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絕色美女

   話說之間,這七位眉目含情、嬌艷絕綸的女子已圍著他們團團旋轉、翩翩起舞。一時間,香氣、玉腕、紅唇、皓齒、烏發、潤膚時時閃現在他們面前,簡直是令人蕩心勾魂、痴迷如醉。

   “殿下!你讓這麼多黃花閨女圍著我這個老叫花子轉悠,成何體統?我看還是讓她們停下吧!我老叫花子都看得眼花繚亂了。”

   “哈哈哈!這就是我培植(置)的散花天女!是不同凡響吧?”

   “美艷絕綸(倫),迷惑人心!”李存勖聞聽耶無害道出這話,隨即說道:“我聽說耶大俠尚未娶妻生子,如若你看得上哪一個,任憑挑選!”

   “如今江湖大亂,國仇未滅,家恨未除,何以家為?”

   李存勖看到耶無害言辭慷慨激切,知道他並不是沉緬於酒色的紈褲子弟,他的這一試探,更增添了他對耶無害的信任。如今他父王病故尚未一月,而他微服出行廣羅天下英才這一行動已進行了半年之久,今日他才算看到了真正剛正不阿的熱血男兒。其實,他如今繼任父王的河東節度使、晉王之位,乃是一國之主,舉足輕重,他才真正不應該沉溺於聲色之中。所謂“夫禍患常積於忽微,智勇多困於所溺。”玩物必然喪志,何去何從,他應該心中有數,更應該向耶大俠多加學習。想至此處,李存勖揮退七位“散花天女”,深有感觸地說道:“耶大俠所言即是。想起我們李家,多災多難,父王病故,叔父李克寧又欲謀反,才剛算平定,更有梁朱、契丹與我為敵,實可謂是國仇未滅,家恨未除,一旦沉緬於酒色、兒女情長,便是亡國破家之兆!”

   “殿下志向遠大,運籌帷幄,相信一定能夠平定天下、決勝千裡。”

   “咳!其實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李存勖一轉話題,說道:“我聽公西老幫主說,你們耶家的仇人乃是‘西莊王’古西天、‘臥地無影’西門霸和‘卷地風’黃世英三個罪魁禍首。他們致使你們耶家流離失所、家破人亡,而且還害得你二哥‘飛天神龍’耶金風自殘其臂,這可都是你的家仇啊!”

   耶無害聞聽李存勖如此熟知他的家事,先是吃驚,但更多的是激怒了他。他曾聽說家人說是西門霸帶人在耶家後院放火,致使耶家莊園付之一炬。其情其景,仿佛一片火海又閃現在他面前。仇恨之火,復仇之火,已從耶無害心底驟然升起。他決心要首刃西門霸、古西天,以報家仇;他還要追殺“卷地風”黃世英這條奸細,為“蜀東六雄”肅清殘毒!

   這時,只見公西駱審視著耶無害的面部表情,說道:“耶少俠!你想不想報仇?想不想讓這些武林敗類血債血還?實話告訴你,西門霸和黃世英已經過此地向嵩山方向行進。”

   “此話當真?”耶無害瞪大了雙睛。

   “君(軍)無戲言!”只見李存勖接聲說道:“耶大俠要尋仇覓恨,為江湖除害,你就放心去吧!”

   “是啊!耶少俠!”公西駱也附和著說道:“此地一別,前途保重。不過老朽還要提醒你一句,莫要忘了我教你的兩首口決,日後勤加修煉,必得大成。”

   “多謝公西老前輩!多謝殿下指點!耶某尋仇心切,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說完,耶無害向李存勖和公西駱依依拱手致敬,轉身離去。

   此刻,李存勖和公西駱望著耶無害急行而去的身影,他們心中對這位青年俠士所寄托的一片希望也隨其身影在索索奔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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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都西北,耶無害又在縱馬疾馳。沿著這條西北大道,便可直奔禹州、登封、嵩山、少林寺和洛陽。報仇心切的的耶無害,恨不得肋生雙翅,展翅高飛,一定要在沿途之上追上“臥地無影”和“卷地風”,讓這兩條“罪棍”償還耶家血債!

