第152章:紅紗羅帳
話到此處,咱們還得略敘一番此時此境的亂世十國之期的宮廷內外。就在這場亂世裡的“紅道第一色魔”“采花大盜”李海健(賤)在大行亂宮幃之際,耶無害已與“槍魔”金馬利和“槍鬼”金利來兩兄弟大戰於荒郊野嶺。
然而,讓我們再透過兩宮的朦朧垂簾,不知你是否能從中聞到一股血腥的殺氣?不知道你是否能望見一個個的靈魂在出殼?
坤寧宮,透過那月色朦朧的珠光垂簾,只見那青羅紗帳之內,兩條赤身的男女正在聯床惡戰,歡喜如佛。其景其狀,簡直是令人怵目驚心、駭然大懼!
萬花宮,穿過那縷縷夜光珠簾,朦朧可見,在那紅紗羅帳之內,兩名的宮女正在撮壓啃噬著一條光潔如玉的女身。其形其態,其姿其態,正是天各一色,各顯!個中美妙,慘不可言;污形穢色,目不忍視,不堪回首!
雖說這是人間千古秘聞,難見天日。但類此事件,萬古早已有之。實難滅絕的人之本性!待我們看到下文的趙姬艷史軼事,坤寧宮,萬花宮,比之僅若“小巫見大巫”而已。
經過呂不韋從中撮合,異人得到安國君及華陽夫人的寵幸,賜其曰子楚。正是因為華陽夫人乃是楚人之故,是以安國君嬴柱嬴子傒改異人名曰子楚。不久,安國君之父秦昭襄王病死,安國君接位;可惜好景不長,不幾天,安國君身歸那世去了。據史載,安國君即接王位,是為孝文王。立趙女為王後,子楚為太子。在為昭襄王治喪期間,韓王首先服衰绖(dié)入吊,視喪事,如臣子之禮。諸侯皆遣將相大臣來會葬。孝文王除喪三日,大宴群臣,席散回宮而死。國人皆疑客卿呂不韋欲子楚速立為王,乃重賄左右,置毒藥於酒中,秦王中毒而死。即使歷史實無這“放毒”一事,此情此事實乃可疑。然而,國人懼怕呂不韋,誰敢言說?你是想死了不成?
於是,呂不韋同群臣順裡成章地奉立子楚嗣位,是為莊襄王。於是乎,異人尊華陽夫人為華陽太後,奉自己的已故生母夏氏為夏太後,立趙姬為王後,立兒子嬴政為太子,正是呂不韋的情種,起用呂不韋為相國,封為文信侯,統治洛陽十萬戶。異人果不食言,大富大貴之後,報答了呂不韋!這正是呂商人盤算已久的買賣!好一個“糞土當年萬戶侯”,實該與呂不韋用上!
鬢翁有詩雲:“新歡舊愛一朝移,花燭窮途得意時。盡道王孫能奪國,誰知暗贈呂家兒!”
如此一來,可以說呂不韋的一宗大交易至此成功,他好不得意!但是隨著成功而來的卻是呂不韋始料未及的萬般苦惱!
異人當上秦王四年後,春秋鼎盛,坐享榮華,與王後趙姬歡歡愛愛,沒完沒了,毫無節度。所以在他年僅三十六歲的風華正茂之年卻已病入膏肓,“英年早逝!”一命嗚呼哀哉!身歸那東方琉璃世界去了。正所謂“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金桂花柳質,一載赴黃梁。”這又是一個“游龍戲鳳,魂系九宵。”的好色好之魂。子楚啊子楚!你枉做了一名風流色龜!死得好慘,死得好美!流芳百世,遺臭萬年。簡直比古龍還古龍,比楚留香還楚留香。古龍還活了四十八歲呢!你子楚怎麼才活了三十六?整整比古大俠少了一旬也!
順裡成章!異人的兒子嬴政繼承國君之位,年僅十三歲。這呂不韋和趙姬的風流情種果然得天獨厚,實在不簡單。嬴政既做秦王,追謚父親為莊襄王,果然是一代“裝像亡”;尊封母親趙姬為王太後。這表面上是父位子承,其實嬴政登位,已是以呂姓取代了秦嬴。十三歲的小孩,乳臭未干,玩還玩不過來,哪裡還有什麼閑暇懂什麼朝政國事?於是國家的一切大事全都被委任於呂不韋全全處理,稱呂不韋為仲父,也就是今天所稱的二大爺!
