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戰爭典範

   東晉時,長安之秦王苻堅於統一北方之後,再次發動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揮戈南下,進軍晉國。其時,苻堅以苻融為統帥,指揮大軍九十萬,從四面八方直逼建業(即今之南京),聲勢之大,苻堅曾揚言說過“投鞭足以斷流”。偏安於江南的晉孝武帝司馬曜,為抵抗進犯的秦兵,乃拜謝安為征討大都督,謝玄為前鋒都督,軍隊合計起來只得八萬人。

   謝玄授命之後,以敵我兵力過於懸殊,便親身去見大都督謝安,請求軍機,謝安只淡淡說了幾句:“不必談了,皇上自然有指示!”無奈,謝玄只可退出,再派部將張玄去請求。張玄一進門,謝安即邀他到山上的別墅去下棋,一直下到晚上才送行,連半句軍情都沒有說。

   鎮守西都的江州刺史中郎桓衝,亦擔心強大的秦軍壓境,無法抗拒,要派三千兵馬回亦都防衛,謝安又拒絕了,說留此三千人馬防備西境敵人。

   很快,秦軍開始在各地發動進攻,壽陽、隕城等要地相繼失陷,赴援前線的胡彬將軍,聽說壽陽已陷,便只好退守於第二線在峽石一帶布防。

   另外,秦國的衛將軍梁成等也有五萬兵駐扎在洛澗地方,蠢蠢欲動。謝玄知道後,便在離洛漳二十五裡路的地方下營防備。不巧的很,駐防峽石之胡彬將軍派人到謝安尋裡要求糧草,這位使者竟被苻融的部將捉獲了,問清楚晉軍的實力,知道晉軍不過八萬人,滿心歡喜,即刻通知在項城的秦王苻堅,請來壽陽,研究總攻計劃。

   苻堅到了壽陽,軍事會議結果,實行向晉軍招降,乃派原是晉國官員被擄之梁州刺史朱序做說客。

   朱序見了謝安及各位將領,道及來意及自己願為內應的意圖,並透露秦形勢:“秦軍先鋒梁成,乃一名有勇無謀之夫,現駐扎洛澗,攻之甚易,且亦是時候,若到了百萬大軍到齊的話,就實難抵抗了,不如趁大軍尚未聚合,迅速集中力量消滅梁成,挫其銳氣,繼續進攻則破秦必矣。”此進軍計劃經過審慎考慮,謝安即派將軍劉牢之揮軍五千渡水進襲洛澗,三兩個回合便斬卻梁成,秦軍無主,全部崩潰。此戰一勝,晉軍士氣大振,立即揮軍分水陸兩路向壽陽進發,屯軍於淝水帶。

   一晚,謝安召其侄子謝玄入見,說:“秦王新敗,未敢輕進,想退兵又怕人恥笑,正在惶惶抉擇之時,你可急攻,我要回京都,以安主上之心,以此進攻,料朱序一定會作內應,乃穩操勝券。”

   此時,秦王苻堅把大軍沿淝水北岸,列下陣勢,晉兵也不能再進一步,形成對峙的膠著狀態。

   謝玄想引敵軍出來打,乃遣一能言善語之軍士,在淝水對岸叫敵師苻融答話:“吾奉都督將令,拜馬上將軍。你深入我地,進又不進,退又不退,實非決勝負之計。有種的要決一雌雄,如夠膽有決心的話,可退一箭之地,讓我軍渡江應戰,何必曠持日久,自勞其師,光廢糧草呢?”

   苻融把這些話告訴苻堅,認為我眾敵寡,即使退兵亦無大礙,且可以乘其渡江之際,攔腰截擊。便下令退兵十裡。謝玄見其陣腳一亂,迅速下令兵分兩路半夜渡江,乘風勢火燒敵營。秦兵一見,大起恐慌,便各自逃生。在敵陣之朱序,亦煽動一些原是晉國的降兵,高聲狂叫:“秦兵打敗了,快快逃命吧!”後面的兵士拼命逃,前面的兵士也跟著拼命跑,整個陣勢大亂。晉軍猛烈追殺,秦軍全部崩潰,九十萬大軍,一夜之間竟損失十分之七八。真是歪貨!蠢豬!真是氣死人也!

