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知陽知陰
“這非常通俗易懂。”耶無害隨即答道,“就拿你來說吧!正是‘知上知下,知外知內,知陽知陰也。’你的鼻梁高聳深長,則可知你的深遂且長;你的嘴唇紅潤、寬厚又善言談,說明你的陰口也必是紅潤靈巧自如,而且強烈、精力旺盛;你的牙齒潔白,可知你內部有至柔至剛之,而且欲強;你的眼睛明亮,眉分八彩,說明你內心靈巧、五髒成熟,必是骨骼強健、有力、手巧腳靈;你的頭發烏黑發亮而且婉轉流長,說明你內部精力旺盛而且濃細而密!這就是‘觀其外而知其內’之意。所以,你是非常標准、、成熟、魅力十足的女人。”
“哇!我有這麼好麼?你是在哄騙我!”
“怎麼會哄騙你?這可是古書上所說的,而且現實裡經過對照,說的一點也不錯!”
“哦!……我全明白了。”阮曉峰不禁驚喜地緊摟著身上耶無害的腰部,說道:“你所說的陰陽,即是上下、內外、男女、天地、雌雄、公母、牝牡等對立事物的總括之意;你說‘人之陰能說陽,人之陽能說陰。’這‘說’字,就是體現、反應(映)之意。所以說你發黑且長,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聳如峰,嘴唇寬厚而又紅嫩,正也說明、體現著你下陰紅熱且大,有強大的耐力和精力,陰暗之時你自顯現出你陽處所對應的真陰!”
“對極了!你真聰明得令我五體投地!我說了一,你卻即時能達到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境界,真是我最佳的配偶!”
“其實你我相處已久,可你我床上交歡還是頭一次。如果你我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期,那日後你我更會是輕車熟路、馬到成功!”
“哦!……雖說是頭一次,可看得出你還是個床上功夫的老手!”耶無害說著,又情不自禁地用舌頭舔了一下阮曉峰的紅唇,繼續說:“你真是我的知心女友!你的這些話,正是我的心中所願。看來,這是上帝、是神的旨意讓你我在此合歡!你我就像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你靈我巧絕是天仙難比!”
“唉!天什麼仙呢!”阮曉峰不由反逗了一下耶無害,說道:“這是你我在床上交戰,而我已被你弄得敗了一次陣,你卻還是這麼堅硬挺拔、毫無敗陣之意。”
“哇!……曉峰!原來你也把我們之間的次歡看成是一場戰鬥,妙極了!你就應該和我這樣如戰爭一樣的配合,或者看作你我是在下戰棋和圍棋一樣,要極力周旋到底,巧施妙力妙計,以求克敵致勝;如若處於劣勢,也一定堅持抵抗、拒不服輸。這樣,日久天長,房中養生之術你就會不通自通了。”
“無害!你看我能行嗎?”阮曉峰還軟軟地躺在耶無害的身下問道。
“行!曉峰!你一定行!但是你不要怕失敗,要有勇氣,有膽量,百折不撓;要在失敗中成功,而不在成功中失敗!在要烈火中永生,而不在安樂中死亡!”
“看你說的!把你我的說得多麼神聖高潔,就像你我共謀人生大業一樣。”
“對!我認為做什麼事都應該有一種執著、投入和不屈不撓的精神,這樣才能收獲豐收的果實。你說不是嗎?曉峰!”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無害!就像你的文才、劍術和武功是那麼的高強一樣,你的房中養生術和床上功夫也是那麼的高強,而且是能將文采和劍術潛移默化於房術和床上功夫之中。”
“峰(風)兒!你說的好極了!不然,怎麼會有‘陰能說陽,陽能說陰’之說呢?”
“嗯!無害!照你這麼說,你的文才、劍術和武功就是陽功,而你的房術和床上功夫就是陰功。”
“嗯!曉峰(小風)!你說對了一半!”耶無害撫摸著阮曉峰白嫩光潔的肩膀說道:“你還應該知道,如果我的文才、劍術和武功是陰功,那我的房術和床上功夫就是陽功。陰功處可見陽功,陽功處可見陰功。而且我和你之間的陰陽功也是相互感應的。”
“哦!我知道了。這不正是你所說的陰陽上下互通互連互為一體而又能相互轉化的嗎?而且據此可以透過現像看本質,看出男女陰物和那話兒之間是否稱心得體。”
“峰兒!你說的好極了!你把我所說的話已達到過耳不忘的地步,真是我陰陽配合的精靈之體!你是我的好寶貝!”
