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重回到開封府

   進入開封古城,座落在宋皇宮遺址上的龍亭大殿,巍峨聳立,金碧輝煌,夾抱著碧波蕩漾的潘楊二湖,透視著皇家的威嚴、莊重以及特有的飄灑、清麗;包公祠內莊重肅穆,人們在這裡瞻仰剛正不阿、鐵面無私的包拯;陝山甘會館浸透著晉商文化的木雕、磚雕、石雕、精美絕倫,令您贊嘆;還有那薈萃了中華三千年書法藝術精華的翰園碑林;那千年屹立的鐵塔、繁塔高聳入雲;那北宋最大的皇家寺院,開封大相國寺,香煙繚繞、鼓瑟聲聲,都給古都開封抹上一層古老而又神秘的色彩......

   從龍亭向西,您會看到中國最大的仿宋建築群,這便是依據《清明上河圖》以1:1的比例用三維空間再現的大型宋代主題文化公園——清明上河園。在這裡,有著熱鬧非凡的街市,有著琳琅滿目的店鋪,再現著北宋東京汴梁的繁華和興盛;在這裡,你會走進一幅活動的歷史畫卷,去感懷歷史、夢回千年。

   “九月花潮人影亂,香風十裡動京城”。金秋十月,開封每年一屆盛大的菊花花會和滿城的菊香,將迎來四海的賓朋。

   開封又是豫菜的發祥地,在這裡,您可以登第一樓嘗小籠包子,上“又一新”品宮廷御宴,晚上那燈火通明的鼓樓夜市,會把上百種北方優秀的傳統小吃呈現在您的面前,讓您回味無窮。

   朋友,這裡有汴梁舊事,這裡有千年夢華,這裡是北方水城,這個以濃郁的宋文化籠罩著的古都,正等待著您來為她撩開神秘的面紗。

   當然,此時此境,“蜀東六雄”所來到的汴梁城,還遠非是上面這個樣子!他們六人的時代卻是五代十國的初期!

   唐末之際,黃巢兵亂。時至梁王朱晃改王稱帝,大赦天下,改天祐年號,國號大梁,時入開平元年,即公元907年。奉唐昭宣帝李祝(chù)為濟陰王,一切皆如前代故事,唐中外舊臣官爵並如故。以汴州,也就是如今“蜀東六雄”所來到的汴梁城,為開封府,命曰東都,也就是東京汴梁;以故東都洛陽為西都;廢故西京長安,以京兆俯為大安府,置佑國軍於大安府,更名魏博軍曰天雄軍。為此,廢京長安為程世皇取而代之,命曰“混世魔王”。隨後,梁帝朱溫朱全忠遷濟陰王於曹州,存之以棘,使甲士守之;以武安節度使馬殷為楚王。同年五月丁醜朔初一日,以御史大夫薛貽矩為中書侍郎、同平章事。加武順節度使趙王王容守太師,天雄節度使鄴王羅紹威守太傅,義武節度使王處直兼侍中。

   開平元年,即公元907年,五月十二日,這是一個明朗清新的早晨。

   此時,“蜀東六雄”走馬來到汴梁城南門之下,只見城門兩旁站滿兩排兵勇,大門西側還站滿了一群圍觀的老百姓。見此情形,六人心感好奇,下馬湊近了那群圍觀百姓。六人一望,才知道城牆上新貼了一張告示,上面還有汴梁城太守徐觀天之印。

   這時候,只聽人群之中有個中年男子搖晃著腦袋,慢聲慢調地朗讀道:“今者城中有令,本城已有太行山賊阮南山次子阮山虎流竄入內。冀各城門哨卡嚴明把守,謹防山賊逃竄。凡城內百姓見到前來告知者,重賞百金。太守徐觀天啟!”

   “呵!重賞百金!這可是發財致富的好機會!”一個商人模樣的人說道:“看看誰有這麼大的福氣!”

