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一副殘局
“好!”陳摶不禁拍掌大樂,道:“我這殘局號稱‘滿地風雷’,是著名的一副殘局,下起來耐人尋味!當然,我的棋譜裡還有‘護法金剛,暗渡陳倉;武夷九曲,暗箭難防’等殘棋,在此就不再與你細加深究!現在,你只要與我研習一遍這‘滿地風雷’便足矣!”
“好吧!”耶無害也來了興趣,說道:“那你就擺下棋陣,讓我來闖關!”
於是,陳摶又掏向懷中,簡直是個“小倉庫”!一盒像棋已呈現在他們倆面前。陳摶將棋盒掀開,慢慢擺下了一副像棋殘局。
“這就是‘滿地風雷’,耶少俠!你可要看好了!”
此時,耶無害細目觀瞧,只見一副“抑揚頓挫”的殘棋陣歷歷在目:
“真可謂是刀光劍影,平地響雷,非同凡響啊!”
“哈哈哈!”陳摶仰天大笑,道:“平地起風雷,於無聲無息處下手,方見得真功夫!耶少俠!你看這棋咋辦?紅先黑後,輸了不臭。任你選擇!選黑還是選紅?”
“讓我考慮考慮!”
“好!好!好!你多考慮一會!不過貧道還要給你講明,我擺下的殘棋陣,若是你贏了我,我認輸,我送你一本好書;若是你與我下了和棋,我同樣也認輸,同樣送你一本好書。”
“No!”耶無害一擺手道:“Iundstandyou!不論我輸還是贏,還是下了和棋,我都不要你的書!”
“呵!”陳摶一樂,道:“不要也罷!不過你剛才說的是哪國話?貧道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是……是少數民族語言!”耶無害一邊琢磨著殘棋,一邊順水推舟地戲謔道。
“少數民族語言!?”陳摶心生疑惑,暗想:“我雲游天南地北,到過西域,可從來沒聽過這‘嘰哩呱啦’的語言!”於是,他追問道:“耶少俠!那你說是哪一個少數民族語言?”
再說此時只顧悶頭觀棋的耶無害聞聽陳摶的追問,便隨口說道:“西北方向的哈薩克斯埋。”
“噢!……我說怎麼沒聽過這種語言,原來是西北方向的哈薩克斯坦!那個地方貧道沒有去過,當然聽不懂那裡的方言土語!”
“這就對了!”耶無害應了一句,然後又道:“陳道長!你是選黑還是選紅?”
“噯!由你先選,我可自便!”
此時,耶無害眼觀棋陣,心中暗道:“這黑僅差一步,只要黑一走,紅旗必死無疑!但這殘棋的最終結局應是和棋,所以紅棋先走雖說是規矩,但必須步步將軍,哪怕是魚死網破,也應如此;否則一步不將軍,那紅棋便死矣,豈有和棋的結局?看來,我必須用紅棋姑且一試,來一個步步帶殺‘老將’試試!”
想至此處,耶無害抬頭望了一眼陳摶,說道:“我用紅旗,先走一步。將軍!”
“好來!應將,吃車!”
一時之間,紅黑棋子殺得難分難解,一直殺到二十四路回合,雙方終於罷戰言和。其各自的棋路如下:
耶無害1紅車二平四“將軍!”前卒平6“吃車!”(陳摶)2紅車一平四“將軍!”卒5平6“擋將!”
3紅車四進二“殺卒!”馬5退6“擋將!”4紅車四進一“吃馬!”馬7進6“護將!”
5紅炮一平四“將軍!”馬6退8“解殺!”6紅炮四平五“將軍!”馬8進6“護將!”
7前兵平三“將軍!”炮5平7“殺兵救將,解殺!”8紅炮五平四“將軍!”馬6退8“解殺!”
9紅炮四平八“將軍!”馬8進6“護將!”10紅炮八進三“將軍!”車4退8“解殺!”
11紅兵二平三“絆馬腿!”車3退7“撥草尋路!”12兵三平四“吃馬!”車3平5“殺兵!”
13兵四平五“吃像舔車帶將軍!”車5平6“護將!”14車四進三“吃車將軍!”將6進1“吃車解殺!”
15紅兵五進一“將軍!”將6進一“躲藏!”16紅炮八平六“轟車!”炮7進4“尋路!”
17紅炮六退九“臥底!”炮7平5“擋中線!”18紅炮六平三“殺卒!”炮1平5“將軍!”
19紅帥五平六“躲藏!”前炮退320紅帥六進一前炮平4
21紅炮三平五“坐帥位!”炮5進222紅帥六進一炮4進2
23紅帥六退一炮5平424紅帥六平五(中線帥後坐地炮!和棋!)
