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黑衝灘
野草閑花滿地愁,龍爭虎鬥幾春秋。
抬頭吳越齊秦楚,轉眼梁唐晉漢周。
舉世盡從忙裡老,誰人肯向死前休?
賢愚千載知誰是,滿眼蓬蒿共一丘。
中原武林大亂,耶無害奉旨護送契丹第一殺手逃竄,你說混蛋不混蛋?個中詳細原因,敢問誰主勝算?縱有“天皇密使”行特令,如何抵擋中原大戰?
在此暫且不表耶無害奉旨護送阿裡耶庫爾如何穿越“黑衝灘”,只說說在此江湖大亂之際的中原戰火風雲:在黑名單上的人上升至194位之際,前文說到,淮南節度使、東面諸道行營都統、同平章事、弘農王楊隆演派遣萬全萬感將軍懷帶書信間道去見晉王和岐王,傳告他已經繼承威王之位。至此,弘農王楊隆演名揚天下,於淮南之地稱王一方。
此後,大梁皇帝朱溫將要遷都洛陽。“天皇密使”司徒一敏飛騎奔向洛陽。
大梁開平三年,長安天子安慶三年,公元909年春正月己巳日,皇帝朱溫向洛陽遷移太廟神主,開始遷都。甲戌日,朱溫從大梁向洛陽進發。壬申日,朱溫特命博王朱友文為東都大梁留守。己卯日,朱溫抵達洛陽。庚寅日,朱溫在太廟大擺酒宴,其慶遷都告成。辛祀日,朱溫祭祀圓丘,大赦天下。丙申日,梁帝覺得他的國庫物資軍備還自充足,便先給予文武百官全部的俸祿。
此間,梁帝朱溫已秘密接見司徒一敏,並親御書信一封,讓他快馬加鞭送於長安天子程福貴。時正值前文所書“92三元鬧京都”期間。待到“天皇密使”司徒一敏和慕容山水、秦天下奉令秘密護送耶無害和阿裡耶庫爾並且以身殉國之後,不知不覺,已近四月之末。
但是,事情還須往返重觀:是歲二月,丁酉朔日,初一,中原發生“日食”的天文現像。是月稱為朔月。日、月位於地球同一方向即日月相合的時刻謂之朔,這時的月相稱朔月。月亮的相稱朔月。朔月出現的這一天,月亮幾乎與太陽同時出現。月亮的暗半球向著地球的晝半球,由於日光強烈,就難以看見月亮。地球的夜半球則根本見不到月亮。朔所在的一天是農歷(陰歷)月初一,這一天如果日、月、地球三者恰巧或者接近在一條直線上時,月亮掩蔽了太陽的全部或一部分光盤,就會出現日全食、日環食或是偏食。所謂“日食”,就是月球運行到地球和太陽的中間時,太陽的光被月球擋住,不能照射到地球上的天體現像。太陽全部被月球擋住時叫日全食,部分被擋住時叫日偏食,中央部分被擋住時叫日環食。由此可知,“日食”現像總是出現於農歷(陰歷)初一。其實,這一現像說起來容易,發生起來以及理解起來並不是太容易!應該說“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就看各人的“立體空間”想像和理解領悟能力了!
至於這大梁開平三年二月初一所發生的“天狼吃日”的“日食”現像,江湖、民間傳說紛紜,不一而足!有說“日月神教,合二為一,天下無敵!”,有說“月行日中,陰陽融融;陰陽教主,一統江湖!”,還有傳說“月擋日光,將有女人禍亂朝綱,與當朝天子分庭抗禮,圖謀天下!”而就在這一天,“台獨分子”日月神教教主“海外采月追日龍神”譚日月暗中派遣“日月七星劍”和“阿裡八傑”等眾多武林高手挺進中原,與陰陽教發生激烈衝突,結果日月神教敗歸台灣島。至於這日所發生的天體現像,究竟是“日全食”,還是“日環食”、“日偏食”,江湖民間更對它蒙上了層層迷信的傳說、謠言色彩,故此尚無定論,有待後世查證!