“啊!……”阮曉峰不由猛地用力往上聳頂著身子,呻吟道:“我覺得下邊好癢!快!……啊!……”
“你別急嗎?我一邊向你發功,一邊再給你講房中養生之道。”
“嗯!我聽著!啊!……”阮曉峰邊說邊用盡全力向上聳撞著向自己下勁的耶無害。
“你接住!”耶無害也是邊說邊向阮曉峰的下陰直壓下去。
“啊!……啊!……啊!……”
“好極了!你想叫,就輕輕地叫吧!我愛聽!”
“啊!……啊!……啊!……”
“曉峰!現在你我要用力不用意,用勁不用心,陰物相磨擦,克意精外流,如此反復,必得性長久。”
“啊!……啊!……啊!……無害!……你真是棒極了!力大物博,能征善戰!啊!……啊!……啊!……”
“是的!我能征善戰,你卻誘敵深入,奮勇頑抗,我一定要想方設法將你擊敗!”
“你休想!我是東方不敗!啊!……啊!……啊!……你要頂死我了!啊!……啊!……啊!……”
“不會的!曉風!現在我對你越狠越恨,越說明我愛你情深似海、忠貞不敗!”
“噢!……我真幸福!……幸福有了你!……啊!……啊!……啊!……輕一點!傻瓜!”
“小峰!你一定要和我鼎力配合,同呼吸,共患難,一同渡過娘子關。”
“啊!……啊!……啊!……我真想咬住你的玉莖,不讓‘你來了,又想跑!’一點兒也不老實。我一定要把你鎖在玉門關裡,把你關在虎牢關裡!直到把變成你的鬼門關!”
“嗤——”耶無害忍不住笑道,“你的玉門關焉能鎖住的劍門關?虎牢關也不撐勁!我讓你知道知道我金槍無敵、東方不敗的厲害!我是長勝將軍鎮守武勝關!你接招!”
“啊!……啊!……啊!……”阮曉峰強忍不住,終於疼痛地大叫起來:“無害!你不要毀了我的玉門關,你的劍門關果然厲害。我情願和你結為友誼關,一同比翼雙飛,共同飛過大散關、武關、潼關、蕭關、崤關、函谷關、平型關、雁門關、紫荊關、居庸關直到東方山海關。”
“對!你我是要比翼雙飛,像藍天裡的大雁一樣,一同飛到海角天涯!你我的情誼,深如海,堅如石;縱是海枯石爛,永遠金蘭不改!”
“是的!永遠金蘭不改!你我‘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你情我愛無絕期。”
“曉峰!你真是我的俏佳人!這‘此恨綿綿’讓你改作‘你情我愛’,用在此時此處是再合適不過的了。你的陰門關裡到處蘊藏著你我的情愛,是真正的昆侖關!玉門關!是豐富的函裕關!是卡子一樣的婁山關咽喉要道!”
“你也是!你的陽門關更是生機一片,我真想把你整個兒吞下去!”
“你想吞就吞吧!狠狠地吞!我感覺你的陰口就像你的嘴巴和小手一樣靈活自如,一緊一松纏繞著我的那話兒!不過現在你休想讓我傾泄,我一定要堅持住。”
“嗯!堅持到底就是勝利!不過在勝利之時,也就意味著失敗,是你我的失敗,是你我床第之戰的罷戰言和。”
“小峰!你我要好好干!在勝利之前,我還要好好的教導你一下,讓你更能熟練運用房中養生術。”
“好的!無害!你就細細講吧,我聽著呢。”
“嗯!你聽好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耶無害說到這,阮曉峰早已隨聲接道:
“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哇!……你真是好極了!聰明過頂。”
“我是你的知心,夫唱婦隨嘛!”
