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同道花名冊

   京城相府。

   在一間燭光閃耀的密室之內,只見陳田中閃著一雙狐眼◎◎向總管“淤魔大俠”張開路問道:“張愛卿!你的同道花名冊已准備的怎麼樣了?”

   “回稟丞相!”張開路拱手答道:“微臣已統計出38名我方武士,打算盡快遞交法深大師。”

   “嗯!事不宜遲!你火速派‘飛毛腿’交於法深,讓他休要殺及我方武士。”

   “是!”張開路領命而去。

   古城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座落在徐州西南方向三百裡開外。這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古城,曾是古西天、韓來風、西門霸、黃世英等四兄弟的窩聚之地。自從古西天在徐州耶府門前自斷手指之後,他們四人便落荒逃離徐州,從此閉門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一蹶不振。

   時至今日,號稱“飛天神鷹”的韓來風已不知去向,古西天更是絕跡江湖。傳說此二人已被江湖殺手秘密謀殺,但未見其屍,未必是真。然而,就在今天,就在三月初二日,一個風和日麗、碧空萬裡情(晴)的艷陽天,“臥地無影”西門霸和“卷地風”黃世英卻是全副武裝行走地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北郊。

   “黃老兄!”只見西門霸邊走邊說道:“大哥、二哥試欲退出江湖,又難成大器。如今你隨我去京城相府,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此時,黃世英接聲問道:“聽說你的姑表兄張開路在相府任總管,我們去投靠他,你可有把握?”

   “哈哈哈!”西門霸大笑,道:“告訴你!黃老兄!我久已給表兄打過招呼,讓他在相府給我留下名額。你說為什麼天下死了這麼多武士而偏偏輪不到我?”

   “這是為何?”黃世英仿佛對他的話已產生興趣。其實,自從江湖慘案發生,他也很想鬧清此中的武林大密。

   “哈哈哈!”西門霸自傲地回答道:“我這號武士,已被列入戒殺名單,是重點保護對像。所以,我才能一直安然無恙地活到現在。”

   “卷地風”聞聽此言,不禁驚異道:“莫非你表兄也參與了法深大師的毒殺計劃?”

   “非也!”西門霸神秘地說道:“我表兄張開路提供保護名單,而法深大師則統計死亡名單。他們倆互通有無,才能使大水不致於衝進龍王廟。”

   “原來是這樣!”黃世英不禁暗暗點頭,心中剎時明白了許多:此等武林殺戮,乃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行動,哪裡是“蜀東六雄”及其他試欲揭穿此密的武士所能阻擋了的?看來,大勢所趨,為了求得安穩不致丟掉性命,他還是休問此事而投奔這幫派裡的為好。不然,怕是他的性命也難保長久!於是,他趁機向“臥地無影”說道:“既是西門大俠已名列保護名單,你我又是患難之交,何不請你表兄也將我列入?”

   西門霸聞聽此言,更是得意地回應道:“那是!那是!咱倆誰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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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黃世英並不放心。他閃著一雙“黃鼠狼眼⊙⊙”,憂慮道:“西門大俠!此事不可拖延,你我應盡快趕至京城。弄不好,夜長夢多,你我半道就會遭人劫殺。到那時可就晚了!”

   “放心!黃老兄!你我都是陸地上的好手,輕功並不比他‘峨嵋飛’差!你我一個是‘卷地成風’,一個則是‘臥地無影’,這幾百裡地,還不夠我們一天一夜所趕的呢!”

   “事不宜遲!我們應盡快行動。”黃世英說完,便和“臥地無影”西門霸亮開平生拿手輕功,“嗤嗤嗤”風行而去~~~~~~

   於此同時,耶無害已進入蕭縣地界,快馬加鞭,更是風馳電掣,如煙而逝。

   蜿蜒曲折的黃河東南岸,一座青山周成大澤,廣八百裡,時人稱此為“梁山泊”。在如今的五代亂世之初,已是山賊草寇聚集之地。其勢力可比河北太行山寨及河東呂梁山寨!這一時代的“梁山泊”寨主姓梁名再興,呂梁山寨主姓呂名梁違,太行山總寨主姓阮名南山!