時至三月,甲戌日,梁帝朱溫以山南東道節度使楊師厚兼潞州四面行營招討使,御駕親征,浩浩蕩蕩從京都洛陽出發。
話到此處,咱們有必要詳細介紹一下這楊師厚!此人乃楊家將的祖輩!你沒感到意外吧?當然,這老楊也是《水滸傳》裡一百單八將之一“青面獸”楊志的先祖!而楊志乃是楊令公楊無敵楊繼業之嫡孫。這下,你可看好了:
楊家將家族名單和輩份排名
第一代
金台侯金刀楊會(楊師厚)、楊桂榮(女)
第二代
金刀王楊會之子:火山王楊滾(楊信楊君愛楊弘信)、楊嗣(楊弘遠高陽關前陣鈐轄保州刺史楊嗣:名將楊信之弟,是楊家將七郎原型也是演義中假楊滾的原型)
第三代
火山王楊滾之子:楊繼忠(楊繼周楊繼康)、楊繼孝(楊繼凱)、楊繼仁、楊繼義、楊繼康、楊繼凱、火山王金刀王都虞侯金刀令公楊繼業(楊崇貴後更名楊業楊無敵)、楊繼亮(義子:原名高懷亮)、楊繼祖、楊崇訓(楊重訓楊重勛)
第四代
(1)火山王金刀王楊繼業之子:忠孝侯楊延平(楊延昭楊泰楊淵平楊延朗)、義勇侯楊延定(楊延浦楊永楊延定楊延廣楊延用楊貴)、忠武將楊延光(楊延廣楊勛楊延訓楊延輝楊延慶楊順)、楊延輝(楊延玉楊貴楊延環楊延朗楊□化名:木易)、楊延德(楊延環楊延貴楊春)、金槍將保靈侯楊延昭(楊延貴楊景)、敏烈侯楊延嗣(楊延彬楊希)、楊延順(楊順義子:原名王平化名:王司徒)、楊延興(原六朗部將自認是楊九郎六郎義弟業繼業義子自己號稱楊九郎自認義子:原名楊興)、銀槍將假六郎假楊景楊延惠(因其代六郎而死和生前有認六郎為兄後佘太君認其為義子死後追封:原名任堂惠)、楊延琪(楊琪楊八姐楊春花)(女)、楊延瑛(楊瑛楊九妹楊秋菊)(女)、楊延瓊(說呼全傳中呼延丕顯之妻子)(女)、楊延琅(女)、楊排風(小說中最後佘太君認其為義女,演義中沒有)(女)
(2)楊崇訓之子:楊光扆
第五代:
(1)忠孝侯大郎楊延平之子:楊宗顯(《金槍傳》人物)、楊傳永、楊德政、楊宗廣(楊文廣)、楊充廣
(2)義勇侯二朗楊延定之子:楊宗魁(劉版楊家將中,最特別的一個人物,長像和其父親一樣十分相識宋皇,最後死因也基本一致)(楊宗孝《金槍傳》的名字)
(3)忠武將三郎楊延光之子:楊宗憲(劉版楊家將中,貌似潘安是評書中常見的小生型武將,擅長弓箭有塞李廣之稱,類似薛丁山一類人物)(楊宗繇《金槍傳》的名字)
(4)四郎楊延輝之子:楊宗孝(楊宗登《金槍傳》的名字)、楊宗峰(楊忠峰)、楊宗原(四郎二妻其耶律金娥之子:原名耶律中原)(楊宗鋒《金槍傳》的名字)
(5)五郎楊延德之子:楊宗槐(楊宗瑤劉版楊家將中,楊家唯一長像不雅的武將,曇花一現,輕功高強,評書裡常出的矬子,力大無窮呼延平類人物使用的兵器也是棒槌)