“好吧!你再聽著:玉不琢,不成器;……”
“人不學,不知義。”
“三綱者:……”
“君臣義,父子親,夫婦順。”
“五常者:……”
“仁、義、禮、智、信。”
“三從者:……”
“未嫁從父,既嫁從夫,無死從子。”
“四德者:……”
“婦德、婦言、婦容、婦動。”
“四寶者:……”
“筆、墨、紙、硯。”
“三元者:……”
“狀元、解元、會元;還有上、中、下三丹田。”
“五花者:……”
“金菊花、木棉花、水仙花、火棘花、土牛花。”
“八門者:……”
“一門巾,二門皮,三門彩,四門掛,五門彈,六門團,七門調,八門柳。”
“三教者:……”
“佛教、道教、儒教。”
“九流者:……”
“儒家、道家、陰陽家、法家、名家、墨家、縱橫家、雜家、農家。”
“三皇者:……”
“伏羲,女媧,神農;或者說天皇、地皇、人皇。”
“五帝者:……”
“黃帝,顓頊,帝嚳,唐堯,虞舜。”
“三王者:……”
“夏禹王,商湯王,周文王、武王。”
“五行者:……”
“金、木、水、火、土。”
“兩儀者:……”
“陰,陽。”
“四向者:……”
“東、南、西、北。”
“八卦者:……”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八像者:……”
“天、地、雷、風、水、火、山、澤。”
“五方者:……”
“東、南、西、北、中。”
“五髒者:……”
“肺、心、肝、脾、腎。”
“五音者……”
“宮、商、角、徵、羽。”
“六色者:……”
“紅、綠、黃、藍、白、黑。”
“五氣者:……”
“風、暑、濕、燥、寒。”
“五根者:……”
“眼、耳、鼻、舌、口。”
“五味者:……”
“酸、甜、苦、辣、鹹。”
“五養者:……”
“啊!……無害!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阮曉峰用柔軟的胳膊攀纏著耶無害的肩膀說道。
“好!讓我來告訴你!”說著,耶無害便親了一口阮曉峰的紅唇,然後又俯身輕聲說道:“五養者,乃養生術語。即春養脾,夏養肺,秋養肝,冬養心,四季養心。”
“哦!……我記住了。”阮曉峰閃了一下明亮的眼睛。
“好!再來!五禽者:……”
“虎、鹿、熊、猿、鶴。”
“七情者:……”
“喜、怒、憂、思、悲、驚、恐。”
“六欲者……”
“色、聲、香、味、觸、法。”
“欲門者:……”
“眼、耳、鼻、口、身、意。”
“六者……”
“風、寒、暑、濕、燥、火。”
“九宮者:……”
“這……無害!你來告訴我吧!”
“好吧!你聽好了!腦內九宮是:明堂宮、洞房宮、丹田宮、流珠宮、玉帝宮、天庭宮、極真宮、玄丹宮、太皇宮。”
“嗯!我全記清了。你接著問我?”
“對!我就這樣邊問邊教你。直到把你調教得七竅玲瓏、八面來風。”
“快別貧嘴了!”阮曉峰不由微笑著嗔目道,“講你的房中養生之道吧!”
“曉峰!你不用急!你和我循序漸進(近)地尋覓,很快就會碩果累累。你接著聽!五經者:……”
“《詩》、《書》、《禮》、《易》、《春秋》。”
“六藝者:……”
“禮、樂、射、馭、書、數。”
“三峰者:……”
“什麼三(山)峰啊?”阮曉峰不解地問道。
“你真的不知道?”耶無害禁不住笑道,“就是你的舌頭、和。”
“去你的!”阮曉峰笑道:“你真會扯!干嗎又扯到我身上了?”
“扯到你身上的還多著呢!有你聽的。六氣者:……”
“五氣之中加一火,即為六氣。也就是六、六邪:風、寒、暑、濕、燥、火。”
“還有呢?是你身上的六氣。就是精、氣、津、液、血、脈。”
“你也有啊!格格格……”
“你這個小壞蛋!你卻說我了。六訣者:……”
“吹、呼、唏、呵、噓、咽。”
“六關者:……”
“……你指的是什麼關?……”阮曉峰又碰到了難題。
“嗯!還是讓我告訴你吧!是你身上的前三關和後三關。就是天谷泥丸、應谷中絳宮、靈谷關元,即是上、中、下三丹田;後三關為尾閭關、命門關、天柱關。”
“噢!我知道了。我這六關可全讓你衝破了,直至我的玉門關也被你的 金槍衝破了。”
“你真會扯!”耶無害笑道,“如若照你所說,我何止衝破了你的六關直至玉門?其實你全身的奇經八脈以至五花八門和各個玄穴全讓我魚貫而入!”
