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綁架

   突然,三公子萬萬沒有想到,他只覺得如幻覺一樣,只見樓閣之上那端坐著的女主人竟一個騰空翻躍,穩穩當當地釘立在了那片場地的中央,直視著自己!頓時,三公子雙眼一瞪,感覺如臨大敵,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那在一旁對練的少女也停手來到女主人左右,一齊盯著面前這位不速之客!一時間,三公子只覺得兩眼無力,不知所措地向左右看了看,希望得到援助。再說那位李阿伯見了,正欲向前搭話,只聽那女主人命令道:“把他給我綁上,帶到我樓上去!”

   “啊!”三公子聽了,驚得張目結舌,絲毫未得反抗,便被那兩名隨女捆了個結結實實。

   “帶走!”

   隨即,三公子便被那兩名隨女向前推去。

   這時,那李阿伯可慌了手腳。他急忙向女主人請求道:“主人!主人!使不得!使不得!這位是我家寨主的少時好友,今日特來登門拜訪,不可對他無理啊!”

   “哼!你這老頭兒!”女主人雙臂一抱,說道,“寨主今日不在,難道你不知道?我白姑娘不愛被人打擾,今日有人闖到我的門前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哎呀!主人!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是東道鎮的三少公子!”

   “我不管他三少、二少的!”白艷麗還是怒氣衝衝地說道,“他竟敢私闖我府中!”

   “唉!不是他私闖!是我讓他進院一觀的。先前老寨主還敬我三分呢,你倒也給我個老面子,千萬別把三少公子給嚇著了!”

   李阿伯說完了這些話,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內心的焦慮不安,竟站在女主人面前發起抖來。

   再說那女主人白艷麗見狀,不由地“格格”一陣朗笑,妙如銀鈴一般。

   笑後,白艷麗便衝他說道:“老管家,你不用生氣。我早知道他是耶家三少公子了!你以為我白姑娘看不出來?你也不用怕,我很快就會放他出來的!”

   白艷麗話剛說完,突然前方跑來一個小童模樣的人。只見他一直跑到李阿伯的面前,大汗淋淋、氣喘吁吁地說道:“哎呀!累死我了,差點兒迷了路!李老頭!三公子呢?”

   此時,李阿伯瞅著剛才跟三公子前來的小呂子,皺著眉頭剛要說話,可被那白艷麗微笑的聲音壓了下去:“你家公子在樓上喝茶呢!一會兒便下來!你就在外等著吧!”

   “好哇!”小呂子高興地說道、“我在院裡好好玩玩,等著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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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白艷麗笑盈盈地“嗯”了一聲。隨後,她又瞥了一眼李阿伯,說道:“老管家!去把大門看好,不要再放人進來!這兒哪是隨便亂進的!”

   這幾句話,旁邊的小呂子聽了,不覺得有點兒莫名(明)其妙:“這話帶刺,軟中帶硬……衝誰說來的,難道我是亂進來的麼?”

   小呂子正這樣琢磨著,那李阿伯卻連忙拉著他的胳膊說道:“走!我帶你到前院去!你在那好好等著三公子!”

   “等啊!”小呂子轉爾詳道,“你領我到那桃花林裡走走,剛才我差點走不出那桃花林了!”

   白艷麗聽了,不由一笑,便對面前的這一老一少說道:“快去吧!別再迷了路!你跟老管家到前院去,別再讓外人進來了!”

   白艷麗說完,便站在那兒頓了一會兒,直到看老管家帶那小童兒走遠不見,她方才小嘴一抿,掛著一絲微笑轉身向樓上跑去。

   來到二樓,白艷麗撩開珠簾,慢步走入屋內,只見那上半身纏滿了紅色和黃色綢帶的三子正愣愣地呆坐在圓桌旁的圓凳上,她的兩位隨女秋霞和小英一前一後地站在了他的身旁。

   這時,只聽前面的秋霞質問道:“你說你是劉寨主的老朋友?我看你倒像個奸細!寨主不在,你為何還闖入院來?”

   三公子抬頭正要說話,只聽後面走來的女主人說道:“你們倆再出去放哨,看看還有沒有可疑之人!”

   “是!”

   秋霞和小英同時應了一聲,便匆匆下樓而去。屋內,一陣悄然無聲。

   這時,女主人白艷麗緩步走到三公子身前,問道:“你真的是三公子耶無害?”

