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異國他鄉
話說萬花公主程圓圓與飛雲道姑、“鐵手護花使”率領“巫山十二蓮”直奔京師南郊野外,行至半途,她們僅聞荒野裡一陣殺聲震天,但天不作美,黃天突然狂風大作,暴風驟雨傾天而泄!剎時間,刀槍劍鳴之聲全被淹沒在一片風鳴雨嘯之中。
這時間,天色大降,黃昏之色一下迸入黑暗夜色,等到萬花公主和飛雲道姑等人頂風冒雨趕至戰場,哪裡還見一個人影?竟連一條屍體也沒尋見!更別說什麼耶無害大戰“金氏雙兄”了!可惜!可嘆!好好的一場正邪大戰,竟被這場突然而至的暴風驟雨全給攪黃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正所謂什麼電影、電視劇或是書本裡所用的什麼“蒙太奇”藝術,它們能將“同一時間不同地點”的人、事、物、色交叉展現在畫面上。而如今這“蒙太奇”藝術的內涵已有所拓展,即將“不同時間同一地點”或是“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的人、事、物、色交叉展現在同一段畫面上,都已被“蒙”進去了。說者在此說書唱戲,有道是“說書的嘴,唱戲的腿,寫書的手。”他不免要有“張口萬年,胎腿千裡,抬手千年又萬裡。”的瞬息劇變,這短暫的“時地空”隧道,一下子就可讓我們看到“上下五千年,縱橫八千裡。”的人、事、物、色,簡直把人“蒙”得“太奇”了!但不管這說書的嘴怎麼千變萬化,我們必須理清狀腦,看清其萬變不離其宗的主線所在!
前文說到射鳥兒與飛燕灑淚而別,據史料記載,當時射鳥兒收了禮物,別了“我可愛的小飛燕”,雇了個腳夫挑著,看看這自己以出賣換來的金銀財寶,想到自己現在已飛出了樊籠,不再過那種卑污無比又如履薄冰、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了,不覺有了幾分解脫感、自由感湧上心頭!那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於是,射大俠腳下生風,直奔故鄉而來。
然而,不幸的是,過膩了與世隔絕的宮廷生活的他,回到故裡,已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射鳥兒連自己的家門都進不了,你說多悲慘!
原來,當初射鳥兒是被飛燕密詔進入後宮的,誰人知曉呢?大家起初只當這光棍漢不知到什麼地方游蕩尋歡去了,誰也沒在意。後來,看他多年不歸,只當他死在了異國他鄉,就把他的家產分了,房屋賣了。
射鳥兒哪裡知道這些,徑直朝自己家裡走,裡邊一位婦女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闖入我家?”
這時,從裡屋又走出一個男的,姓保名進,江湖綽號“寸白蛇”,大步上前推出射鳥兒,並吼道:“你為何撞入我家中?”
射鳥兒莫名其妙,楞楞(愣愣)地問:“這是我的房子,怎麼反倒成了你的?”
何進說:“胡說八道!這是我的房子,怎麼會是你的?!”
兩人爭執了一場,並拉扯著去見了官。誰知,官府竟把射鳥兒問輸了,打了二十大板,問了個罪,趕出衙門。為了身家性命之安危,射鳥兒是不能說出去宮中的個中隱情的,只好苦水往肚子裡咽,認了。出了衙門,那挑夫早就乘著混亂當兒,帶著射鳥兒的金銀財寶,一溜煙地跑了。射鳥兒至此竟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無地自錐的窮光蛋,心中懊悔萬分,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大有看破紅塵,離卻人間世情,於是剃度出家,到佛牛山當和尚了。
江湖還有傳說,說射鳥兒並未出家,他又返身回京去找趙飛燕。飛燕見他已是寶刀老鈍,無法受用,於是不想留他在宮中,但又怕他泄露出宮中的醜事,就派樊諾差人把他秘密殺害!
