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六雄聚義,憤然欲行。
正當歐陽青風想再說出還出現了第二個蒙面客時,六弟立即接應道:“三哥說的也不錯!讓我看,那蒙面人不是陌生人就是熟人!不過呢,還是熟人的可能性大!為什麼這麼說呢?……首先,那蒙面人心裡最清楚,他了解自己,熟悉我們,還怕我們看出他的尊顏!第二,有句話說‘名人不做暗事’!我看不見得!名人做暗事也是常有的事。你比如說‘暗中相助’、‘暗器傷人’、‘無名英雄’,這等事的主人公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可他呢?明明做了暗事了吧!如今那蒙面人劫殺我們,也算是做了件大暗事!我想他決非等閑之輩,而應是位享有赫赫盛名的武功高強之人!既然如此,像我們這武林盟友決不會對他一無所知,而應是非常熟悉!所以說……”
“好了!好了!”耶金風連忙連忙制止了六弟滔滔不的演說,說道:“他和三弟講的都有道理,不過他為什麼……”
耶金風話剛說到半截便止住了,只見一個店伙計慌慌張張地跑來報告道:“二公子!不好了!外邊有很多人已擁入內院,說要見打虎恩人。”
“什麼?打虎恩人?!”耶金風吃驚地說道,“我打算後天才去打虎,再三就要見我?……這麼晚了!讓他們都回去!”
“不!二公子!”店伙計急忙說道,“鄉親們兜老虎已被這五位壯士給打死了!不信你去看看,鄉親們正在圍觀那馬背上的虎皮,還有很多人哭喊著要見他們呢!”
“你說什麼?惡虎被他們打死了!”耶金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回頭瞅著五兄弟。
六弟見狀,也不想再作隱瞞,起身肯定地說道:“是的!那惡虎就是讓我們五兄弟給殺了。沒錯!大哥!”
“不光將它打死,二哥還特意把虎皮整齊地剝了下來,正想獻給田老太太。這位店伙計若不來說起,我們差點就忘了!”歐陽青風微笑著說道。
直到這時,耶金風的面容裡真是喜怒哀思驚悲恐全全閃電般地交融在了一起:“多年的山林大患,終於根除!鄉親們的仇,也終於讓兄弟們給報了!我真替父老鄉親們感到高興,感到欣慰,真想和他們一道流下感動、傷心而又幸福的淚水……還有,母親大人早已做夢想要花高價買張上等虎皮作以享用,只要把它鋪在躺椅上,坐在上面那將是春風得意、舒暢自在,更能感覺冬暖夏涼,以至長壽百歲啊!我早為此事奔波過,可未得成功。可後來聽神漢巫婆們給母親大人說,一定要那惡虎林中的虎皮,……咳!如今母親大人就要如願以償,真替她老人家高興!”
耶金風簡直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給驚呆了。一時間,他真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得是貧百出、心花怒放。本來很清醒的他,卻被這一連串的事給攪得陣陣心花意亂。如若用得意忘形來評說他,倒有些不妥當。反正,他此時是理智的如入夢中。
“二公子!二公子!……內院的眾多鄉親可怎麼辦啊!”店伙計著急地問道。
“嗯!……”耶金風還未來得及答話,只聽康總管說道:“天色已晚!讓他們明天再來吧!”
這時,耶金風終於轉身向康總管說道:“這樣吧!你們你們一起前去打發走鄉親,順便把虎皮拿回來再說!”
“好的!二公子!”康總管應了一聲,便帶著店伙計向南院去了。
耶金風看著康總管已經走遠,便又轉身望了望傷勢過重的吳天霸和孫可行。只見他們此時一個雙目緊閉、氣色難看,另一個是邊抽搐邊呵喘著粗氣。他不由地又是一陣心焦如焚。於是,他急忙扶起吳天霸,回頭又對歐陽青風說道:“三弟!你再把五弟扶進我屋內,讓我來給他倆盡快醫治!”
說完,耶金風便先攙扶著吳天霸進了裡屋。
等到歐陽青風將孫可行送進裡屋躺下後,耶金風便微笑著走出來說道:“三位兄弟先到客廳去用餐,我給他倆發功療傷,隨後就到!”
“好的!那就有勞大哥了!”