   “我可不想得這個福氣!”只見一個莊稼漢搖首嘆氣地說道。

   這時,又見一名商人模樣的人物說道:“早就聽說這太行山的阮山虎好生厲害!只是咱還不知他長得啥模樣兒!就是見了,也不認識啊!這張通輯令,美中不足者,就是缺少阮山虎的人頭畫像。”

   “噯!干嗎還要人頭畫像?”只見一位手持折扇的藍色長衫公子美滋滋地說道:“這太行山的二少寨主,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別說他阮山虎、阮山豹,就是老寨主阮南山,還有‘江南七行怪’、‘洞庭七銅女’、‘蜀東六雄’、‘揚州八虎’等等等,這些武林人物,我都見過。特別是那‘蜀東六雄’的二把手‘追命刀’吳天霸,我和他還是老表關系呢!”

   “哎呀!到底是你這樣的讀書人見多識廣啊!”那藍衣公子身旁的商人不由誇贊道:“沒想到你一氣說出了這麼多武林名流!”

   再說人群之後的耶金風、吳天霸等兄弟聽了這兩人的對話,差點沒笑出聲來。心想,他們還沒剛到此處,卻有人與老二吳天霸攀上親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是,這多日的煩惱、氣憤和勞累,大大壓抑了他們,僅僅付之一笑,便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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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這時,只聽那身著藍色長衫的半調子公子又得意洋洋地說道:“嗯!當然!當然!說不准,我許某人托徐大人的宏福,還能得賞百金呢!”

   “這個財發不得!”一個老漢搖著腦袋離開了。

   隨後,圍觀人群漸漸散去,紛紛走向城門。

   這時,張雲海不由向眾兄弟說道:“咱們趕快進城吧!”

   “是啊!咱們快走,我還要進城買匹好馬!”孫可行說著,移步便走向城門。

   “太巧了,朋友!我們同路!”只見“鐵扇公子”手牽著五花馬,追上孫可行,自在萬分地說道:“我去拜訪家在集市邊的一個老朋友!”

   聞聽歐陽青風所言,孫可行正覺納悶,卻見二哥吳天霸也牽著馬跟上,裝模作樣地向歐陽青風問道:“是嗎?老弟!你從哪裡而來?”

   “噢!俺從清河縣而來!”歐陽青風脫口編道:“請問您是何方人士?尊姓大名?”

   “哦!弊姓錢,名子厚!”吳天霸隨口就改了名、換了姓,答道:“就是本地人!”

   一時之間,他們幾人就這樣邊談邊行,很順利自如地混進了城門。然而,此時的“飛天神龍”耶金風並沒有跟隨眾人一齊入城,而是牽馬來到城門邊一位軍官模樣的人面前,用熟練的當地口音尋問道:“請問長官,昨夜有沒有一個騎馬錦衣衛入內?”

   這時,那位守門官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身姿輕盈、穿束非凡的年輕公子,略帶笑容地回答道:“算您問對人了!昨夜三更,還是我親自為他開了城門。”

   耶金風聞言,心中暗喜,隨即又問道:“你沒再見他從這離開?”

   “沒有!”守門官連連搖手說道:“他只要從這過,也得給俺通個信。這一大早的,我想他還不會走!”

   “你確定他是京城來的錦衣衛?”

   “這就是京城,他是來京城而不是京城來的錦衣衛。他有錦衣令牌,難道還會有假?”

   “噢!這就好了!”耶金風急忙掩示道:“打擾長官你了!在下告辭。”

   “哎——”守門官連忙又向耶金風問道:“不知公子問這事,有何貴干?”

   耶金風聽了,笑地回答道:“噢!沒什麼!我昨天路遇此人,所以我斷定他必會到這。出於好奇,我就此隨便問問,以證明我的推斷。好!告辭了!”

   說完,“飛天神龍”躍上馬鞍,打馬直追前面的五位兄弟。

   此時的守門官,瞅了瞅那馳向城內的白衣白馬公子,不由微微一笑,便轉身又開始盤問進進出出的行人。

   且說耶金風追趕上他的五位兄弟之後,便將剛才的經過輕聲告訴了幾位兄弟。眾兄弟聞聽大哥所言,心中暗然高興:一是他們的猜測果然沒錯——大哥在尋問錦衣騎士的行蹤;二是那錦衣衛又果然已進入這汴梁城,總算有點門目了!