“嗚呀呀!耶少俠果然是奇才!”陳摶驚嘆道:“你初次給我下殘棋,竟能和我下成平局。貧道佩服!佩服!我曾將這殘局的走法研究過上百遍才摸索出和棋的走法,沒想到你能一遍成和,真乃神人也!”
“道長過講!”只見耶無害謙虛地說道:“其實我這不過是碰巧對了。如果我走黑棋、你走紅棋的話,或許我就沒這麼幸運了。”
陳摶聞聽此言,隨即說道:“再來試試!再來試試。”話說之間,他又已把這“滿地風雷”的殘局擺了個“四平八穩”,立馬要接著殺!
“也好!道長請先!”耶無害也來了興致。
於是,陳摶手持紅子,也像剛才耶無害所走棋路一樣,“紅車二平四”將軍;當然,耶無害必須用“黑前卒平6吃紅車”,否則必死無疑,這也是紅旗先走“棄子舍大車”的唯一出路;接著,陳摶用“紅車一平四”繼續將軍,此時耶無害只有用“黑卒5平6”,抵擋將軍;於是,陳摶“紅車四進二”吃卒將軍;但是,走棋至此發生了變化,耶無害並沒有“退黑馬5擋將”,而是改走了“黑馬7進6擋將”!
“嗚——啊——”陳摶驚訝道:“你和我剛才走的不一樣!為何你不‘退前馬擋將’而是‘上後馬擋將’呢?所謂‘棋走一步錯,全盤皆錯’,難道你不怕輸嗎?更何況殘局要走成和棋的話,步法是不能隨意改換的。”
“我認為‘退前馬擋將’是多余的,是!”耶無害當即解釋道:“退前馬是白搭上一個,不如用後馬擋將而保住前馬,何樂而不為?姑且往下走試一試。”
“妙哉!妙哉!貧道倒要看看你還會走出個什麼新花樣來?”陳摶說著,便使出“紅炮一平四將軍”;耶無害必須“提黑馬6退8”;陳摶隨後又施出“紅炮四平五”用“後車將軍”;耶無害只有再次“跳馬8進6擋將”;陳摶見狀,用“前兵平三”將軍;耶無害必須用“炮5翻將打兵”解去殺機;於是陳摶再用“炮五平四”將軍;耶無害又是“回馬退8”解殺;此時陳摶又來了一個“炮四平八”繼續用“後車將軍”;耶無害再一次“上馬護駕”;陳摶眼明手快,推“炮八進三”從邊路將軍;至此,耶無害只得“車四退8”用以解殺;棋走至此,紅旗(棋)對黑棋(旗)潛伏的殺機有所減弱,陳摶只有用“紅兵二平三”准備“破紅馬”;至此,棋局終於來了一絲緩和之機——紅棋沒有將軍!耶無害認為時機已到,機不可失——立即用“前卒將軍”;陳摶眼觀此著(招),別無他選,只有“帥五平四吃卒”解去暫時危機。然而,他卻沒有料到,耶無害所保留下的“前馬”終於派上了用場——“馬5進7”叫殺吃車!
“啊?!……”陳摶眼觀此景,大驚失色!這還有什麼可言的?其實耶無害已不用“吃紅車”,僅這一步已注定他輸了!這可怪了!陳摶不禁納悶道,難道這殘局之中有漏洞?怎麼會讓他走贏呢?他研究了幾十年的殘棋,今天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見到這等怪事!看來,這位耶少俠果非等閑之輩,他竟然能用“黑棋”贏了“紅棋”,真乃神人也!
“看來吾命休矣!耶少俠真乃神人也!”陳摶無奈地感慨道。
“道長言重了!”耶無害微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雖說棋局如戰場,但也未必完全如此。這只不過是游戲而已,你我不還是活的好好的麼?”
“哈哈哈!耶少俠言之有理!”陳摶也有同感地說道:“其實戰場就是戰場,是你死我活甚至是同歸於盡的殘酷戰爭;而棋局就是棋局,是你一步我一步有規則的游戲。但是真正的戰場上卻不是這麼講道義的游戲!他們是要見血的,是要付出生命的,是最殘忍的戰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或者是玉石俱粉、同歸於盡!遺憾的是,像棋裡世人並沒有定下‘同歸於盡’的規則,實在是一大遺誤!我認為棋局要說成真正意義上的戰爭,除了有和棋、一敗一勝兩種情況之外,應該還有‘同歸於盡’的規則。否則不是戰爭!”