   三公子被子她這一問,不大吃一驚地站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叫耶無害?……難道李阿伯告訴你了?”

   白艷麗見了,不由笑了笑說道:“不!是寨主告訴我的!”

   “啊!寨主告訴你的!?我倆已有三年之久沒能相見了,他怎麼會……”

   “嗯!寨主他什麼事都給我講過了!”白艷麗接著解釋道,“他曾向我說過,這些年來,他最要好的、最思念的一個朋友就是東道鎮耶家三公子耶無害,可是三年前分手之後,就再無機會相見。所以寨主他常常思念你,還在我面前提起過你的名字!”

   “噢!……是這樣!”剛才還異常緊張的三公子不覺心裡坦然了許多。看來,這女主人對他並無惡意。可是,等他看到自己身上纏得他有些發麻的綢帶子,不雙眉一皺抬頭看了看那女主人,似乎要請她解下綁帶。

   然而,此時的白艷麗卻故意把臉側向了一邊,似乎沒在意三公子的神情。不過,她非常明白三公子的意思,佯裝不睬。

   再說三公子本想請這位女主人解開自己身上的綢帶,可他望見面前的她,不欲壓,而他的雙神,好像奇跡般地被吸引住了:只見這女主人側身立在圓桌旁邊,從那西邊窗口透射進來的一片柔弱的陽光恰巧沐浴了她的全身!好像在蒸騰著芳香與暖流……三公子只覺得如遇見了一位朦朧之中的銅色美女一般!她那迷人的眼神,興(幸)感的嘴唇,勾魂的!她那委委曲折的身子、隆隆而起的胸乳,還有那臉龐上細膩的,再合上她那棕色的瀑布般的婉轉流發,絕然一代窗前溫馨倩女。

   三公子真的看得出了神!他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這麼細細打量身前的女人。這一時間,他只感覺有陣陣暖流與芳香衝入自己的眼簾,令他如痴如醉。

   突然,那白艷麗將身子一轉,面向了三公子。三公子見狀,忙把臉面側向窗外,早已忘記自己身上那繃緊繃緊的綢帶子。

   只聽白艷麗繼續朗聲說道:“寨主曾說,三年前他和你分手時贈給你一支珍貴的純色狼毫筆,不知三公子還記不記得那支筆的名子?”

   “噢!當然記得!”三公子隨聲說道,“我現在還帶在身上。就是我那愛不釋手的‘狐仙筆’!”

   “對!正是它!”白艷麗顯然有點喜出望外,高興地說道,“那你是三公子耶無害確信無疑了!”

   白艷麗說完,便欣喜地走近三公子,去給他松解身上的綢布帶。

   然而,當她那雙柔和的手兒剛一碰到三公子,三公子便覺得如針刺一般地打了一個顫!緊接著,他又感覺好似股股暖流湧入了自己的後背。

   就在這頃刻之間的感覺過後,白艷麗早已迅速地把那兩條綢帶撂在了桌上。

   到此,三公子總算能活動活動一下筋骨。只見他揉了揉兩肩,說道:“噢!原來劉夫人還一直在懷疑著我。”

   這時,白艷麗又是“格格”一陣朗笑之後,便更加放心地說道:“哎呀!耶公子!我只不過是想給你鬧著玩玩,試試你的膽量如何。現在看來,你這個白面書生倒真有點膽子!耶公子可別見怪吆!”

   “咳!有啥膽!”耶無害苦笑一下說道,“你的兩個丫頭差點把我嚇壞了!”

   “是嗎?秋霞和小英把你嚇怕了?”白艷麗好像不相信地問道。

   “當然了!她倆好厲害!把我推到這兒,劈頭蓋臉地質問個不停!當時我覺得害怕極了!結結巴巴地說什麼她們也不相信,硬說我是個奸細!”

   “啊!耶公子請別生氣,您是位讀書人,心胸坦蕩。她們倆是我從揚州帶來的丫頭,脾氣強了些,可人還是很善良的。”

   “噢!她倆也是從揚州來的!”耶無害緊接著說道,“聽說劉夫人曾是揚州的名,這可是真的?”

   “不錯!我就是‘揚州八’的七妹白艷麗!”

   “啊!白艷麗!……”耶無害贊嘆著說道,“劉夫人真是名如其人!看你這身形,倒是正合乎你這美麗的名子!”

