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美人計
“正因如此,所以皇上毅然做出決定讓公主遠嫁契丹,以消其做女皇之心。更何況,和親事定,天下安寧,乃是人心所向。”
聞聽“天皇密使”的一席話,趙高雲終於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這果然是一條兩全齊美之計。高明!”
“這就是美人計!利用女人去對付敵人,乃是萬全之策。”司徒一敏又補充道。
“二太保言之有理有理!英雄難過美人關嘛!哎!耶侍衛!你怎麼不說話?”
耶無害聞言,立即解釋道:“我是在想這並不是一條簡單的美人計,而是像‘昭君出塞’、‘文城遠嫁’一樣的和親政策,是一項很有意義的歷史事件,我當全力以赴。”
“當然,這是治國安邦的重大決策,是美人計的政治應用。我曾聽珍妮小姐給我說,上帝創造世界,再創造女人來控制男人。這足以證明,女人的力量大無邊,一推推倒一座山,便是婦人的‘婦’!實在是聞名中外的半邊天。”
聞聽司徒一敏的這陣高談闊論,趙高雲也忍不住“順藤摸瓜”地說道:“據說女人的枕頭風一吹,可以勝過千軍萬馬,保管不戰而驅敵於千裡之外。”
“趙站長所言即是!”司徒一敏接著大發議論道:“女人,是世界上美麗的動物。美人乃是漂亮之女人。美女卻是人間,是美麗中的美麗,她們雖然不善於提槍殺敵,難以力勝,但能‘巧笑倩兮’工於媚取。哪怕是銅牆鐵壁,要塞保壘,三軍無法攻破,主將束手無策,只要美人的腰肢一擺,媚眼一飛,保管灰飛煙滅,繳械投降,所謂‘炮彈不如肉彈,槍頭難敵枕頭’,可見裙帶之魔力,遠勝武力多倍矣。而女人之所以有此魔力,可以說是上帝故意想征服男人的創造,特別對那些英雄人物,英雄和美人儼然一體,不管古今中外的歷史舞台上,都不會少了這兩種人物,而且歷史的命運也全都操縱在這兩種人之手。此無別因,乃互相需要也。說好,是相得益彰;說壞,那就是朋比為奸。所謂‘自古英雄皆好色,若不好色非英雄’,這就注定了英雄會上美女的大當。故此,使用美人計,絕不會受時間、地點和空間的限制,正所謂枕席為戰場,脂粉作甲胄,盼睞是槍矛,顰笑勝刀弓。此等事例,不勝枚舉。有於戰場之上取上將之首級者,有於朝綱之殿操縱大權者,有父憑女貴,兄憑妹貴,甚至有甘願戴綠帽帽而夫憑妻貴者,此計既可以誘惑敵人,也可作為向上爬的天梯,實乃是決戰於枕前席上的萬全之策。試問,大敵當前之際,不用美女作為糖衣炮彈以解燃眉之急,還會有什麼方法比這更好呢?”
“精辟(屁)!精辟(屁)!簡直太精辟(屁)了!”趙站長不禁連連衝著“天皇密使”誇贊道:“聆聽二太保的一席話,真是使我茅塞頓開、增長見識,勝讀十年書矣!看來,欲成大事者,必當善用此計。如今天子作出和親之策,真乃英明也。”
“來!咱們為此次的和親成功干杯!”司徒一敏說完,首先一飲而盡。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希望這無定河邊,能因此得以安寧。”耶無害說完,端杯一飲而盡。
“好!趙某祝二位明日馬到成功!”一飲而盡!
三月四日,京城長安,是歷朝天子都心向神往的“長久安寧”、“長樂未央”。但是,事到如今,令天子不得安寧的事件終於爆發了——
“反對和親!抵抗契丹!”
“反對和親!抵抗契丹!”
“抗敵到底!抵抗侵略!”
“抗敵到底!抵抗侵略!”
“搞戰到底!反對妥協!”
“搞戰到底!反對妥協!”