歐陽青風說完,就和另外兩兄弟向餐廳走去。
且說二公子耶金風回到裡屋,慢慢放下門簾,輕輕來到吳天霸身邊。只見他立身站穩,二目微閉,慢慢游掌伸出,傾蓋在吳天霸的胸口上。慢慢地,他的掌心開始熱流湧注,暗暗地向吳天霸的體內發射著內氣。過了大約半貸煙功夫,耶金風又走掌到了吳天霸額頭的神庭穴位,一時間,只見他意氣風發,“嗨!嗨!”連呼兩聲,吳天霸的額頭競被那雙掌的氣力抬動了兩下。隨後,便見吳天霸氣色疏緩、呼吸均勻地進入夢鄉。
耶金風見狀,不由垂下雙掌,松了一口氣。然後,他又從腰間取出一粒藥丸,來到孫可行身旁,讓他吞下。接著,他又笑著按了按孫可行的腹部說道:“五弟好好休息,明天你們倆就會傷勢大減。”
孫可行躺在,看著耶金風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生休息!你不要亂動!我該出去了!回頭我再來看你們!”
說完,耶金風便撩起門簾向外走去。
等到耶金風來到餐廳,正見三位兄弟已坐在餐桌旁,而且康總管還提著張虎皮反復誇贊個不停。他立刻明白:這就是惡虎林的那張虎皮,果然是天下難尋的一流貨色。
“好!好!好一張虎皮!這回田老太太一定心滿意足了!”只聽康總管樂呵呵地說道。
“咦!大哥來了!”六弟扭頭發現了耶金風。
眾人聽了,紛紛回頭站起身來。
“噯!快請坐!快請坐!不必客氣,兄弟們一定餓壞了。隨便吃,隨便吃。”耶金風邊說邊先坐了下來。
“那他們怎麼樣?”
“噢!四弟放心!”耶金風隨手將張雲海拽下座裡說道,“他們明日就好!你們不必擔心。”
“那太好了!”歐陽青風高興地說道,“這張虎皮就請大哥笑納。也算是我們兄弟五人的一點小心意!實在不成敬意。早就聽說令堂大人想要張虎皮,這回算是讓我們給碰巧了!”
哈!哈!哈!哪裡話!”耶金風大笑著說道,“我們實在是求之不得呢!我在這代我母親多謝各位兄弟了!來!咱們邊吃邊談!”
等到兄弟們全坐下之後,耶金風回頭對康總管說道:“康總管!有勞你把虎皮桃母親大人做好!一定讓她老人家滿意!”
“二公子請放心!這事全包在我身上!各位兄弟請用餐,我先告退!”
康總管說完,便快步向後院行去。
耶金風見康總管已走,便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他不能親自給母親大人獻上那張寬大厚實的虎皮,可他仿佛已看到了母親的笑臉,似乎又聽到了母親的話語是多麼的樸實、甜。她雖然是這家族中至高無尚的女主人,可她絕不是那怪婆娘,更不是那高傲、陰險、貪得無厭的貴婦人!她很慈善,念佛,也很迷信,同許多愛迷信的婆婆、娘娘們一樣!然而,二公子耶金風對的這些嗜好,從不干涉,不想惹她老人家生氣。而且,在那封建禮教的大家庭中,他無權、也不敢說父母大人一個“不”字。有些該講而未說的語言,也只是在他喉嚨邊一滑而過。他所盡力願做到的,就是要使父母安渡晚年。很久前,說她房間裡鬧鬼,夜夜攪得她不能安寧。後來,巫婆們給她相了卦,說房間裡該放一張白額巨口虎皮。這樣,一來可助長神威,驅鬼避邪;二來可以使她享樂長壽!果然,信以為真,便把此事告訴了二公子。耶金風當然很樂意去辦此事了!可他帶人去看了很多貨色,卻怎麼也挑不中巫婆們所說的那種模樣的虎皮,而且非那莫屬。不然,另樣的虎皮放進房間裡是不頂用的!於是,想來想去,方圓千裡之內,也只有那惡虎林中橫遭萬人唾罵的惡虎是最合意不過的了!所以,經過多日的商量,二公子征得父母同意,決心冒險一次,率眾去捉虎!而如今真是喜從天降,兄弟們競托手將虎皮送上門來了!二公子心中怎能不大喜過望呢?但是,他更為高興的是,母親將從此除卻了一樁心事,她的晚年將是多麼的悠閑安逸,家庭又是多麼的和睦互愛,他們這些年輕體壯的晚輩們也不必再為父母們的生活起居擔憂了;哪怕是自己帶著諸多傷痛,他們也能強忍著渡過!耶金風但願能看到的,是養育了他們自己二十多年的母親的笑容!