   然而,耶無害一路飛奔疾馳,輕車熟路,沒有遇到任何強敵阻攔,孰不知在晉王李存勖的按排之下,西丐幫主公西駱早已統率眾多丐幫弟子聯合各路武林英雄在半道與前任武林盟主法深大師展開了一場“圍剿”血戰。但是,結果還是讓這條狡猾的惡佛臨陣脫逃,眾多武林義士只能是望塵莫及。

   中岳嵩山,其主體座落在河南道登封縣西北,屬於伏牛山脈,由太室山(1440米)和少室山(1512米)組合而成。東西綿延約60公裡。古稱外方。夏禹時稱嵩高、崇山,商湯時稱嵩山,西周時稱岳山,東周始定嵩高為中岳,五代以後稱中岳嵩山。它與東岳泰山、西岳華山、北岳恆山、南岳衡山共稱五岳。在江湖武林界,這五座大山各占一派,可以合稱為“五岳派”或“五岳劍派”。

   但在這五代亂世之始,所謂的“五岳派”還是四分五裂得像一盤散沙一樣?少林寺雖然雄踞少室山北麓的五下,但少林派和嵩山派又是兩把子事,只不過它們兩派都隱匿在嵩山之間而已。因為這裡山巒起伏,峻峰奇異,所以歷史上根據山峰坐落方位、形狀外貌和名人遺跡等方式將它們分為太陽、太陰、太白、少陽、明月、玉柱、萬歲、鳳凰、懸練、臥龍、玉鏡、青童、黃蓋、獅子、雞鳴、松濤、石幔、羅漢、白鹿等七十二峰。另外兩座大峰就是五和嵩岳之頂的峻極峻極峰。這峻極峰,乃是中岳的最高峰,海拔1512m,就是少室山之頂。古有“嵩高峻極”和“峻極於天”之說。站在峰頂極目遠眺,北望黃河,明滅一線;鳥瞰山麓,名勝古跡星羅棋(其)布。其中著名勝跡便有北魏嵩岳寺塔,漢代嵩山三闕,即太室闕、少室闕、啟母闕;還有後來元代的觀星台以及少林寺、中岳廟、會善寺、法王寺塔、永泰寺、淨藏禪師塔、初祖庵、劉碑寺石碑和八方古文化遺址等,均為游覽觀光之勝地。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少林寺和嵩山派既然深藏此山,當然它們在各自的地盤內都按置有武林高手總轄一處。單說這嵩山派,那便是有七十四位峰主、三名闕主及八方地主等一流武林高手各據其位;而少林寺則以寺廟、寺塔、初祖庵、二祖庵、達摩洞等地為其活動中心。不過還好,這武林界的兩大名派雖然聚於一山,但他們還算能夠和睦相處、互不冒犯。這種“天下武林歸一家”的穩定局面,當然要歸功於少林寺主和嵩山派老掌門“震八方呼五岳”林長青。

   話說了這一陣子,其實耶無害已縱馬越過禹州以及登封縣城而穿行於嵩山山脈之間。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無巧不成書”,你道耶無害遇到了何事?他正遇到了一場刀槍劍鳴的混殺!等他定睛審觀勢態,他才發覺好像是法深老佛欲殺西門霸和黃世英而遭到嵩山派眾多弟子的圍攻!更巧的是,西門霸和黃世英正准備抽身逃竄,卻正撞見行馬走來的耶無害。這正是“仇人狹路相逢,剎時分外眼紅!”西門霸和黃世英都認識,這面前的黑馬劍客不是別人,正是耶家三少耶無害。這若是在往常,也就罷了,他們兩個家伙深知背後有敵,如今面前又碰上一個早已名振武林的耶無害,必是凶多吉少!做賊心虛的兩個家伙不容分說,再次磨頭轉向逃竄。然而,耶無害眼疾手快,剎時長劍出鞘、躍離馬鞍,飛起一腳將西門霸踢翻於地,劍尖已直抵在他的咽喉之上。但他再無暇顧及的是,“卷地風”黃世英卻已逃之夭夭。

   “西門霸!你放火燒我家莊園,殺我家人,你今日還有何話可說?”

   “三公子饒命!三公子饒命!那天晚上我的確沒有去放火,火是自燃的,天可作證!”

   “哼!臨死還敢狡辯!天可作證!證據確鑿,事實明確,我們耶家莊園就是被你放火毀於一旦!你受死吧!”話說之間,耶無害手起劍落,怒斬其首。

   等到耶無害轉身尋視,卻只聽見遠處喊殺聲不斷,想必是嵩山派弟子已將法深老佛追殺到遠方。見此情形,耶無害縱身上馬,沿途直追“卷地風”黃世英!

   “卷地風”風火神速,耶無害胯下黑馬飛蹄震地響。

   碧空萬裡情似海,追殺奸人“卷地風”!耶無害決心已定,血劍不離手,一路揮劍尋殺,不覺已是踏破鐵蹄。

   亡命之徒黃世英,心知後面有三公子耶無害在緊急追殺,更是霍出命地“嗤嗤”如飛!這真是掙命之徒賊勁萬重,為了活命,“卷地風”已霍出幾百裡地,他眼望後方平安無事,他終於可以舒松了一口氣!