但是,這王太後趙姬年輕貌美,生性浪,早早的就守了寡,深宮寂寂,孤帳沉沉!但她只守了幾個月,終究欲難熬,遂與老相好呂不韋前弦再續,不計前嫌,鴛夢重溫,把個富麗堂皇的皇宮大院當成顛鸞倒鳳的大妓院,恩愛超過了夫妻。起初,呂不韋還身強力壯,一逞興情,滿足趙姬的日天欲,日夜合歡;但是幾年過後,呂不韋漸漸皮老色衰,精力更是慢慢不撐勁,只有招架之功而無反手之力;再往後來,趙姬興不但絲毫不減,反而勃勃大增,勝比當年。她似乎要盡情偷快,抓住青春的尾巴,多多享受些人間的男女歡情。而呂不韋他“不萎”這回也得“陽萎”了,終於因過度軼樂,形同朽木,力無四兩,猶如籠中困獸,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逃卻虎狼之口,這天生的一個仙人洞好嚇人哩!當然,這呂不韋畢竟老奸巨滑,他豈願飼身這只母老虎?他終於想出了一個金蟬脫殼、薦“賢”代己的天涯妙計。又開了一個國際玩笑!甚至有甚於他的昔日“跨國大計”,簡直比“那一計”玩得還瀟灑。到底是何玩笑?呂不韋又找到了哪個“替罪羊”去以身奉趙姬?這人的結局又當如何?欲知詳情,且看後文分解。
“耶無害!你休要羅嗦!我等奉命取你小命!你拿命來!”說完,“槍魔”金馬利和“槍鬼”金利來兩兄弟雙槍會戰耶無害。
見此情形,耶無害不願再向這“金氏雙兄”窮究其因,繼續接茬大戰。
然而,就在耶無害手握“太極宇宙無敵劍”大戰“魔鬼雙槍”之際,高高山崗之上,深深密林之中,早已有人在密切注視著這場大戰。試問他們究竟何人?且待下文分說。
且說這“商賈大俠”呂不韋,終於尋得一具“稀世那話兒”,令他好不心花怒放。其心底暗暗慶幸曰:“我上天入地找尋你,現在你倒送貨上門了。地獄無門你也能闖進來!既是如此,來吧!我的孩子!阿門!”
這簡直是荒誕離奇的故事!但世間就有這等奇事,學“黃宏演小品”曰:“你信不?”
究竟是什麼“洋貨”直惹得呂大俠心花怒放?原來,市中有個浪蕩之子,貴姓嫪(laò),排行老大,江湖人稱嫪大。此鳥不鳴則已,一鳴那是屁響驚人!但見他相貌堂堂,人見人愛,城中的蕩女子、娼門歌妓都爭著要與他成一夕之歡,有的竟爭著要與他合歡大戰,爭風吃醋,含恨打鬥,不絕耳目,仿佛是爭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你瞧這風已是何等猖狂!簡直可以吃人!當時秦國土語中稱男子無才無德徒有其表者為“毐(ǎi)”,於是人們都稱嫪大為“嫪毐”。
一次,嫪毐因犯有亂罪被官府抓入大牢,問成死罪!呵!秦時已有此大罪,豈不廖哉?但這嫪毐既犯作亂,實該當凌池處死!就等秋後開刀一利,送他大駕西天極樂世界去也!然而,就在這生死關頭、性命悠關的時刻,他竟還能絕處逢生,你說妙不妙?當然,這全要歸功於“跨國大俠”呂不韋呂丞相。他差遣屬下對嫪毐說:“呂大人有請。”
於是,嫪毐晉進呂“相國府”內,整日好吃好住好喝,打扮得更是衣冠楚楚、揚眉吐氣。呂不韋很得意自己尋著了這麼一個好寶貝。按照秦國的風俗,第年秋後,農事都忙完了,國中縱樂三天,歌舞倡優,雜耍百戲,全無禁忌,目的是酬犒一年辛勞,享太平盛世。誰不願如此?可就這秦國能出怪事。在此期間,人們只要有一技之長,都會拿出來表演一番,逞逞能。還是呂不韋呂大俠厲害,別出心裁,用桐木做成小車,讓嫪毐用那話兒,哪話兒?也就是嫪毐的海底那話兒,簡直是人間陰物!讓他表演一番,讓這少見多怪的“陽家伙”插入車輪中,推轉車輪,使車子能向前行駛而那話兒竟不傷皮,觀賞者無不拍手稱奇。