(6)保靈侯六郎楊延昭之子:定國王平南王楊宗保(楊宗閔)、楊宗勉(楊宗冕楊宗顯楊宗閔)、楊宗政、楊宗奎(劉蘭芳評書版,六郎、大刀王蘭英之子)、楊秋菊(女)、楊心茹(女)(明版楊家將和五虎平南中楊七姐)
(7)敏烈侯七郎楊延嗣之子:楊宗英
(8)八郎楊延順之子:楊宗連(楊宗德楊宗林楊宗奎)、楊宗飖、楊宗土(八郎二妻其耶律銀娥之子:原名耶律中土)
(9)九郎楊延興之子:楊宗唐(隨父並入楊家)
(10)十郎楊延惠之子:楊宗童(任寶桐其是六朗義子也是佘太君認的義子任堂惠之子:原名任寶童)
(11)楊宗齊
(11)楊光扆之子:武伯候楊琪
第六代:
(1)平南王楊宗保之子:太平王御前太尉少令公楊文廣、二令公楊文舉(化名:木青)、英烈少女楊金花(女)、楊宣娘(楊文姬)(女)、楊充廣、楊文貴、楊文藩(義子:原名楊藩)、楊崇勛(楊業是其伯祖。宋朝積弱,最後亡於外敵)、楊文惠(女)
(2)楊宗勉之子:楊文震(楊震)
(3)楊宗唐之子:楊文悅(隨父並入楊家)
(4)楊琪之子:楊畋、楊雲兒(女)
第七代:
(1)太平王少令公楊文廣之子:楊懷仁(楊公正)、楊懷興(楊唐興)、楊懷恩(楊彩保)、玉面虎太平王楊懷玉(化名:吳玉)、楊邦玉、楊邦儀、楊邦懷、楊鬧紅(女)、楊滿堂(此女將只有傳說北海予風景區號稱“甘肅第一園”,其中馬踏泉最負盛名,它不僅有宋代楊門女將楊滿堂西征的美麗傳說)(女)、楊月滿(後宋慈雲走國全傳楊文廣二十個月出生的女兒)(女)
(2)楊文震之子:恭武王武安信王武安和王同安郡王殿前都虞侯檢校少保楊懷存(楊存中楊沂中楊恭武)、楊懷居(楊居中)、楊懷執(楊執中)、楊懷安(楊安中)
至此,我們再書歸正傳——
庚辰日,朱溫御駕行至河中,派步兵、騎兵會合高萬興人馬揮師進取丹州、延州。
丙戌日,皇帝朱溫以朔方節度使兼中書令韓遜為潁川王。韓遜此人原為靈州牙校,唐末占據本鎮,因此大梁朝廷授予他節度使之職。
辛卯日,丹州刺史崔公向梁軍請降。
淮南左、右牙都指揮使徐溫憑借金陵地形堅固,戰艦集中,便親自以淮南行軍副使之職統領升州刺史,留守廣陵,以其假子元從指揮使知誥為升州防遏兼樓船副使治理升州。
孟夏四月丙申朔日,初一,梁將劉知俊揮師攻打延州,守將李延實閉城自守。隨後劉知俊又派遣白水鎮使劉儒分兵攻坊州。
庚子日,初五,梁帝以王審知為閩王,以劉隱為南平王。
不久,劉知俊攻克延州,李延實投降。
再說南方戰事,淮南兵再次圍攻蘇州,打洞攻城。吳越國將領臨海孫琰則在長竿之首按放輪子,垂繩落錐用來砸開地面,淮南攻(工)兵全部被暴露;等到淮南軍用炮來攻,則張開大網用以抵擋。一時間,淮南兵難以攻克蘇州。於此之際,吳越錢镠又派內牙指揮使錢鏢、行軍副使杜建徽等人領兵前往蘇州增援。