   疲憊不堪的黃世英踉踉蹌蹌地癱坐在一塊石碑之旁,稍微歇喘了一下,睜眼一望,頓時嚇得他是一陣心驚肉跳。你道他看見了什麼?無非是石碑之上的“華山”兩字!他萬沒有想到,他這一口氣竟從嵩山飛抵到了華山!簡直是一個奇跡,令他實難敢信!沒想到他的耐力和功夫竟是如此的厲害!但讓他馬上又感恐懼的是,據說這華山卻是江湖殺手時常出沒之地,如今他雖然逃得一命,但卻已與西門霸失去了聯絡,也許他已死在耶無害的長劍之下,他如何又能孤身一人趕奔京城投靠相府呢?故此,一陣陣的失落之感,不安全之感直襲其心,他仿佛預感到——這“華山”便是他的喪身之地!

   “哈哈哈!卷地風!某家在此恭候多時了。”

   “啊?!”黃地風頓時脊梁發麻,抽劍起身,尋視著來人。他本以為是三公子耶無害,卻見到的是一位陌生劍客!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綽號?”黃世英劍不離手,警惕萬分。

   “哼哼哼!你是‘蜀東六雄’的老六!鬼子六!輕功極好,人稱‘卷地風’的黃世英,天下武林誰不知曉?”

   “你既然知道我的大名,何不給我讓道閃開?”

   “哈哈哈!讓道閃開?那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是誰?”

   “你是誰?快說!黃某還要急著趕路!”

   “你不用趕路!你的死路已到,就此為止!我可以送你上路!”

   聞聽這含沙射影之辭,黃世英更覺大禍臨頭,仗劍喝道:“你到底是誰?”

   “契丹第一勇士,阿裡耶庫爾!”

   “阿裡耶庫爾!?”黃世英終於大驚失色,道:“你就是江湖殺手?!”

   “不錯!早在半年前我在惡虎林就該殺掉你們五個!沒想到你們命大,被半路殺出個蒙面人給救了。今日終於讓我又逮住了一個!”

   “這麼說在惡虎林第一個出現的黑衣蒙刺客竟是你?”

   “不錯!正是在下!你沒想到咱們又會在這華山碰面吧?”

   “在這碰面又怎樣?你難道想故伎重演麼?”黃世英死到臨頭,卻還在喋喋不休!可能是被嚇得竟練起了嘴皮子。

   “不錯!我在此恭候大駕,就是要取你的小命!你去死吧!”阿裡耶庫爾話說之間,已身形旋轉,手起劍到,一個瀟灑姿勢,“白鶴亮翅”,一道白光已直襲黃世英頸部!

   “啊——”只見劍氣血光一閃,阿裡耶庫爾的利劍已是鮮血淋漓!“卷地風”黃世英應聲栽落於地,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他沒死在三公子耶無害之手,卻死有余辜地被江湖殺手除掉,可見這等人物在黑白兩道已是無從安身矣!

   至此,阿裡耶庫爾劍斬“蜀東六雄”之一的“鬼子六”、“卷地風”黃世英,已使死亡人數增至一百一十二位。但是,自從安陵大戰結束至今,他們僅僅除掉四位黑名單上的人,進展極其緩慢,契丹終於又傳來皇令,要他們盡快進行劫殺任務,以免計劃落空。

   思前想後,自從“安陵大戰”直至“卷地風”黃世英被“契丹第一殺手”劍斬於華山,故事發展至今,已是大梁開平二年,即公元908年3月。於今江湖綠林大亂之際,中原各國依舊在爭雄逐亂!讓我們折過頭來,看看如煙往事——

   開平元年(907年),十二月,壬戌日,梁帝下詔河中、陝州發兵營救。甲子日,梁帝又下詔發騎兵五千救穎州,米志誠等引兵退去。

   丁卯日,晉兵侵犯洺州。

   淮南兵攻信州,刺史危仔倡求救於吳越國。“天皇密使”繼續行動。

   ……

   開平二年(908年),是年春,正月,癸酉朔,蜀主王建登興義樓。有僧挖下一眼獻上,蜀主遂下令飯僧萬人作以回報他。翰林學士張格奏道:“小人無故自殘,赦其無罪已是幸運了,不應該重獎敗壞風俗之人。”蜀主乃止。