說到這,我們不得不承認,如果這段記述是真實無誤的話,嫪毐嫪大俠的那話兒的確是舉世罕見的人間,他的高超絕技也實在是空前絕後、令人折服。據明代小說《如意君傳》中說,薛熬(敖)曹陽道壯偉,的時候,可以掛上一鬥米而紋絲不動,令武則天萬分歡喜。但他要與嫪毐比起來,可見是雕蟲小技矣。王太後趙姬聽說嫪毐有此絕活,半信半疑,私下問呂不韋這傳聞可是真的,言語間毫不掩飾其渴慕之意。呂不韋欲擒故縱,有意不先將此人獻上,而讓他獻技於市井,然後又故意傳話到王太後耳中,果然勾起了太後的興趣。
於是,呂不韋這才對太趙姬說:“太後你想見見這個奇人嗎?我把他弄進來。”
趙姬王太後聽了笑而不答。過了好久,她才說:“你開玩笑呢?嫪毐是個宮外流民,怎麼可以進入深宮呢?”呵!真是假屌絲一個!
呂不韋隨即說道:“我有一個妙計,太後你看如何?我私下讓人再揭發他的舊罪,我把他再抓起來,判他一個腐刑,割了他那話兒。”
趙姬一聽這話,仿佛要了她的命根子,連忙叫道:“這怎麼行?”
呂不韋笑道:“太後你別急嘛,這一切都是假的。”
“如何個假法?”趙姬急切地尋問。
呂不韋從容答道:“太後您重重賄賂執行腐刑的人,讓他們假裝閹割,實際上不動那小子的一根毫毛,然後讓他作為太監入侍宮中,這樣就可以天天陪伴太後您了,豈不是天下的美事?”
太後一聽,歡喜萬分,重重犒賞呂不韋。呂大俠滿以為從這以後自己就可憐逃之大吉了,但是他雖然得以太後的繡榻上逃命,卻未能逃出秦王嬴政也就是他親生兒子的手心。有道是“天作孽有可為,人作孽不可活。”也許,這正是上天的報應。當然,這是後話,在此暫且不表。
這嫪毐陽道特大,常人是無法與之比擬。而古代這中太監淨身是要驗核陽道的,倘若有假,那是定死不赦。宮外流民若想進宮,只有當太監。而太監必須切除那話兒,嫪毐若失去了那條本錢,對趙姬又有何用?但是,不真的割下嫪毐的那話兒,而且是特大非常,用誰的可以替代送驗呢?還是呂不韋詭計多端,他用百金買通了主刑官吏,弄來一根驢子的陽道以及一缽鮮血,假稱已經閹割了嫪毐。這嫪毐便用布帶束好長長的陽道,拔去髭須,混雜在內侍之中進入宮中,順順當當地當起假太監男妓來了。
一入宮,太後趙姬就留嫪毐在甘泉宮,讓他侍寢。天一黑,兩人就交接起來,果然暢快得淋漓盡致,久戰不疲,效果極佳,遠遠超過呂大俠十倍,惹得太後樂不可支,如獲至寶,朝朝暮暮,卿卿我我,雲雨,相處如夫妻,甚至勝過夫妻。嫪毐性情蕩,能得此寵遇,入宮侍奉太後,還以為是自己的神奇艷遇。殊不知,自入宮之日起,他就步上了一條充滿血腥殺氣的不歸之路,領取了走向死神之宮的通行證。直到後來,東窗事發,惡而有余地被腰斬於市。這當然是後話,在此暫且不提。
不久,這半老徐娘的趙姬,居然枯木逢春,有娠在身了。太後怕肚子一天天地大將起來,顯山露水,被人看出破綻。於是她假裝生病,讓嫪太監派人去稟告秦王政說宮中有鬼作祟,應當避禍到西邊二百裡外去,否則太後的命就難保矣!