“中國的地面上,決不能讓你們橫行霸道!”
“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睜開眼吧,小心看吧,哪個願臣虜自認。因為畏縮與忍讓,人家嬌氣日盛。開口叫吧,高聲叫吧,這裡已是全國皆兵!歷來強盜要侵入,最終必送命;
萬裡長城永不倒,千裡黃河水滔滔。江山秀麗,疊采風嶺,問我國家哪像染病。衝開血路,揮手上吧,要致力國家中興。豈讓國土再遭踐踏,各負使命——
萬裡長城永不倒,千裡黃河水滔滔。江山秀麗,疊采風嶺,問我國家哪像染病。衝開血路,揮手上吧,要致力國家中興。豈讓國土再遭踐踏,這睡獅漸已醒——”
……
“河山只在我夢裡,祖國已多年未親近,可是不管怎樣也改不了,我的中國心;
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國印;
長江!長城!黃山!黃河!在我心中重千斤,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心中一樣親!
流在心裡的血,澎湃著中華的聲音,就算生在他鄉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
長江!長城!黃山!黃河!在我心中重千斤,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心中一樣親!
流在心裡的血,澎湃著中華的聲音,就算生在他鄉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
……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人們的!”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為了人民,保衛華中,與敵人鬥爭。起來!起來!起來!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前進!進!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為了人民,保衛華中,與敵人鬥爭。起來!起來!起來!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前進!進!”
只見京城長安東西長長的沙堤之上,成群結隊的文人舉子在手持標語游行示威。他們所高叫的口號和氣壯山河的歌聲,直驚得地動山搖、萬頭攢動,仿佛有一股凜然之氣已衝向九霄雲宮……
“皇上!皇上!不好了!長安街上有無數舉子在游行示威,高叫要‘反對和親,抵抗契丹’。”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這個時候壞朕之軍機國事?”
“皇上!”只見陳田中依舊氣喘吁吁地說道:“據說此次竦勇天下舉子前來游行示威的主謀就是所謂的‘三大元’!這些年輕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啊!”
“三大元?!”天子不由嗤之以鼻道:“你是說耶狀元、趙會元和夏解元主使了此次行動?”
“請皇上明鑒!”
“既是如此!朕即刻派‘神行太保’和你前往府衙,傳朕之口諭,命令京城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趙俊臣輯拿所有肇事舉子,違者格殺勿論!”
京城府衙,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趙俊臣正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團團發轉。舉子公然在長安街上鬧事,他這個地方父母官豈能得以安寧?雖然他已加派人手去控制、阻攔舉子的游行示威行動,但是舉子大隊卻是長驅直入,已衝過府衙直奔大明宮。想必天子早已得知此事,不久就會派人前來斥罪,這可讓他如何是好呢?
“丞——相——駕——到——”
“啊!”趙俊臣頓時心頭一驚,害怕的事情終於來了。然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還須硬著頭皮去迎接大官,官大一級壓死吶!
“趙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如此混亂之局面,皇上怪罪下來,你可擔當得起?”只見陳田中頂面就是一頓斥責。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明白就好!皇上讓我傳來口諭,命你沿途輯拿肇事者,違者格殺勿論!”
“是!是!是!下官照辦!下官照辦!”
“趙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我可聽說此次舉子鬧事的主謀之一,是你家公子,你可要大義滅親,做個樣子給皇上看看!”
“怎麼?丞相難道要讓下官殺子報效朝廷麼?”
“不!不!不!趙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你我同朝多年,我豈會讓你做出殘殺兒子之事?虎毒還不吃子呢,況且人乎?我只不過想讓你把游行鬧事的三個主謀一律拿入天牢,聽候法落而已!”
“你是說讓下官輯拿主謀要犯?”
“不光是要犯,能抓多少就抓多少。看他們誰還敢頂風鬧事!神太保!你立即帶領侍衛配合趙大人去輯拿朝廷要犯,不得有誤!”
“是!”