這蘇州城,有河水通向城內,淮南軍便在河內張網綴鈴懸於水中,有魚鱉經過則會碰響懸鈴,令淮南軍立即警戒舉網,更不用說人要從其中偷渡城內了。然而,所謂兵法有雲:“虛虛實實,兵不厭詐。”吳越國游弈都虞侯司馬福足智多謀,他用計便令其部隊偷渡成功,及時援救了蘇州。這司馬福,乃是淮南節度使幕下參謀司馬乘風和華山派掌門大弟子司馬秋風之兄長,如今他在吳越國王錢镠幕下效力,又新解蘇州之圍,威信大增,紅極一時。後來,司馬福以功升任蘇州刺史,這當然是後話,在此暫且不加詳提。這就是司馬三兄弟的大致情況,可謂是“三足鼎立,各侍其主”。
吳越國王錢镠曾經游賞府內花園,他見花園僕人陸仁章智勇雙全而有意要重用他。及至蘇州被圍,錢镠派陸仁章入城通信,果然成功得報而返。錢镠為此大喜,便將陸仁章的子孫全部接入府中畜養,加封他為兩府軍糧都監使,終於為材是用。這陸仁章,乃是睦州人士。
辛亥日,四月十六日,吳越兵裡應外合大破淮南兵,擒獲其將領何朗等三十余人,繳獲戰艦二百艘。淮南步軍都指揮使周本連夜潛逃,又被追敗於皇天蕩。滁州刺史鐘泰章率精兵二百殿後,人員不少!二百大元!多樹旗幟於菰蔣野草中,吳越追兵不敢前進而收兵退歸。噫!這一招“虛張聲勢”,用得不錯!
岐王所署保大節度李彥博、坊州吏州李彥昱都棄城逃奔鳳翔,鹿州都將嚴弘倚獻城投降。己未日,四月二十四日,梁帝以高萬興為保塞節度使,以絳州刺史牛存節為保大節度使。
淮南初置選舉制度,以財賦委支計官駱知祥為掌書記。
後事如何,有待於時間之發展,君請看“本章中葉”及“99遠戍敦煌道”之末。
話說耶無害和阿裡耶庫爾兩人一騎在荒漠無垠的沙灘之上飛馳,如今已是孟夏四月二十四日落黃昏,風沙漸起。茫茫的黃昏,茫茫無際的黃沙灘,讓他們兩人仿佛感覺與世隔絕一般。但是,他們像是還沒有感覺到,他們已行走在死亡的邊緣。
“阿裡耶庫爾!”只見坐在後面的耶無害說道:“你可知我們這是到了哪裡?”
“好像是西北方向!據我的印像,我們已踏入了黑衝灘!”
“黑衝灘!?”耶無害不禁暗忖道:“這可是一片死亡沙漠,可這方向不對!”
想到這,耶無害又不禁問道:“皇上既是命我護送你回歸契丹,你為何不向東北方向的契丹境地行進?”
“耶無害!你不用怕!我心裡有數!你我同舟共濟,拼命闖過中原,我不會再把你帶上死亡之路的。你問我為何走入西北方向,因為我們的契丹國主已跨過賀蘭山和沙漠打到了樓蘭,我必須帶這顆皇帝人頭去樓蘭復命!”
“原來是這樣!”耶無害心裡又暗自思索道:“不過這顆皇帝首級是否其中有詐?即便是皇太子程福貴奪其父皇之位,但他終究是他的父皇,難道天子真的狠心把他父皇的首級貢獻給契丹?”
“耶無害!”阿裡耶庫爾的嘴角劃過一絲微笑,道:“我有個想法,不知你願不願聽?”
“那就說來聽聽!誰讓我們同坐一匹戰馬呢!”
“這一路之上,你我同生共死、患難與共,倒不如你我結為異姓兄弟吧!”
