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妖女言?女言妖?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這是《無題》之中的名句,是一句永遠不願磨滅的豪言壯語!“蜀東六雄”這些不知疲倦的人兒,絲,何時為盡?淚,何時為干?誰敢作定論呢?大概從下面的這段話裡,我們會找到圓滿的答復:真理流淚的時候,正義一定在流血;真理歡笑的時候,邪惡一定在毀滅!然而,我們何時又會看到“真理”流淚又歡笑,“正義”在無私流血、邪惡在毀滅呢?這大概又是一個非常費解的問題!“含糊其辭”最適合回答這樣的問題。因為,我們要等到這個時刻的到來,還需要一個遙遠遙遠的時間和旅程!故事總還是要任其自然地發展下去,但這卻讓邪惡得了便宜耍了乖,實在難以讓它得到及時、公正的嚴懲,更耗費了為捍衛正義而尋根求底、行俠仗義者的錢財精力!

   這六位不知疲倦的人還在馳騁。人在江湖的旅程,就需要一個毅力。但是,這並未感動上天和大地,沒有觸動那“焦陽”的憐憫、恩賜之心,沒有撼動大地沉睡、昏迷的軀體!“焦陽”依舊還是那麼的高傲,那麼的火辣!就像如日中天的日本“膏藥”旗一樣!“大地”也是被“焦陽”炙烤得久久不願在下。干裂的土質,踩上去立即變成了粉末,它們“肆意”地飛揚著,好像要飛到雲霄之上,發誓要與天公一爭高低!然而,萬物都有引力,沒過多久,這粉末的“肆意”又被限制住,乖乖地落回大地,落回了它們的故土。這應是天經地儀、理所當然的!正所謂“孫悟空尚逃脫了如來佛的手心”,何況世上一切塵埃?

   粉末就這樣地被“大地”給吸落了!微薄的點點希望就是想再次超越騰躍的馬蹄,但是,也未能如願以償!六匹快馬的二十四只飛蹄,卻是真正地在追趕,追趕所恨的一切,使它們也如“粉沫”一樣地被踏在他們的鐵蹄之下!

   “蜀東六雄”依舊駕御著這六匹駿馬,在飛奔,在追趕,在和時間、生命激烈角逐。睢寧駱馬湖、淮陰、洪澤湖、高郵湖、汴揚運河,已在他們的鐵蹄之下飛閃而過。

   終於,他們六人在離開徐州雲龍山興化禪寺的第二天傍晚,即五月十四日,踏馬來到了揚州城、北大門。

   多少年來,揚州之盛,唐世艷稱,時有“揚一益(成都)二”之稱,其經濟文化之繁榮昌盛竟數天下第一!故此,吳國之都淮南王府,也就是五代十國亂世之期的淮南留後、淮南節度使、弘農王、吳王府第就座落在這揚州城內。而如今的吳王正是吳忠武王楊行密的長子楊渥在位之期,即公元907—909年在位。

   此時,六人已牽馬走向城門。

   走在最前面的“飛天神龍”耶金風,他在城門邊的一名士兵面前停住了。精明善問的他又想到了該做的事。只聽他輕聲問道:“請問閣下!近兩看沒看到七位少女騎馬來到此地?”

   “啊!七位少女?!”那名士兵答非所問地說道,“若是再來七位還真好哩!我們這赫赫有名的‘揚州八妓’如今只剩下七位了!那百裡挑一的七妹白艷麗,兩年前被那西蜀的劉備劉玄德之後劉振天花高價帶走了!唉!真是可惜!我就沒那福份!”

   眾人聽了,不禁暗暗噓了一口氣。心想,這人稱“北神腿”的萬年寨少寨主劉振天也真會挑!兩年多了,竟還惹得揚州人對那白艷麗久久不忘!也難怪那長得不但嬌美而且武藝、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皆通的白艷麗。不然,這據稱為“金拳”的白艷麗豈會給揚州人留下這麼大的影響?真是美人如畫,一時多少豪傑,盡隨伊人去。

   然而,耶金風還是壓制住心中的驚奇,繼續說道:“這麼說,你沒見過七位騎馬少女!”