秦王不知此中有詐,又素來聽說母後與呂不韋不干不淨,也希望太後能與呂不韋分離一段時間,斷絕他們的往來,免得母後與呂不韋弄出什麼宮闈醜事來,於是欣然同意,對王太後說:“雍州離鹹陽有二百多裡,原先秦國的宮殿也都完好無損,母親可以到那裡去住些時日。”並著令嫪毐等好好侍候王太後,不昨有絲毫閃失。秦王政倒還算是個好孩子!
如此一來,這嫪嫪毐自然是一心一意、毫無懈怠地供趙姬自由調遣、任意享用。母子離居,顧忌全無,嫪毐與趙姬愈加肆無忌憚,日夜樂,兩年之中,連生兩子,建有密室養育其中。趙姬還與嫪毐約定,一旦秦王政駕崩,就以這二子中的一個繼承王位。你瞧瞧,他們的如意算盤打得多麼美妙啊!簡直比“跨國大俠”呂不韋還高他一招!瀟灑極了!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宮闈醜事,漸漸傳出,知道的人已經不少,唯獨秦王政還蒙在鼓裡,一點兒也不知曉。簡直是欺君瞞上,罪該萬死!這且不說,太後還奏請秦王以嫪毐侍養有功重重嘉獎他,這秦王竟答應了,封嫪毐為長信侯,賞給山陽之地,不久又加封太原郡國。嫪毐驟貴,速成暴發戶,又一個“糞土當年萬戶侯”!更加放浪不羈,權傾一時,宮室輿馬,日獵游戲,夜叉探海,為所欲為,事無大小,他可以說了算,真是快活之至也哉!
後來有人曾寫了一首詩來慨嘆其人其事,其詩雲:宮闈廝養得封侯,肉戰功勞也厚酬。若使雄狐長得志,人生何憚不偷!
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否極泰來。”這嫪毐充當男妾,以碩大的陽道,勇猛之肉戰,進身受封,威權日盛,終至得意忘形,得意妄言的地步。
一天,嫪毐與左右貴臣賭博飲酒,喝得兩眼發直,糊裡糊塗,但他還要喝。在與中大夫顏泄的猜拳鬥令中,嫪毐又連連失利,被罰喝了不少杯。但他豈肯服輸?仍要與顏泄喝。這時的顏泄也喝醉了,不肯再飲,嫪毐大怒,借酒胡作非為,上前一把扭摔住顏泄,連扇了幾個兒(耳)光,打得顏泄踉蹌而倒,兩眼金花四射。這顏泄也是個強悍之人,哪受過這般欺辱?奮身而起,一把摘去嫪毐的冠纓,摔在地上,連跺幾腳,仍不解恨,一腳踢得老遠。被人摘去表示官價身份的冠纓,這在當時,是一種奇恥大辱。嫪毐頓時火冒三丈,怒目圓睜,大聲叱道:“你好大的狗膽!我是誰?我乃當今秦王的干爹,你竟敢與老子我動口動手還動腳,難道你不想活了?”
哇——這話頓時驚倒滿堂豪貴!這句話猶若石破天驚,平地炸雷!一定是嫪毐自己不想活了,或者說是他活到了盡頭!要是嫪毐知道言出九鼎,覆水難收,他是死也不會出此狂言的。
就這樣一激動,嫪毐的酒醒了,見眾人皆驚,話猶在耳邊回旋!嫪毐不禁大汗淋漓,怕是那條長長的陽道也要嚇短了三分!
顏泄是被嫪毐的話驚醒的,嚇得他屁滾尿流,逃出宮府。一出門,恰好撞上秦王從太後處飲酒出宮。顏泄連忙伏地叩頭,號泣著請死。
秦王政很納悶,但他是個有心計的人,他一言未發,令人將顏泄扶到密室,一番安慰,然後問道:“你這樣惶恐請罪,到底是為什麼?”
於是,顏泄便把剛才他被嫪毐批耳光以及嫪毐自稱干爹的話一一說給了秦王聽,並伏地稟告說道:“嫪毐並非宦官,他的那話兒並未真的割掉,刑官給別人驗證的只是一個驢子的那話兒,嫪毐以一個全身男子入侍王太後,兩人宣宮幃,不避宮人,現已生下了兩個兒子,養在深宮密室,日後將要弒君篡國啊!”咦?這顏泄知道的還真不少!他早干什麼去了?為什麼到如今才全盤向秦王托出?