京城長安街上,大隊人馬傾巢出動,一場大逮捕行動已拉開序幕——
大街小巷,人奔馬跳,一片混亂;逃的逃,殺的殺,逮的逮;號的號,叫的叫,哭的哭。一片烏煙瘴氣,一發便不可收拾。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武林、文林、翰林、官場都在迭二連三地發生著爆亂,真是快殺我也。”
“大師!”只見坐在“京城酒樓”窗前的阿裡耶庫爾衝法深大師冷陰陰地說道:“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哼哼哼!天下不亂,英雄何出?趁此混亂之機,我們卻可以混水摸魚!”
“混水摸魚?!不知大師這魚所指何物?”
“嘿嘿嘿!老衲曾聽師弟說,峨嵋飛和神行太保從你的蛇劍之下逃脫之後,你氣得發瘋大叫,發誓就是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你也要追殺到底。事到如今,峨嵋飛久已殲滅,唯獨還有‘神行太保’未讓你一了心願哪!”
“好!追殺峨眉飛,我未得成功,險些送命,是大師救得了我一命。至於這‘神行太保’,就全交給我來處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你瞧見了沒有?‘神行太保’就在大街之上。”
順著法深的眼光,阿裡耶(野)庫爾(耳)斜目尋望,果見錦衣絲甲的“神行太保”正在立馬仗劍督察兵丁執行緊急逮捕行動。阿裡野庫耳看在眼裡,恨在心裡,他那只魔手又慢慢伸向了劍柄……
“耶庫爾!祝你成功!咱們雁塔頂層上見!”
此時,阿裡耶庫爾直盯著大街之上的“神行太保”,“噌”地拔劍而出,俯身御劍,直刺向“神行太保”。
話說“神行太保”於人慌馬亂之中猛見有人仗劍來襲,他隨即定睛觀瞧,知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發誓要將他輯拿正法的契丹殺手阿裡耶庫爾。他心知此人武功高強、手段毒辣,所以未敢怠慢,遂凌空仗劍,躍離馬鞍,與阿裡耶庫爾大戰於飛檐走壁之間。
“快看——大太保與人在屋頂上打了起來!”隨著一名兵士的高喊,大街之上還在執行逮捕任務的官兵紛紛罷手停戰,開始抬頭張望著這場令人怵目驚心的搏鬥。
毛烏素沙漠之上,一對飛騎正在快馬加鞭飛馳北上。這二位不是別人,正是奉旨北上契丹的“天皇密使”和耶無害。他們兩人正是在今日晨初辭別站長趙高雲離開統萬城開始了穿越沙漠之行。但是,他們卻沒有料到,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朔風漸起,黃沙開始飛揚,耶無害和“天皇密使”逐漸被包圍在風沙雲霧之中……
“耶侍衛!風沙太大,你我下馬暫時停止前進!”
“司徒太保!看來咱們穿越這沙漠選擇的不是時候,這風沙足可以把我們吹得人仰馬翻!”
“耶侍衛!快下馬,讓它們臥下!”司徒一敏話說之間,他已和耶無害一同下鞍,將坐騎按在了沙堆裡。而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吹過,黃沙像巨網一樣鋪天蓋日,直將他們二人淹沒得無影無蹤……
“九宮神行劍!”神太極高喝一聲,但見身形飛轉,令人眼花繚亂。此時的阿裡耶庫爾見狀,心知此中玄奇莫測、暗藏殺機,未敢怠慢,以法深曾傳授於他的達摩劍法與神太極展開血肉相搏。一時之間,這兩名代表著正邪兩派的武林頂極高手已在大街小巷的屋檐之上一直殺向了遠方!
“豈有此理?為何中原兩位使者遲遲不見從此經過?”只見高高沙堆之上站立著四條手持各色法器的大師,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已被契丹國主耶律阿保機冊封為“哈達薩克隆四大護法國師”的“四大法輪”。
“老大!”只見銅法輪張洪智衝金輪老大李洪智說道:“莫非契丹特使阿裡耶庫爾所發來的情報有誤?”