“你好厲害!如果你真的鑽入我的體內來,豈不把我弄死了?”
“不會的!我慢慢地調教你,把你煉成金剛不敗之體,你可就勢如刀槍不入了。”
“瞎扯!你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我的不信!”阮曉峰戲言道。
“有的!你聽著!三才者:……”
“天、地、人。”
“三光者:……”
“日光、月光、星光;還有燒光、殺光、搶光。”
“太極者:……”
“真一之精氣。”
“雙親者:……”
“天父地母。”
“兩儀者:……”
“曰陰陽。”
“四像者:……”
“東、南、西、北。這已經說過了。”
“不!四像者,是大像的像,不是方向的向!”
“噢!我知道,也叫四時、四季。即春、夏、秋、冬;或者說是春分、夏至、秋分、冬至。”
“八卦者:……”
“說過了!……”
“哈哈哈……你記得還很清楚的。八動者……”
“啊?……什麼八動呀?我不知道!……”
“那好!我告訴你。這才是古書《合陰陽》之中的房中術語呢!其實你我早已身經體驗了,你還不知道?”
“是嗎?你快講與我聽。”
“一曰接手,二曰伸肘,三曰直踵,四曰側鉤,五曰上鉤,六曰交股,七曰平踊,八曰振動。”
“噢!……這就是八動!”阮曉峰邊說邊不由自主地展開了雙肢,伸直了雙股。
借此光景,耶無害不由趁勢將陰物用力頂向阮曉峰的後壁,然後仔細審閱著她的面部笑容,說道:“這八動是說女子在陰陽過程中所發生的八種性反應動作。在這裡,就是用來說你的。”
“說我?你看我都有了這些反應動作了麼?”
“你的一姿一態都讓我仔細觀察過了。你的身形姿態,比八動只多不少,豐富多彩,妙不可言。而且你所表現出的每一動作,我都知道你意欲要我怎樣干你!所以我會即刻作出反應來滿足你身體的需求。”
“噢!無害!你真是個好男人!我想知道你看了我姿態是怎樣與我配合得體貼入微的?”
於是,耶無害一邊輕輕著阮曉峰酥軟芳香的胸乳,一邊接玉含香地向她解釋道:“就說這八動吧!兩手從背後抱人,是想使腹部互相摩擦擠壓;伸直肘臂,是想要摩擦身體上部和觸刺下陰部位;抬腳從側面鉤人,想要陰戶兩旁得到摩擦;兩腿相交,是因為挺刺太深的緣故;伸直腿腳,是想加深;抬腳從上面鉤人,是想讓男子陰物刺入後面的穹窿部位;身體平展而有躍動,是希望陰物淺插淺刺;全身振動,是想要保持長久。”
“無害!”只見阮曉峰平躺在床上,用雙臂環摟著耶無害的後腰,脈脈含情地說道:“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妙男子!我真想和你長久地化為一體。”
“曉峰!”耶無害依舊在著阮曉峰的玉姿容顏,動情地說:“其實我早已對你情貫與一了。我也總想和你永遠融化交織在一起!我發誓,我要將我的房中技術全全灌注在你一人身上。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聞聽此言,阮曉峰不禁回應道:“無害!你看我能承受得住嗎?你已把我弄得和陰門都泄了一次,而你始終沒有向我泄流一次呢!”
“曉峰!你不要急!”耶無害隨即微笑著說道:“讓我慢慢給你講述房中術裡許多奧妙無窮的道理!一旦你精通其中的道理和技藝,你則會不虛此生的!”
“嗯!我現在認為,擁有了你,我已經是不虛此生、三生有幸了!”
“何必三生!僅此一生就足夠了!是你我共同而又相互的擁有!”
“無害!我覺得你我這樣地交談著,就像這世界裡只有你和我,是一個自由無比而又美妙的境界。”
“是的!我和你有同樣的感覺。但願你我能夜夜如此含苞欲放!”