   又行了一陣,他們六兄弟已來到了一個十字街口。於是,耶金風向吳天霸、歐陽青風和黃世英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們三人先行,我們三人隨後趕到。”

   聽到大哥耶金風馬的吩咐,三人立刻心中會意。不容分說,吳天霸領著兩位兄弟,各自牽馬沿街東去。

   此時,“飛天神龍”又回頭向張雲海和孫可行兩兄弟問道:“我們去吃飯,中不中?”

   “中!中!”兩人微笑而應。

   於是,耶金風、張雲海、孫可行三人一組,沿著北大街尋行而去。

   東方的晨陽斜射在東西大街之上,拖起著長長的身影。漸漸地,街上的行人開始熙攘起來。吳天霸等三兄弟牽馬行走在人群當中,儼然一派來自異方的俠客。雖然他們各自裝作一副溜街閑逛的公子模樣,卻依然擋不過凡人的眼光。他們三人的到來,早已引起大街旁邊一個頭戴破草帽的老乞丐的注意。雖然這老乞丐蜷縮一團坐於街頭,但他那一雙神光閃亮的眼睛卻在透過草帽邊縫尋視著街上的一人一物。誰也不知道,這名不起眼的老乞丐竟是名列“四大幫主”及“四大丐主”的東丐幫(丐)主東郭清!

   無獨有偶!大街北沿的酒樓之上,三位一邊品酒一邊環視街景的雙槍客,也發現了吳天霸等三兄弟的到來。但是,這三人也沒有逃過東丐幫主東郭清的眼光。他心中明白,這三位就是江湖上占有一絕的淮陰“雙槍三兄”——正是“雙槍無敵”葉振淮,“雙槍不敗”葉振海,“雙槍奪魂”葉振江。

   非但是這對面酒樓之上的“雙槍三兄”,而且東郭清身後“燕京酒樓”之上的的“風雨二俠”,他也已經是了如指掌!他心裡知道,這兩位來自幽州、雲州的“風雨二俠”已到汴梁城足有八日,幾乎每天都會在這大街南沿的“東京酒樓”暗中品酒賞色。這“風雨二俠”,一個姓甘名上山;一個姓遲名上海,都是武林界的一流高手。如今他們光顧汴梁城,無非也是為武林界掀起的一場浩劫而明察暗訪至此!

   然而,吳天霸等三兄弟行走在人群之中,早已眼觀六路,耳聞八方。對於大街上下默默注視他們三人的無名俠客,他們並不是一個也沒發覺,只不過把他們當作過眼煙雲罷了。

   這時,只見“卷地風”黃世英神秘地笑了笑,衝吳天霸和歐陽青風說道:“我看這裡的一切都是生疏的。哪像三哥對此地如此熟悉,你還有位朋友去拜訪!”

   “六弟!休要亂說!”“鐵扇公子”輕聲制止道。

   然而,“卷地風”未聽勸阻,依舊若無其事地說道:“更可笑的是,二哥剛到城門之下,便被人攀成表親。我想,再過一會兒,二哥的老表就有千兒八百了。”

   “你胡說些什麼?”“追命刀”高聲喝斥道。

   可話說來也巧,他們三兄弟的這幾句言語,恰巧被那個手持折扇的半調子公子聽得一清二楚。他趕忙用折扇一敲手心,驚喜地合計道:“莫非他就是吳天霸?!……”

   於是,這半調子公子急忙撥開人群,衝到吳天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足下就是江湖上人稱‘追命刀’的吳天霸?”

   這樣一問,頓時招引許多行人圍觀,直直擋住了吳天霸等三兄弟的去路。一時之間,吳天霸被問得不知如何是好,心想壞了,遇見個倒霉蛋,被他識破,他豈願在這大道廣眾之下暴露身份?還是歐陽青風反應敏捷,當即一口咬定(腚)吳天霸就是錢子厚,說道:“你大概是認錯人了。他姓錢,名子厚。”

   “對!他是錢子厚!哪是什麼無天霸!無法無天的大惡霸還會站在這與你說話?早就把你殺了喂狗了!”黃世英也幫著說道。

   “是啊!小兄弟!你認錯人了。我怎麼可以和那赫赫有名的‘追命刀’吳天霸相提並論?”吳天霸也很快地作出了回應。

   然而,擋在他們三兄弟面前的半調子公子依然半信半疑地說道:“看你這身裝束打扮,倒是很像他的。”

   “哎呀!我哪點像他?他是啥模樣?你見過他?我也很想知道啊!”“追命刀”故作驚訝地說道。

   “哦!對了!”半調子公子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剛才你這位老兄不是說在城門口被人當成了表親麼?照這樣說,你還是‘追命刀’吳天霸!”