“不!”李洪智搖搖頭說道:“我們是奉國主之命前來,難道國主的話還會有假嗎?”
“那倒不會!也許耶無害和司徒一敏尚在途中。”
“老大!”銀法輪代洪志也心有疑慮地說道:“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個離開統萬城穿越沙漠,早該行至此地,更何況我們四位又是遠距離前來迎接至此?”
“嗯!”李洪智(志)不由默默點頭道:“在我們來此之前,刮過一陣沙塵暴,莫非他們兩個被埋在了黃沙之下?”
李洪智此話剛剛托口,他們四人突覺腳步下黃沙松動,繼而便見黃沙堆裡直直衝躍出兩人,直把他們嚇得瞠目結舌昂頭觀望。待到這兩人抖干淨身上和臉面上的黃沙,他們才驚奇地發現:這兩人正是他們所要等待的兩名中原使者。
“噅——噅——”又聽見兩聲長嘯,黃沙堆裡,一紅一白兩匹駿馬已躍身而出。這兩匹純色無雜的駿馬,正是“天皇密使”和耶無害的“赤燕駒”和白龍馬。
“兩位閣下可是中原使者?”只見李洪智衝耶無害和“天皇密使”問道。
“金法輪!你們至此有何貴干?”司徒一敏知道他們已被封為契丹的護法國師,便以禮相問。
“哈哈哈!我們奉國主之命前來迎接二位至此,你們請看!”李洪智(志)說著,閃身揚手。順著其手勢方向,只見沙堆之下縱橫三排站立著男女老少一共九人,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九宮八封形狀。
“***!圓滿升天!***!圓滿升天!”隨著那九人的齊聲高呼,頓見那九人全身火光四起,正尤如九條火柱衝天而上,濃煙以及烤焦的人油味已惡心地刺鼻而來!
“李洪智(志)!你們這是要干什麼?”耶無害和司徒一敏都不禁憤然喝道。
“這是我們法輪教對二位中原使節的歡迎儀式!我這九大虔誠弟子誓為契丹和中原和親而獻身天國,以此慶賀,可算得是功德無量、大法圓滿。”
“什麼功德無量!你們簡直是在殘害生命!罪惡滔天!快讓他們停止***!”耶無害憤怒無比地喝道。
“哈哈哈!他們業已圓滿升天,是不會再回來的了。”隨著李洪智的笑聲,但見那九條火人已變成九條黑色炭柱,屍身不倒。火已滅,煙正消,九名“忠誠”的法輪教弟子已魂入九宵。
“李洪智!你在此殘害生靈,歷史會記下你的千古罪行!有朝一日,我必會鏟除你這法輪邪教!”
“耶無害!我教慣以真善忍為原則,而且教派組織龐大,教徒遍及大江南北、黃河上下,連陰陽教都奈何不了我們,就憑你一人的力量,又能~奈~我何~?更何況此次你我在此會見,我以如此盛大隆重的儀式歡迎兩位,兩位為何還知情反而責怪我等呢?”
“哼!誰要你們這等殘害生命的歡迎!我們走!”司徒一敏猛唾了一句,便和耶無害飛身上馬,疾馳如北。
京城府衙,丞相府陳田中正在端坐堂中悠閑自得地品嘗著西湖龍井茶,只見京城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趙俊臣匆匆不報:“啟稟丞相!神太保正與江湖殺手在大街上決戰。”
“嗯!神太保武藝超群,不會有事的。我且問你,游行肇事者的三名重犯抓到沒有?”
“回稟丞相!他們三個已全部就犯!”
“嗯!隨我將他們一並押入天牢,聽候法落。”
“是!”
長安街上,神太保和阿裡耶庫爾依舊在展開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撕殺。他倆的這場決戰,可以說是飛天入地、縱橫角逐,直把一個戰場擴展到半個京城之大!可想而知,他們這二人的武功已是不分伯仲之間,兩人幾乎已使盡各自的平生所學,可以說就連壓箱底的功夫和吃奶的力氣都已被他們倆拼殺在了劍刃之端!
