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抽簽問人

   說完,歐陽青風就要伸手拔簽……

   相面先生見狀,連忙伸手阻攔說道:“噢!慢來!慢來!你們都問同樣的事,神的回簽也都是一樣的!就別再問此事了!來!我給你看看手相,就能預知你的情況來!”

   歐陽青風聽了,也就默然答應,隨即伸出了左手。

   於是,相面先生手托著歐陽青風的左手說道:“哎呀!好手相!人說‘一鬥的窮,二鬥的富,三鬥的開當鋪!’我看你手紋漩渦有三,他日定是寶貴人也!”

   “不錯!”歐陽青風卻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父親是開當鋪的!可我不會是開當鋪的!”

   “噢!”相面先生莞爾一笑,說道:“這位公子不必著急!有道是手紋禍福,一年見窮富!這還要看以後的日子啊!”

   “我根本就不愛父親的那一行當!我也決不會去開當鋪!”歐陽青風說完,便生氣地離開了那桌子。

   相面老先生見狀,不由含笑搖了搖頭。隨後,他又抬頭說道:“來!這位壯士你也來算一算吧!反正這鬼天氣熱得讓人飯食不下,就來解解悶吧!”

   “噢!老先生是要給我解悶啊!”孫可行挨在了桌前說道,“那好!我也不問尋人之事!你就用天干地支來給我算算命吧!”

   “噢!哈!哈!哈!”相面先生聽後大笑道,“實話告訴你!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並且天下獨我一人已研制出了‘生辰八字’算命術!我是輕易不會向外傳的啊!”

   “好!老先生!那我今天就領教領教!看你算得准不准!”孫可行言辭犀利地說道。

   “好吧!今天老夫就現現醜!”相面先生說完,又審視了一下孫可行,然後說道,“如今乃丁卯年,看你身段,想必你是甲辰年榴花五月出生,是屬大龍的,如今二十有三了!”

   “啊!”孫可行聽後,大吃一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時,相面老先生繼續侃侃談道:“根據推算!你一生事跡卓著,雄風傲騁,是飛黃騰達之人也!但是,你並不能做官,平素與官無緣!”

   孫可行聽了,點了點頭。隨即又疑惑地問道:“我有一句不能理解!這不能做官,又怎麼能一騁雄風、飛黃騰達呢?”

   “噢!你不必擔心這個!大事必須細作!大事也並不只是官人才能做出來的!你欲騁雄風,還必須從點滴做起,勿以善小而不為,而不能誤認為只有官人方能干大事!”相面先生鄭重其辭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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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可行聽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時,只聽耶金風喊道:“四弟!該你了!”

   “好吧!我來試試!”張雲海說著,便湊到了那位相面先生的面前。

   “你想怎麼個算法!相面、揣骨、看手紋、測析字,抽簽算卦,任你選!”相面老先生又流利地說了一遍。

   張雲海想了想,說道:“我不抽簽,不算卦,也不看手相,你就給我算算何時會死吧!”

   “啊!你怎麼算這個?”歐陽青風有點生氣地問道。

   “沒事!三哥!我作個最壞的打算,有備無患,看看什麼時候能找到仇殺!”張雲海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好!你等著!我來給你算一算!看樣子你們今天是想把我難倒啊!”相面老先生笑著從桌下拿出了一本發了黃的書本,接著說道,“天上一顆星,地上一口丁,每人都有一顆‘本命星’。天上掉顆星,地上死一人!你的‘本命星’並沒有降落,也就是說你的死期還未至!”

   “這不是廢話麼?我可不想現在就死!”張雲海瞅著相面老先生說道。

   相面老先生沒有吭聲,翻了翻那本發了黃的書,又看了看張雲海,說道:“看樣子你是己酉年出生,差兩年不足三十啊!”

   “嗯!你說得很對!”張雲海稱贊道,“可這還不能說明我何時會死啊!”

   “噢!不必著急!不必著急!”相面老先生連連說道,“按《祿命書》中所說,你應是少年得志,壯年大業可就,而且還是長壽之命呢!”

   “究竟會長到何時?”張雲海繼續追問道。

   那相面老先生掰了掰手,算了算,說道:“壯士聽了!你會在辛亥年甲戌月死去,年齡六十有二!”