   丁醜初五日,蜀國以韋莊為門下侍郎、同平章事。

   辛巳初九日,蜀主祭祀南郊;壬午,大赦,改元武成。

   晉王李克用疽發於首,病危旦夕。周德威等退兵屯駐亂柳。晉王命其弟內外蕃漢都知兵權使、振武節度使李克寧、監軍張承業、大將李存璋、吳珙、掌書記盧質立其子晉州刺史李存勖為嗣,說:“此子志氣遠大,必能成我事,你們要好好教導他!”辛卯,晉王對李存勖說:“嗣昭厄於重圍,我來不及見他。等葬事完畢,你和周德威等人竭力去救他!”李克用又對李克寧等人說:“讓亞子拖累你了!”亞子,乃是李存勖的小名。言畢而亡。李克寧綱紀軍府,中外無敢喧嘩。克寧久握兵權,有次立之勢,當時上黨之圍尚未解,軍中因李存勖年少,多竊議者,人情凶凶。李存勖心中恐懼,要讓位於李克寧。克寧說:“你是塚嗣,又有先王之命,誰敢違背?”將吏欲拜見李存勖,存勖哀哭不出。張承業入內對李存勖說:“大孝是不墜落基業,多哭有什麼用?”於是扶存勖走出,襲位為河東節度使、晉王。李克寧首先帥諸將拜賀,晉王把軍府之事全部委拖於他。以李存璋為河東軍城使、馬步都虞侯。先王之時,多寵借胡人及其軍士,因此他們肆無忌憚,侵擾街市。李存璋領職之後,捉其中尤其暴橫者斬殺,半月間城中肅然。

   吳越王錢镠派兵攻淮南甘露鎮,以救信州。

   蜀國中書令王宗佶,是諸假子中最長的,而且恃其功高,專權驕橫。唐道襲已為樞密使,宗佶還是以名子叫他;道襲心銜之而事之更加謹慎。宗佶多樹黨支,蜀主也厭惡他。二月,甲辰,以宗佶為太師,罷其政事。

   蜀主以戶部侍郎張格為中書侍郎、同平章事。張格為相,多迎合主公之意;若有勝過自己的,必定千方百計排擠他。

   起初,晉王李克用多收養軍中壯士為子,寵遇如真子一般。及晉王李存勖立,諸假子都年長握兵,心中怏怏不服,有的托病不出,有的見新王不拜。李克寧權位很重,人情多偏向他。假子李存顥暗中勸李克寧說:“兄終弟及,自古有之。以叔拜侄,於理何安?天賜之機而不爭取,後悔不及!”克寧說:“我家世代以慈孝聞名天下,先王之業苟且有所歸依,我為什麼還要謀求?你不要多言,否則我殺了你!”克寧之妻孟氏,一向剛悍,諸假子各讓其妻去勸孟氏,孟氏以為對,並考慮語泄之禍,多次強迫克寧謀反。(你看看!女人惑亂朝綱會有好事麼?)克寧心性膽怯,朝夕惑於眾言,心不能無動;又與張承業、李存璋相失,多次讓過了他們;又因事擅殺都虞侯李存質;同時他又奏請統領大同節度使之職,以蔚、朔、應州為巡屬。晉王李存勖都聽從了他。

   李存顥等為李克寧出謀說,因晉王過其第,殺張承業、李存璋,奉克寧為節度使,舉河東九州歸附於梁,執晉王李存勖及太夫人曹氏送大梁。太原人史敬容,少時事晉王李克用,居帳下,見親信,克寧欲知府中秘事,召敬容,將密謀告訴了他。敬容表面答應,入府告訴了太夫人。太夫人很害怕,召張承業,指著晉王對他說:“先王把此兒拖授你等,如今聽到外面密謀造反,只要置我母子倆有地安身,不要送向大梁,其它不會累贅你。”承業驚慌說:“老奴以死奉先王之命,這說的哪裡話?”於是晉王李存勖將李克寧之謀告訴了他,並且說:“至親不可自相殘殺,我苟且退位,則內亂不起了。”承業說:“克寧欲投大王母子於虎口,焉有不除之理?”乃召李存璋、吳珙及假子李存敬、長直軍使朱守殷,使他們暗中作好准備。壬戌日,晉王設宴在府第會見諸將,伏兵執克寧、存顥於座。晉王流淚數之曰:“兒郎想把軍府讓於叔父,叔父不接受。如今大事已定,為何又密謀此事?你忍心我母子遺下仇恨嗎?”克寧說:“這都是小人讒言交構,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日,殺李克寧及李存顥。

   是月癸亥,梁帝鴆殺濟陰王李祝於曹州,追謚為唐哀皇帝。

   甲子,蜀兵入歸州,執刺史張瑭。辛未,梁帝以韓建為侍中,兼建昌宮使。

   李思安等攻打潞州,久不下,士卒疲弊,多逃亡。晉兵猶屯余吾寨,梁帝懷疑晉王李克用詐死,想召還兵馬,又恐怕晉兵追殺,乃議自至澤州應接歸師,並召匡國節度使劉知俊去澤州。三月,壬申朔(初一),梁帝從大梁發兵;丁醜(初六),次澤州。辛習巳(初十),劉知俊到達澤州。壬午(十一日),梁帝以劉知俊為潞州行營招討使。

   “天皇密使”又接密令,特命長安王程福貴以令狐雪飛為河東節度使,准備攻打晉王及“太行草寇”。

   後事如何,請看“最純真的愛”一章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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