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任之擺布

   華山陰暗的洞府,火光瑩繞。耶無害全身被刺點數穴,全然動彈不得。他被法深大師平放在松軟的褥墊之上,欲動不能,欲喊無力,他不知道法深大師將會用何等殘忍的手段將他一點一星地處決,只好眼睜睜地等待著將要發生的一切。

   “耶無害!老衲知道你的陰陽大法已修煉到家,所以你正到了歸我受用的時候,也算我沒有白做你的師傅一場。哈哈哈……”法深大師發著笑,借著火光開始一點一絲地剝開耶無害的衣物。很快,耶無害已被法深大師剝得,露出了光潔、豐潤、白嫩而又健壯的。在微紅的火光照耀下,他那豐健的越加顯得美麗動人,簡直猶如一具美女之體,令人望而神魂顛倒;若能近之撫摸一下,必是心曠神怡、神清氣爽,令人留戀忘返。然而,耶無害雖知道法深大師一雙貪婪的大手在他的雙腳、腿間、腰間、腹部、、胸間游來游去,並且已把他剝得精光,綻露出了他的一切;但是,他並不知道法深究竟要做什麼。在他的心中,他猜想他將會死得很慘!要麼他會被燒死,要麼他會被活活燙死,要麼他會被挖心而死,要麼他會被法深大師的毒掌擊斃。他只恨自己功力太淺薄,上次與他交鋒沒有徹底擊斃這個老禿驢。他別無選擇,一切只能聽之任之!

   然而,法深大師所要做的一切,早已超出耶無害的想像。直到這條披著佛衣的豺狼向他露出惡的雙手和貪婪的嘴臉,他才漸漸意識到將會有什麼樣的厄運在向他猛襲而來。

   這時,只見法深老佛用雙手緩緩撥開耶無害的兩條白嫩,雙手趁勢而上,一直摸到他的那話兒,開始輕柔慢緩地揉撮。此時此景,耶無害雖然動彈不得,但他的身心哪奈得住如此蹂躪?剎那之間,他的那話兒竟被法深老佛擺弄得紅熱、豐挺,似有穿梭入雲之狀!

   “哈哈哈!”法深老佛跪在耶無害的雙胯之間,笑著說道:“徒兒的小寶貝果然是世間,算我沒有看錯眼。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天天在這與你修煉陰陽大法,把我的小寶貝和尚練得也和你的一樣高聳挺拔!”

   “哼!真是恬不知恥!”耶無害欲言不能,只能把滿腔的怒火苦悶在心底。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法深老佛雙手捧著耶無害的碩大溫暖的那話兒,賞心悅目地誇贊道:“此乃金槍不倒,可大可小!簡直比金槍無敵還要厲害!這要是擢小女子的陰戶,定會把她弄得心花怒放、死去活來!只可惜老衲的小和尚小了一些,如何能磨練得和這一般粗大呢?”

   “哼!像你這樣的惡之徒怎麼配做到武林至尊,又怎麼配進入佛門靜地!?”耶無害的心中是一陣怒罵。

   “阿彌陀佛!妙哉!妙哉!”法深大師依舊得意洋洋地說道:“等我利用你練成了陰陽大法,何愁武林盟主的位子不讓我繼任?”

   “呸!你這種佛面獠牙的惡魔,人人得而誅之,天下武林誰還會讓你繼任武林盟主之位?如若我能再次從你手底得活,我一定首先要殺掉你這種武林大奸大惡之人!”耶無害再次無聲地詛咒著這條人間惡魔。

   “耶無害!你這麼大的家伙到底是如何修煉而來的?……哦!一定是你和阮曉峰在驪山那一段日子裡修練的結果!只可惜阮曉峰已經命歸西天,你這人間瑰寶就無用武之地了。不過還好,老衲從此得寶,便可以慢慢享用你這小寶貝了。”

   “這是什麼人物?”耶無害又羞又惱又氣又恨:“你到底要把我怎樣,你又怎麼會享用我的小寶貝?簡直是天方夜譚!人間竟有這等怪事!你難道要和我搞同性戀不成?這豈不是催殘人心、侮辱人格尊嚴麼?”