“道長!你所說的‘同歸於盡’作何解釋?”
“很簡單!”陳摶當即捋袖解釋道:“就說你我持械格鬥,你我同時刺中對方一劍,而且都是命中要害,這種可能你說會有麼?”
“應該會有的!”耶無害以理推理道。
“對!這就對了!”陳摶當即回應道:“這場格鬥你我都身中要害,都死了,這就是‘同歸於盡’!也就是說這場格鬥你沒有贏,我也沒有贏,雖然你我都死了,但總的來說還是平手!同樣的道理,棋局裡也應該有這一情形,即是說我走一步或是你走步,這裡當然包括‘送將自盡’這一手,結果是你我都被‘將死’,這就叫做‘同歸於盡’!”
“哈哈哈……好!好!好!”一陣笑聲加喝彩聲突然驚動了陳摶和耶無害。只見一群妖魔鬼怪一般的人物圍進了“下棋亭”,其中一個袒胸露乳、挺著大肚皮、手持小芭蕉扇的胖漢子樂呵呵地向陳摶嚷道:“陳摶啊!陳摶!你又在哄小孩子了是不是?什麼狗屁‘同歸於盡’?耶少俠莫要聽他的。像棋是自古流傳下來的戰爭游戲,既是游戲,其規則則已被世人所定,豈能任意更改乎?”
“哎呀呀!我說鐘離漢子!”陳摶隨即反駁道:“你別在這賣味了!還什麼‘更改乎’?簡直是酸透了!實話跟你們講,我認為像棋的規則裡不僅要能夠‘同歸於盡’,而且還要能‘殺自己人’,就像殘酷的戰爭裡迫切需要一樣,是不以而為之之舉!”
“啊——呸!”鐘離漢頓時一唾,道:“陳老道!你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喲——”只見一位遍體如毛的老女人向陳摶說道:“陳老總!多日不見,你果然長進了。我真沒想到你竟要把像棋發展到這種地步,真可謂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看到此處,你道這位老女人是誰?書中交待:其實,這位說話的毛體老女人,就是自言“秦時宮人”的女真毛女,乃是萬花宮主身邊大、小女真的祖師母。後世宋朝人陳葆光在《三洞群仙錄》曾記曰:“毛女字正美,隱華山,形體生毛,自言秦時宮人,後流亡入山,道士教食松葉,遂不飢寒,身輕如飛。陳摶常與游,華山樵人多見之。”這就是說,這女真毛女,以及同來的一群人,就是鐘離子、譚峭、李八百、白麻先生、麻衣道者、李琪、呂洞賓、孫君仿、鹿皮處士共是十人,無非都是陳摶的密友。只不過這些神奇異(藝)人活動在唐末五代十國之際的動亂年代,他們則隱跡深山老林,潛心學問,密相往還,大多身懷絕技而不為世人所知。
且說這時的陳摶見自己身旁來了這麼多老知己,便不想再與鐘離子和女真毛女爭論下去,急忙站起身,向對面也已起身而立的耶無害說道:“耶少俠!讓貧道來介紹介紹!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你今天真的要大開眼界了。”
聞聽此言,耶無害也深感榮興,用目光向周圍的這些奇人隱士點頭示意。
“各位老友!”只聽陳摶又揚起了話匣子,道:“這位少年公子乃是當世文武才子耶無害耶少俠,今日我們能在此奇遇,實乃是天賜之機、千年難遇。不說是高朋滿座,那也是高朋滿亭啊!”
“哈哈哈!陳老道!”只見又一位袒胸露乳、挺著大肚眼子、大年初一不怕冷的漢子說道:“你真會開玩笑。到你這沒有位子給我們坐,硬說什麼高朋滿座、高朋滿亭,我看你倒不如說成高朋滿站好也!”
“哦!那是!那是!”陳摶隨即接聲說道:“耶少俠!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大肚子乃是貧道的好友譚峭,《化書》的作者。這位大肚子呢,乃是能蔔測未來、神奇變幻的鐘離子。”
陳摶把這兩位狀貌相似的大肚子向耶無害介紹完,接著又挨個地介紹道:“這位乃是呂洞賓,人間八仙之一,八仙過海裡的故事就有他。這位是女真毛女,來自秦朝時代的華山隱者。這位神仙乃是李八百,此人動則八百裡,故有此雅號。這位乃是麻衣道者,此人理極天人、歷詆先儒之失,妙達易道,發掘河圖之秘,乃我良師益友也。這位是鹿皮處士,孫君仿,李琪,白麻先生,都是深山老林裡的高士異人。耶無害!你可要細心與這些仙人高士交往,你必能從中獲益非淺。”
“幸會!幸會!耶某在此得見眾仙,乃我三生有幸。只是在下擔心,你們這些世外的高人一慣是深藏不露,你們在此能呆多久?你們又願不願意教我一些先天之道呢?”