   “哎喲!耶公子真會說話!”白艷麗甜甜地笑著說道,“兩年前,在揚州‘百花院’遺春酒樓裡,我和劉寨主一見鐘情、意趣相投,便舍開七姐妹跟他來到了這裡。可是在這庭院裡呆久了,我反倒厭倦這的生活。我是很思戀往年的生活啊!”

   白艷麗說到這,不覺側首嘆了口氣,臉上泛起一絲惆悵。

   耶無害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安慰道:“往年的生活就是令人難忘!不過,劉夫人現在不是很輕松快活嗎?”

   “這只是表面而已!”白艷麗依舊傷感地說道,“可我的內心久已隱藏著不可言喻的痛苦。”

   “不會吧!”耶無害有點驚奇地說道,“劉寨主可是個熱心坦誠的人啊!”

   “是的!他確實很關心疼愛我!”白艷麗反思著說道,“這院裡的一切,都是他為了使我歡快而特意修造的!我也曾一度感到很幸福……”

   白艷麗說到這,便止言凝思著雙神,心裡像是埋藏著無限的的愁怨。

   此時,耶無害見了,認真地尋問道:“難道劉夫人真有難言之隱?”

   “嗯!耶公子剛來之時,你可聽到了我唱的那段曲兒?”

   “嗯!我聽的很清楚!”耶無害緊接著說道,“那是漢朝一位少女向戀人表達忠貞不渝的愛情而作的!不想今日讓劉夫人唱了,又是別具一片深情啊!不過,你為什麼唱得這麼令人傷感呢?”

   “嗯!我每每在臨近傍晚之時,總愛唱幾曲,特別愛唱這首令我感觸難忘的詞兒!你瞧那詞中的一字一句,怎的不令人情懷綻放呢?”

   “是啊!”耶無害點頭說道,“我首次讀到這首詞時,也是很受感動的!特別是讀到那山無嶺,江為竭……”

   “對!”白艷麗緊跟著朗誦道,“江為竭,冬雷震震(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可話雖然如此,做人也並非遵守不移!”

   耶無害聞聽此言,很是驚異地問道:“莫非夫人有心事?……”

   “不!沒有!”白艷麗馬上否認道,“我只是覺得有一種斷不了的思念之情,現在,劉寨主已外出一個多月了,至今毫無音信!他說是辦一件大事,可他不肯告訴人詳情,我真有些擔心;誰知道他會不會出事,又有誰知道他不會有負於我呢?”

   “嗯!是這樣!”耶無害不由雙睛一亮,隨即說道,“我很了解劉寨主的為人處事,我想他不會有事的,更不會在外沾花惹草。現在,時候已不早,劉夫人!我該告辭了!”

   說完,三公子耶無害轉身便要離開。

   這時,白艷麗卻向前擋住了三公子,微笑著說道:“耶公子再等等吧!也許寨主很快就要回來了!你這一走,不就惘廢這段時間了嗎?”

   “哎呀!劉夫人!不行啊!”耶無害有點急了,說道,“我還不知道艘前來的小呂子怎麼樣了,我放心不下啊!”

   “噢!是這事!”白艷麗坦然地說道,“那小童兒被老管家帶到前院去玩了!公子你就放心吧!”

   三公子聽了,依然執意要走,可他連走幾次,都被白艷麗那柔嫩芳香使他不敢近前的身體擋住了去路!直弄得耶無害左右為難。

   此時,耶無害急得將要出火了!他無奈地請求道:“劉夫人!時候真的不早了!我還是改日再來拜訪吧!”

   這時,白艷麗看著三公子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不“撲哧”一笑,說道:“哎呀!耶公子!你來到我家連茶也沒嘗一口,就這麼走了,回頭讓我怎麼向寨主交待?你還是回那邊坐著,我給你泡杯茶,你解解渴再走。你可千萬不要推卻我的一片盛情。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那好吧!”耶無害勉強答應了下來,可他馬上又說道,“真沒想到,我剛見到你之時,看你那狠勁,哪知你還會如此熱情的?”