   “噢!沒有!沒有!”那士兵連連搖頭,根本沒明白耶金風其實是在問“七燕南天雲飛”,敷衍著說道,“這剩下的七妓也從不騎馬!”

   “原來是這樣!”耶金風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你見沒見過一名騎馬錦衣衛前來此城?”

   “錦衣衛?騎馬?沒……沒見過!”那士兵搖搖腦袋說道:“這兵荒馬亂的,騎馬進進出出的多了!誰注意這麼細?再者說,我才剛剛接崗不久。也許我來之前,人家早已進城了。”

   “嗯!……”耶金風不由沉思了一下,隨即衝他說道:“多謝閣下!我們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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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六位走好!我看你們個個都是花花公子模樣!進城倒可找那七朵名妓玩個痛快!別忘了替我多玩會!”那名士兵笑著向六人招手說道。

   “好來!我們就去!”耶金風邊走邊回頭笑著招手說道。

   然而,耶金風這樣一說,後邊的“鐵扇公子”歐陽青風可有點沉不住氣了!於是,他牽馬來到耶金風面前,低聲說道:“大哥!你別忘了!除了二哥和四弟外,我們四位還是處子哩!我們豈能肆意丟棄自己的感情?萬不可沾花惹草、去找們鬼混!”

   “哈!哈!哈!”耶金風笑著瞅了瞅歐陽青風說道,“青風弟!我剛才蒙騙那士兵一句,沒想到你故作沒聽懂,卻又來蒙敝(蔽)我。你以為大哥我是這麼好蒙的?”

   “噯!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歐陽青風焦急地反駁道。

   “怎麼不是這個意思!我那句話瞞不了四位兄弟,當然也瞞不了你!你不要裝糊塗。”耶金風大聲說道。

   “噢!大哥你是想靠開玩笑來隱蔽自己!可是……”

   歐陽青風的話還未說完,耶金風打斷了他的話,又微笑著說道:“青風弟!你放心!我不會領各位往斜路上走的!即使我們步入險地,我想,就憑我們的能力,也會出淤泥而不染的!”

   “是啊!大哥說得對!我們六位不僅是‘飛天梅花陣’的六朵梅花,而且個個都是那花中君子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更何況,路邊的野花多的是,不采白不采!”孫可行笑容滿面地說道。

   “哎呀!我說五哥!當今京城有個叫什麼萬花公主的,據說她的宮女全都以花起名,全都是些花名娘們!就像一支紅色娘子軍!你總是以花自喻,我們可不願變成花花娘們,哪還有男子漢的氣派?”黃世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噯!六弟!這你就沒明白其中的懊妙了!”吳天霸朝著黃世英說道。

   “怎麼?我沒明白?”黃世英驚奇地反問道,“我想我說得很對!”

   吳天霸聽了,不由笑著說道:“這梅花,世稱花中之魁;荷花,人稱為花中君子!這豈不都是男子漢的氣概!”

   眾人聽後,不禁含笑點了點頭,暗自稱道老二說得蠻有道理。

   “噢!哈!哈!哈!”黃世英隨後大笑道,“二哥言之有理!有理!沒想到你一個追命大漢,倒是螞蟻啃瓷碗——淨啃洋瓷(詞)!還有這樣的心眼!實在佩服你呀!不過,我聽說這‘揚州八妓’叫花的可真不少呢!”

   “嗯!不錯!這八妓也可稱是八朵花。”只聽耶金風接應道,“就說那劉振天帶走的白艷麗,她不僅有‘金拳’之稱,而且還有‘花中美王’白牡丹的美名!”

   黃世英聽了,緊接著說道:“那是七妹的美稱!老大不是被稱為‘霸王花’嘛!”