不知不覺,他們二人從今日晨初便已開始交鋒的一場艱苦鏖戰一直殺得烈日高照、人飢馬荒。小雁塔之下,時時閃動著他們二人的身影和雙劍齊鳴之聲。
“不行!我不可以再和他無休止地交戰下去,這小雁塔應是這場大戰的結束之地!更何況,如今已是烈日午時,大師還在南面不遠的大雁塔上等候佳音,是該我使出殺手锏的時候了。”阿裡耶庫爾想至此處,便且戰且退,而他的那只罪惡之手又慢慢摸向了腰間……
突然,阿裡耶庫爾使出“慧星掃尾”飛至半空,轉身左手一甩,只見一條透明棍像離弦之箭,直襲“神行太保”的咽喉。話說神太極正使出“流星趕月”的輕功仗劍直追阿裡耶庫爾,他卻沒料到對手竟在此一瞬間殺了一個“回馬槍”,想要躲,談何容易?只聽得“撲”地一聲,透明毒蛇已一頭扎入神太極的咽喉,一道紅光直入蛇體之內。剎時間,透明毒蛇吸飽血液,再次飛身回到了阿裡耶庫爾之手。可憐一代大內第一太保,怒目仗劍挺立,但他的喉部已是血流如注,永難瞑合!慢慢地,“神行太保”手握鋼劍,緩緩栽落在小雁塔腳下。
待到京城官兵追尋至此,“神行太保”已經為國捐軀,而凶手阿裡耶庫爾早已逃得無影無蹤!官兵眼見“神行太保”的慘死之狀,無不痛心疾首,一代大俠名劍遭此橫禍,大內群英裡尚存有幾?
不斷湧來的京城官兵,懷著對這位皇宮御前第一侍衛的無比敬仰之情,排開了兩列隊伍,架起神太極的屍身,緩緩向前移動著腳步……
至此,中原武林高手的死亡人數已增至208名!
“阿裡耶庫爾!恭喜你凱旋而歸!”
“大師!你端坐於此可真是悠閑得很,我可是拼了血本才殺掉了神太極!”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大內第一太保已被處決,何愁不實現我們的258宏偉計劃?”
“大師!我們現在已把計劃實現到了208,距離258還有50個目標沒有處決呢!”
“哈哈哈!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的衝束階段,這余下的50位就不用煩勞你的大駕了,全交給老衲我來處理就行了。而你呢,則另有新的任務!”
“新的任務?會有什麼新任務?”
“丞相密令!讓你潛入皇宮專門刺殺天子!因為天子身邊真正的高手已所剩無幾,現在正是下手的大好時機!”
“噢!是這事,早說不就得了!上次我潛入皇宮連殺5位太保,足可以取下皇頭。”
“善哉!善哉!這回就是要你取下皇頭,那你可就是立下了一項千古不滅的頭等大功!”
“哈哈哈……”
大明宮紫宸殿,左丞相陳田中和京城府尹(發yin音,notyi一,伊)趙俊臣已雙雙來到了天子的御案之前。
“啟稟皇上!游行肇事者的三個主謀已輯拿歸案!”
“嗯!其余舉子抓到多少?”
“回稟皇上!已抓到208位,其余全部逃竄!”
“嗯!這些文人舉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壞朕之國家大事。什麼舉子,年輕的學生不好好讀書,搞什麼政治?真是幼稚的天真可笑!將三大元暫且押入天牢,其余舉子關押七天七夜再釋放。朕倒要看看這些政治犯誰還敢在京城鬧事?”
“謹遵聖命!”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京城游行事件已經風平浪靜。天子雖然還未釋放耶狀元、趙會元和夏解元,但是天子一向愛惜人才,對這三位在押的政治首犯愛護尤加,還時常親自去天牢中會見他們,與他們把酒論盞、再議國家世事。你說邪門不?