   自此,晉國轉危為安,苻堅的一世之雄,經此淝水一役,英名盡喪,不過幾年,終被僅分其國。前秦政權為姚萇、姚興建立的後秦所取代。北方原在前秦控制下的各族上層又建立起幾十個割據政權,出現了再度分裂的局面。它們互相爭奪,戰亂不已。這些割據政權主要有後燕、西燕、南燕、北燕、大夏、西秦、北魏、南涼、後涼、西涼、北涼等。這一時期正是中國歷史上東晉十六國的戰亂時期。

   南燕言慕容德原是後燕的範陽王,久鎮鄴城(今河北臨漳西南)。公元396年北魏軍南下,攻占了後燕重鎮晉陽、常山、信都、中山,給後燕以近乎毀滅性的的擊。從此,後燕被截為南北兩部,也就是南燕和北燕。南部的慕容德屢被魏軍所困,於公元398年遷往滑台(今河南滑縣)建立南燕,又因滑台四面受敵,於次年將都址遷往廣固(今山東益都縣西北)。在這些割據政權中,比較強大的政權是北魏,與東晉連壤的是南燕和後秦。東晉在淝水之戰後,原收復了保、兗、青、司、豫、梁六州(今河北、山東、江蘇、河南、陝南),但不久因東晉內部爭權奪利,這些地方得而復失,為南燕、後秦占領。在不久爆發的孫恩、趙義、桓玄叛亂中,平民出身的劉裕因鎮壓起義和平息叛亂而官至車騎將軍,掌握了東晉朝廷的軍政大權。後來,劉裕積極發動北伐戰爭,第一個目標便列為南燕,一舉消滅了南燕主慕容超。直至如今五代殘唐的亂世之際,盧龍節度使劉守光的幕下慕容山雪作為慕容世家的後裔,試欲勸說堂弟即長安天子程福貴的臣子“京師第一槍”慕容山水發動起義,提前打響御林軍的槍聲,重建南燕國,沒想到“壯志未酬身先死”,為滄州義昌節度使劉守文的部下“陰陽二王”所殺,而慕容山水卻又被相府殺手合力斬殺、暴屍荒野,這堂堂的南燕後裔,終於覆滅了最後一絲希望!

   返觀著這古往今來的歷史長河,讓人無不感慨: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塚一堆草沒了。青史幾行名姓,北邙無數荒丘。前人田地後人收,說甚龍爭虎鬥?山色消磨千古,水聲流盡年光。翻雲覆雨數興亡,回首一般模樣。清景好天涼夜,賞心春暖花香。百年身世細思量,不及樽前席上。

   穿過這歷史的濃煙,讓我們重新回到眼前。孟夏四月二十八日晨初,就在這前秦王苻堅墓塚的腳下,只見一位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毛胡大肚皮漢子正像“死豬”一般酣睡不已,活脫脫一個死乞丐!就連相府殺手“降神十二星”和“天罡地煞”從他身上踐踏而過,他卻依舊酣然大睡、不醒人事,真是人間一道“怪哉”!

   你道這頭公豬一般的毛胡大漢何許人也?實不相瞞,這位貌似鐘離昧的死乞丐大肚漢就是陳摶、鐘離權、李八百、呂洞賓、女真毛女等諸多奇人異士的好友譚峭譚大俠。此人在耶無害與陳摶對弈華山的那一章節裡曾經出現,如今他卻死睡在荒塚一堆前。

Advertising

   然而,你卻別小瞧了這頭死乞丐,他卻是五代時期的奇人隱士之一,乃著名的道士、道教學者,字景升,泉州(今福建泉州)人,唐國子司業洙之子,從小聰穎,早年廣涉經史,博聞強記,為文清麗。其父望子成龍,希望他能考中進士,平步青雲。只是譚峭對黃老等諸子之學興趣濃厚,搜集《穆天子傳》、《漢武帝內傳》、《茅君列仙內傳》等書閱讀,幡然有悟,辭別父母,出游終南山。他的父母不知就裡,以為終南山靠近京都,游覽一下並無害處,爽然同意。誰知這一去不要緊,譚峭早已胸有成竹,一出家門,再不返回,盡情游歷了太白山、太行山、王屋山、嵩山、華山、泰山、廬山、潛山……。面對父親的譴責,他馳書答復說:

   茅君昔為人子,而辭父學仙,今峭慕之,冀其有益。父母以其堅心求道,不以世事拘之,乃聽其所從。

   譚峭後拜嵩山道士為師,勤學苦煉十余年,盡得其師辟谷、養氣之術。後周游各地,行蹤不定,無所不至,成為一名游方道士。

   譚峭平時所為,往往大異於常人。夏裘冬葛,狀如瘋顛。有時臥於風雨霜雪之中,終日不醒,人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但仔細察看,則氣出怵怵然。而實際上,譚峭已經得到道門正宗內修法訣,而且功夫高深,不以寒暑為意了。

   譚峭不蓄財產,兩袖清風,欣欣然忘情物外。經常將其父寄來的衣物錢帛散與貧寒人家。譚峭以其所悟,撰寫了《華書》,其中透露他對社會現實、人生哲理、超越思想等領域深入探索後得出的精辟見解。從譚峭經常吟誦的詩中,足可以看見他的博大胸懷和對道的認識:

   線作長江扇作天,屐鞋拋向東海邊。

   蓬萊信道無多路,只在譚生拄杖前。

   譚峭走儒出佛過仙入道,但他對社會問題仍經常予以關注。為了將自己所悟之理能為更多的人所了解,他在長期的行游過程中,物色人物,以利刊布他的著作。

   譚峭《化書》所揭示宇宙萬物變化的總原則是:

   道之委也,虛化神,神化氣,氣化形,形生而萬物所以塞也。

   道之用也,形化氣,氣化神,神化虛,虛明而萬物所以通也。

   譚峭認為,大道的運動,構成一個完整的圓圈,開合舒卷,生滅轉化,體雖虛無而用無窮。宇宙萬物的發展程式是道~神~氣~形(萬物)。如此,使得世界生生不息,變化萬端,千變萬化不離根本,萬物都具有一個共性,即形~氣~神~虛,“虛明而萬物所以通也。”這一道化的程式、框架、原則、精神,放之四海而皆准。即便想用於解析社會演化現像,也完全行得通:

   虛化神,神化氣,氣化形,形化精,精化顧盼,而顧盼化揖讓,揖讓化升降,升降化尊卑,尊卑化分別,分別化冠冕,冠冕化車輅,車輅化宮室,宮室化掖衛,掖衛化燕享,燕享化奢蕩,奢蕩化聚斂,聚斂化欺罔,欺罔化刑戮,刑戮化悖亂,悖亂化甲兵,甲兵化爭奪,爭奪化敗亡。其來也,勢不可去;其去也,力不可拔。

   譚峭似乎有意想構成一幅宏大的人類歷史演化圖,他從人類的起源,私有制的發展,皇權的建立到剝削、壓迫、反抗的歷史鎖鏈中,認識到了歷史的某種必然性,從而作出了具有中國傳統方式的描述。盡管其理論顯得十分樸素、簡單,甚至有的環節銜接不上,無法與馬克思列寧主義思想理論經典作家的同類論述相比,但他在距今一千年之前,對社會歷史的認識達到這樣一個水平,已經是難能可貴的啦。正是他的這種宏觀認識,才使他能夠得出許多對社會治亂問題的獨到見解。

   譚峭對於人類本身的演化程式也有一個概括:

   虛化神,神化氣,氣化血,血化形,形化嬰,嬰化童,童化壯,壯化老,老化死,死化虛。

   虛復化為神,神復化為氣,氣復化為物。

   化化不間,由環之無窮,夫萬物非欲生,不得不生;萬物非欲死,不得不死。(《化書死生》)

   人類最初從何處來的問題,至今仍是科學界爭論不休的大課題。當然譚峭是一切從道、虛出發,來對人體胚胎形成作了分析,並認識到生老病死是一種鐵的規律,也認識到萬物雖有變化,卻循環不滅的現像。

   譚峭認為,古代聖賢通過精思極慮,終於察覺到“窮通事之端,得造化之源”,而人類的超越途徑,修持原則也就顯而易知,並不玄奧了:

   忘形以養氣,忘氣以養神,忘神以養虛,虛實相通,是謂大同。藏之為元精,用之為萬靈,含之為太一,放之為太清。是以坎離消長於一身,風雲發泄於七竅,真氣薰蒸而時無寒暑,純陽流注而無死生,是謂神化之道。(《化書紫極宮碑》)