   “你放心!我的小徒兒!”法深大師還是跪在耶無害的雙腿之間撫弄著他那紅熱豐挺的那話兒,說道:“在這裡與世隔絕,沒人會看到我怎樣擺布你,我也更不會給世人說及此事,你就放心地陪我修煉陰陽大法吧!”

   “什麼陰陽大法!我耶大俠早說學會了‘陰陽閉氣大法’、宇宙大法、陰陽大法,還有萬像神功!和你修煉什麼陰陽大法?簡直是惡心人!”耶無害怒火中燒,但又萬般無奈,只能任由法深老怪撫弄著他的一切。

   “徒兒你不用怕!待會兒你就知道我怎麼用你修煉陰陽大法了!”

   “哼!誰稀罕知道?我一定不讓你得成!”耶無害心裡雖是這麼想,但在此時此刻,一切已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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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陰陽大法就要開始,告訴你,老衲會在此你的精血,直至把你吸得一干二淨、氣絕身亡。到那時,老衲功力大增,將會是天下無敵、金剛不敗!哈哈哈哈……”

   法深大師狂笑之間,再次暗運內功熱氣,直把耶無害的那話兒弄大到極限狀態。法深老佛一雙貪婪的眼睛,直直望著耶無害那膨脹的那話兒,不覺是陣陣口干舌燥。他望著那光潔圓潤的那話兒之頭,心喜若狂地輕輕吹上一口氣,慢慢掰開中心的小孔,尤如嬰兒的小嘴一般可人!法深老佛看在眼裡,樂在心底。突然,法深大師似如發瘋,用一只貪婪的嘴直將耶無害的那話兒吞來吸去,滋滋作響。

   就在這剎那之間,耶無害終於明白了一切。但是,面對這只瘋狂的野獸,他卻無力反抗。他只能強忍著來自海底的衝擊力,痛不欲聲,血淚橫流。

   這是人間的惡魔,人間的貪婪鬼。耶無害無力地躺在法深大師的惡嘴臉和魔掌之下,他感到很悲觀、很絕望。他本應屬於一位人間少女所獨自擁有的男兒身,今日卻被法深老佛遭踏在魔掌之下,他的潔身將從此被打烙上永難磨滅的傷痕,從此會留下人生傷痛的污點。他以後又怎麼面對人生,怎麼面對世人?身遭如此慘痛的玷污和打擊,他還有什麼面目活在世上?如若他尚能動彈一絲,他便會以命相拼,一死了之。然而,這只能是他的想法而已,一切由不得他。他只能赤條條、光裸裸地承受著法深惡魔猥之下,任之擺布。

   突然,法深老佛再次激烈吞吸、狂風巨浪一般地衝撞著耶無害的那話兒,直把耶無害撫弄得上下震顫,痛苦難熬。一時之間,法深惡魔“力貫”,似有吞吃耶無害之狀。那貪婪、狂之態,就像得爹一樣,貪之狀若豬!雙手直抓那話兒狂撮猛吞,死死拽住不放!

   漸漸地,洞府裡的火光由明到暗,直至熄滅。法深惡魔整整將耶無害擺弄了一個多時辰,但他始終還未品嘗到耶無害海底的一滴精華。他終於氣喘吁吁地停將下來,依舊在深暗之中跪在耶無害雙胯之內,說道:“好小子!你的小寶物果然是世上罕見,竟然滴水不漏。我就不相信,我弄淌不出你寶物裡的精華?”