不久,也就是在三月二十八日,“天皇密使”和耶無害出使契丹而回歸中原。等到他倆回到京師,才知道一代名俠“神行太保”業已為國捐軀,而且已把他安葬在了他英勇就義的小雁塔旁邊。司徒一敏和耶無害為失去這等同僚至友而深感痛心,發誓一定要殺了凶手阿裡耶庫爾來為神太極報仇雪恨!
是日黃昏時分,天子程福貴於大明宮紫宸殿召見“天皇密使”和耶無害。
“兩位愛卿!一路辛苦!此次出使契丹,有何所獲?”
“回稟皇上!”只見司徒一敏先出列說道:“契丹國主對我們招待甚周,希望讓我們盡快回話於皇上,請皇上擇個良辰吉日送公主出嫁。”
“嗯!這就是說耶律阿保機急於要與我朝和親!那你們有沒有打聽到別的什麼情況?”
“回稟皇上!據微臣打探,盧龍節度使劉守光和義昌節度使劉守文分別派使臣私自會見過耶律阿保機,都試欲結好契丹,以圖異日聯手共同對敵!”
“那耶律阿保機作何反應?”
“回稟皇上!耶律阿保機口頭答應了這兩位使者。”
“哈哈哈!那就是說,耶律阿保機只不過在表面敷衍他們,並無真正的誠意!那你們兩位愛卿說說,他耶律阿保機此次要與我朝和親是否有誠意?”
“皇上!微臣認為耶律阿保機口是心非,不足為信。”
“嗯!耶愛卿!你有何看法?”
“回稟皇上!據微臣所知,耶律阿保機在提出與我朝和親以前,曾派使者會見晉王李存勖提出和親,被晉王拒絕,故此他才轉而又向我朝提出和親。以此可見,耶律阿保機欲與我朝和親並非原汁原味,必然缺少誠意。但是如果我朝拒絕與契丹和親,必然招致戰亂,使民不聊生,國不安寧,所以我朝應以誠信取天下,萬事以和為貴,答應與契丹和親,我想耶律阿保機就不會找借口興兵進犯我朝,可免戰亂之苦。相反之下,如果我朝拒絕與之和親,這我們就中了他們的圈套,耶律阿保機必會借此興兵南下,大舉進犯中原。權衡彼此,即使契丹無誠意,但我朝也還應以誠信為先,答應和親,量他耶律阿保機一時半會還不會大起不義之兵來犯我朝!在此之間,我朝興農經商,養精蓄銳,增強國力,及至國富民強誰還敢來犯我者?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可以一忍再忍。一旦忍無可忍,全力出擊,必將攝人心膽,人皆懼我。’尤其是掀起不義之兵之人,他首先在心裡和人格道義上已經占了下風,一旦發生戰爭,最終滅亡的還必會是他。我想這個簡單的道理,他耶律阿保機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嗯!耶愛卿所言,正中朕之心懷,也堅定了朕之主意。司徒太保!你覺得耶愛卿所言如何?”
“耶侍衛所言即是!請皇上早作大計,以安民心。”
“嗯!”天子程福貴不由點了點頭說道:“有你們兩位愛卿的鼎力支持,朕是掉了一塊心頭肉啊!前一陣子,京城舉子游行鬧事,反對和親,讓朕是寢食難安,主意難決。今日看來,在文武百官裡,還得少數服從多數,朕決意與契丹和親!”
“皇上聖明!”
“但是有些年輕人不知朕之苦衷,差點誤了國家大事,希望有朝一日他們會了解朕的片苦心。”
“皇上!”只見司徒一敏又進前問道:“契丹催親心切,不知皇上何日送公主出嫁契丹?”
“當然是越快越好,希望就在明日。……咳!朕只是擔心,我那皇妹不肯聽我之勸,若是母後現在還在,那也許還好辦一些。”話說之間,程福貴傷心欲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