這多少年來的一幕幕,就這樣在耶金風的腦海裡如風馳電掣一樣急閃而過!還未等歐陽青風等人完全覺察出來,他已很輕松自然地笑道:“你們邊吃邊給我講打虎的經過,我還是疑團重重呢!”
“大哥莫急!就請三哥講講,回頭我們再說!”張雲海推了一把歐陽青風說道。
“好吧!”歐陽青風欣然應道,“其實很簡單!我們兄弟相約而來,路經惡虎林,誰想正巧遇到那只惡虎!咳!這只倒霉蛋偏偏遇到了我們,它是罪有應得、死有余辜!不過,完全是世英老弟出了大力。”
“噯!哪兒的話!”六弟急忙放下筷子接過話茬說道,“沒有幾位老兄在後助威壯膽,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獨身前去啊!”
“哦!……這麼說是六弟單身鬥虎!?”耶金風驚疑地推測道。
“對!就是這樣!”張雲海邊嚼邊說道。
這時,歐陽青風繼續往下說道:“世英弟與那惡虎糾纏了好大一陣,最後是一劍刺入了老虎的巨口裡。當時,老虎是口含血劍,劍柄外露,張牙舞爪地撲向世英弟!情勢緊急,世英弟便順勢從下部緊緊抱住老虎,用額頭頂住老虎下巴,那老虎便動彈不得了!”
“那你們幾位干什麼了?”耶金風追問道。
“我們?咳!”歐陽青風頓時濃眉一抖地嚷嚷道,“都沒閑著!那太精彩了!”
“是嗎!快講講!”
“好!你聽著!”歐陽青風用手指擦了擦兩下鼻尖說道,“關鍵時刻,我們眾兄弟都亮出了拿手功夫!雲海弟是雙鏢中了惡虎雙眼,可行弟繩鏢穿進它的眼,最後就是天霸哥游刀剝下一張完好無損的虎皮!”
“嗯!好極了!”耶金風稱贊道,“這麼說,你們是剝了虎皮不久,又遇到了蒙面人?”
“正是這樣!”張雲海放下酒杯說道,“那蒙面人武功及高,斷了五弟繩鏢,躲過了我的三鏢,就是我和三哥聯手,也沒戰過他,而且我倆雙雙受傷。”
“真沒想到,競會是這樣!?”耶金風又是氣恨又是納悶地低頭自語著。他簡直不敢相信,武藝超群的五兄弟競會這樣慘敗地難以收拾!這方圓千裡之闊,到底是誰人武功如此的高強?他真氣惱,兄弟們傷成這樣,更氣惱自己沒福份會會那蒙面高人!如若真的被他撞見,他不揭下那人的黑色蒙面並把他擊敗在腳下才怪!
“大哥!還沒說完呢!”六弟緊跟著說道,“那蒙面人想殺的是我,沒得成!隨後才連敗了他們四位。而我們運用的是車輪戰術,可想而知,那蒙面人刺客的功力有多深!”
“嗯!”耶金風還是深思著說道,“我從二弟身上的內外傷看得出來,蒙面人的功底比他高深幾倍。只可惜我沒能在場,沒能親眼見到那人的功夫。”
“唉!我們是親眼見到了!”歐陽青風面帶愧色地說道,“若不是危難之時又殺出一位蒙面義士,怕是我們五位全都回不來了!”
“什麼?”耶金風霍地站將起來,“又一個蒙面人!”
“是的!多虧了這位救命恩人,在萬分危急之時,挺身而出,與那第一個蒙面人周旋,我們五位才得以身。”
“那……他們現在會怎麼樣?”耶金風緩緩地坐下來問道。
“我們逃到半途中,心中實在過意不去,我便重返原地。可那時,兩個蒙面人全不見了!”
“嗯!你們還能不能認得出那位蒙面義士?”
“咳!別提了!”六弟搖手說道,“那兩個家伙就像一個娘胎生的,身姿、衣著完全一樣。說不定,他們還是雙胞胎呢!”
“不要信口胡說!”張雲海猛地打斷六弟的話,怒氣道,“沒有絕對的把握就不要隨意說出口,在你腦殼裡猜猜疑也就罷了!”