   “痴心妄想的老黃牛、老禿驢!我豈能讓你隨意喝到我的精華!?”耶無害心底暗想之間,便決意暗運“陰陽閉氣大法”,使其氣海萌動、還精補腦,決不能泄漏給這只老禿驢一點一滴精華。但是,他卻忘了,陰陽閉氣大法在此時此景已失去功效。雖然他憑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在全力運功、致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他又能堅持多久呢?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只要放下常人心,得法便是神。老衲之所以僧號法深,就是因為我心中有法,辦事得法,得法者便是神、便是佛。自古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在此老衲則認為,人不在高,有精則靈;法不在深,有法則神。耶無害!老衲看得出,你全身是精、渾身是勁,而我心中有法、做事得心應手,你陪我煉陰陽大法,必能達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至高境界。”

   “老禿驢!什麼得法便是神?如若我用內功逼開穴道,我則會讓你變成鬼!”耶無害暗罵之間,已開始氣沉丹田、屏住呼吸,准備全力抵制法深老佛的猥。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嗡(weng)、嘛(ma)、呢(li)、叭(bei)、咪(mi)、吽(hong)!嗡、嘛、呢、叭、咪、吽!吽、咪、叭、呢、嘛、嗡!吽、咪、叭、呢、嘛、嗡!卍卍卍……卐卐卐……卐卍卐……”一時之間,法深老佛手捧耶無害那紅熱豐挺的那話兒,念起了藏密氣功的“六字真言”。雖然法深大師的“裝死前時”的功力已經全廢,而且耶無害已開始屏氣暗運陰陽閉氣大法,但他一聽見這“嗡嗡”亂叫的“六字真言”,還是讓他感到陣陣頭暈腦脹、天昏地暗。

   “阿彌陀佛!”法深大師停止了念咒,用舌尖舔了一下他手心裡的。頓時,耶無害情難控制,全身猛然抽搐了一下。

   “善哉!善哉!你終於控制不住了吧?哈哈哈!”法深老佛滿懷喜悅,道:“我看你也不會堅持多久!待老衲念法完畢,我還要對你施行狂轟亂炸,吸到你的真精真氣!讓你知道知道本座的厲害!”

   說完,法深大師雙掌合實,二目微閉,念道:“我年二十九,出家求善道,須跋我成佛,今已成五十年。戒定智慧行,獨處而思惟,今說法之要,外道無沙門。”

   念畢,法深老佛猛然睜開雙睛,眼露凶光,再次張開“血盆大口”猛吞下耶無害的那話兒,發起了一陣激烈、持續、瘋狂的總攻。一時之間,法深老佛的貪婪口水已流向耶無害的雙胯陰間。

   不知過了多久,法深老佛再次氣喘吁吁地停將下來,又氣又喜地說道:“我就不相信,我喝不上你的精血。我非把你弄處狂精直泄,直至干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說完,法深老佛一改瘋狂之態,開始“輕攏慢攆(捻)抹復挑,未成曲調先有情”地品起“玉簫”來。又不知過了多久,法深的嘴邊已在“吱吱”發響,嘴裡似乎在著人間至高無上(尚)的甘露。突然,耶無害再也控制不住,全身抽動不止,一股股清涼爽口的直瀉而出,全被法深老佛一張貪婪的嘴吸入咽喉。然而,法深老佛並未就此罷休,再次用嘴辱、舌頭、牙齒、喉頭猛烈輾壓吞吸,掀起了第二次狂。經過無數次的猛烈碰撞,耶無害只覺得丹田氣熱,其碩大的那話兒始終在勃勃膨脹、搖搖欲墜。突然,耶無害再次狂精直泄,猛灌法深老佛似如無底深淵一般的嘴惡舌。一時之間,法深老佛滿口直冒,吞咽之間,已順著嘴角淌落耶無害的腹部和之間。但是,法深老佛不想眼望著這人間的精華白白流失,急忙丟下已干淨的那話兒,用舌頭和嘴巴將將淌落在耶無害腹總和間的舔吸得一干二淨、分文不剩。

   “哈哈哈……”法深老佛依舊跪在耶無害雙胯之間發出了一陣狂笑,陰暗的洞府再次飄蕩著令人毛骨悚(竦)然的魔鬼尖叫:“嗚——嘎——嘎——嘎——哈——哈——哈——”

   “耶無害!你感覺還不錯吧?這回,我可不用與你刀戈相見,就讓你成為我們手下的第143位死鬼!哈哈哈……嗚——哇哇——嘿嘿——嘎嘎——呀呀——哇哇——嗚——”