“我的全身都已舍與你了,更願日日夜夜以身相敬。”
“你真是我的意中佳人。不過呢,我還要給你細細講述一些房中之道。”
“你就講吧,我聽著呢。”
於是,耶無害依舊凝視、撫摸著阮曉峰的冰肌玉膚說:“據我所知,《合陰陽》一書中八動的表現與《素女經》中的十動是大同小異的。”
“十動?!”阮曉峰不由琢磨著說道:“這麼說它也是女子與男子過程中所發生的反應動作?”
“對極了。”只見耶無害隨即稱贊道,“其實你的這些表現也早已被我觀察過了。”
“是嗎?”阮曉峰逗趣地說道,“那一定是你趁我閉上雙眼之時偷窺了我。不過,你不要害怕,我是你的,偷窺無罪!”
“那當然!”耶無害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在這個時候,我不偷窺你,還能偷窺誰?我不想你,又能想誰?我的小美人!”
“好了!你別耍貧嘴了。你還是講講這十動吧。”
“不用急!我俯中你身上給你背誦出一段經文,你自會理解其中之奧妙的。”於是,耶無害用雙手撥開阮曉峰的雙臂,綻露出她那白嫩而又純潔無毛的腋窩;又用雙腳挑開她的兩腿,便開始朗誦道:“素女曰:‘十動之效,一曰兩手抱人者,欲體相薄陰陽相當也。二曰伸其兩臂者,切磨其上方也。三曰張腹者,欲其淺也。四曰尻動者,快善也。五曰舉兩腳拘人者,欲其深也。六曰交其兩股者,內癢也。七曰側搖者,欲深切其左右也。八曰舉身迫人,佚樂甚也。九曰身布縱者,支體快也。十曰陰液滑者,精已泄也。見其效,以知女之快也。’”
“哇!怪不得我是如此的快樂之至,原來全知我意。”
“不光這些!女子在之時還有五征、五欲、四至、九氣、七損八益及五音、十動、十修等現像和道理。”
“哇!這麼多……你能全講給我聽?!”
“當然了!一夜講不完,兩夜;兩夜講不完,三夜;……直至一千零一夜!”
“瞧你!又來了!快講你的大道理吧!”
“好來!我的峰(風)美人!聽你的。現在讓我來先給你講講《合陰陽》之中的十動。但在此我要向你講明,這十動與本書中的八動及《素女經》中的十動是完全不同的。”
“為何不同?”
“這十動是指男女過程中所達到的十種階段,並不是來指女子十種身姿動作的反應。所謂十動,實指百動。玉莖在內出入十次為一動。十動者:始十、次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百,出入而勿決。一動毋決,耳目聰明;再而音聲章;三而皮革光;四而脊脅強;五而尻髀方;六而水道行;七而至堅以強;八而腠理光;九而通神明;十而為身常。此謂十動。”
“哇!我明白了。看來這十動是說男子的,而且在這過程之中男子一定要主動抽拔玉莖並且要忍耐控制,堅持不泄!百折不撓,勇往直前!”
“不錯!正是如此!你看我有沒有做到這一點?”
“格格格!”阮曉峰聞聽耶無害如此相問,禁不住笑道:“我覺得你很有忍耐控制力!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一定會挫敗你,把你弄得疲憊不堪、醉爛如泥!”
“你這個小壞蛋!真該打!我壓死你!”耶無害邊說邊用力把阮曉峰壓得幾乎透不過氣來。然後,他又慢慢收縮回內勁,與阮曉峰喘著粗氣相視而笑。
這時,只聽耶無害又接著說道:“好了!我們別鬧了,還是深知一些房中養生和延年益壽的大道理為好!”
“是的!無害!其實我也願望你能與我多多而不輕易遺泄真精。這樣你我不僅能保精固氣以至達到強身健體的目的,而且我們夫妻間還能夠保持長久不衰的歡樂!”
“嗯!曉峰!如你所說,這就是我向你講述房中養生之術的真諦所在。但願你我互相勉勵,以至達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境界。”
“我是沒什麼可說的。關鍵就在於夫君你了。願你能長久與我交歡而體力不衰!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輕易泄精泄氣!”
“曉峰!我會盡力讓你如願以償的。所以我為了使你長時間保持交歡之快而滿足你的,就必須時速時緩,時動時止,多親吻、、摩弄、交談,而不能過早地讓我的玉莖在你的裡射出真精陽氣,而變得酥軟無力,就像一個打敗的兵一樣!”