   此時,白艷麗聽得,笑而不答!只見她已把一杯熱騰騰的香茶遞到了三公子面前,完全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

   三公子見了,連忙雙手接向茶杯。

   就在這一瞬間,無意之中卻是有意,他們那兩雙柔和的手指觸在了一起!而那白艷麗的雙手卻久久不願離開,三公子不知如何是好,忙抬頭去望白艷麗。猛見她那雙明亮迷人的雙眸正脈脈傳情地盯著自己,使他再也無法逃避,全神貫注地吸引住了他的雙睛!不由自主地,白艷麗又將雙手向三公子的胸前挨去,手裡依然捧著暖人心窩的香茶!此時,三公子只覺得白艷麗的鼻息好像就在自己耳邊響動,而她那桃紅之色的口唇又好像在向自己面頰上迸發著醉人的香氣,使他浸入一陣悅心的爽快之中!不僅如此,僅在這一瞬之間,三公子又一次看清了白艷麗那清秀細嫩的面頸:那彎彎稍露的柳眉,起波而又毫無松垂的眼泡和那面頰肌肉,還有那看不出半點橫紋的綻露著的,那似乎有柔軟滑潤之覺的玉色頸腕,簡直是一代天姿國色的絕代難尋的窈窕淑女!三公子一直審視著面前的這位劉夫人,似乎遺忘了自己一樣。

   終於,白艷麗緩緩地松開了雙手。然而,她那雙清澈如潭的大眼睛卻如望不盡的天涯白路,一直在耶公子面孔上搜尋著什麼。當她那飽含幽情的雙眸略略轉動,在耶公子的臉面上掃來劃去的時候,耶公子只覺得如有兩縷細紗在拂掠著自己的面孔,使服漸漸感到面紅耳赤!

   於是,三公子接過茶水,將它慢慢放在圓桌之上,以解尷尬之態。

   這時,只見白艷麗繞到耶公子背後,略帶微笑地說道:“耶公子!憑我的眼力,我看得出你是個愛多情的公子啊!”

   說著,白艷麗不由地把她那柔軟溫馨的身子靠在了耶公子的後背上!

   此時,三公子被她這一舉動嚇壞了!他只覺得頭部“嗡”地一聲,“霍”地從圓凳上站將起來!依然還有如坐針棉的感覺,那背上柔軟溫潤的感覺蕩然無存!

   緊接著,三公子轉身對白艷麗說道:“哎呀!劉夫人!這張圓凳,我覺得有點不穩啊!”

   “是嗎?耶公子!我來看看!”

   白艷麗說完,便俯身按了按那張圓凳,出乎意料,那凳子的前腿竟然“吧吱吱”地斷裂了!

   白艷麗剎時驚異了,琢磨著說道:“呵!怪了!……耶公子!請坐在那張凳子上吧!真不好意思!”

   “噢!沒事!幸虧我起的快,不然我就攤倒在地了!”三公子說著,便坐在了另一張圓凳上!

   這時,白艷麗又是坦然一笑說道:“啊!耶公子真會開玩笑!你若真的摔倒了,我可擔當不起啊!”

   三公子聽了,笑了笑說道:“劉夫人太客氣了!劉寨主這一生算是把你挑准了!我真桃振天兄感到自豪,真羨慕你們!”

   “睢你說的!難道你認為我很合你意嗎?”白艷麗故意將那彎眉一挑說道。

   “不是合我的意!”三公子回答道,“我是替振天哥找到了你這麼一位窈窕之女而深為高興。”

   “不!我看你不是在說實話!”白艷麗立即追問道,“你內心一點喜歡我的意思也沒有?”

   三公子被她這緊逼而來的追問鬧得有點忐忑不安!連口說道:“豈敢!豈敢!只有劉寨主那樣的人才可配得上夫人您啊!我一個書香弟子,學業未就,現在還不是談這些事的時候!我還需專心求學赴京應考,萬不可在情字上惘費心機。”

   “哈!哈!哈!”白艷麗不朗笑道,“耶公子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在這個亂世之中,還不及時行樂,何必整日苦泡在學海之中呢?難道你還有遠大之志?”

   “當然了!”三公子馬上正色說道,“哪個有志之士不憂國憂民呢?憂國憂民沒有博學多才的頭腦怎麼行呢?我做什麼事都愛先憂而後樂,苦盡甜來嘛!”

   白艷麗聽了,略略而思,說道,“耶公子出身名貴,應該是長樂無憂,怎能多憂多愁而損傷了自己!”