   “哈!哈!哈!”張雲海聽後大笑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時會死,你憑著這本爛書和你的一張破嘴就能斷定我能活六十二?我看還是由我們以後的行動再作決定吧!你這簡直是哄騙人的鬼把戲!我敵(的)不信!”

   “好了!四哥!別說了!該輪到我了!”黃世英說著,就把張雲海推到了一邊,站在了桌子的正面。

   “好!今天你就是我最後一位客人。你想怎麼個算法?”相面老先生說道。

   “選字!”黃世英說完,便伸手從那字盒裡摸出一張紙條,暗暗捂在手心,准備慢慢露出字面。

   “哎呀!你快拿來讓老夫看看!這天就要黑了!”相面老先生說著,便接過黃世英手上的字條,慢慢取開一看,不禁驚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卦若是說出來,簡直連卦錢也掙不著。這該如何是好?必須想個絕妙辦法應付應付此卦。

   這時,耶金風、黃世英等六人已看出了相面老先生的神情,不禁開口問道:“何字?”

   然而,相面老先生卻手捂著字條,看了看黃世英說道:“這位公子!你要問什麼啊!”

   “問什麼?……好說!就問問我的前途吧!”黃世英朗朗地說道。

   “啊!問這個!……”相面老先生沉思了一下說道,“我看你再抽個簽,然後再作定論吧!”

   “抽就抽!給我算得更准些!”黃世英說道,從那簽筒裡便拔出一簽,遞給了相面老先生。

   相面老先生取開封簽仔細一看,不禁搖頭嘆息道:“我說公子啊!你的選字和抽簽很吻合,但都不是那麼理想啊!”

   “不理想!我的命很壞、很苦麼?”黃世英故作驚奇地問道。

   相面老先生搖了搖頭,一邊把紙條遞給黃世英,一邊說道:“我也很不明白,你這一表人才的年少公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差的字簽!”

   黃世英聽了,莫名其妙地接過了字條。

   這時,耶金風等五人也湊到一起,想看一看究竟是個什麼字!

   於是,黃世英取開紙條,只見上書一個漆漆黑黑的“奸”字!

   黃世英禁不住生氣地扔下字條,問道:“老先生!這作如何解釋?”

   “你再看看這簽條吧!”相面老先生說著,又把手裡的簽條遞給了黃世英。

   黃世英接過簽條,仔細地看了起來。

   此時,耶金風等五人很費勁地看清楚了上面寫道:“一番好事今朝至,報說田園到處豐。正向名利途上走,明月遇東風!”

   “這又怎樣解釋呢?”黃世英把簽條放在桌上問道。

   相面老先生想了想問道:“奸字本意與女相干,公子是不是與某位女子有瓜葛?”

   “決無此事!我黃某人事業未成,決不會在此多費腦筋!”黃世英很干脆地說道。

   “噢!那是老夫多慮了!不過,若是這樣,那就說明你本人品行內奸而外不露啊!”相面老先生直言說道。

   “老先生!這回大概是你弄錯了吧!我這位兄弟決不會是這種人!”耶金風再也抑制不住地說道。

   “是啊!我看六弟還是別算了!我們快走吧!”歐陽青風拉著黃世英說道。

   “不!我的涵高養很深!我就要聽完老先生是怎麼信口胡扯的!”黃世英毫不避諱地說道。

   相面老先生一聽,還是莞爾一笑道:“扯!我可不敢!神靈旨意,概莫能改。告訴你,奸不奸,己自知;士字倒在女子旁,干將無論開胸膛!若言與女無瓜葛,定是己人無肝腸!正向名利途上走,白虎當頭難通暢!這就是你字簽的解釋!”

   “一派胡言!”張雲海氣急敗壞地叫道。

   “老先生!我看你已經扯到九霄雲外去了!”黃世英依然十分冷靜地說道。

   “好了!兄弟們,我們走吧!老先生大概是累糊塗了!”耶金風說著,便向路旁的馬群走去。

   於是,眾人也紛紛拂袖而去,不在聽這老家伙、老東西東扯葫蘆西拉瓢!簡直說得是驢頭不對馬嘴,風馬牛還不相及!

   最後,唯有黃世英站在卦桌旁,不亢不卑地對相面先生說道“老先生!我們是好奇前來!至於這算命,是你編了句句順口溜,說來說去全胡謅,銀兩銀票自己留!”

