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真知灼見

   “這個貧道正要與你講。呂仙人十分善於用詩詞歌賦的形式表達、闡述自己的內修學說。不少詩作別有洞天,格調淡雅、高潔,氣勢宏偉博大,非老死於章句者所能及,具有很高的文學價值,而其內修上的價值則更是‘更上一層樓’。呂仙人在這類形式的作品中透露不少真機密訣,其中尤以《三字訣》、《百字碑》、《沁園春丹詞》為著。”

   “這《三字訣》如何?”

   “呂洞賓的《三字訣》語言樸實無華,訣法率真無邪,其訣曰:這個道,非常道,性命根,生死竅。說著醜,行著妙,人人憎,個個笑。大關鍵,在顛倒,莫厭穢,莫計較,得他來,立見效。地天泰,為朕兆。口對口,竅對竅。吞入腹,自知道。藥苗新,先天兆。審眉間,行逆道。滓質物,自繼紹。二者余,方絕妙。要行持,令人叫。氣要堅,神莫耗。若不行,空老耄。認得真,老還少。不知音,莫語要。些兒法,合大道。精氣神,不老藥。靜裡全,明中報。乘鳳鸞,聽天詔。這就是呂仙人的秘傳《天字訣》,全訣無非是讓世人明了所謂的仙丹妙藥無非就是精、氣、神三寶,鍛煉之法也很簡單,總原則是顛倒逆流,將精氣神的外向消耗改為內向凝聚。由於其內修的入手之法要言人之秘,人們只要認識人身上的性命之根,生死之竅,就算是進入了修道的門檻。”

   “果然是修道的真知灼見,耶某理當細心領會其中奧妙!不過,我看這《三字訣》總像是說男女在修煉房中養生術所要掌握的關鍵所在!也就是男女在修煉陰陽大法所要注意的事項!”

   “嗯!貧道也有這個意思,如果你能領悟其中的奧妙和真諦所在,也算是靜眉道長和呂仙人慧眼識臥龍、沒有看錯人,而我呢!更沒有白來這一遭。你既然已進入修道的門檻,第二步就應該精通呂仙人《百字碑》之中的道理,因為這《百字碑》中透露了內修過程中從養氣、降心、動靜、住性到回氣、結丹、陰陽、返復、五氣朝元、智慧開啟、得道超越等幾個階段的訣法,耶少俠你可要又聽好記住了:養氣忘方守,降心為不為,動靜知祖宗,無事更尋誰?真常須應物,應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氣自回。氣回丹自結,壺中配坎離。陰陽生返復,普化一聲雷。白雲朝頂上,甘露灑須彌。自飲長生酒,逍遙誰得知。坐聽無弦曲,明通造化機。都來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哦!這是《百字碑》經文,那《沁園春丹詞》呢?”

   “呂仙人的《沁園春丹詞》對內修的法程、要妙陳述得更加詳細明確。其詞曰:七返還丹,在人先須煉己待時。正一陽初動,中宵漏永,溫溫鉛鼎,光透簾帷。造化爭馳,虎龍,進火工夫鬥牛危。曲江上,見月華瑩淨,有個烏飛,當時自飲刀圭。又誰知無中養就兒。辨水源清濁,木金間隔,不因師指,此事難知。道要之微,天機深遠,下手速修猶未遲。蓬萊路,仗三千行滿,獨步雲歸。”

   “果然是一首好詞,文辭生動活潑,直指內修妙要,乃是修道的好詞章。”

   “嗯!道教超越之道,並不是從金銀銅鐵礦中煉就,而是以自身精氣神的鍛煉為主。通過煉己即排除雜念,純淨意識,無思無慮,寂然不動,使得靜極之後,真氣發動。人體內部一陽來復之機,也即爐鼎設立之時。進火退符,取坎填離,氣化為丹,丹結為胎,真氣高度凝聚,用法升遷,超越之功,即告完成。至於你以後如何修煉,如何超越世事凡俗,你當好自為之。我奉道令來此與耶少俠下棋說道,至此我的任務已完,貧道去也!”

   陳摶說完,一甩拂塵,起身離座,悠然走出棋亭,緩緩向山下行去。耶無害目送著陳道長遠去的身影,自知今日得見高人點化,一切應順其自然!看來,他以後已得難再次見到這些奇人隱士,雖有依依難舍之情,卻也無奈。更何況,他還要去解開自己的心中疑團,時間已容不得他在此多想。於是,耶無害眼見陳摶已輾轉無影,便毅然行動,准備去揭開一道彌天大秘,看看陳摶所言“法深已起死回生走出墓穴”究竟是真還是假?

   嵩山山畔,林深道曲,綠蔭一片。一騎白龍正從綠林深處緩緩而來。

   山道旁邊,五位和尚正與兩位妙齡少女打得難分難解。

   “公主!前方有人在格鬥!”