   “不錯,老二被稱為‘江北一枝花香’呢!”張雲海也湊上前來嚷道。

   “那好!我再來一句!”耶金風邊走邊笑著說道,“六妹自稱‘含笑花’!”

   “五妹人稱‘月下美人’的曇花!和我排行一樣,配我正合適!”

   眾人聽了“繩鏢劍五”孫可行的俏皮話,不禁放聲大笑!不覺之下,這嘩然一笑,已解千愁萬恨!

   隨即,“鐵扇公子”歐陽青風止笑住笑聲說道:“如若這樣按排行大小來配對的話,那六弟就得了‘含笑花’,四弟就得了‘玳玳花’,我就得了‘人參三七’,二哥就得了‘一枝花香’,大哥就得了‘霸王花’啦!”

   “哈!哈!哈!……”

   其余五人又不由舒暢地笑了,他們好像已陶醉在這能消除疲勞和煩憂的漫聊中!然而,耶金風為樣還算不夠,又補充了一句道:“我當老大的,就賺了個小便宜,剩下的那八妹‘凌波水仙’也就歸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眾人又是一陣放蕩不羈的大笑。

   “嗯!應該!應該!”黃世英邊笑邊說道,“能者多勞!能者多勞!多勞多得!”

   但是,這時的耶金風卻又一本正色地說道:“大概我們這些男人就愛在背後談及女人!不過我們說歸說,做歸做,可千萬不能以此當真。否則,有失我們‘蜀東六雄’的體面。”

   “大哥就不用多說了!我們明白大哥的意思!”歐陽青風也嚴肅地說道:“我們此次出行江湖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江湖殺手,切不可惹火纏身。”

   “很好!那我們不再提及她們,也不去見她們!”

   耶金風說完,便加快了腳步。

   這時,黃昏已逐漸在沉暗,夕陽又僅留下半邊輪廓,它的氣焰也漸漸消沉了下去,不再是那麼高傲而又潑辣的“焦陽”。然而,它給今日這個傍晚留下的,依舊是蒸人的悶熱!正所謂“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五月揚州城,天氣好悶人!”

   此時,耶金風等六人牽馬向右拐進了另一條大街上。

   就在這時,突然有位衣著長衫、手搖紙扇的老者迎面走到耶金風面前說道:“來!來!來!六位客官,要這兒相面、揣骨、測析字外加看手相,樣樣精通。我看六位相貌堂堂、氣度非凡,今日一定有好運!說不准還是個桃花運!各位請來吧!”

   六人聽了,互相對視笑了笑,知道遇到了相面先生,算他一卦也無妨!於是,他們便把馬放在了街旁,走到那位老者的桌案邊。

   這時,那老者手搖紙扇坐在了位上,直盯著耶金風說道:“我看這位公子天庭、地閣方圓,乃是大貴大富人也!就憑你這堂堂相貌和大智若愚的品行,他日定會尋到一個絕代佳人!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似人間無數。’這相逢之日必定有時。”

   “噢!老先生!這讓你猜對了!,如果我、他日遇不見一位絕代佳人那才是怪事呢!”耶金風毫不含糊地說道。

   “噢!哈!哈!哈!”老者大笑道,“不是猜,而是算!”

   “是算的?”耶金風不由地坐在那桌案前的凳子上說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干什麼的?”

   “怎麼不知道!”相面先生用左手食指一點說道,“你們六位是在尋找一個人!”

   “噢!”眾人不禁驚悟了聲,一齊盯向算命先生。

   “那你可知道此人行走的方向?”耶金風繼續追問道。

   “這方向嗎(嘛)?……”相面先生想了想道,“還是由你抽個簽再作決定吧!”

   “好吧!”耶金風說著,從那簽筒中拔出一支簽,遞給了相面先生。

   於是,相面先生破開簽條,又望了一下耶金風的表情,隨即皺了皺眉說道:“哎呀!公子的簽可不太易算啊!”