   狂笑之後,法深老佛精力充沛、功力大增,他再次耍用他那張貪得無厭的惡之嘴吞下了耶無害那依然在陣陣顫抖的那話兒。

   幾經之下,耶無害似乎已無從忍受住這條惡老佛的撮壓摸弄,他只覺得這條惡棍的嘴愈演愈烈,似有一發不可收拾之狀。猛然,他又一次控泄不住,第三次噴射出,第三次被法深老佛吮舔個精光干淨。

   此時此景,法深老佛終於“一飽口福”,無力、悠閑、自在、安祥地摟抱著耶無害的酣然而睡。而此時此刻的耶無害,只覺得全身松軟無力,耳目轟鳴,麻木不仁的手腳和四肢已在漸漸冷卻,而他那一顆受傷的心,更是緩若游絲,仿佛已經停止了心動。說好像剛剛發生過了一場戰爭,他的身心四肢,甚至還有他的靈魂都已被催殘得猶如千瘡百孔一般。他只感到心灰意冷、滿目陰雲;紛紛揚揚的世界,五彩繽紛的世界,似乎就在今夜,已經改變!

   說至此處,說者還要返觀一下:據前文交待,清代西泠狂者的小說《載花船》便是描述武後委派宮妃尹(發yin音,notyi一,伊)若蘭,裝扮成太監,到天下各地為武則天選取美男子的故事,武後美其名曰:“征娉賢能。”結果尹(發yin音,notyi一,伊)若蘭為武則天選得壯實豐美的少男百余人,武後認宮娥一一試之,竟無一人入選,遂發回原籍,天下皆知。《載花船》系清代小說,所記多是望風附會,不能作史實看待。此書寫女性對男權社會的輕視、對封建禮教的叛逆,非常大膽,只是穢之筆夾雜其中,甚至有露骨的描寫,應該批判地看待麼?其實說不定在黑暗之中世人所干的事比他寫的還要露骨,只是你沒有看到罷了。說句心裡話,人,白天穿得衣冠楚楚、冠冕堂皇;晚上、房內就又是一個樣,白天做的事和晚上做的事就是不一樣。但不管白天做的事,還是晚上做的事,也就是說不論是“白事”還是“黑事”,也不論是“紅事”、“黃事”還是“喜事”、“喪事”,總究都是“事”,為什麼不可以寫?你裝什麼假正經?裝什麼“阿彌陀佛”?你派出所查什麼“黃”?據說徐州市的天橋派出所還興架梯子爬到人屋內抓“娛樂小賭”的,讓人把身上的物品交出,還興充公的,不知他們干什麼用了,簡直比賊還賊,明目張膽的賊!以權謀利的賊!據說在1997年春季,徐州市的天橋派出所還打死過人,不知是甚原因,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去調查一下!徐州市“個別公司單位”、“個別居民小區”、“個別民警”,風氣大大地壞啦!良心大大地壞啦!要查就去查真正的“大黃”、“大賭”、“大殺”、“大劫”,去查對社會真正威害大的,別把“小黃、家黃、小賭、家賭”統統趕盡殺絕了!別以“掙錢”為目的!試想,你能嗎?我就納悶了:只要觀點正確,正邪分明,管他不,色不色,穢不穢,還是可以寫兩下子、說兩下子、看兩下子的。不,穢不穢,黃不黃,黑不黑,關鍵在於人,而不在於書!更關鍵在於你怎樣正確地去做!試想,你能滅絕“黑事”麼?就是“滅絕師太”來了也白搭!想滅絕男女之間的愛情、方面的“黑事”,而且還有什麼“娘希屁的同性戀”!你不覺得是“天方夜譚”麼?什麼叫穢?你能不讓男人和女人脫光了在一起睡覺麼?是男人,你能不脫光了身子和女人睡覺麼?是女人,你又能不脫光了身子和男人睡覺麼?如果你能,那你還可以!你行!你不!你不穢!你很正經!拍掌跺腳,熱烈歡迎!