一代浪蕩公子,風流男妓,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從江湖銷聲匿跡,有始無終,實乃應得的可惡下場。漢代有童謠唱曰:“燕飛來,啄皇孫!”歷來史家都認為這窪禍水滅了大火,殊不知,有多少男人喪身於她的石榴裙下、繡榻之上……所謂“游龍戲鳳”,這游魂去了哪裡?那鳳兒又魂系何方?
然而,這一個個的游魂死鳳又真正“醒世”了後來的幾個男人和女人?請君接著看看與這些著名“女巫”相關的情天欲海和風花雪月,它會把你帶入一個雨刀霜劍而又神秘、奇迷、幽幻的人物和風情的畫廊。在歷史的畫卷之上,她們的污形穢氣到處射,留下了斑斑點點永難磨滅的邪惡、污濁的印記。不知各位步履著這漫長無邊的風情畫廊,聞到從裡面流溢出來的腥臊並香,你又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一些有財有勢的貴婦,為取歡泄,不惜揮金如土廝養男子,歷史已將這類男娼烙上“面首”的印記。面者,面容;首,頭,頭發。“面首”者,原指容貌、頭發秀美的美男子,後來便發展成了一個專業有歷史名詞、史籍上有時還稱之為“男妾”;現在竟還有叫做“鴨子”、“二爺”的!你睢!這是多麼可怕的名詞!切莫再卡上當世與來世之人的頭上!據聽說這“面首”、“男色”、“男妾”、“男娼”還可以別名叫做“人妖”、“陰陽人”,既可以和男人,又可以和女人!簡直是令人惡心、作嘔!充當面首的男人,大多長有一副漂亮的小白臉,而且大都陽道壯偉,異乎尋常。俗話說:“小白臉子,沒好心眼子。”這等面首果如其然,外表漂亮,其心靈世界則是卑污不堪。說得好聽一些,這些人就是“驢死(屎)蛋子——外面光!”說得難聽些,這等人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草莽!”反而言之,這等人裡也有女人!但是話又就回來,“小白臉”的男人或是女人,並非個個如上所說;好的“小白臉”男人或是女人總還是有的,絕不能與這“面首”,這“男色”,這“男妾”,這“小白臉”劃上等號。前朝後代,有貴婦玩弄“面首”還算有點正常;但也有專好男寵的同性,大搞“同性戀”貨色,亂不成性,亂得給襖套子一樣!簡直是陽光之下的醜惡,鮮花之下的神秘!難道還要讓這種歡醜態帶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嗎?對這種行為劣跡,對那些不知懸崖勒馬者,必須嚴懲不貸。
然而,一些寵養男娼的女人,多數都是些鄙視夫權世界、強橫荒之輩。她們與那些不滿夫權意志主宰的不美婚姻、追求男女平等和美好愛情的叛逆女性有本質的不同。那些帝王周圍的有特權的女性,如太後、皇後、公主等,在宮廷逸之風的影響下,縱情聲色,廣置“面首”。在這夏姬、秦國趙太後、呂雉呂太後、趙飛燕之後,當屬晉之賈南風、南北朝時的山陰公主,以及唐之武則天、高陽公主,清之慈禧太後。
其中最有典型性的是南北朝時的山陰公主。《宋書前廢帝記》中說,劉宋前廢帝劉子業好色無度,姐姐山陰公主在弟弟的曛陶下同樣放蕩成性。
有一天,山陰公主對劉子業說:“我與陛下雖然男女不同,但都是先帝所生,不應有厚薄。但你的宮廷之中六宮佳麗數以千計,供你一人歡佚,而我卻只有附馬一人。這樣比起來,未免太不公平了。”