   “我已經看見了!”只見公主不堅不慢地說道:“是那蘭姐妹倆在力戰‘少林五形僧’。看來!這五個騷和尚一定是想打那蘭妹妹的主意。就讓她們倆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五個家伙!”

   “公主!你看——耶無害!”“鐵手護花使”手指前方驚異道。

   此時,萬花公主聞聲前望:只見一匹白馬上端坐一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耶無害”!奇怪?!公主也不禁驚異了,她明明見到耶無害已在華山與陳摶下棋,難道他會分身法不成!?這嵩山遠隔華山幾百裡之遙,她和“護花使”快馬加鞭才行至此地,即便是耶無害從華山趕向此地,但他斷然也不會行到她倆前頭!莫非此人是耶無害的孿生兄弟?難怪那蘭姐妹倆也錯把此人當作了耶無害,簡直是一模一樣!不論是穿戴、長相、個頭,還是所騎白馬,無非都是耶無害的一切!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其實,這也是正常的情理現像,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公主不禁心中斷定,即便此人不是耶無害的孿生兄弟,但他一定與耶無害有親近關系。因為全天下不會有第二位耶無害,她心中只有一位耶無害的颯爽英姿,決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代替他的一切。這人雖然表面看上去與耶無害一般無二,但他決不會是耶無害,至多他只能是耶無害的孿生兄弟。但即使是那樣,他們之間也必定存在著不可代替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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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萬花公主所料,這位綠林深處緩緩行來的白馬騎士不是“大、小女真”所傳報的耶無害,而是耶無害的自家四弟耶天雲。

   此時此刻,白馬之上的耶天雲已望見前方的撕鬥。憑他的眼力,他一望便知這是:頹子頭上的蒼蠅——明擺著的事!必是騷和尚欲欺辱良家女子!想至此處,耶天雲立即拔劍出鞘,蹬馬騰空躍起,仗劍喝道:“頹和尚快住手!休得欺辱女子!”

   “啊!……耶無害!”幾個和尚不禁愣愣大驚。

   “哼!來得正好!”為首的“龍形和尚”嘴馬一撇,喝道:“將他們全做了!”

   一聲令下,少林五形僧立即身形飛轉,左騰右躍,擺出一副“少林五形陣”直將耶無害之弟耶天雲和“大、小女真”三人團團圍在核心,插翅難飛!

   “哪裡來的頹驢!休傷我徒!”只聽高空裡傳來一聲長嘯,直將整個戰場驚得“隔三差五”,紛紛仰頭尋望。但見樹枝之上“嗖!”地落下一位渾身長毛的白發老魔女,狀貌奇醜無比、不堪回首,令人望之毛骨悚然、頭冒冷氣!

   “啊!……女真毛女!”“龍形僧”不禁大驚,他深知此女乃世外的高人,輕易不會露面,惹她不得。“走!”龍形僧高喝一聲,調頭便跑。其余四位和尚見狀,也紛紛撒腿便跑!看誰跑得快吧!

   “不用追了!”只見女真毛女制止仗劍欲追的“大、小女真”,說道:“少林叛徒自有少寺去解決,你倆不必與他們殺個你死我活!”

   “師傅!”大女真那蘭德馨隨即解釋道:“他們是相府的人,已經跟蹤我們妹妹倆好幾日了。”

   “是啊!師傅!”小女真那蘭德清也氣憤地說道:“他們盯我們的哨,我倆理應殺之,以免後患。”

   “唉!”女真毛女不由搖頭嘆息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紅塵世事少過問。你們倆雖然是我的徒兒,但你們倆還是不能超脫於凡俗紅塵,你們應好自為之。”

   “聽這位老師太所言,想必您一定是位超凡脫俗的世外高人。”只見耶天雲將利劍持於背後施禮說道。

   “嗯!”女真毛女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白衣少俠,又望了望兩位女徒,道:“凡俗紅塵一向都是,想當年我就是毀於此,所以後來我才隱入深山老林、潛心修道,不再過問紅塵世事。我今日之所以與你們說了這麼多的話,是希望你們莫要沉溺於之中而毀掉自己的大好前程。一切要隨緣而定,隨風而逝,莫要刻意強求。好了!少男少女們,我今日就說到這,以後你們就很難再有機會聽我與你們講道了,我今日所言,你們要切記!切記!老身去也!”

   女真毛女說完,頓時縱身不見。

   “你倆的師傅果然是得道的高人!只是模樣太可怕了!”

   “可怕?模樣可怕,可心卻是好的!”小女真不服氣地向面前的“耶無害”喝道:“不像你,模樣很好,就是不惹我們公主喜歡!”

   “什麼?!公主!”耶天雲疑惑道:“莫非你們倆是宮裡的人?”