   說完,黃世英便邁步向自己的棗紅色寶馬走去。

   然而,那相面老先生微笑著看著對面接連而去的六人,晃著紙扇唱道:“稀奇,稀奇,真稀奇!蜀東六雄(熊)各牽驢!快活神仙你不信,他日必有真險奇!稀奇,稀奇,真稀奇!蜀東六雄(熊)各牽驢!……”

   你瞧這歌唱的!簡直是在諷刺、嘲笑、嘲弄人家“蜀東六雄”!然而,他們六人不在理會,繼續行走在揚城黃昏的街道!

   “蜀東六雄”已在漸漸遠去,相面先生的唱聲也在悠悠地消失,六人各自在回想著心事。

   過了一會兒,只聽孫可行問道:“大哥!你在想什麼?難道你相信他算命的鬼話麼?”

   “噢!”耶金風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在想,我們出行已有八天了,相面老先生說我們在十一天之內困困難重重!會不會就意味著十一天之後我們就會有眉目了呢!”

   “咳!大哥!那個老家伙的話你還能信?”張雲海回手指著來時的方向說道。

   “我想,總還是有點可取的!你們也知道,我們這六天之內,已經是困難重重。”耶金風回頭對眾人解釋道,“正所謂‘東西南北各阻隔,任君直上九霄雲’吶!”

   “這也許是巧合!或者說他已經知道我們六人的身份和我們所要做的事,所以他才會那樣說!不過,這老先生也是說得含糊其辭、隱而不清!說什麼凡事必須先凶後吉,而這吉字之後,就是那十一困!而我認為,那凶字按理說應該是十一困,可他卻說這吉字是十一困!為凶不凶,吉不吉的,真讓人難以琢磨!我們在十一天之內會不會找到凶殺,這實在是有口難說。雖然這卦辭出自活神仙之口,但實為不足信!”

   眾人聽了歐陽青風的句句推理,暗暗點了點頭。其實,他們也早已沒把“江北活神”的話放在心上,只不過將此當作一場兒戲而已。

   “我們若真的能在十一天之內找到凶殺,那就太妙了!”只見黃世英走在後面說道:“不過,這就會讓他“江北活仙”碰巧靈驗了。”

   “其實!我們在嵩山已找到那凶殺,可是又讓他逃了!”耶金風又回首說道。

   “所以說這相面、算卦的話不可信!我們差點就在四天內抓到凶殺,也未必非在十一天裡作下定論!”吳天霸怨聲載道地說道,“不是有一首民謠唱道——算命先生慣說空,指南指北指西東。世間若有鬼神地,何不尋來葬乃翁!我看這樣的老東西是該死不死,裝神弄鬼賴活著!什麼江北活神仙!竟把六弟的品行說成那樣!打死我也不相信!”

   “還是大哥說的對!那老先生的話還是有些可取之處!比如他算我的出生年月,那是多准啊!”走在吳天霸身旁的孫可行說道。

   “可取個屁!他不說,你也知道,我也知道,我們六人都知道!還用得著他說!”吳天霸不由火了。

   “噢!遺春酒樓!”只聽耶金風在前面向眾人叫了一聲。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座飛檐流丹的木樓上正掛著一個大大圓圓的花燈,上書——“遺春酒樓”四個大字!在這夜色黃昏的花街之上,尤為引人注目、令人心向神往!從那紅樓上下以及青簾燈窗之內,還傳出著陣陣歡笑喜戲和喝喊之聲;亂聲之中,依稀地還能聽見青樓裡傳來著抑揚頓挫的琵琶聲。再看那木樓之下,出出進進的花衣公子,更有才子佳人,搖搖擺擺,姿態懶散而又迷人!不難令人想像(像),這裡面一定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一派歡歌笑語、花天酒地的景像!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收獲特別多。看似一幅畫,聽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這裡已包括;談的談,說的說,小城故事真不錯!請你的朋友一起來,一起來做客!”

   “咦!這歌又傳到這座小城來了!真是佳人歌喉,又添小城春秋!”黃世英又不禁嘖嘖稱贊,心裡那個舒服,簡直是如飲甘露、如飲美酒加咖啡!其實,其余五人又何嘗不是一片心曠神怡的感覺呢!