   “神化之道”也就是人類的超越之道,經過修煉,可以使人的生命發生逆向運動,即從虛~神~氣~血~形~嬰~童~壯~老~死的生命演化程式改變運動方向。這不是死後的改變,如若是這樣,就無異於徹頭徹尾的宗教迷信了,而是生命活動依然存在的時候,不管這一個體的生命是處於青、壯、老時期,抑或健康,患病,就開始走上返還之路:形~氣~神~虛。“達此理者,虛而就之,神可以化,形可以不生。”

   神不化,是不順化生氣、血、形、嬰,忘形、返形為氣、為神、為虛就超出了人類死生的狀態。譚峭這一關於陶鑄人體形神氣血達到虛無,永不坐化的理論,世人會感到玄虛、捉摸不透,如果結合陳精《無極圖》,就會使人們感覺到,道教學者是在進行一場什麼樣的探索,他們所進行的是一個人體以及人體與宇宙生命工程的偉大事業。

   從上述所引《化書紫極宮碑》的一段話裡,我們了解到譚峭能夠異乎常人,臥冰雪而坦然,雖經日而氣息仍怵怵然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體內真氣熏蒸起了抗寒防凍的作用。典籍關於佛道中高人嚴冬露坐、融冰化雪的記載就有不少,不獨譚子一人。當然譚峭能夠如此,也表明他在悟道中進入了一個較高的層次。對此,他在《化書》中作了一個原則性的透露:

   物有善於蟄藏者,或可以御大寒,或可以去大飢,或可以萬歲不死,以其心冥冥兮無所知,神怡怡兮無所之,氣熙熙兮無所為,萬慮不能惑,求死不可得。是以大人體物如身,體神知真。是謂吉人之津。(《化書蟄藏》)

   是以真人體物而知身,體身而知道。(《化書陰陽》)

   在大自然中,龜、蛇、鶴、鹿等長壽動物,種類很多,譚峭細心體察,由遠及近、由彼及此,總結其根本原因,就在於“蜇藏”。蜇藏不僅僅是形蜇、身藏,而是心蜇、神藏。道教內修法訣中有蜇藏之法,就是指的後者。譚峭說:“得天地之綱,知陰陽之房,見精神之藏,則數可以奪,命可以活,天地可以返復。”(《化書載舟》)

   譚峭十分強調內修中精氣形神的相互關系,相互作用,指出“以形用神則亡,以神用形則康”。(《化書用神》)神為形之統帥。“太上者,虛無之神也;天地者,陰陽之神也;人蟲者,血肉之神也。”宇宙、天地、陰陽、萬物“其同者神,其異者形。”(《化書神道》)“是故形不靈而氣靈,語不靈而聲靈,覺不靈而夢靈,生不靈而死靈。水至清而結冰不清,神至明而結形不明,冰泮返清,形散返明。能知真死者,可以游太上之京。”(《化書神道》)

   譚子認為,宇宙天地萬物之間,價值最高、最大的東西莫過於神。沒有神,世界是死的,有了神,世界才會有生氣。當然,譚子也並不是在講夢話,認為宇宙中存在著一個區別於人的世界,在那裡由神統治著。其比喻或許不恰當,但其深刻的含意在於讓人們充分認識到人體中神的巨大作用。神不可落於形跡,“唯神之有形,由形之有疣。苟無其疣,何所不可?”(《化書耳目》)人通過修煉,使得形散返歸到明,這個明就是神。只有使意識、思維達到靜、淨的狀態,也就是必死、“真死”,心死而神活,心靜而神明,心淨而神靈。最後忘神,進入清虛永恆之境。

   在譚子看來,神氣關系密切,不可分離,“君子藏正氣者,可以遠鬼神、伏奸佞;蓄至精者,可以福生靈,保富壽。”(《化書確松》)“神化氣,氣化神”(《化書紫極宮碑》),“神含氣”(《大含》),“神由(猶)母也,氣由(猶)子也。以神召氣,以母召子,孰敢不至也?”(《雲龍》)

   神與虛兩者之間也可以互相轉化,“虛化神,神化虛”。(《紫極宮碑》)

   神與身的關系是:“載我者身,用我者神,用神合真,可以長存。”(《陽燧》)