秦王聽了顏泄這番話,大為震怒,馬上暗裡派人帶著虎符急召大將軍桓椅引兵圍攻(宮)擒拿奸惡。
朝中有內史肆佐、弋竭二人,平日裡受了嫪毐、太後不少好處,早與嫪毐結為死黨。他們探得消息,馬上密報嫪毐。嫪毐連夜趕到宮中求見太後商議對策,他說:“現在顧不得許多了,除非乘桓椅部隊未到時先下手攻進祈年宮殺了秦王,否則我們夫妻二人命就保不住了。”
太後說:“宮中的人怎麼會聽你調遣呢?”
嫪毐說:“請拿出玉璽,假充是秦王的大印,用它來傳令,稱說祈年宮有賊,秦王命令我率人擒殺救駕。”
這時的太後已經方寸大亂,毫無主張,只顧流淚,聽嫪毐這麼說,也就答應了。
嫪毐馬上以秦王名義起草了一份詔書,並蓋上太後的大印,廣召宮中騎兵衛卒,與肆佐、弋竭分頭率領,直衝祈年宮。
秦王登台責問各軍為何有犯駕弒君之意,有人回答說:“長信侯嫪毐大人傳令說行宮有賊,特讓我們來擒賊救駕的。”
秦王一聽,火冒三丈,大喝道:“長信侯便是賊,宮中哪有賊?”
宮騎衛卒一看國王好好的,哪有什麼賊,一大半走了,還有人竟因平日痛恨嫪毐胡為,便與他的死黨廝殺開了。
於是秦王下令:“有誰捉到嫪毐,賜給金錢百萬;殺掉他而獻上他的腦袋的,賜給金錢五十萬。”
於是,宮中禁衛等奮力擊賊,城中百姓聽說嫪毐謀反,也都持械相助。此等反之賊,理應人人得而誅之!自然,嫪毐兵敗如山倒,奪路衝開城門逃跑,被桓椅攔住去路,活活捉住。好一個“及時雨”大將軍,捉得好!捉得妙!再來一個我也要!隨後,肆佐、弋竭等也束手就擒,押解進宮。
秦王見嫪毐已破,親自到雍宮去搜索,找到兩個孩子,命令手下將他們裝入布袋之中,亂棍打死。隨著一聲啼哭,兩個孩子血肉模糊,幾乎成了肉醬。這正是孽種的好下場!太後心中又急又痛,活該!又哪裡敢吱半聲,更別說出來救自己的骨肉了,只能閉門痛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而嫪毐則被五馬分屍於東門外;他的父族、母族、妻族均受牽連,滿門抄斬;肆佐、弋竭等被砍頭示眾,其他死黨不是被殺,就是被流放。
你瞧!這一條禍國殃民的根,得到了什麼好下場!多少人都被無辜地牽連被害,萬惡之極也!不過,秦王政這手做的高!嚴懲徒國賊,毫不心慈手軟,實乃英明之君!他要比制造出他的呂不韋和趙姬強多了。相傳,嫪毐被車裂之日,國人傾城而出,前去觀看。市井中人都說:“今天倒要看看嫪毐碩大的那話兒還神氣不神氣了。”據說嫪毐死時的慘狀,令國人思而欲吐,三月不思。這正是作作惡的下場!不知誰願再蹈火湯?如果你願意,那麼好!你去吧!上帝和神是不會阻攔你的——
王太後趙姬因用玉璽幫助逆黨,被宣布不可為國母,減其祿奉,遷居偏僻簡陋的棫(yù)陽宮,著三百人看守,形同囚婦。為什麼秦王政不以亂宮廷罪論處母後呢?誰都知道,若是如此,一國之君的母親居然蕩到這等程度,這國君的臉上又有什麼光彩呢?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秦王政還是從棫陽宮接回了生身母親趙姬,再為母子如初。秦王政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出於政治鬥爭、治國權術的需要。秦王政平息了嫪毐之亂,回駕鹹陽。呂不韋驚恐萬分,謊稱有病,不敢出來迎接。秦王以他亂宮闈,又出計偽腐嫪毐,准備殺了他,問策於群臣。群臣大多數是呂不韋的朋友,都說:“不韋當年扶助先王,有功於國家社稷;何況一切都是傳聞,嫪毐已死,沒法對質,不應該無根無據地殺了他。”
於是秦王赦呂不韋不死,免去他的國相職務。又怕他再與母後私通,就讓他回到他的封國河南去了。你瞧瞧秦王政多湖(糊)塗,他不讓他的親生父母私通,私通就私通是的!那怕什麼?真是為了國家大計,斬妖除怪的好呀!