   先說說寨主呂梁違所占據的呂梁山:八路抗日戰爭故事片《呂梁山傳奇》就發生在山西省呂梁山,它是黃河與汾河的分水嶺。位於山西省西部,呈東北一西南走向,大致與太行山相平行。呂梁山脈北起管涔山,南止龍門山,延伸約400公裡。主峰關帝山海拔2831米。地質構造上為呂梁背斜,處於山西地台的西部,中間為紫荊山大斷層所分隔。燕山運動以來,呂梁背斜向北延伸,分為兩支:一支向正北往五寨、神池一帶延伸,為管涔山、蘆芽山;另一支向東北,往原平延伸,為雲中山,與五台斷塊有相接之勢。西翼有和緩的小向斜,地形平坦,未經強烈切割,其上黃土堆積甚厚,水土流失嚴重,使黃河含沙量劇增。蘆芽山與雲中山之間為靜樂盆地,海拔約1500米,構造上亦為向斜,基岩是中生代砂岩、頁岩,上覆深厚的自第三紀晚期以來的沉積物。東翼則以斷層俯視由汾河地塹所構成的忻州、太原、臨汾等盆地,相對高差頗大,每有斷崖峻拔聳立,與西翼的情況迥異。呂梁山脈的高度由北往南漸減,大致在汾陽─離石以北,各山軸部均為前震旦紀變質岩系所組成,翼部出露寒武、奧陶系石灰岩,高峰海拔多在2500米以上;汾陽─離石以南,山嶺軸部為寒武、奧陶系石灰岩,兩翼為石炭、二疊系砂岩、頁岩,高峰海拔僅2000米左右。山地下部均有黃土分布,分布上限1400~1800米。呂梁山地植被除較高陡的山地外,森林已為灌叢草地所代替。其南北各段,緯度與高度不同,氣候與植被也有顯著差別。蘆芽山代表北段,主要是寒溫帶針葉林(見蘆芽山自然保護區);關帝山代表中段,主要是溫帶針闊葉混交林;五鹿山代表南段,主要是暖溫帶闊葉林。

   “北呂梁”是一座山西省大山,在江蘇省徐州東南也有個呂梁山,是“南呂梁”,也可叫做“小呂梁山”。宋代王應麟所著《通鑒地理通釋》中寫道:“泗水至呂縣,積石為梁,故號呂梁。”位置即在今銅山縣伊莊鎮呂梁村。歷史上,黃河改道流經徐州,著名險灘呂梁洪便在呂梁山下。春秋時期,孔子曾駐足呂梁洪邊,目睹“懸水三十仞、流沫九十裡”的壯觀景像,留下了“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的千古名句。呂梁山特有的呂梁石,因其渾厚蒼勁、氣勢磅的造型,深受奇石收藏者的追捧。呂梁山下,大型的呂梁石形態如船似樓、層層石窟排列有序,盡顯劈波斬浪、叱吒風雲的氣勢。而散落在山坡上的小呂梁石,姿態像形寫意,外型生動。伊莊鎮上如今還保存有春秋時代的呂城遺址及孔子行教圖碑、孔子曬書山等名勝古跡。現在的呂梁山也已被徐州市政府列為市級風景區,2007年開始對呂梁山風景區總體規劃招標。歡迎香港規劃設計單位報名參加。

   說起這泊中之梁山,即古之良山。漢文帝劉恆之子梁孝王曾圍獵於此,死後葬此山麓,遂易名梁山。只是在後來黃河決堤,此山遂成“梁山泊”。在這殘唐五代十國之亂世初期,“梁山泊”已是聞名遐邇占據江湖上重要一席!然而在距此200年之後的北宋末代,當今的亂世之人更不知還會有“晁天王晁蓋”傳至“及時雨宋江”聚義梁山水泊抵抗官兵之舉而使得“梁山泊”名載史冊。

   此時此刻,由經泰山而來的兩大惡人法深大師和阿裡耶庫爾正站在梁山虎頭峰上居高臨下望著前方的山色水泊,兩雙殺人的眼睛又漸漸展現出縷縷凶光。

   “真沒想到!你我這幾日的郁林觀、泰山之行全是徒勞白廢!”

   “不過這樣也好!”阿裡耶庫爾隨即應道:“花果山郁林觀夜光老道和泰山派老掌門‘五行八卦九宮掌’周勃昌業已命歸西天,省得我們親自開殺了。”

   “其實江湖武林諸多門派的老掌門都已弱不禁風,新掌門不過是些江湖小輩,不殺他們也罷。下一步我倒看看十大莊主和十八教主聽不聽我這武林盟主之令。如若他們不聽令於我,不再奉我為武林盟主,那他們也必在誅殺之列。”

   法深大師話至此處,突然有人暗中打來一張字條。法深隨手接過,不由笑道:“張總管向你我傳遞戒殺名單來了。……也好!你我要做到心中有數,切莫錯殺此中人物,以免惹惱丞相。”

   於是,法深取開字條,一個個的武林人物頓時歷歷活現在他倆眼皮之下——

   “飛毛腿”權無敵,23歲,祖籍涼州;

   “五筆高手”楚定芳,38歲,京城人士;

   “飛天神鷹”韓來風,37歲,陳州(大致在今日的河南省周口市)人;

   “臥地無影”西門霸,35歲,祖籍巴州;

   “少林五形僧”:龍形僧,蛇形僧,虎形僧,鶴形僧,豹形僧;