   “哎——,各位客官來了!這裡吃酒、喝茶、睡覺、玩銀票,百朵鮮花任你采,不采白不采!應有盡有,保你吃飽了不想家,進去了不想再出來!客官請進吧!”只見兩個過來拉客的伙計跑到耶金風等六人身邊喊道。

   “這兒有店嗎?”耶金風向過來的兩人問道。

   “有!有啊!應有盡有,保你吃得香,睡得甜,一夜只花兩把錢!在此住夜,准保你睡一夜想兩夜,睡兩夜想三夜!”

   “少說這些!今晚我們要在此住店!你們兩人把我們的這六匹馬給牽進去!”耶金風高聲說道。

   “好!好!好啊!六位客官請!恕不遠送!我倆把馬牽到側院!保管它們上面的東西不丟,而且讓它們吃飽喝足!”

   “我把我的行禮拿下來!讓你們給看管!我還放心呢!”歐陽青風說著,便拿下了他馬背上的小包裹。

   “好!好!隨你們的意!客官請進!客官請進!”

   這時,耶金風微微一笑,說道:“好!兄弟們!我們進去!今夜就在此好吃好住!一醉方休!”

   於是,六人隨著人流,也感覺輕輕松松地沿著台階向“遺春酒樓”裡走去。

   “來!來!喝!喝!”一個酒氣熏天的醉鬼端著酒杯來到了耶金風面前。

   耶金風一看這醉鬼惡頭惡面的樣子,二話沒說,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好!好!夠……夠朋友!再來一杯!”那醉鬼手拿著酒壺又要向耶金風的杯子倒去!

   然而,耶金風又出乎意料地奪過酒壺,扔下酒杯,“咕咚咕咚”地便把壺裡的酒倒入了嘴中!

   “好!好!海量!海量!”旁邊一些觀看的人都不由高聲贊嘆。就連那醉鬼也一邊拿過酒壺,一邊挑起姆指說道:“好!好樣的!你……你等著!我再……再去取酒!咱們干!”

   醉鬼說完,身子歪歪斜斜地向櫃台那邊晃去。

   “走!我們到樓上去!”

   耶金風說完,便領著眾兄弟向裡屋尋找樓梯去了。

   “對這樣的醉鬼就要來個順手牽羊!”耶金風邊走邊說道:“千萬不要與他糾纏不清!”

   “大哥高見!你是不想惹怒這酒鬼,免得帶來麻煩!”歐陽青風說道。

   “對!我是有這個意思!可我更想找個雅座!”耶金風回應道。

   “這兩間客已全滿。”黃世英看著這周圍的酒桌說道:“我們還需往裡走!”

   “賭!賭!賭什麼?”只聽另一間屋內傳來了叫喊聲。

   “我們繼續往裡走吧!”吳天霸說著,又溜進了另一間屋內。

   六人來到這屋內一看,只見一群群袒胸露乳的賭棍們正圍著一個形容俏麗而又沉著老練的女人在號喊著、嘲笑著。其形其狀,簡直猶如一群野狂蜂,嗡嗡殺叫,試欲偷花竊蕊、含香吞蜜。

   “你的男人把家產已輸光了!你來賭什麼”一個滿臉黑胡子的漢子貓著眼睛說道。

   “你想替你的男人贏(嬴)回輸的錢!太可笑了!”人群中一個賭徒又嘲弄著嚷道。

   “都不要嚷嚷!老娘今天就要給你們賭一賭!看看誰高誰低!”那女人氣憤地喝道。

   “呵!她卻來勁兒了!我喜歡!哈!哈!哈!”黑胡漢子欠著腰著大笑道:“你和我比什麼?比小?”

   “比大!”

   “你到底拿什麼拿賭?”又一個賭徒高喊道。

   “對!你賭什麼?賭什麼?你錢都沒了!賭什麼?賭本呢?”這群賭棍們又向那女人狂喊起來。簡直猶如一群蠢蠢欲動的野豬!耶金風看著這伙賭徒的貪婪之狀,真恨不得一人打他們一百大板,讓他們少玩這些歪門邪道。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想禁止這天下間的賭博之風,又談何容易?這一定需要一個長久、遙遠而又漫長的引導、疏化,使更多的嗜賭者一一走向正道。但是他耶金風這輩子是沒這個精力與能力了!他眼下奔走江湖所要做的事還沒個著落,哪還有心思去管這些煩瑣之事?還是由這些敗壞人心、天下、道德的不良風氣自生自滅吧!