呂不韋回到河南,深居簡出,大氣不敢喘,多話不敢說,處處小心謹慎,生怕秦王找個借茬殺了自己。一年多後,東方各國不知出於何因,紛紛前來問侯,並勸駕請往。秦王政怕別國把呂不韋弄去對自己不利,於是寫了封信給呂不韋說:“你對秦國究竟有什麼功勞,能夠得到封國河南,食十萬戶的獎賞?你與秦國究竟是什麼關系,人們都稱你為仲父?令你馬上率領全家遷徙到蜀中去,不得有片刻逗留!”
呂不韋看罷秦王的信,長嘆幾聲,流下了幾行酸楚的老淚。他想給秦王復信申辯,轉而又想:“秦王是自己的兒子,但現今他又怎麼會承認呢?我與太後的關系,又終究名不正言不順,見不得人。現在秦王信中這樣說,分明是不肯顧及這些,要殺我滅口,杜絕再生事端啊!我何不盡早自己結果了自己,免得日後受刀斧湯鑊之苦呢?於是他取出鴆酒,勉強吞下。片刻之後,毒性大發,一命嗚呼哀哉!他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可貴!還想要點臉。只是皮厚心黑的不徹底,自釀苦酒自己飲矣。
據說呂不韋死的時候,連呼趙姬。他至死仍念念不忘他造就的王後國母,至死仍念念不忘讓自己權貴天下、大富大貴的娼女趙姬,但又至死不悟正是這個女人使自己、使嫪毐倍嘗床第之歡,又使自己,使嫪毐死無葬身之地。你看看,這女人,這愛情,這的魔力究竟有多麼大?如果聰明的陽翟賈人呂不韋能悟到這些,他又豈會死於非命?精明一世,但他最終還是稀裡糊塗地被親生兒子逼死。真是滑滑滑天下之大稽,荒荒荒天下之大唐。他一生所經營的買賣到底是贏了呢,還是輸了呢?這一切,不論其千古流芳,還是遺臭萬年,就任由世人評說好了。
正處於中國這先秦戰國之際的古希腊唯物主義哲學家柏拉圖(公元前427~公元前347年)曾經說:“真實的善是每個人的心靈所追求的,是每一個人作為他一切行動的目的。”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都是說人人可以放下惡追求真善美而多多行善。這位“遠古西方大俠”柏拉圖還說:“任何一種快樂都不如的愛來得更偉大、更強烈。”這話說得很現實,很唯物。但如果有人以此來亂朝綱、禍亂宮闈、破壞家庭,無論他們的樂是多麼的入骨入情,多麼的痴痴醉醉,那也只能說他們最渺小、最惡劣。就像子蠻、孔寧、儀行父、陳靈公、嫪毐、呂不韋、“皇宮游春手”孟春游、“大內第一御醫”彭子達、杜春生、李海健、任玉龍、紀慶雲……等等等惡之徒一樣,豈能有美好結果呢?
然而,就在這千古內外大亂之際,耶無害還在揮刃大戰著“魔鬼雙槍”,而坤寧宮、萬花宮還在暗演著一幕幕裸、令人毛骨悚(聳、竦)然的歡姿態。那動人的痴,入骨的情,在這惡之下,居然也是轟轟烈烈,如火如荼,熱火朝天,震懾人心,咀嚼不盡,腥騷並香,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其形其跡,無不令人失魂落魄,魂飛九霄。不知道是被迷戀,還是被驚心怵目,人人見之,只應是靈魂出竅,不堪回首!