   神、氣、形、虛四者相互之間的總關系是:“命之則四,根之則一”(《正一》)。

   總之,四者中的任何一個都不能割裂、孤立地抽出來加以論證,否則,就會導致曲解譚子原意,滑入宗教迷信的泥坑。

   通過對神、形、心、氣的特殊修煉,就能得灝氣之門,知元神之囊。總之,譚子《化書》十分原則地透露了人們可以通過蜇藏、內視、收根、韜光等道教秘傳之法,對生命活動走向作逆向鍛煉,由形化氣,化神,最後化虛,完成超越。由於人們只局限於了解那些陶冶五行、流行無窮、八卦環轉、神物化生的火、水、天地、變化之道,不善於體悟萬物,察知身心,因而無法了解“既幽且微”的“大人之道”,也無從評價其中的是非優劣。

   譚峭修道,並不是要將整個世界忘卻,而是十分了解、關心當時的社會、民情。他長年累月在久游訪,觀察面廣,洞察力深,《化書》中的不少篇幅就是針對當時的社會問題,有感而發。例如,他指出人民貧困的根本原因就是統治者殘酷剝削所致:

   一日不食則憊,二日不食則病,三日不食則死。民事之急,無甚於食。而王者奪其一,卿士奪其一兵吏奪其一,戰伐奪其一,工藝奪其一,商賈奪其一,道釋之族奪其一,穩亦奪其一,儉亦奪其一,所以蠶告終而繰葛荸之衣;稼雲畢而飯橡櫟之食。(《七奪》)

   而統治者建立國家,其所作所為,只是

   窮民之力,以為城廓;奪民之食,以為儲栗。(《有國》)

   政治腐敗、社會動亂的原因,

   非兔狡,獵狡也;非民狡,吏詐也。慎勿怨盜賊,盜賊唯我召;慎勿怨叛亂,叛亂稟我教。(《太和》)

   上昏昏然不知其弊,下恍恍然不知其病,其何發救之哉?(《大化》)

   但是,譚峭並沒有指出社會改革的良方,只是希望統治者內部進行調節,以緩和正在激化的社會矛盾。只是令人可惜的是,這樣一位奇才,譚峭譚大俠並沒有成為一名社會的改革者,但他對當時社會現像的深刻揭露卻給後人留下了沉思。作為道教學者,他以終生的實踐,總結出行之有效的修煉原則,從而豐富了道教超越人生的理論。

   這可以說就是譚峭譚大俠的一生,希望我們對他和他的理論實踐有所理解和運用,莫要空念了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笑我瘋,笑我顛,一把扇兒破。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哎,哎,哎!無煩無惱無憂愁,世態炎涼皆看破,走啊走,樂啊樂,哪裡不平哪有我,哪裡不平哪有我。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酒肉穿腸過。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哎,哎,哎!天南地北到處游,佛祖在我心頭坐,走啊走,樂啊樂,哪裡不平哪有我,哪裡不平哪有我。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一半臉兒哭,一半臉兒笑,是哭是笑只有我知道;一半臉兒陰,一半臉兒陽,陰陽兩全好啊好相貌;哎!哎!哎!一半臉兒悲,一半臉兒歡,悲歡離合人間是常道,是常道。嗡嘛呢叭咪哄,嗡嘛呢叭咪哄,嗡啊哄,嗡啊哄,嗡啊哄哄哄。

   一半臉兒醉,一半臉兒醒,似醉似醒樂啊樂逍(消)遙;一半臉兒冷,一半臉兒熱,世態炎涼何啊何時了;哎!哎!哎!一半臉兒惡,一半臉兒善,善惡到頭總啊總要報,總要報。嗡嘛呢叭咪哄,嗡嘛呢叭咪哄,嗡啊哄,嗡啊哄,嗡啊哄哄哄。”

   “喲喲喲!這叫花子還滿逍遙自在的!哎!快醒醒!快醒醒!看沒看到一群相府殺手從這經過?死豬!”

   “啊——”譚峭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癩洋洋地坐起了身,他睜了睜朦朧的雙眼,打算看一下是哪個“小兔崽子!”攪醒了他的美夢,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讓它知道知道“我老譚”的厲害。但是等他睜開雙眼一看不要緊,這一看竟使他大吃一驚!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