耶無害聞聽此言,心中頓感一陣惡心衝頭,他若不是奉令執行任務,他豈會與他這條血債累累的劊子手同道而行?耶無害不禁嗤之以鼻,當即回應道:“你是你,我是我,各為其主!你不要以為現在你我同舟共濟,等我完成使命之後,你就是我的敵人,我會代表全天下武林與你決鬥!”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不禁放聲大笑,道:“代表全天下武林?到時候誰還會相信你?你還是隨我共侍契丹國主,我保你榮華富貴、位極人臣!”
“什麼榮華富貴、位極人臣?在我看來,只不過是過眼煙雲罷了。所謂‘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做人做事要有道德原則,忠臣不侍二主,豈可見異思遷?”
“笑話!”阿裡耶庫爾卻不以為然,說道:“什麼忠臣不侍二主,不可見異思遷?更何況,江湖傳聞你是契丹人,你應該叫耶律無害,所以你前去侍奉契丹國主耶律阿保機應是份內之責!何來見異思遷?”
“這全是造謠!晃子!我耶無害就是耶無害,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哈哈哈!你這話能騙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不要忘了,你曾經叫過慕容天水!”
“這個我並不否認。不過這是我內心的志向愛好,我向往愛慕天下名山名水,所以我才給自己起了一慕容天水的別名,但這並不影響我叫耶無害的本性。所謂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完全可以說成是‘行不改明,坐不改性’。”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到底在說什麼?這不都是一樣麼?”
“不!我是說可以說成、理解成‘行不改明,坐不改性’,明是光明正大、光明磊落的明,性是性情、本性的性!”
“哦!原來是這樣!”阿裡耶庫爾帶著譏諷地說道:“你是說你行的光明正大、光明磊落,坐的性情穩定,永不改變?果然富有心機的。不過你不要忘了,據說中原的百家姓氏裡根本沒有耶氏之姓,他是由我們契丹耶律姓氏簡化而來的。你一出生下來就被冠上耶氏之姓,但你知道你的祖先從何而來?你難道沒有想過自己的耶姓是耶律姓氏的簡化麼?”
聞聽阿裡耶庫爾的一陣推理分析,耶無害的額頭不禁暗冒一絲冷汗,他黯然感到此事並非不可能,而是可能性太大了。遺憾的是,他身在江湖,遠離故鄉,父親又及早過世,怕是這事他已無法問個所以然。但如果他真是契丹耶律氏的後裔,那他以後如何還能在中原立足?大錯!特錯!希望這兩姓之間永遠是個錯誤,這是個錯誤的巧合、錯誤的推斷、錯誤的分析,它們之間必有永難跨越的鴻溝!他根本不希望阿裡耶庫爾的推斷是原本的事實真相,他更不希望自己是條契丹野種!他只惱恨江湖謠傳此事,更惱恨阿裡耶庫爾當面提及此事。但所謂“謠言止於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為何要害怕?為何要擔心?“心正無不正,心邪無不邪”,只要人走的直、行的正,管什麼謠言四起,管什麼各奔東西,又管什麼花天酒地?人終究是人,正人君子做事光明磊落,管他什麼姓氏後裔?耶無害想至此處,心中剎時霍然開朗,他已經不再把阿裡耶庫爾的話放在心上。
“哈哈哈!耶庫爾!你莫要在這兩姓之間牽強附會,這只不過是偶然的巧合、江湖人疑心多慮罷了。我現在叫你耶庫爾,你完全也可以姓我們的耶姓。”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聞言不禁大笑,道:“我的師父、師叔曾經這樣叫過我,不過我沒有向這方面想。今我同道而行,讓你一語道破天機,提醒了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就改姓耶名庫爾,與你結為同姓兄弟算了。”
“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無事生非。你要是改姓耶,實在有辱我們耶姓的尊嚴!你一會說結為異姓兄弟,一會又說結為同姓兄弟,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姓什麼?”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又不忍大笑,道:“我到底姓什麼倒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我患難與共,現在同在一條船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耶庫爾!你聽說過這樣一句話麼?‘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君子就是君子,小人就是小人,君子永遠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哈哈哈!你別標榜自己了。我雖不是中原人,可我熟知中原的風土人情,也研究過儒家經典。什麼君子、小人?其實君子也小人,小人也君子,它們之間並沒有嚴格的分界線!”