“無害!你真會體貼愛護我。有了你,我真幸福,一生何所求?有你足矣。”
“不!曉峰!應該說,有了你,我們都很幸福,是美好圓滿的金玉良緣。沒有了你,我的世界裡雨會下個不停;我付出一生的時間,想要擁抱你!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你讓我越來越不相信自己!我還不能,接受分離,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嗯!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我總覺得,你我這一夜的夫妻勝似一千零一夜,你我的恩情比那海水深,你我永結同心,至死不渝!但願這黑夜無邊的漫長,你我情更長。”
“曉峰!你瞧我們都已熬掉了三支蠟燭,可你我仍舊毫無疲倦之間,根本睡不著。”
“那是當然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還要聽你講述什麼五征、五欲、四至、九氣、七損八益及五音、十修等現像和大道理呢,哪還有心思睡覺?”
“好吧!曉峰!在這支蠟燭燃掉之前,我暫且給你講完這五征、五欲等現像。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裡,要講的實在太多。”
這時,只見阮曉峰轉首望了望床前的那支粗大紅熱的蠟燭,便向耶無害說道:“無害!趁著時間還早,你趕快說吧。”
於是,耶無害又邊思邊說道:“所謂五音,是指女子在過程中所發出的五種聲音。即是,喉急者,內急也;喘息者,至美也;累哀者,玉策入癢乃始也;啖者,甘甜甚也;囓者,身振動,欲人之長也。”
“噢!無害!你所說的五音,是出自何書?”
“哦!這是出自《合陰陽》,而那五征、五欲則是出自《素女經》。所謂五征:一曰面赤,則徐徐合之;二曰乳堅鼻汗,則徐徐內之;三曰咽唾,則徐徐搖之;四曰陰滑,則徐徐深之;五曰尻傳液,則徐徐引之。所謂五欲者,觀以知其應:一曰意欲得之,則屏息屏氣;二曰陰欲得之,則鼻口兩張;三曰精欲煩者,則振掉而抱男;四曰心欲滿者,則汗流濕衣裳;五曰其快欲者,身直目眠。”
“那四至、九氣呢?”
“所謂四至、九氣,乃是《玄女經》中黃帝所問、玄女所答之言。即玄女曰:‘玉莖不怒,和氣不至;怒而不大,肌氣不致;大而不堅,骨氣不至;堅而不熱,神氣不至。故怒者,精之明;大者,精之關;堅者,精之戶;熱者,精之門。四氣至而節之以道,開機不妄,精不泄矣。’所謂九氣,玄女曰:‘伺其九氣以知之。女人大息而咽唾者,肺氣來至;鳴而吮人者,心氣來至;抱而持人者,脾氣來至;陰門滑澤者,腎氣來至;殷勤咋人者,骨氣來至;足拘人者,筋氣來至;撫弄男乳者,肉氣來至。久與交接,弄其實,以感其意,九至皆至。有不至者,則容傷。故不至,可行其數以治之。”
“哇!無害!我明白了!四至是用以說男子,九氣用以說女子。”
“正是如此。如若男女四至九氣皆至,正可謂是快善之極也。”
“嗯!那七損八益又作如何解釋呢?”
“這七損八益乃是素女所言,其中還講述了治愈病症的方法和道理。素女曰:‘陰陽有七損八益。
一益曰固精,令女側臥張股,男側臥其中,行二九數,數畢止。令男固精,又治女子漏血,日再行,十五日愈。
二益曰安氣,令女正臥,高枕,伸張兩髀(臂),男跪其股間刺之,行三九數,數畢止。令人氣和,又治女門寒,日三行,十五日愈。
三益曰利藏(髒),令女側臥,屈其兩股,男橫臥,卻刺之,行四九數,數畢止。令人氣和,又治女閉血,日行五,二十日愈。
四益曰強骨,令女側臥,屈其左膝,伸其右髀(臂),男伏刺之,行五九數,數畢止。令人關節調和,又治女門寒,日四行,二十日愈。
五益曰調脈,令女側臥,屈其右膝,伸其左髀(臂),男據席刺之,行六九數,數畢止。令人脈通利,又治女門辟,日六行,二十日愈。
六益曰畜血,男正偃臥,令女戴尻跪其上,極內之,令女行七九數,數畢止。令人力強,又治女子月經不利,日七行,十日愈。
七益曰益液,令女人五伏舉後,男上往,行八九數,數畢止。令人骨填。
八益曰道體,令女正臥,屈其髀(臂),足迫尻下。男以髀(臂)脅刺之,以行九九數,數畢止。令人骨實,又治女陰臭,日行九,九日愈。’”
“哇!原來男女還有這麼多好處,可以治病!而且變換姿勢和花樣,還能治不同的病症。……可是其中的利藏、門辟、舉後是什麼意思呢?”