   人,白天穿得衣冠楚楚、冠冕堂皇;晚上、房內就又是一個樣,白天做的事和晚上做的事就是不一樣。“許多鮮花簇擁之下的神秘,甚至是陽光之下的罪惡,以及冠冕堂皇和衣冠楚楚之下的醜惡!”於今於此可見一斑聲色!此時此刻的耶無害,赤身深陷在黑暗的華陰洞府,已不知這已是白晝還是黑夜?他只覺得眼前黑一陣,白一陣,又黃一陣,紅一陣,綠一陣,接著又是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花花閃動,一個個猙獰怪狀的鬼色之魂在向他翩翩微笑招手;而另一邊,又有諸多早已殉難的英魂在向他揮淚而逝。在這些諸多鬼魂之中,閃現著天、地、人、鬼及正、反各道的魂靈,一縷縷魔鬼、魂靈的聲音開始鳴響在耶無害的耳邊——

   光頭大胖和尚法深大師仰天大笑,道:“我乃彌勒活佛,生誕正月初一,也就是今日!是日應該立敬信佛教之願。哈哈哈……”

   契丹國皇耶律阿保機端坐於高堂聖殿,說道:“我乃玉皇天帝,聖誕正月初九日,是日宜立忠信報君願!”

   “秦陵遺客”秦佩弦揮劍喝道:“我乃黃陵王黃子靈和其弟‘黃陵守護神’黃軍威的結拜三弟。如今黃二哥和我已戰死於渭北安陵!九泉之下,我們死得其所,但我們的魂靈會永難安寧!玉皇天帝已加封我為一殿秦廣王蔣,二月初一日誕辰,專司人間壽夭生死冊籍,統管幽冥吉凶鬼判殿,居大海沃礁石外、正西黃泉黑路,善人壽終,接引超升。功過兩半者,交送第十殿發放,仍投人世,男轉為女,女轉為男。惡多善少者,押赴殿右高台,名曰孽鏡台,令人一望,照見在世之心好歹,隨即批解第二殿,發獄受苦。”

   “中原七俠”之首“江南第一劍”楚江南揮舞血淋淋的利劍,鼓動著血流如注的喉頭和血舌叫道:“我乃第二殿楚江南王歷,三月初一誕辰,司掌大海之底、正南沃礁石下活大地獄,此重縱廣五百由旬,另設十六小地獄。一名黑雲沙小地獄;二名糞尿泥小地獄;三名五義小地獄;四名飢餓小地獄;五名礁渴小地獄;六名膿血小地獄;七名一銅斧小地獄;八名多銅斧小地獄;九名鐵鎧小地獄;十名凼量小地獄;十一名雞小地獄;十二名灰河小地獄;十三名斫截小地獄;十四名劍葉小地獄;十五名狐狼小地獄;十六名寒水小地獄。我所司掌活大地獄,又名剝衣亭寒冰地獄。凡在陽間傷人肢體,奸盜殺生者,推入此獄,另發應到小獄受苦,滿期轉解第三殿,加刑發獄。”

   “南槍王”仇天亭坐馬揮動一杆亮銀槍,喝道:“我乃三殿宋帝王佘,二月初八日誕辰,司掌大海之底、東南沃礁石下黑繩大地獄,此重縱廣五百間;另設十六小地獄:一名鹹卣小地獄;二名麻枷紐小地獄;三名穿筋小地獄;四名銅鐵刮臉小地獄;五名刮脂小地獄;六名剖心肝小地獄;七名挖眼小地獄;八名鏟皮小地獄;九名刖足小地獄;十名拔手腳甲小地獄;十一名吸血小地獄;十二名倒吊小地獄;十三名分骷小地獄;十四名蛆蛀小地獄;十五名擊膝小地獄;十六名刨心小地獄。凡陽世忤逆尊長、教唆興訟者,推入此獄,另發應至幾重小獄受苦,受滿解轉第四殿,加刑收獄。”