   “噯!我說這位公子!你很煩人哪!”“鐵扇公子”有些不耐煩了,火道:“我們還有急事,別攔我們的道。”

   說著,歐陽青風吆喝著便向前開道。

   “哎!哎!我想問個明白!”半調子公子有點尷尬地說道。

   “噯!沒關系!咱們邊走邊談!”黃世英說著,便拉起身邊這位藍衣公子向前走去。

   一時之間,吳天霸和歐陽青風便頂著人群直往前行。兩旁圍觀、聽看熱鬧的行人不得不一一讓開道路。

   恰在這時,吳天霸等人突然聽到前面有人高聲吆喝道“滾開!滾開!快滾開!看不見你家老爺來了!”

   於此過後,猛聽見前面的人群之中有人高喊道:“快跑!劉大橫來了!”

   剎時間,街上的行人“嘩”然一聲,全都向兩旁躲閃起來。直把吳天霸等三兄弟亮在了大街中央。

   且說和黃世英行在一處的半調子公子見此情形,也不由神色慌張地說道:“快走!劉大橫來了!”說完,他什麼也不顧地便鑽進了街道北旁的人群之中。

   再說這牽馬站立在街道中央的吳天霸等三兄弟,遠遠望見東方大道上有個手托鳥籠的光頭黑衣家伙大搖大擺地向他們這邊起來。在這光頭家伙身旁,還緊跟著四位膀大腰圓、胸毛綻露的彪形大漢。再往後,便是一幫二流子打手,威風凜凜,勢不可擋,大步流星奔西而來。

   霎時,整條大街上一片寂靜。只有這伙人傳來的腳步之聲在操縱著整個大街的氣氛。

   此時的吳天霸等三兄弟見此情勢,便也趕忙牽馬靠在路旁,等候這列行人的通過。

   然而,就在那領頭的光頭劉大橫快要走到吳天霸等三人跟前之時。突然,“噅——噅——噅——”。黃世英手牽的棗紅駿馬猛地對著這伙行人一陣仰天長嘯!

   這一叫,絕是非同小可!頓時劃破了滿街的寂靜,好一個“一鳴驚人”之狀!誰也沒有料到,那手托鳥籠的光頭家伙竟嚇得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一不留神,其手中的鳥籠“啪”地摔落在地,一直向前滾到黃世英腳下。

   這一陣情景,街道兩旁的人群雖然也為之一驚,但是,他們看到這沒人敢惹的土王爺竟嚇成這般模樣,全都禁不住哄然大笑起來。但是,他們的笑聲還必須趕忙剎住,更不敢去直視劉大橫。

   一時之間,光頭劉大橫被這一驚一笑惱羞成怒,便用破鑼似的公鴨嗓子怒喝道:“哪家賊驢!給我宰了!”

   再說劉大橫身旁的一群打手們,看到主子被驚嚇成這般模樣,早已是橫了鼻子豎了眼。現在他們聽到主子命令已下,當即就有三人抽刀奔向黃世英。

   等到這三人奔到黃世英面前,不容分說,舉刀便劈向黃世英手牽的棗紅駿馬。然而,令眾人驚奇的是,那三人的大刀舉過頭頂之後,卻遲遲不往下落,三人木然而立!誰也鬧不清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大街上下,早有明眼之人看出,“卷地風”黃世英早已使出閃電快手,一一點中那三個家伙的肋間穴道,使他們動彈不得。

   此時此景,街道兩旁的人群一陣驚喜一陣憂,將目光全注視到那一身武士裝扮的黃世英身上。但是,他們更多的人已為此人懸起顆顆憂心——“這人就要倒霉了!”

   話說此時那位受了驚嚇又被眾人取笑了的光頭劉大橫,他見前去的三名打手被高人降住,心中更是惱火。心想:“好啊!你竟敢給老子來這一手,真是瞎了他娘的狗眼!你也不睜眼看看老子是誰?就是那徐觀天還得讓老子俺三分!你這不知好歹的外來貨,我豈能容你!”