“這很簡單!”耶無害隨即解釋道,“利藏的意思就是說對內髒有利;門辟的意思是說張開;舉後的意思是說抬起,也就是蹶腚之意。”
“好!無害!這我明白了。你該說什麼是七損了?”
“你聽好!素女又曰:
‘一損謂絕氣,絕氣者,心意不欲而強用之,同汗泄氣少,令心熱,目冥冥。治之法,令女正臥,男擔其兩股,深案(按)之,令女自搖,女精出止,男勿得快,日行九,十日愈。
二損謂溢精,溢精者,心意貪愛,陰陽未和而用之,精中道溢。又醉飽而交換,喘息氣亂則傷肺,令人咳逆,上氣消渴。喜怒,或悲慘慘,口干身熱而難久立。治之法,令女人正臥,屈其兩膝俠男。男淺刺,內玉莖寸半,令女子自搖,女精出止,男勿得快,日行九,十日愈。
三損謂雜脈,雜脈者,陽不堅而強用之,中道強寫(泄),精氣竭。及飽食訖交接,傷脾,令人食不化,陽痿無精。治之法,令女人正臥,以腳鉤男子尻,男則據席內之,令女自搖,女精出止,男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四損謂氣泄,氣泄者,勞倦汗出未干而交接,令人腹熱唇焦。治之法,令男子正臥,女跨其上,向足,女據席淺內玉莖,令女自搖,精出止,男子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五損謂機關厥傷,機關厥傷者,適新大小便,身體未定而強用之則傷肝;及卒暴交會,遲疾不理,不理,勞疲筋骨,令人目茫之,癰疽並發,眾脈槁絕,久生偏枯,陰痿不起。治之法,令男子正臥,女跨其股,據(踞)前向,徐徐案(按)內之,勿令女自搖,女精出,男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六損謂百閉,百閉者,佚於女,自用不節,數交失度,竭其精氣,用力強寫(泄、泄),精盡不出,百病並生,消竭目冥冥。治之法,令男正臥,女跨其上,前伏據席,令女內玉莖自搖,精出止,男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七損謂血竭,血竭者,力作疾行,勞困汗出,因以,俱已之時,偃臥推深,沒本暴急,劇病因發,連施不止,血枯氣竭,令人皮虛、膚急、莖痛、囊濕,精變為血。治之法,令女正臥,高抗其尻,申(伸)張兩股,男跪其間深刺,令女自搖,精出止,男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哇!真沒想到,你竟對這些經書了如指掌、倒背如流,我真是徹底服了你了。”
“你真服我?你不是要將我打敗嗎?”
“格格格!如若我把你打敗了,恐怕到那時我已是多次敗於你的招力之下,我的身子也被你轟炸得千瘡百孔。”
“曉峰(風)!你別灰心!看樣子你我都是能征善戰的金身,不經過千招百勢,你我怎能分出雌雄勝負呢?”
“如若你對我用盡千招百勢,那你一定要注意運用七損八益之中的姿勢!”
“是的。這七損八益確實是講了十五種有益於強身健體的方式。但在《合陰陽》和《天下至道談》兩書中還分別記載了十節、十修和十勢、十修、八道的方法和道理。不過這還不算多,在《洞玄子》一書中則多至三十勢呢!”
“哇!這麼多!恐怕今夜講不完了!”
“曉峰!不用怕!我再點燃一支蠟燭,直到我認為該收停為止。”
“行啊!我舍命陪君子。不過你總壓著我,我真的感覺有些累了。……”
這時,只見耶無害又將一支又粗又大的粉紅蠟燭點燃按放停當之後,便接聲應道:“那好!咱倆換個姿勢,你居上,我居下,讓你壓著我,你不就可以輕松一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