   “黃山四怪”:黃奇松,黃怪石,黃雲海,黃溫泉;

   “太行三飛”:草上飛文龍飛,雪裡飛薛青山,沙裡飛沙九斤;

   太行山:“雲裡來”雲上飛,“霧裡去”刑萬裡,“風萬裡”風再起,“雷萬裡”雷震天,“電光俠”南天霜;

   “群山四子”:梅新月,蘭采雲,竹自潔,菊花雨;

   “金環六童子”,“銀環六童子”,“呼風喚雨霹雷神妖”南宮望。

   且說阿裡耶庫爾閃目觀閱,如走馬觀花一樣數完這些武林人物,整整38位。他不禁嗤之一笑,輕視地說道:“不殺他們也罷!都是些酒囊飯袋!”

   “阿彌陀佛!”法深老佛冷冷地說道:“阿裡耶庫爾!莫要小瞧了他們。他們既然能列入相府戒殺名單,決非等閑之輩。必要之時,他們還會助我們一臂之力呢!”

   “哼哼!要他們幫我們鏟除中原武林以成霸業,簡直有傷我威。我們的千古功績,犯不著要劃上他們一筆。”

   “耶庫爾!此事你莫要擔心!至於他們如何派上用場,丞相自有安排。他們不會危及我等的利益。你不要忘了,你我效命的不光是丞相,還有契丹國主。中原這一小國的丞相可是對契丹國皇言聽計從啊!”

   “不錯!你我不管效命於誰,但目的只有一個:消滅中原非我勢力,以圖霸業。”

   “哈哈哈!霸業!霸業!如何解釋?想必國主欲以此獨霸天下,而你我只不過以此獨霸武林矣。”

   “大師!你我不必急於探知國主的真實用意。一旦你我完成劫殺使命,到那時,一切會自然而現。”

   “哼哼哼!到那時,怕是你我沒有利用的價值,他們可要斬除我們了。”

   阿裡耶庫爾聞聽此言,不以為然道:“常言道‘飛鳥飛,良弓藏;狡免死,走狗烹。’那只不過是故事。比作的是物,而不是人。要知道,我們可是立過諸多汗馬功勞的干將,功不可沒!至始至終,我們的作用和價值不會磨滅,國主豈會斬除我們這些功臣?”

   “阿裡耶庫爾!莫要太幼稚,若想始終保持住我們的價值和作用,唯有一計。”

   “哪一計?”

   “緩兵之計!”

   “這如何解釋?”

   “哈哈哈!劫殺令宜緩不宜速!試想,如果我們過早地完成了劫殺任務,那我們還會有什麼利用價值?所以,黑名單上的人,從這以後我們盡可能慢慢的殺,全當是練兵。更何況我們已斬殺中原武士接近半數,正是緩兵之時。”

   “嗯!大師言之有理!一切就依大師之計!”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既是你同意此計,你我分頭行動!長安再見。”

   “好!長安再見!”

   於是,阿裡耶庫爾和法深大師分道而去。

   話說耶無害縱馬馳行,他本是從徐州九裡山向西北行進。但是,轉來轉去,他不知不覺地竟迷失了方向。經過尋問行人,他才知道自己已來到徐州正西方向的芒碭山。這芒碭山正是在河南道永城縣管轄境內,已在碭山縣境之南。他本想過蕭縣、碭山,走虞城、商州、民權、蘭考,直奔汴梁之道,在汴梁辦完事之後,他便可以順著黃河南岸經汴梁、中牟、鄭州、滎陽、鞏縣、偃師、洛陽、新安、義馬、澠池、三門峽、陝縣、靈寶直至入潼關,然後再順著渭河南岸過華陰、華山、華縣、渭南、臨潼驪山,最終到達京城長安;但這回,他必須改道西進,勢必要過亳州、鹿邑、太康、扶溝、鄢陵,然後再走許都、過禹州直奔登封嵩山,最後才能經洛陽、新安、義馬、澠池、三門峽、陝縣、靈寶直至入潼關,然後再順著渭河南岸過華陰、華山、華縣、渭南、臨潼驪山,最終到達京城長安。其實,相比較來說,他所選擇的第二條路線倒是近了許多。但是,他若行走第二條路線,他本想去汴州辦一件小事的願望便成泡影。幸好事情不算太大,不辦也罷。既已錯行此處,那就順其自然,改道南路,走一次過許昌奔洛陽之路。說不定,他沿此道向西行進,還會帶來異想不到的收獲。