   “上面寫了什麼?”旁邊的歐陽青風急忙問道。

   “好!你們聽著!”相面先生手持竹簽說道,“你們在尋找一個人,此事正如簽上所說的‘宛如仙鶴出樊籠,脫得樊籠路路通。南北東西各阻隔,任君直上九霄重’啊!”

   “這麼說,我們還處在樊籠裡,沒有找到准確的方向?”耶金風不由尋問道。

   “唉!難啊!難啊!我還是頭一回遇到你這樣難算的一卦!”相面先生搖頭嘆氣地說道。

   “老先生就直說吧!我們會多付銀兩的!”耶金風又說道。

   “噢!不!不!不!我的意思並不是這個!”相面先生搖手晃頭地說道,“看你這位公子雖是吉星高兆(照)、鶴眼閃閃,是位氣度非凡、超脫凡俗之士!可是據我推算,你的簽語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是嗎?那你說說看!”耶金風依舊鎮定自若地說道。

   “不必著急!”相面先生說道,“為了把這一卦算得更准,你還得選一字來作補算啊!”

   相面先生說著,便把字盒遞在了耶金風面前。

   再說耶金風等六人對這一卦早已是神急欲渴,而相面先生連連嘆氣的隱隱之言更是使他們急不可待地想要相面先生作出解釋!於是,耶金,風迅速地從字盒中拿出一張字條,取開讓眾人一看,不禁驚呆了,就連那老相面先生也不禁為之噓了一口氣!原來,字條上面是一個端端正正的“吉”字!這與剛才相面先生所說的恰恰相反!眾人更是大惑不解,專等算卦先生如何解釋此局。

   “哎呀呀!”相面先生卻連忙說道,“我說這一卦難就難在這!”

   “老先生盡快說來!這是今日這一卦的報酬!”歐陽青風說完,便把一錠銀子迅速地放在了桌上!

   這時,那相面先生瞅了瞅桌上的銀,又搖頭嘆氣說道:“你們既然想急於知道,那我就毫不隱晦地講給你們聽吧!”

   “老先生請講!我們洗耳恭聽!”耶金風威嚴莊重地說道。

   “好吧!”相面先生手指著字條,振振有詞地說道,“此乃‘吉’字不‘吉’,士口定分離!士字一開一十一,口字好似家園籬!家園一籬是一木,一木困成大問題!所以,這一分一合,就是十一困!意思是說十一天之內困難重重啊!”

   相面先生的這一席話,竟說得眾人不由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時,耶金風身旁的吳天霸正要開口,只聽先開口說道:“老先生!那簽語又該如何解釋呢?”

   “噢!這就一目了然了!這簽語和這一字,就是同一個題意,而且互相補充!剛才說你們六人在尋找一人,那肯定是困難重重了!這就如簽條上所寫的‘南北東西各阻隔,任君直上九霄重。’但是前言說仙鶴出籠之兆,就是告訴你們凡事先凶後吉,可是這凶後之吉,又是那十一困了!所以,你們的這一卦可謂是難之又難,難上加難,困難重重,蔗(遮)日蔽天!”

   “啊!”眾人聽後,都不禁大大地吃了一驚。他們在此之前所預料的,如今都讓這位相面先生給說穿。而這些,他們六人並不希望是真實的,他們希望能夠盡快地找到“恨根”,一報天下大仇!可是,尋找到它就真的像老先生說的這麼可怕?就真的如瀚海撈針?難道沒有一絲捷徑可走?

   “老先生!那你能不能推算出這人的行走方向?”耶金風又急忙問道。

   “方向?難如大海撈針!”相面先生苦笑了一聲說道,“簽條上不是說了‘南北東西各阻隔?’嗎?這就給你們指出了方向,但也等於沒有指出方向!”

   “此話怎講?”張雲海忙追問道。

   “因為這是個‘東南西北’全全包含的不定方向。說穿了,你們所要找的人,是個四面八方都會到的人!遠了,則會掛在天邊;近了,則藏在這東南西北的中心上!也許……就在你們自身的周圍!”