劉子業聽了這話,覺得很有道理,實在無言以對,便只好親自為姐姐挑選來了三十個健美壯麗的男子,供山陰公主一樂。
這等貴婦廣置“面首”,玩弄男妓男色,一靠威相逼,二靠利祿相誘。晉代的賈皇後荒放浪,與太醫令程據等人亂彰內外,還差人將市井中壯美男子騙得入宮,滿足了欲,或玩膩了後,便又著人將男子殺掉,銷屍匿跡,其行狀殘忍,無不令人不寒而栗、毛骨發涼。
而武則天穢亂宮中,為了引誘張氏兄弟及薛熬曹、薛懷義供自己玩弄,寵優有加,封昌宗為雲麾將軍,易之為司衛少卿,特賜甲第,並賜給奴僕財物無數。武則天甚至特設“控鶴監”,廣羅天下美色男子,號稱“面首三千”,供自己一人樂。這些浪蕩男子整日無所事事,錦衣玉食,奢靡至極,揮霍的無非是天下人民百姓的血汗。他們憑借一條那話兒侍奉女主,狐假虎威,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的罪惡行徑尤是不絕史書,令人以指。他們是被損害者、被侮辱者,但他們並不值得人們的同情,因為他們的罪惡之於屈辱,完全是萬惡之於一辱的。你瞧:嫪毐被嬴政五馬分屍於市、呂不韋畏罪自殺、薛懷義被眾婦捶殺、二張被剮殺煎炙……正是罪有應得的惡下場。其行劣跡,簡直是彌天倒海,罄竹難書!
說者在此講得有點累,但要和各位渡過這片情天欲海和彌天大霧,尚需認清方向,加大油門,開足馬力,全力渡過這片險灘迷霧。
據江湖傳聞,西晉惠帝司馬衷時代,京城洛陽常常有人在青天白日、滿地黃(皇)旗下突然失蹤。朗朗乾坤,你說到哪裡說理去?起初,偶一有人失蹤,人們並未在意。所謂天下之大,何奇不有,誰知道他跑到哪裡廝混去了呢?然而,狐狸再狡猾,總會有露出尾巴之日,只是可惜,那時的好“獵手”太少了。漸漸地,人們發現,更常常聽說,這失蹤一事已成慣成性,這並非簡單,裡面必有文章。其失蹤之人多是年青男子,而且一般都身材魁偉,面目清秀,人們不免有些納悶:怎麼盡丟一些美男子,而且離去前無征無兆,一去而不返呢?莫非被妖魅劫去,抑或被嫦娥?
幾年了,洛陽城中不斷有美男子失蹤,人們對其內幕詳情一無所知,納悶與詫異與日俱增,以至一旦看到美貌男子,人們馬上就會反射地產生這種怪念頭:“這小子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無蹤無影!咱得趕緊離遠點。”由此,人們對這“失蹤”一事已蒙上一層神秘的陰影,幾乎是談之色變!
這陽光之下的不正常之事,究竟情由何故?有何奧秘所在?
此謎是偶然解開的。然而,這個謎底解開之日,卻正是人們對其永遠三緘其口之時,你說這是正常的麼?是光明的麼?是怪還是不怪?
欲知個中奧秘如何,咱們下文接著講。
時至今日,書場混亂,應該清理整頓:去偽存真,去糟存精,令一切井井有條、井然有序;好的、精品一類的書要讓其存活,嘈雜無價值的書應讓其徹底失蹤、徹底焚燒。凡是盜版、非法翻印應徹底制止或是嚴打十頓,以免魚目混雜,令不法分子混水摸魚、從中漁利;凡是有價值的好書,應“應需”而出,不要積壓太多,浪費國家資源。同一本或是同一套書,也不必高檔又高檔版版出新秀,它們同中、低檔之間應量歸結於一類、一級,因為畢竟它們的思想內容是相同的。不要你家也出,我家也出地混淆書場!應精兵簡政!一目了然!