   戰國之末秦朝之初的“跨國大俠”呂不韋揮刃喝道:“我乃第四殿五官王呂,二月十八日誕辰,司掌大海之底正東沃礁石下合大地獄,又名剝戳血池地獄,此重縱廣五百由旬;另設十六小地獄:一名水池小地獄;二名竹簽小地獄;三名沸水澆手小地獄;四名掌心流液小地獄;五名斷筋易骨小地獄;六名剝皮小地獄;七名端膚小地獄;八名蹲峰小地獄;九名鐵衣小地獄;十名木石土瓦壓小地獄;十一名戳眼小地獄;十二名飛仄塞口小地獄;十三名灌藥小地獄;十四名油炸小地獄;十五名刺嘴小地獄;十六名碎地埋身小地獄。凡世人抗糧賴租、交易欺詐者,推入此獄,另再判發小獄受苦,滿日解送第五殿察核。”

   “震山鞭”阮南山“啪”地一聲鞭響,喝道:“耶無害!我乃第五殿閻羅王天子包,正月初八日誕辰。吾本居前第一殿,因憐屈死,屢放還陽伸雪,是以降調五殿,司掌大海之底、東北沃礁石下叫喚大地獄;並設有十六誅心小地獄:

   一名割取不敬鬼神猜疑有無因果報應等心小地獄;

   二名割取殺害生命等心小地獄;

   三名割取善願未完諸惡先行等心小地獄;

   四名割取近邪悖謬習術妄想長生等心小地獄;

   五名割取欺善怕恨他人不速死亡等心小地獄;

   六名割取計較移禍等心小地獄;

   七名割取男子行強圖謀婦女喪貞引誘曲從貪戀有無謀害等心小地獄;

   八名割取損人利己等心小地獄;

   九名割取慳吝勿顧生死緩急等心小地獄;

   十名割取偷盜昧賴等心小地獄;

   十一名割取忘恩報怨等心小地獄;

   十二名割取好鬥賭勝牽連延累等心小地獄;

   十三名割取騙誘惑從等心小地獄;

   十四名割取狠毒教唆已未能害等心小地獄;

   十五名割取嫉善妒賢等心小地獄;

   十六名割取執迷不改誹謗等心小地獄;

   凡一切鬼犯,發至本殿者,已諸獄受罪多年,即有前四殿查核,無甚大過,每各按期七日,解到本殿,亦查毫不作惡,屍至五七日,未有不腐者也。鬼犯皆說在世尚有未了善願,或稱蓋修寺院橋梁街路關河,淘井,或集勸善書章未成,或放生之數未滿,或父母親生養死之事未備,或受恩而未報答,種種等說,哀求准放還陽,無不誓願必做好人,吾聞對曰:汝等昔時作惡昭彰,神鬼知你,船到江心補漏遲,即如地藏王菩薩大發慈悲,降諭量減換免,吾等彙集呈覽。菩薩引同諸神奏達,天帝加恩降旨,纂載玉歷,通行下界頒發。醴都吾等各殿以來,年深月久,未有一個德行之人,乃能肉身進入冥途授此玉歷還陽而傳世警省者,可見陰司無冤鬼,陽間少怨人,真修德行之人,世間難得,今來本殿鬼犯,照過孽鏡,悉系惡類,毋許多言,牛頭馬面押赴高台一望可也。令之聞見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隨及推入此獄,細查曾犯何惡,再發入誅心十六小獄,鉤出其心,擲與蛇食。受苦滿日,另發別殿。”

   飛鷹山莊莊主畢雪劍揮劍“一指南天”,喝道:“我乃第六殿卞城王畢,三月初八日誕辰,司掌大海之底、正北沃礁石下大叫喚大地獄,廣大五百由旬;另設十六小地獄:一名常跪鐵砂小地獄;二名屎泥浸身小地獄;三名磨推流血小地獄;四名鉗嘴含針小地獄;五名割腎鼠咬小地獄;六名棘網蝗鑽小地獄;七名碓搗肉漿小地獄;八名裂皮暨擂小地獄;九名銜火閉喉小地獄;十名藥火蜚烘小地獄;十一名糞淤小地獄;十二名牛雕馬躁小地獄;十三名俳竅小地獄;十四名琢頭脫殼小地獄;十五名腰斬小地獄;十六名剝皮揎草小地獄。核查所犯來件,對應發向小獄受苦。期滿轉解第七殿,收獄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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