   “唉!好了!不談這些。”三公子轉過話題說道,“怎麼劉寨主到現在還不回來?時間已不早了。”

   “你這個呆書生!”白艷麗不由笑了笑說道,“寨主今天根本不會來了!你就陪我好好聊聊嘛!”

   聞聽此言,三公子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拱手說道:“今日承蒙劉夫人的熱情招待,小弟深感滎興!請劉夫人留步,小弟告辭了!”

   說完,三公子便快步向前走去。

   這時,白艷麗又猛地搶到三公子面前,不由地把雙手搭在了三公子的肩上,喃喃傷感地說道:“耶公子!你不能再好好看看我嗎?難道你真的這般鐵石之心嗎?說真的,我也是個多情女!寨主他一去不回,日守著空房,受夠了!耶公子再陪我多坐會吧!”

   白艷麗說著,不覺淚水已湧出了雙眶,她的身子已慢慢地偎依在了三公子的身上!

   再說此時的三公子,他承受著懷中劉夫人那好似受了莫大委曲而在抽動著的身軀,一時間竟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他只覺得劉夫人那隆隆而起富有彈性的把自己壓得更緊了,她那渾體散發著芳香的柔軟之身簡直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化為一體。突然,白艷麗那柔嫩的手指兒在三公子的脖子上輕輕一抹。頓時,三公子如失去知覺一樣,軟軟地被白艷麗的雙臂抱住了!慢慢地,白艷麗把三公子移到床邊,輕輕放下。於是,白艷麗俯身端詳著三公子白裡透紅的面孔,又慢慢地尋視了他那的身軀;然後,白艷麗不由口噴一股熱氣,便把她那櫻桃般的小嘴兒緊緊貼在了三公子的口唇輪廓上,同時,好那整個再也難以抑制的身體緊緊地俯壓在了三公子的身體之上!一時間,白艷麗在三公子的臉上狂吻著,兩只胳膊也不停地在三公子的脖子上、肩上竭力搔扒著、狠摟著,身子也開始扭動起來……片刻之後,白艷麗便輕輕地把左臂伸到三公子的腦後,讓他枕著,右胳膊則緊緊摟著三公子的腰部,右腿也如藤盤樹一樣地緊扣著三公子的雙腿攀纏了上去!馬時間,這兩體便混融在一起,緊緊地沾合著,一陣如漆如膠如膏藥的蠕動!簡直分不清誰是誰非,但只見紅 羅香帳在顫顫作抖。

   突然,那滾壓在一起的身軀停止了騷動,從那,慢慢地坐起了一個頭發凌亂、衣領不整的身軀來!

   你道此人是誰?他正是剛才被白艷麗滾抱在身下的三公子耶無害。這正所謂是:玉山未倒便魂消,弱態飄飄別樣嬌。纖指撥開巫峽影,側身幻出楚宮腰。垂涎女,好難熬,何須紫陌有心挑。也知雨散章台後,更上春風第二橋。

   這時,只見三公子迅速地把白艷麗平放在了床裡,整理整理了她的亂發、衣襟,然後又用那淺紅色的綢緞鋪蓋到了她的胸前!慌忙之中,三公子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發、衣領,一邊飛快地往樓下跑去。

   一代揚州名白艷麗自此魂斷夢繞,昏昏然不知何處。對此,後人無不感慨曰:“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開花落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三公子來到院內,只見西邊的太陽早已落下山去,僅僅露著一片紅橙橙的柔弱之光,四周是一片寂寥的黃昏,空無一人!三公子見此,心中更加慌亂,急忙三步並作兩步地順著原路跑到了前院!然而出乎他意料,他望見小呂子坐在門前正津津有味地聽著李阿伯講著什麼!

   這時,那小呂子猛見三公子回來了,也顧不得聽李老頭講古了,便連忙跑上前去叫道:“哇!三公子!你可回來了!讓我好等啊!”

   三公子聽了,馬上微笑著說道:“是嗎?我這還是提前回來的呢!你等急了!”

   “那還用說!我已聽李老頭講了很多趣事了!”小呂子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知康管家會不會怪我呢!”

   三公子見了,又是一笑說道:“好!我們立即回去!保管你沒事!”

   於是,三公子便在門前辭別了李阿伯,和小呂子牽起那頭歡蹦亂跳的小毛驢直往南面的東道鎮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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