由這書場、書市可推及一切,什麼電影、電視劇拍了又重拍,結果再版、三版卻大不如從前!你看《平原游擊隊》《鐵道游擊隊》《苦菜花》《小兵張嘎》《霍元甲》《射雕英雄傳》《神雕俠侶》《西游記》《天龍八部》《笑傲江湖》《絕代雙嬌》《黃飛鴻》重拍的翻版又哪裡如第一版讓人看了那麼“驚心動魄”?總覺得再版拍的看了有些比以前的“乏味”多多!比“狗尾繼貂”還難看!它長得比你還難看!噢!不對!它沒有你難看!你比它還難看!試想,“克隆”出的東西能比得了原版麼?更何況,作者原意一經別人改編,味道盡失,失去作者本意之“人形物色”,必然有損作者原本的腦海想像力,又何以真了解、正確研究作者呢?所以建議同志們不要再“重拍”了!別在那兒浪費人力、物力和國家財力了!還是原版的好。
應該說作者是最有資格做電影或是電視劇的“總監制”和“總顧問”!因為,想對作者有一個絕對、精辟、透徹的了解與研究,也許只有他本人最清楚。像曹雪芹、羅貫中、施耐庵、吳承恩等等等,是你能研究得透的麼?也許,研究者們對他們也只能是“一知半解”而已。
所以,這博雜的世界,的確應該徹底清涮一下子!不論是自然界、人物界、社會界以及宇宙萬物,還是人之眼界和內環境的腦海界,都應該肅清濁流,令內外復雜、嚴密、邏輯而又通俗簡潔。個中道理與奧妙,也請各位一目了然!看待一切,要持有戰略和戰術兩種目光,擇應而用之。
同樣,看待這部亂得給襖套子一樣的《亂世英魂》,也必須用大、小兩種目光瀏覽,並不是對個個“細枝末葉”你都要窮究其源,正確的方法應是因人而異、適可而止、適可而過。啰嗦的地方、不懂的地方,甚至是錯誤的地方,要可深可淺地一帶而過。不然,掌握不好方向,你也許會魂喪在這字裡行間。但是,誰都希望你是一名好舵手,能夠安全渡過這片急流險灘和彌天大霧。
講完這陣題外話,讓我們再書歸正傳。
且說耶無害手持昆侖鎮山之寶“太極宇宙無敵劍”頂風冒雨直追逃亡的“魔鬼雙槍”,但是,直到他追至京城大雁塔之下,“金氏雙兄”已無影無蹤,他的全身久已濕透,冷索襲人,四處黯然一片,風嘯雨鳴。
無奈,耶無害仗劍大雁塔。無影無蹤!後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話說洛陽城時有美男子失蹤,這個謎竟是從一宗竊案入手解開的,但又與竊案沒有任何關系,你說怪不怪?
原來,在洛南有個盜尉部小吏,面目韻秀,身材偉岸,儀表堂堂,一代風流。偶從街市走過,常常被人回望稱贊;不少女子看到他,就頓起鴛鴦美夢,擬想著若能嫁給這個好小子,那該是多麼多麼的美呀!可見,這些古典女子首當其衝所關心的是人家才子美貌,是賞心悅目的“兩情相悅”,不像現在風流女子找老公首當其衝所關心的是“你有錢麼?”有錢我就給你好,沒錢咱就兩個字——耐人尋味,發人深醒,余音繞梁,三日不絕:“拜拜!拜拜!拜拜啦!”更有甚者,人家女子用眼光一看,就知道你有錢沒錢,在心底早已算計好給誰好給誰不好矣!還用得著說嗎?她們熱忠的是“傍大款”,喜的是“財子”,而不是窮酸的秀才!