   “老娘賭上一夜!”那女人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那群賭棍們一聽,驚得半天沒明白過事來!隨後,他們才嘴巴一張,“哈!哈!哈!”地哄笑起來。無不心花怒放、拍手高叫,心想:“如此來賭,豈不妙哉?如若能贏她一夜,和這小騷娘兒睡上一夜,就是少活一天一夜也願意!寧吃鮮桃一口,不吃爛梨一筐!破了輸掉這眼前的銀子,也得和她玩一玩!和她拼了!”

   “好!好!我把我的銀票全壓在這上面!哈!哈!哈!”黑胡漢子大笑著把銀票一推,一副傲然不懼之態!那嘴敝得就像瓢似的,根本就沒把這面前的小娘子放在眼裡!

   “好!我們也全壓上!”說著,那群賭棍們一窩蜂地壓上了銀票,試圖賺一晚這小騷娘們的便宜,混水摸她一大把魚。

   這時,耶金風示意兄弟五人各自散開,插入人群之中,准備暗中相助。然而,開場局便使得他們這六位外來觀眾未能如意。

   “哈!哈!哈!贏了!老子贏了!這女人要輸給我一夜了!哈!哈!哈!”黑胡漢子狂笑著,捋著袖子大吵大嚷!

   “啊!王大胡!我的銀子可全輸給你了!”

   “怎麼樣!伙計們!還賭不賭!”黑胡漢子然後又衝著對面的女人得意地說道:“哎!小娘們!你要不要再賭上兩夜啊!”

   “賭就賭!誰怕誰?老娘再賭上一夜!”那女人一咬牙,猛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強勁!有女人味!來!開始吧!”

   黑胡漢子說完,又搖起了篩子。“嘩嘩嘩”一陣篩響過後,黑胡漢子掀卡便見是“八點”。

   瞬間,只見那黑胡漢子看著那女人手下的篩子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那女人手底的兩只小篩子竟是“三點”加“四點”。

   “老子真有艷福!連贏兩夜了!哈!哈!哈!要是你離我近點,我早已摸你兩把了!”黑胡漢子口水直流、色迷迷地直盯著對面女人的說道。

   這時,耶金風已見那女人的鼻尖上汗珠微微,可她還是狠了狠心喝道:“我再壓上第三夜!”

   “啊!哈!哈!哈!你不如把你整個人都壓(押)上算了!”賭棍們又是一陣狂笑,就連其中輸了精光的也在一旁喝起彩來!

   “好!我將贏來銀子押上!我們開始!”

   話畢,全場寂靜一片。只聽幾陣清脆的響聲過後,黑胡漢子和那女人雙雙卡下了篩子!兩人一陣對視,默然無聲。

   慢慢地,黑胡漢子挪開篩卡,只見是“四點”加“五點”共“九點”,不禁獰笑著眯眼看著對面的女人!擺出了一副此局必勝的姿態!

   成敗在此一舉!如若再接連敗陣下去,恐怕這女人會輸得昏昏然直叫一群野漢催殘。這時,只見那女人雙手微微顫抖地掀開了篩卡……

   就在這一瞬間,只見桌上的蠟燭火苗微微地晃動了幾下之後,眾人再看那女人手下的篩子好像尚在慢慢停止旋動,直惹得眾人拭目以待。直到篩子穩穩停落於桌面之後,眾人又不禁眨了幾下眼睛,只見那篩子竟是“五點”加“五點”共“十點”!眨眼之間,全場皆驚,一片鴉雀無聲。

   直到這時,黑胡漢子終於傻了眼!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他不得不低首認輸。心想壞了,白贏了這小娘子兩夜,卻因為小了她一點卻輸了差不多八百兩,簡直是付之一炬,得不償失!不行!還得想法再贏兩場!一生何求?撈回我所去的所有!

   然而,那女人這一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她看清確確實實是“十點”之時,不禁用指尖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嘴角終於綻露出了一絲微笑!

   “高!高!實在是高!老子輸得心服口服,痛快!再賭!”

   黑胡漢子一邊把身邊的銀票推到那女人面前,一邊又重新押上了一疊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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