   眾人聽了相面先生的一陣含含糊糊的話,都不由互相地看了看,啞然搖頭一笑,又向街上的行人瞅了幾眼,惘然地轉過了頭!但是,“蜀東六雄”卻沒有發現,一位不名劍客暗坐在一家茶社之內,久已注意了他們六人的到來。

   “很好!六位若是這樣時時留心,我想你們會破開重重艱險,最終找到他的!”

   這時,早已欲言又止的吳天霸終於開口說道:“老先生!聽說這揚州城內有個、人稱是‘江北活神仙’的算卦先生,我想,你就是這位活神仙。”

   “噢!哈!哈!哈!正是老夫!”相面老先生大笑完畢,又接著輕聲說道,“到現在,我也猜測出你們就是‘蜀東六雄’,而且是從北少林而來。”

   “啊!”眾人又不禁是暗吃一驚。看來,他們六人聚集一處,到處引人注目,如何能瞞住世人的眼睛?這正是他們六人此次出行江湖,最為頭疼的一事。

   “我不單是能猜測出你們是誰,而且你們下一步的走向我也是了如指掌!據我推斷,你們下一步要去錢塘江,然後還要去廬山!”

   “老先生如何猜得?”吳天霸忍不住問道。

   相面先生聽了,依舊輕聲說道:“我一望你們六人的行裝打扮!再聽你們的談吐之音,一猜就准!並且這迷亂天下,早已出現‘京都五俠’,‘天山七俠’,‘中原七俠’,還有‘揚州八虎’什麼的,唯有你們六人是雲來霧去,怎麼猜不准呢!不過,你們還是盡量少露頭腳,以免被人劫殺!如今不是說‘旋風十八騎’的十七弟子和‘江南七行怪’都已橫遭暗算了麼?數不盡的天下義士正為此尋找仇殺呢!而他們恰恰分別死在錢塘江和廬山!”

   “噢!難怪老先生算得這麼准!原來我們以及我們的事,你已經了如指掌。”黃世英在一旁微笑著說道。

   “噯!六弟!楊先生的神算過人,難道你不相信?”張雲海一拍黃世英的肩膀說道。

   “噯!罷了!罷了!”相面先生笑著搖手說道,“這位壯士若是不相信我楊算子!我可以替你們每人都算上一卦!反正這時候還不算太晚!”

   “也好!讓楊老先生再算一算,我們實在求之不得!”歐陽青風說著,把那錠銀子推到了算命先生面前,示意吳天霸算上一卦。

   相面先生爽快地瞅了一眼那錠銀子,便衝吳天霸說道:“好!就從這位壯士先開始。你要問什麼?請壯士細細道來。”

   “找人!”吳天霸毫不猶豫地說道。

   相面先生聽後,不由地一愣,問道:“剛才這位公子不是已經問過此事了嗎?我看這一卦就別算了!”

   “不!一定要算!我最關心的就是此事!”吳天霸堅持說道。

   相面先生想了想,然後說道:“我看你兩鬢冉冉、濃眉利眼,定是位忠孝守義之人也!現在你和這位公子同問一件事,我也不拒絕了!那就看看神的意見吧!”

   說完,相面先生便從桌下拿出了一些干裂得發了黃的草莖,放在桌上說道:“這是蓍草莖!把它們排列起來,就能判斷凶吉!”

   “噢!”眾人不禁對視笑了笑,感到很好奇。心想看看這位老者能擺出什麼個新花樣!

   這時,相面先生不再吭聲,只見他手拿著蓍草莖一個個地排了起來。很快,相面先生搖首嘆道:“不瞞壯士!這一蔔,是凶意啊!”

   “啊!”眾人不禁吃了一驚。

   然而,吳天霸卻笑笑著說道:“我早預料會是這樣的!好了!三弟!你來吧!”

   歐陽青風看了看吳天霸,說道:“既然大哥、二哥問的都是尋人之事,那我也不例外,抽簽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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