然而,像是脫逃不了的劫數,這美貌小吏終有一天突然也失蹤。這之前他的家人半點不知,分毫未察,他的上司也沒指派他去辦什麼公差。因為這些丟失的男兒實在不少,人們都認為這小吏一去凶多吉少,肯定回不來了。不料,幾十天過去了,這小吏竟又神秘返回,人們很是驚訝。更驚訝的是,小吏失蹤前衣衫平常,回來後卻錦衣玉冠,非同一般。這是到哪裡發的洋財?怪哉?不正常!突然有錢了?如若是現在,應該讓公檢部門嚴查一下子!人們遂問這小吏這些時日去了哪裡,都干了些什麼,小吏笑而不答。問急了,他也只是吞吞吐吐,吱唔以對。人們對他的這番行蹤更增添了諸多神秘感。
正在這個時候,惠帝皇後賈南風的一個遠親家財被盜,失竊的金銀財寶、綾羅綢緞不計其數。案子報到了洛南盜尉部,盜尉於是嚴加緝訪,四處搜尋,但毫無線索。有人舉報,小吏跡像嫌疑,不然他何以身披錦繡,而且是民間人們不應有的宮錦玉衣。小吏被抓拿歸案後,起初他還是不肯說出個中原委,但經不住三拷六問,只好從實招供,從而揭開了這“神秘失蹤”之謎——
幾十天前,洛南小吏正在街上行走。是日陽光高照,爽澈人心,小吏一路上一踱一盼,閑興很濃,心緒頗佳。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老嫗,拉住他說:“我家中有人生病了,病得很重,醫生說已經救不了;向占蔔的人詢問吉凶,蔔師說只有請城南一帶的少年來家中作術禳災,病人才可得救。現在正好遇上了您,煩請您大駕光臨寒舍,一行法術,救活親人性命,老嫗感激不盡,三生不忘。”你瞧!這老嬤嬤所言,何其壯哉者也乎?誰不為之心動?
這小吏頗有憐憫之心,聽說病人已入膏肓,只有一法可以活命,老嫗又如此央求,二話沒說,隨同主人登上馬車上了路。這車上裝有幾道帷幔,帷內有一個簏箱,老嫗說:“為了法術靈驗,請公子坐在簏箱中。”小吏救人心切,應求而坐,也沒有多考慮,一路上也沒多問。約莫走了十多裡,經過六七道門樞,老嫗說了聲到了,便掀開帷幔,打開簏箱,請小吏下車。說來也怪,小吏下車一看,這是啥地方?只見樓宇廳殿,飛檐鬥角,富麗堂皇,與皇宮別無兩樣。小吏不覺生疑:“這是什麼地方?不是要為你的家人禳災救命嗎?怎麼到了這裡?”老嫗詭秘地說:“公子,這是天宮,你不要多問,快隨我來。”小吏知道這當然是天宮,但又勝過天宮。究竟要他來干什麼,他也不好多問,只好悉心聽從老嫗安排他香湯沐浴,換上錦衣,用過精美的肴點,便上樓殿內小憩了半晌。
傍晚時分,老嫗來了,沒多說什麼便帶著小吏左拐右轉,進入一精美復室。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貴婦人端坐在室,年約三十五六歲,身材矮小,較胖,臉色青黑,眉間有疵,但不失妖野氣色。小吏心想:“難道這就是老嫗說的病人?她有何病要我禳災?”