   想到這,劉大橫又怒喝道:“鐵頭!你給我上!”

   話音剛落,劉大橫身邊的一名彪大漢幾步走上前來,“啪!啪!啪!”三馬掌便把三個舉刀的家伙打得彈出丈把之遠。頓時,那三個家伙“哎喲!哎喲!”地從地上滾爬而起,紛紛躲在了主子身後。

   隨即,這名彪形大漢舉掌便拍向棗紅駿馬的頭頂。說時遲,那時快。黃世英還沒來得及去擋,早見吳天霸上前一把攥住了彪形大漢的手腕,不亢不卑地問道:“請問,你為何要殺此馬?”

   “你少管閑事!”彪形大漢喝道。但是,吳天霸一只有力的大手就像鐵鉗一樣咬住他的手腕,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憑什麼殺?!它叫的不是時候!”只見土王爺劉大橫走上前來聲嘶力竭地喝道。

   聞聽此言,“卷地風”黃世英不禁笑盈盈地衝劉大橫說道:“老兄!我這是匹非常通人性的馬!它一見到您來了,便為您鳴號開道,何罪之有?”

   “混帳!你是什麼東西?你知道老子是誰?竟敢侮辱我?”

   “啊!這說的哪裡話,我豈敢侮辱您老?”黃世英還是喜皮笑臉地說道:“我當然知道您的大名!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土王爺劉大橫!”

   “吆呵呵!你是何人?怎麼認得我?”劉大橫不禁驚喜地問道。

   “哎呀!認識您劉爺的人簡直是太多了!”“卷地風”繼續美言道:“實話告訴劉爺,我今日是特意來拜訪您的,有要事相談。”

   “拜訪我?什麼要事?”劉大橫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

   “走!這裡說話不方便,到你府上再作細談!”黃世英邊說邊親熱地拍著劉大橫的肩膀說道。

   “走就走!”劉大橫干脆向身邊的眾人一揮手,倒真的隨黃世英往回走去。

   這情勢的突變,那名彪形大漢一時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便只好從地上撿起鳥籠,跟隨主子而去。

   這下,大街上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行人開始指手劃腳地邊走邊談。

   再說那“追命刀”吳天霸正弄不明白六弟黃世英這表演的是“哪山出子”,不由回首一瞧,竟不見三弟歐陽青風!隨即,他又趕忙向四周瞅了瞅,毫無三弟的影子!這是怎麼回事?吳天霸不禁暗自吃驚,怪不得老三這會兒一直沒吱聲,原來他也跑了!

   於是,吳天霸索性牽起六弟的驊騮駒和自己的黃龍馬,扭頭拐進另一條伸向北方的街道,去尋找老三歐陽青風。

   且說“卷地風”黃世英一路上與劉大橫說說笑笑,猶如多日不見的好友,早把剛才的不快之事忘於腦後。

   不知不覺,黃世英隨著這幫人已來到劉大橫的府門之下。

   這時,劉大橫突然一拍光光的後腦勺,說道:“哎呀壞了!劉公子!你我光顧悶頭走了,你的朋友怎麼沒與你同來?”

   “哦!”黃世英趕忙回頭尋望,果然不見了二哥和三哥。見此情形,他心中不禁暗喜:“這回我可要脫身嘍!”

   想到這,“卷地風”隨機說道:“劉爺請先行入府,我去找我的兩位同僚,很快就回來。”

   “哎——你不用去了!”劉大橫反而親熱地拉著“劉公子”的胳膊,說道:“我差一個家僕去找,不就妥了?”

   “不必煩勞劉爺!”黃世英掙脫劉大橫,拱手施施禮道:“如果我好久不能回來,就請劉爺不必再等小弟。”

   說完,黃世英便大步流星,沿街西去。

   見此情形,劉大橫卻衝著“劉公子”高喊道:“哎!哎!我說伙計!你一定要回來!今天老子設宴款待!快去快回!”

   “卷地風”聞聽劉大橫的客套之話,再次轉身拱手說道:“好吧!小弟承領大哥一片盛情!我們不見不散!”

   “好!老伙計!不見不散!”劉大橫說完,領著他的一幫打手踏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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