在這大秦趙姬之後,緊接下來的一名“女巫”便是漢高祖劉邦之原配夫人呂雉呂太後。呂後可以說是漢代初年,繼亡夫——漢高祖之後,為保護家庭、子女、維持一門榮華的絕代女傑。她,也是《史記本記》當中,以第九章全篇來敘述的唯一女性。所以,也可說她是惡女人中的第一人。
《尚書》中說:“殉於貨色,是謂風。”有道是,人心所好,成為風尚,風尚所積,必生出。兩漢風千年而下,人們尤是津津樂道,誰識其咎?《後漢書後記第十》沒有為尊者諱,為賢者忌,秉筆而書:“漢興,高祖帷薄不修。”此中的“帷薄不修”,並不是指漢高祖劉邦的性喜漁色,而是指劉邦的妻子呂雉廝養男妓,亂宮由帷的秘事。呂後的男妾審食其,亂後宮多年,朝臣們對此事的揭與隱上一直矛盾重重,因而審食其也屢興屢黜,幾番沉浮,榮辱交替。這審食其本是劉邦的同鄉同裡,並沒有什麼才干,只不過長得面目清秀,口齒伶俐,善於迎逢而已。
劉邦起兵,因家中無人照料,便用審食其為門人,代為處理家務。劉邦外出,食其得此美差,整日廝混度日,家政統統由雉後主持,她怎麼說,食其就怎麼做,唯唯喏喏,奉命維謹,深得呂後歡心。於是,這兩人日夕聚談,視若親人。漸漸地,這主僕兩人眉來眼去,心逗目桃,居然勾搭成奸。劉邦的年勢已高,老眼昏花,管不了什麼閑事。她和劉邦劉亭長所生的一兒一女年齡又小,瞎屁不知,哪懂得什麼秘密情場?所以呂雉和審食其更是膽大妄為,一番偷試,便習以為慣。
“天高皇帝遠!”好在劉邦由東入西,去路遙遠,音信漸稀,兩人樂得相親博(搏)愛,雙宿雙飛。但她哪裡知道,劉邦早已在酒色場中尋弄得一條小家碧玉曹氏,合成露水姻緣,比呂氏懷妊還要早,生有一男,即長子肥,後來的齊惠王。、
後來劉邦與項羽的“楚漢相爭”中,劉邦亡命之中投宿偏僻小村,遇上清麗可人的戚氏,竟趁著酒興,挽女同宿。這戚女年已及笄,很懂些雲情雨意,於是曲意順承,任他寬衣解帶,擁入衾中,耕雲播雨。兩情繾綣,索得一男,即三子如意,後來被呂後毒死的隱王。後來戚氏也因此而落入呂後之手,把她御胳膊御腿做成“人彘(zhì,豬之意)”。這當然是後話,在此暫且不提。
就在劉邦還做著他的風流美夢之時,他的老父、嬌妻、弱子、門人都成了項羽的階下囚,他卻一點兒也不知道。他所關心的是江山社稷,哪裡還顧得上小家?以大局不重嘛!更不知呂雉和審食其有啥麼秘事矣。
劉邦後敗彭城後,劉太公及兒媳呂後等一行家人,只好扮作難民,晝行夜宿,十分小心。但偏偏又與楚軍遭遇,雖是混雜在難民之中,還是被認了出來。楚兵一擁而上,把劉太公和呂氏一舉拿下,一拘就是三年。而審食其死死活活不願離開呂後,於是隨同二人一起被擄囚在楚營。幸好這三年之中三人未遭到酷刑,因此,呂雉與食其仍然狗偷鼠竅,苦中兒樂。一直到了鴻溝議約,三人才脫去囚衣,進入關中。這就是劉邦一家老少被捕的經過,他真是只愛江山不愛家人不愛呂美人矣。
楚漢相爭後期,劉邦打敗了魏豹,將其家眷全部沒收為奴,獨留美妙的豹姬薄氏充入後宮,一番雨露之後,便得懷胎,十月足滿,生有一男,乃其第四子,取名為劉恆,也就是後來的代王、漢文帝,其陵墓為長安之東的霸陵。
而在此期間,呂雉與食其亦情好越深,儼如一對患難與共的夫妻,晝夜不舍。
劉邦打敗項羽後,稱帝建漢,所有從龍諸將,依次加封,呂後少不得從中慫恿,乞封食其,高祖念他護家有功,封他為辟陽侯。審食其喜出望外,他沒料到侍奉呂氏於床第,竟也能封侯得官,美哉!美哉!於是,他倍加感恩呂後,幾乎達到刻骨銘心的地步,入宮侍寢也較以前更加賣力賣命。只工太後需要,審大俠什麼不願奉上?這呂後生性蕩,只要能躲過高祖的眼睛,她便偷寒送暖,推食解衣,干她幾下子。而高祖又常常出征在外,加上專寵戚氏,亦不去纏擾呂後,直把這太後寂寞得如坐針氈,又恨得咬牙切齒。她要發泄欲,她要報復劉邦,更加恣肆樂,朝歡暮娛,後宮之處欲橫流,雲籠雨覆。有幾個宮娥彩女明知呂後廝養審食其,也不敢泄漏一絲,而且從中幫襯穿針引線,還能得到點好處,何樂而不為?