小吏正要發問,黑女人走下座位,笑容可掬地挽住小吏的手,便朝枕被久已備好的繡榻走去。小吏如入“五裡霧”中不知其意,“不是讓我來祛病的嗎?”小吏回頭問老嫗,老嫗卻早已不知什麼時候悄然離開。“不錯,就是給我祛災治病的。”貴婦人緊拽小吏,兩人一同倒向繡榻。小吏這才明白,確實這位貴婦有病,這病需要要自己用一根金槍玉杵來針灸,一定要猛刺她的“仙人洞穴”,方可一醉方休!於是,兩人同席共飲,同床共枕,接理連枝,氣通陰陽。這貴婦雖是極醜之人,但欲熾盛;小吏雖是初通人道,但恃仗身強力壯,極力逢迎貴婦,弄得她嚶嚶嘶叫,遍體通暢,一夜數番風雨。就這樣,小吏在此為貴婦“治病”幾十天,夜夜不息,日以繼夜,筆墨已不足以狀其極!只好作罷,請君不必再想入非非其狀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光陰真的似箭一般快!世人真的是應該分秒必爭,切莫把時光白白流逝了。
一晃幾十天過去了,貴婦才同意他回家。臨別,貴婦向小吏贈以錦衣,賜以財寶,並千叮萬囑小吏不要泄露出去此中經歷,否則必定遭致不測。老嫗仍以接小吏進來的方法,將他置於帷幔遮蔽的馬車中,把他送回了城南原處。小吏如漁人偶入桃源,暗自高興,但又不能說出去,只好仍像幾十天前一樣,做他的事,走他的路,似乎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似的。
但是,現在小吏來歷不明的衣飾財物反使他陷入不白之中,不得已,他只好和盤托出詳細經過,以洗涮自己的不白之冤。至此,原告人——皇後賈南風的遠親不覺面紅耳赤,不再多說什麼了。洛南尉也似乎猜出其中奧妙,也不再多問,並著令小吏出去千萬莫再提起這番經歷,然後一笑退堂了。你道這是何故?
原來,精美室中的貴婦人,這條年約三十五六歲,矮而胖,面色青,眉有疵的貴婦人,這個醜而好的貴婦人,就是當朝皇帝佬兒晉惠帝司馬衷的皇後賈南風。也難怪賈後的遠親竟對小吏息訟不問,難怪洛南尉要告誡小吏不可妄言,然後一笑退堂。對當朝皇後,人們還能說什麼?那是千歲千歲千千歲,你敢揭她的老臉麼?誰敢?簡直是不想活了你!聰明的三緘其口,揭謎揭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上了,你難道還不閉嘴麼?別以為這是不正常、不光彩、不光明的怪事,這卻是妙不可言的人之常情,此情切莫與外人知!事到如今,人們只是暗自為小吏慶幸,慶幸他沒有被賈後玩弄過後悄悄除掉滅口!也許他的床上功夫很好,把個賈皇後弄得心花怒放、身輕氣爽,她才生了惻隱之心,把這可人的小吏放生了。
這個傳奇性故事,並不是文學家的虛構,更不是筆者的敷衍,它已被詳細明確地記載在《晉書惠賈後傳》中。甚至是直至今日,難道類此事件還少麼?沒有!那是你沒看到!也許,至今的類此事件比賈後還要猖獗百倍!不殺殺她的威之風能行麼?
據史籍記載,晉武帝司馬炎時代之前,衛將軍魯公充先娶有一妻,是魏中書令李豐的女兒。他們生有兩個女兒:大的叫賈荃,嫁給齊王攸為妃;小的叫賈浚,也嫁給了大戶人家。後來,李豐被司馬師所殺,賈充的妻子李氏也受牽連被發配遠方,與賈充揮淚而別。賈充耐不住一個人鰥居在家,便又娶了第二條老婆城陽太守郭配的女兒郭槐,又生有兩千斤女兒,大的叫賈南風,小的叫賈午。兩個女兒都身材矮小,但賈南風矮而黑醜,賈午矮而較好,小巧玲瓏,美觀好看。
郭槐是有名的妒婦,賈充的前妻被釋放回來後,郭槐連面也不讓賈充與李氏相見,處處提防著賈充,怕他與李氏重圓破鏡。聽說晉武帝同意娶賈充的一個女兒作兒子司馬衷的妻子,死活要以賈南風相嫁,她要依靠與皇帝聯姻來尋求靠山,享受榮華富貴,誰還動得了她?這豈不是一個“風雨不動安如山,三軍過後盡開顏。”的大好局面麼?賈南風與太子結婚時,人們一看兩位新人,大倒胃口,簡直是醜豬配蠢驢!“亂我眼神,令人作嘔。”既而又笑而稱妙:蠢夫配醜女,天造地設的好姻緣啊!簡直是打著燈籠也難找!鼓掌跺腳歡迎!