“哈哈哈!”聞聽耶無害的擔心之辭,李八百不禁大笑道:“耶少俠何必擔心!其實教人重在點化,而不在時間之長久。別看我們曇花一現,但你今日得見我們已經是得道於不知不覺之中。”
李八百說完,頓時晃身不見!已是“動則八百裡去也”。
“這李老頭子!想必他又去仙洞飲酒了!”女真毛女仰頭說完,又轉身向陳摶、耶無害及眾仙說道:“我預測徒兒有難,我須盡快趕往嵩山,老身去也。”說完,女真毛女也是飛身不見。
再說此時的群仙見李八百和女真毛女已化入天霄雲際,便紛紛向陳摶和耶無害吹口仙氣,道別而逝。再看那仙霧之處,卻還有一位背插長劍的道者依然立身原處,並沒有隨眾仙而去。陳摶和耶無害一見方知,此仙道不是別人,正是八仙之一的呂洞賓。
“呂仙人!”只見耶無害施禮道:“群仙皆去,為何你獨留於此?”
“哈哈哈!”呂洞賓不由笑道:“因為我還想看你和陳道長下盤棋!有詩曰:八月中秋會佳期,月下彈琴誦古詩。寺中不聞鐘聲便,更深方知星鬥移。多少神仙歸古廟,朝中宰相運心機。幾時到得桃園洞,同與仙人下盤棋。群仙雖然已去,但他們已給你們留口仙氣,你們已是去仙不遠也。”
“既是如此,我們三人同坐,由你們兩人對弈一盤殘局!”陳摶說著,請呂洞賓和耶無害同坐,又擺下了一盤殘局如下:
“此殘局名為‘護法金剛’。耶少俠!呂仙人!你們兩人切磋,貧道在此觀戰如何?”
“好!”呂洞賓毫不推辭,示意耶無害先請。
此時,耶無害琢磨著棋陣,說道:“此局雙方都有六子,紅棋前方戰將車、炮成雙成對,真可謂是‘護法金剛’。而黑棋僅差一步便可將紅旗制於死地,我看還是由呂仙人先走紅旗吧!”
“噯!”呂洞賓搖手道:“少俠先請!少俠先請!”
陳摶見這二人互相推卻,便插言道:“呂仙人就不必推辭了。實不相瞞,剛才耶少俠已用過一次紅旗與貧道下成了和棋,這次就讓他改用黑棋看看結局如何?”
“哈哈哈!”呂洞賓捋須大笑,道:“好!讓我來指揮指揮這‘四大法輪’,看看與耶少俠戰況如何?”
於是,呂洞賓手執紅旗(棋),殺出了第一步:前炮進一,將軍;
耶無害見狀,便使出“炮6退1”,解殺。
呂洞賓心中有數,必須連將不斷,否則必敗無疑!於是,他殺出第二步:前車進一,將軍;
黑棋無奈,只得“退將閃殺”。
至此,呂洞賓思索了良久,終於使出了驚人的第三步:前車二平六,送車將軍!
耶無害知道這是迫於無奈的“棄車戰術”,但對方能下出此手,必是非同凡響的棋林高手。看來,他們有希望下成平局!至於這送至“將口”的大車,耶無害思索完畢,必須撿此便宜,“進將吃車”,解殺。
“哈哈!”陳摶不禁拍掌大笑,唱道:“呂仙人!你的車沒了,車呀車呀車沒了,啦——呀——啦——啦呀啦呀啦!車沒了!看來,這盤棋還不知鹿死誰手啊!”其實,陳摶已意在“呂洞賓要完蛋了”!
“陳老道!你休要在此幸災樂禍!”呂洞賓當即反駁道:“鹿死誰手自有天作定!如今亂世英雄及大國、小國為奪天下而逐鹿中原,你知道這鹿會死於何人之手?所以嘛,觀棋不語真君子。看你倒像個三十出頭的道士,其實都已百把年紀了,還像個老頑童似的!你怎麼這麼巴不得我敗下陣?”
“無量天尊!貧道得教!貧道得教!不過仙人既能走出棄車這一手,其實有望成和也。”
“嗯!這就要看我以後的步法了。”呂洞賓說完,走出了第四步:車二進三,將軍;
面對此狀,耶無害使出“士4退5”擋將。
第五步:呂洞賓“車二退二”;耶無害“將4退1”。
第六手:“紅車二平六”將軍;“將4平5”躲藏。
第七手:“後炮平五”將軍;“士5進4”解殺。
第八手:“紅炮一平五”雙炮對將軍!“將5進1”吃紅炮解殺!