   “耶公子!你裝什麼蒜?你難道連我們倆都不認識了?真是個薄情郎!”“大、小女真”半笑半嗔地向“耶無害”譏笑道。

   “那蘭姐妹!”只見萬花公主已帶著“護法使”走過來說道:“你們倆誤會他了,他不是耶公子!”話說耶天雲正納悶這兩位萍水相逢的女子為何已知道他姓耶,可偏偏此時的耶天雲又聽到這話,便立即向走來的兩位女流之輩反駁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耶公子?你們倆又怎麼知道我姓耶?”

   “哈哈哈!”萬花公主聽到這位白衣少俠的急切迫問,忍不住一陣朗笑。一時之間,這場面直弄得耶天雲莫名其妙。但他自知這面前的四位女子並非惡人,便將利劍慢慢入鞘,准備與她們理論個“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得到一份其中的“真情”。

   於是,萬花公主微笑著解釋道:“我說你不是耶公子,你不是那個耶公子。但你可能是又一個耶公子,只不過你與那個耶公子的模樣長得極其相像,所以她倆把你誤認為是那個耶公子了。”

   聞聽萬花公主一陣亂七八糟的解說之辭,耶天雲如墜“五裡雲霧”之中。但他還是從“模樣長得極其相像”這幾個字眼裡意識到這其中的兩位女子一定是把他誤認為是他三哥耶無害了。這樣看來,她們果然是宮裡的人,而且她們一定認識三哥耶無害。於是,耶天雲單刀直入地問道:“你所說的那個耶公子,是不是武狀元耶無害?”

   “對!正是他!算你聰明!”公主隨聲應道。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沒什麼聰明不聰明的!因為耶無害是我三哥,我是耶無害的四弟耶天雲。我們哥倆長得極其相像,但並不是孿生兄弟。很多人都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聞聽耶天雲的這句話,“大、小女真”不禁一陣面面相覷,而萬花公主和“鐵手護花使”則是恍然大悟!

   “嗯!你果然與耶無害有親近關系,算我沒有猜錯。只不過你們哥倆長得太像,簡直可以稱作是一對孿生兄弟!”

   “你是何人?你怎麼認識我家三哥?”

   “四公子!”只見此時的“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上前說道:“這位就是當今萬花公主,今日算你走運!”

   “哦!原來是公主駕到!在下失敬!失敬!能在此得見公主的玉姿尊容,乃我三生之幸。”

   “哈哈哈!你我彼此彼此!在此能見到這麼會說話的耶無害的小兄弟,也算我沒有白來這一遭。”

   “請問公主!我三哥一向可好?”

   “他不好!”

   “為什麼?!”耶天雲驚異道。

   “因為我已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這是為何?他不是一直在宮中做事嗎?”

   “他有他的事!也許他現在還在華山與陳老道下棋呢!”

   然而,此時此境的耶無害是否真的還在華山與陳道長下棋呢?其實,此刻的耶無害已走出“下棋亭”,來到了他曾親自為之埋葬的法深大師的墓碑之前。因為他要證實陳道長言語的真假,他更不相信他親手殺掉而且掩埋了的屍體會起死回生走出了這墓穴!如若此事果真發生,那他豈不是前功盡棄?這條殺人惡佛豈不又會把江湖武林翻個底朝天?到那時,則又不知該有多少武林之士慘遭殺戮,他非但沒有功,反而會成為一名千古罪人!不行!他必須盡快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他不信人的靈魂真的會離體出殼!更不相信什麼死而復生!

   想至此處,耶無害眼見天色漸暗,趁著黃昏之色,他必須在天黑之前將此墓翻個底朝天;否則,如果這世上真的有游魂,那法深老佛的死魂豈不會是返原歸殼、令他無從分辨了麼?然而,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事情並非他所想像的那麼簡單!他心底認為,人的靈魂如果真的可以出殼的話,那他的屍體則斷然不會隨之而走,離開的至多是幽靈一般的鬼影,甚至這鬼影也根本不存於世!但是,天下之大,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即使千年之後的科學也無從證實“鬼影”為什麼會存在、會發生。只是可惜,我作為一名說書者,沒見過真正意義上的“鬼影”,卻見過現實生活之中披著人皮的鬼影!比比皆是!

   這時的境況,已不容耶無害再往下多想,但見他氣過丹田、雙掌化力,暗運“萬向神功”效模“降龍十八掌”,只聽得“轟!”地一聲巨響,墓穴已被打得四散飛落,露出了墓穴之坑。

   於是,耶無害揮散塵土,屈身蹲於坑邊向內尋視。他這不看則已,一看便是毛骨悚然、大驚失色!