“你所說的君子也小人,小人也君子,這種人只不過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復雜人物,不能全化為君子,也不能全化為小人。君子好比說是第一種人物,小人就是第二種人物,像陰陽教教主黃白黑卻是這等好壞摻雜第三種人物的典型!”
“哦!不錯!我聽說過此人。據說他黃裡透著白,白裡透著黑,是一個融黃、白、黑甚至紅、綠、青、藍、紫等各色各道於一體的人物。而且他所領導的教會也是非正非邪、亦正亦邪,很少界入中原武林,以至武林界根本拿他沒有辦法。”
“所以說黃白黑是第三種人物,而你是第二種人物,我卻是第一種人物。”
“哈哈哈……”阿裡耶庫爾坐在白龍馬前面忍不住捧腹大笑,差點沒把嘴樂歪,那嘴裂得竟然也和褲腰一樣,但畢竟頂多也只有碗口那麼大!徐州雲龍山興化禪寺那位老方丈會見“蜀東六雄”時,就曾經這樣笑過!
“你覺得很可笑麼?我看你還能笑多久?”
“長著呢!反正我是勝利而歸、大獲全勝!”阿裡耶庫爾得意地說道。
“是嗎?弄不好,你將皇頭送不到目的地,你就會葬送在這黑衝灘!”
“不會!我熟悉此地路形,一定能踏過這片黑衝灘!”
“過了黑衝灘,前面又是什麼?”
“是羅布泊!”
“一片沼澤地,漫無邊際,也是個死亡之灘!”
“不必害怕。羅布泊直至樓蘭,都有我契丹野戰軍的人馬,即使路遇困難,我想也會迎刃而解的。”
“你不要忘了,你我同坐一匹馬,我這條白龍馬暫時還挺得住。一旦缺糧缺水,可想而知!”
“你不必說了!你我盡快趕路才是!阿裡耶庫爾說完,打馬加快了腳步。
話說“淤魔大俠”張開路、“五筆高手”楚定芳以及“五行大俠”、“降神十二星”劫殺耶無害未得成功,便兵分兩路:“降神十二星”和隨後趕來的“天罡地煞”南下六盤山進發天水,准備由“絲綢之路”繼續向西域行進,以便執行任務;而“淤魔大俠”張開路等七人則離開六盤直奔京城長安。
暫且不說“降神十二星”和“天罡地煞”如何行進,只說張開路等七人僅來到涇水北岸,就先後遭到了少林“四大金剛”、“八大神奇”和“十九路強勇”的沿途劫殺。但出人意料的是,這七條家伙的命竟然比天還要大,全都逃得一命自各散去!可見這伙人為逃得一命,還不都是想各奔前程、哪顧他人死活?所謂的“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於此可見一二。然而更可笑的是,結果這七人還是同去了一個方向——長安相府。
在如今陝西彬縣西南15公裡的水國鎮西,有一座東西長7米,南北21米,東高3米,西高2米,呈角錐形的土堆,俗稱之長角塚。其前方有“前秦國王苻堅之墓”石碑一通,為清乾隆時陝西巡撫畢沅所立。這就是前秦王苻堅(338~385年)的陵墓。這前秦王就是曾率九十萬大軍與東晉謝安、謝玄叔侄倆的八萬軍隊經過淝水一戰而一世英名掃地的苻堅苻大俠。
書說至此,咱們有必要縱觀一下歷史的長河,看看這場“以逸待勞”之計的戰爭典範,看看這位一世梟雄的長安秦王苻堅又是怎樣落得個一敗塗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