司馬昭之子晉武大帝司馬炎崩天,西晉第二位皇帝惠帝司馬衷即位,公元290~306年在位,著名的“八王之亂”竟貫穿他在位的至始至終,也即公元291~306年間“八王”亂得比襖套子還亂不可收。這個皇帝司馬衷,簡直是個傀儡木偶,事事要受教宮闈,或行或止,或東或西,全全任由賈後南風掌握。這惠帝也實在蠢頑不化,“老子英雄兒好漢,這兒卻是蠢才、笨蛋。”可以說是歷史上所有少有的一只混球。他當政後,年年發洪水,四方飢饉,餓殍遍野,百姓沒有東西吃,連樹皮草根都吃光了,不少地方出現了吃人的現像。有人向他稟報災情,他聽說百姓連樹皮草根都吃不上,大惑不解地問:“何不讓他們吃肉糜?”左右大臣不禁失聲大笑,但馬上又悲從心中生,他們這才知道,這樣的皇上還不如沒有的好。簡直比“劉阿鬥”還劉阿鬥!
惠帝如此昏聵,軍國大權,自然全部被權欲極強的賈後所壟斷,甚至連惠帝的丈夫責職,也由別家男人代謝,司馬衷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賈後自然我行我素,千方百計找人進宮侍寢,大肆宣,惠帝全然不知。即使知道了,恐怕他也是無可奈何。宮中有位御醫程據,壯貌偉岸,又深諳男女采戰之術,床上功夫極好,被賈後所寵,常以為皇後治病為名,一再召診,連宵侍命,療救相思,醜聞傳揚天下、風靡江湖。
賈南風是個極其強烈的母老虎,一個程御醫怎能填滿她那虎口一般的深淵巨壑?於是,她又命令心腹婢媼,在都城尋訪美色少年,騙入宮中交歡行。一試,若不如意,馬上處死,銷屍匿跡,省得他們溜出宮後散播穢事、胡屌扯一杠煙。洛南小吏之所以沒有被殺掉,一是由於小吏陽道壯偉,功力深厚,能令賈後心滿意足,一逞欲;二則幾十天相處,賈南風發現小吏為人謹慎,一般不會亂說亂道,泄露此中奧妙,賈後一時高興,又希圖日後好夢重溫,就把他放了出來。沒想到,賈後遠親投訴小吏偷盜,弄巧成拙,倒是逼得小吏說出了事情的原委。小吏這麼一說,宮中的奇恥大醜立即不翼而飛,竟被沸沸揚揚地傳播開了。一些大臣一直憤於賈後擅權,現在抓住這緋聞把柄,馬上以整肅宮闈為名,一舉廢掉了賈後,並把她囚在別室。趙王仍擔心賈南風死灰復燃,東山再起,就又派尚書令劉弘帶著金屑酒到金墉城,賜賈後歸西。賈後哪裡肯喝,但又無可奈何,只得捧酒一飲而盡,仰天狂笑後倒地死去。一代悍婦後,至此乃終。難得的好下場!相傳,這一代悍婦後臨死前的一聲長笑(嘯),傳得很遠很遠,直繞深宮內院,飄游不絕!說是人笑,更像狼嚎,像鬼哭,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據說,賈南風這聲臨死的狂笑(嘯),至今仍在金墉城內飄傳!如果你喜歡驚險,你可以去聽一聽,去看一看,去走一走!因為這金墉城就是在西晉都城洛陽古道。
據說後來的江湖後起之秀“三寸不爛之舌,兩行伶牙利齒,一口唇槍舌劍”劉文正就是在這金墉城內舌戰“拳打少林,腳踢武當。”的李總勝,結果他把李總勝駁斥得體無完膚,李總勝最後灰溜溜地棄城而逃。但是,李總勝內心不服,竟暗派其鷹爪“巴山五妖”將劉文正在金墉城內秘密殺害。這當然是幾年之後所發生的事,在此暫且不加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