   “耶公子!如今天色已晚,你要到哪裡去?”只見萬花公主向耶天雲問道。

   “我要去少林寺,去見我的二哥耶金風。”

   “耶金風?!蜀東六雄的老大,他還在少林寺麼?你三哥曾經前往,並沒有找到。”

   “我是受仙人指點!我已見過他,他還在少林寺。公主!在下告辭了。”

   於是,耶天雲收起寶劍,躍上白龍馬直奔少林寺。

   此時,萬花公(宮)主眼望著耶天雲縱馬而去的俠影,她心裡油然想起了遠在華山的耶無害。這哥倆長得太相像了,其一舉一動和那遠去的背影都視若一人。公主不禁從心底喜歡上了這哥倆,希望有朝一日,他們哥倆都能侍奉在她左右。然而,此時此境遠在華山的耶無害又是如何呢?

   “啊——”黃昏之下,耶無害的臉色驚得煞白:穴內空然無物,沒有屍體,沒有拐杖!法深的屍體哪去了?!

   “哈哈哈……”山坡上突然狂風大作,耶無害只覺得前胸被異物擊中,再也動彈不得,只有渾身無力、雙腿軟軟地跪於墓穴邊緣,再也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只見法深老佛手拄拐杖“頂天立地”地站在耶無害對面,一副青面獠牙的猙獰之狀!你說邪門不?這條惡棍竟然還活著!耶無害的一劍、一掌並沒有將它(他)徹底送上西天!

   “耶無害!我的慕容天水!你沒有想到吧?老衲還活著!哈哈哈……”

   面對這意外的一切,耶無害又能說什麼?更何況他已被封住軟麻啞穴,他只能低頭默認他不相信的一切!誰又能知道,此刻他的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呢?

   “我的小徒兒!師傅的陰陽大法和起死回生之術還不錯吧!哈哈哈!這回你可要由我擺布了!”法深老佛說完,飛身掠起耶無害,縱身消失在華山松林之間。

   耶無害究竟被法深老佛掠到了哪裡?茫茫山海,夜色茫茫,誰人可見?但見:烏鴉“嘎嘎”飛,天色已變黑。

   “追魂不散!”

   “有!”

   “神行太保!”

   “有!”

   “你們二人火速巡察耶無害的下落!速速來報!不得有誤!”

   “是!”神太極和秦天下領旨而去。

   “天皇密使!”

   “有!”

   “朕有密信一封,你火速前往汴梁,交於梁帝朱溫。”

   “是!”司徒一敏也領旨而去。

   契丹北國,國皇耶律阿保機正在大擺酒宴,是為一道前來的“四大法輪”和阿裡耶庫爾、耶律阿巴慶功。

   “各位法師投奔我朝,乃敝國之大幸!我即刻授予你們最高榮譽和權力,從今以後,你們四位就是我的哈達薩克隆護法國師!”

   “多謝吾皇封賜!我們四大法輪必將竭忠盡智,為契丹效力。”

   “哈哈哈!”耶律阿保機大悅,道:“我聽說你們四位都叫什麼洪智,如今你們都投靠了我部,相信我部之基業必將宏(洪)圖大展、國富民強。”

   “這是情理之事!”只見李洪智(志)(智)附和道:“據說貴國之強大,連晉王以及梁帝朱溫都意結好,中原其他小國就自然不必說了。”

   “哈哈哈!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的目的是要將他們統統趕盡殺絕!”

   “吾皇萬歲!”耶律阿巴舉杯相慶。就像“二戰”時期納粹分子叫囂“哈爾希特勒!”一樣!

   “只可惜!長安‘混世魔王’的三太子程福貴如今已榮登皇位,但他並沒有將其父皇之首級送至本部,而且刺殺未成,想必他更會是嚴加防範!我要其父子首級,怕是更難矣!”

   “吾皇不必擔心!”只見阿裡耶庫爾心高氣傲地說道:“取其首級,如探囊取物!”

   “我要的是程世皇的之首,非要不可!至於程福貴,逆我者該亡!他是個忘恩負義的小癟三!有朝一日,我要讓他知道不臣服於我的下場!”

   “啟稟吾皇!”只見耶律阿巴睜著一雙“老母狗眼”,說道:“此次微臣能安全返回,多虧長安丞相陳田中使用‘調包計’將我換回,他可是忠於吾皇的功臣。”

   “這是自然!救回你,是我讓特使向他下達的旨意。在此期間,我們的契丹特使,契丹的第一勇士,可謂是立下了汗(漢)馬功勞。這場酒宴,一來是為你們六位接風洗塵,這二就是為我們的第一勇士阿裡耶庫爾送行。”

   話說之間,耶律阿保機滿杯一盞,遞與阿裡耶庫爾,說道:“希望你再次南行之後,取回程世皇首級,然後請回法深大師!”

   “我主放心!微臣一定不負所托。”阿裡耶庫爾說完,捧杯一飲而盡。

   然而,此時此刻的法深老佛究竟躲藏到了哪裡?他是否已將耶無害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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