   耶無害縱馬穿行在芒碭山南麓的一片闊野平原,不知不覺,他竟來到漢高祖劉邦斬蛇碑面前。見此情形,耶無害不禁心生萌動,勒馬停於斬蛇碑面前。在這斬蛇碑之後,便是一座老破廟,上書“高祖廟”三個殘缺不全的黑底白字。在這座破廟大門西首,便是這斬蛇碑,依然是蒼老破舊,好像久已無人問津。但是,耶無害望著這碑上隱隱約約的字跡,不免內心升起一陣敬仰之情。所謂“神龍見首不見尾,漢家自古出英魂。”在這“漢高祖斬蛇碑”面前,他不由想起當年高祖劉邦歸鄉時的躇躊滿志,那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莊嚴!可如今,他的廟宇殘碑在此又是何等的凄涼哀惋!豈不令人感慨萬千?這正是“其首興,其尾衰”,大漢王朝的“長樂”“未央”,也只是其生在世時的一場長久願望而已;高祖他哪裡知道,在他百年之後,已經過兩漢、三國、兩晉、南北朝、隋、唐,至今大唐之尾亂世之始,已長達千年之久。如若高祖在天有靈,他看到如今的殘唐亂世,看到他的殘碑破廟,他還會不會唱起他那首氣壯山河的《大風歌》?撫今思昔,大丈夫行事,論是非,不論利害;論順逆,不論成敗;論萬世,不論一世!所以,漢高祖劉邦和楚王項羽,都在耶無害心目之中占據著不可估量的席位。看到高祖,便會想到楚王;看到楚王,便會想會高祖。這兩位赫赫有名的歷史人物,久已在他以及世人的心底銘刻下英雄的形像,令人敬仰,令人贊嘆,但又令人凄惋感慨!兩位英雄實乃是一世的冤家、萬世的英魂!遙想秦末亂世,造就出如此兩位英魂,這正是歷史舞台的必然。如若缺少他倆其中任何一人,這英雄的形像,這歷史的結局,怕要都得重新改寫。然而,歷史就是歷史,他們這一黑一白的兩個人物,缺少了誰又能在歷史的長河中占下重重的一頁?

   正所謂“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勝利者的腳下,總是踏滿了泥濘和荊棘!同樣,失敗者的腳下也是踏滿了泥濘和荊棘!勝利者和失敗者同樣都是付出了艱辛和磨難!就像劉邦和項羽,成功與失敗同樣是在人世間流芳千古與遺恨萬年!何以言此?也許很快,你就會從詩歌中領悟出一絲“流芳”與“遺恨”味道。

   此時此刻,耶無害立馬停在高祖廟和斬蛇碑面前,他仿佛看見高祖舉杯迎風高歌的威壯場面——《大風歌》: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然而,在這威壯之後,另一曲悲壯的場面猶然在目——《垓下歌》: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但是,在這斬蛇碑前,耶無害凝望著那碑文石刻,更多地還是聯想到了高祖酒醉斬蛇的驚駭場面。透過那含含糊糊的碑文,他還能依次念出其上的文字——

   據《史記高祖本紀》記載,高祖率眾“夜徑澤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還報曰:‘前有大蛇當徑,願還。’高祖醉,曰:‘壯士行,何畏!’乃前,拔劍擊斬蛇,蛇遂分為兩,徑開。”

   眼觀這面碑文,耶無害自然又想起由此而發的一則民間傳說:傳說泗水亭長劉邦醉酒斬大蛇之後,有人路過斬蛇處,見一老嫗哭訴:“我兒是白帝之子,變蛇攔道,給赤帝的兒子殺了。”當行人要問她,她卻要忽然不見了。從此之後,劉邦從一名酒鬼無賴,經亭長、沛公、元帥、漢王,一直榮登大漢高祖寶座。他登基皇帝寶座之後,便在斬蛇處立碑建廟。從那千年之後至今,也許這碑這廟經過千年的風霜雪雨,才禪變到這般模樣!但是,這些卻絲毫沒有動搖他以及世人對沛公的無限敬仰之情。也許正因為這樣,漢王的英勇事跡在這殘唐亂世的芒碭山窩裡才愈加顯得熠熠閃光!

   “多麼令人羨慕、多麼令人贊美的傳奇故事!歷史的碑文已將它銘記,但願世人還會久久把它傳訟!”耶無害心下自語之際,他已抬頭仰望起了藍藍的天:只見晴空萬裡無雲,陽光一片明媚!湛藍湛藍的天空,猶如藍色的海洋、藍色的世界,讓人位感心曠神怡、舒暢無比。多麼讓人心向神往的清澈藍空世界,天下間世道混濁,殺戮橫行,戰亂不休,何時能像這藍色的天空一樣?她那裡一定充滿著溫馨,充滿著和平,充滿著愛,她怎麼不令人迷戀?怎麼不令人向往?藍色的天空,何時能到你那裡去翱翔?何時才能感受到你的芳香?何時才能在你那裡找到思戀的姑娘?再無世道的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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