第九手:“車六平五”將軍;“將5平6”躲避。
第十手:“炮五平四”將軍;“士6退5”解殺。
第十一手:“車五平四”將軍;“士5進6”護將。
第十二手:“紅車四平八”仙人指路!後炮將軍!叫殺黑車!“士6退5”解殺。
第十三手:“紅車八退五”吃黑大車;“黑炮6進4”打掉紅炮。
第十四手:“車八平六”吃黑卒;“炮6退2”掛士角!
“無量天尊!”陳摶大驚道:“你們倆也下成了和棋!今日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材)也!”
“嗯!”呂洞賓不由捋著胡須點頭笑道:“孺子可教也!所謂‘造化功夫只在人,我命由己不由天’。其實耶少俠已在修行我們的神仙事業了。”
“呂仙長!此話怎講?”耶無害不解地尋問道。
“哈哈哈!你但聽我吟詩一首,自可從中意會。懸精息氣養精神,精養丹田氣養身。有人學得這般術,便是長生不死人。水火自然成既濟,陰陽和合自相符。爐中煉出延年藥,溟渤從教變復枯。”
呂洞賓吟誦完畢,頓時化作一股青煙不見了蹤影。
“耶少俠!不要再尋他們的影子了!”陳摶向還在尋覓著呂仙人蹤跡的耶無害說道:“他們這些仙人,就像大俠一樣!‘橫跨江湖縱過海,萬丈高樓腳下踩!’一向都是忽來忽往、神奇莫測,你就別再想他們了,只當是你夢遇群仙罷了。”
“雖說是夢遇,可這也是剛剛發生過的事實,只不過他們來無蹤去無影、曇花一現即化入天霄雲際,但我感覺已經獲益非淺了。”
“無量天尊!耶少俠所言善也。看來呂仙人所言即是:孺子可教也。實話告訴你,呂仙人特命貧道將他的生平事跡和著作傳授予(與)你呢!”
聞聽此言,耶無害更是驚異道:“陳道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天下間竟有此事?”
“無量天尊!”陳摶一甩拂塵,道:“軍無戲言!信否由你。你還想不想多知一些呂仙人的事跡?”
“當然願知!晚輩請道長賜教!”
“嗯!你且聽好了!”陳摶又開動了話匣子:“這呂仙人呂洞賓名呂癌,字洞賓,號純陽子,河中府永樂縣(今陝西米脂縣西)人,還有人說是蒲阪(今山西永洛縣西)人,生於大唐798年。呂洞賓出身儒門:‘生在儒家遇太平,懸纓重滯布衣輕’,一生博覽典籍,正所謂‘仙經已讀三千卷,古法曾持十幾科’。唐懿宗鹹通年間,呂洞賓舉進士不第,游長安酒肆,遇到了鐘離權。”
陳摶說到這,耶無害不禁問道:“陳道長!你說這鐘離權就是剛才手持芭蕉扇的大肚皮漢子麼?”
“對!正是他!貧道好稱他為鐘離漢子。但是你卻不要小瞧了這位大肚皮漢子,他可是呂洞賓的師傅哩!”
“是的。晚輩對此略知一二。”
“嗯!曾有書記載說:‘神仙鐘離先生名權,不知何時人,而出接物,自謂生於漢。呂洞賓於先生執弟子禮。’而實際上呢,鐘離權就活在當今亂世,字雲房,籍貫鹹陽。他曾經跟從王玄甫等隱士高人學習長生真訣、金丹火候、青龍劍法、太乙刀圭、火符內丹、玉匣秘訣等奇門絕學。此人樂於尋仙訪道,轉益多師。足跡西至崆峒山,東達泰山,自稱天下都散漢,經常活動在以華山為中心的山林之中。自從呂洞賓在西京長安遇到此人之後,傳說他對呂進行過‘十試’,滿意通過,認為呂洞賓才堪造就,授之以‘大道天遁劍法,龍虎金丹秘法’。呂洞賓學道有所成,‘百余歲而童顏’、‘步履輕疾、頃刻數百裡,世人以為神仙’。呂仙人出儒學道,厚積薄發,豁然貫通。改丹鉛與黃白之術為內功,改劍術為斷除貪嗔、和煩惱的智慧。自稱回道人,雲游天下,來無蹤去無影,可謂是人中之天仙也。”
“陳道長!呂仙人生平有哪些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