所以,我的個高祖啊!戴著高高大大的綠帽,竟然到死也不知道。怪哉?雖然朝中有幾個大臣有所覺察,但礙於這到底是國母醜聞、漢宮穢事,說穿了怕丟了皇帝佬兒的大面子,加上呂後心狠手辣,一旦多語,便會遭其毒手,所以大家都是心急而不欲言,敢怒不敢言。戚姬深知呂後心如蛇蠍,狠如豺狼,劉邦百年之後,她一定會報復自己爭寵奪恩的仇怨,所以她屢次向劉邦哭著請立自己的兒子劉如意為太子。呂後得知此事,更加懷恨於心。後來,劉邦劉大俠一病數月,不治而崩。然而,呂雉呂太後竟擱起喪事不辦,獨招審食其入宮,這是為何?欲知詳情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話說就在耶無害施展“太極宇宙無敵劍”大戰“魔鬼雙槍”之際,那高高的山崗上,深深的密林裡,早已明明暗暗站著幾大派內外正邪武林高手。雖然他們在遠遠觀看這場大戰,蠢蠢欲動,但是,他們考慮到己身利益以及這“事不關己”之事,他們還是慢慢回落兵刃,不打算參戰。更何況,這場“長劍”對“雙槍”的大戰,簡直是百年罕見,令人大開眼界,哪個練武者不想看他個“明明白白我的心”?
就在這群群有隱有現的俠客之中,比較著名的就有“四大野劍”,即“春雷遍地”好,“夏日飛雪”夏伯洋,“夜夜秋雨”秋風起,“嚴冬化雪”冬至遙,又號稱“春秋四老”;其次便是“江南三大樓主”,即黃飛鶴,岳明陽,騰(滕)閣裡;還有梅花教主梅青山,葵花教主烏雲塔那,桃花教主陶花公,神龍教主拓拔明秀,薩滿教主宇文泰,太陽教主鐘離必發,梅花千朵紫陽道人苗天才,飛天蜈蚣北極真人蒼萬裡。然而,這一個個的大俠名劍,他們卻沒有料到,他們正在一個個地落入這場武林浩劫的黑色死亡名單。
無獨有偶,一些邪派武林高手也夾雜其中。其中就有相府總管“淤魔大俠”張開路,“黃山四怪”:黃奇松,黃怪石,黃雲海,黃溫泉;“君山四子”:梅新月,蘭采雲,竹自潔,菊花雨;還有黑龍教主司空達,銷魂教主司馬奔,幽冥教主左丘黃,羅剎幫幫主羅旋風;以及白鹿洞洞主白玉山,達摩院院主孔霸天,孔雀山莊莊主孔懷仁,飛鷹山莊莊主畢雪劍;更令人萬沒想到的是,那“亦陰亦陽亦正亦邪獨成一派”的“陰陽教”教主“青竹紅葉”黃白黑也暗隱其中;最後便是那“呼風喚雨霹雷神妖”南宮望。當然,此中還有些未曾露面的世外高手,那就不得而知了。然而,就在這伙邪派高手裡,先後有黑龍教主、銷魂教主、幽冥教主、羅剎幫主、孔雀山莊莊主、飛鷹山莊莊主也被列入斬殺之列。這當然是後話,在此暫且不加詳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