“咦!我說老四,他們倆那麼相似的模樣,不是雙胞胎,你說是什麼?”
“好!讓我來說!”張雲海喝了一口酒道,“看你年幼,讓我來好好教導教導你!各位不要打攪我說話,等我說完了,你們再評價、索!不過,你們可要壓住火啊!”
“嗤——”耶金風不由笑道,“四弟!你又來了!可要快點,我還有許多話要說呢!”
“放心!保你們各位都滿意!”張雲海擼了兩把袖子說道。
“好!撐燈來!”耶金風向門外的僕人喊道。
不多時,餐廳內已燭光通明,只聽張雲海又扯開了他那渾厚而又迷人的嗓音:“有許多事情的復雜性,都是由於人錯誤的猜疑!也就像謠言惑人、蠱惑人心一樣,毫無根據地大加評說,不免使很多人上當受騙、愚弄了頭腦!如若追究責任,那壞舌之人又絕然不願承認!越指責他,越是沒用,還越氣惱人!不過,實在也無願,那壞舌之人,口說出了不負責任的話,就像呼出的氣、拉出的屎、尿出的尿、放出的屁一樣,再也不想去問,再也不想去關心。他也不想想給別人帶來的壞影響!反正嘛!那說出的不利之話沒有被記載下來,所以說口說無憑,那想躲避責任的人便會由此狡辯說‘那話咱可沒說,我是從誰誰誰那兒聽來的!’咳!人拿這樣的壞舌之人也真沒辦法。如若隨著時間的推移,用人們的話來指責這等人物,他們依舊若無其事地不知不覺厚著臉皮渡了過來!這樣,他也就逃避了責任,也不必受責罵一懲罰了!咳!讓我老張來看,這號人是最該受到狠狠懲治的!就像那掛羊頭說是賣狗肉的,還有騙人的叫賣聲……你想想,他們那亂攪和出來的騙人鬼話,拿到了菜桌上,會給人的頭腦帶來多壞的影響!如若想再扭正過來,必然要勞思傷神大花一些功力和時間。這卻要比某個人被絆了一腳或是劃破了皮傷帶來的壞影響惡劣多了!人常說謠言止於聰明的人,可聰明的人畢竟還是少數,而且在聰明的人得知以前,謠言已經傳過了,流毒余聲早已像潑出去的水和放出去的屁一樣難以收回!要讓它們消失,談何容易!不經過一段時間的蒸騰與彙陰,那水怎麼會銷聲匿跡呢!所以說,要狠治這樣的壞人,實該抓到一兩個,來個殺雞給猴看,看看能不能達到殺一警百的效力!以往不是有的縣懲治過愚笨的人嗎?我看現在該再作一令,讓各縣來懲治那些散布謠言帶來萬惡影響的人,方解我張某人心頭之恨哪!嗚呀呀呀呀……嘿!”
“哈!哈!哈!哎呀,我說老四!你我可別氣壞了身子,我們是行俠仗義的武士,這等官府之事,咱問個啥?”
“你懂得個屁!”張雲海怒氣未消,衝六弟喝道,“別高興得過早,我還沒說到你臉上呢!”
“嘿!嘿!嘿!說到我臉上也沒事,反正被你說慣了。不過呢,你說的對,咱就聽;不對的,耳旁風!別想讓我心裡去!咱有責改之,無責加冕,好了吧!”
“嗯!還算你聰明!”張去海又緩聲緩色說道,“那胡亂猜疑的人也不好。如若他只在自己心裡猜測,沒有把握而不輕易說出口,只是擾亂自己也就罷了,也不算什麼事!可千萬別再說出來擾亂別人的心思。就像剛才六弟你猜測那兩個蒙面人是雙胞胎一樣,沒有絕對的把握就不要亂說!”
“哈!哈!哈!”六弟大笑道,“你說他們是什麼呢?”
“好!讓我來說,他們揭下蒙面,臉堂絕對不會一樣,更不會是雙胞胎!”
“哈!哈!哈!”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唯有耶金風還微笑著端莊地坐在那兒看著張雲海,他心裡明白:四弟的話還沒有講完。他一喝酒,就是這個樣——話多!
“哎呀!我說老四!”六弟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指點著張雲海笑道,“我想你這也是猜疑出來的吧!咱鴨子別說鵝擺腚,老和尚別說豬哼哼!各有各的毛病!”
“嗯!不錯,我承認是我的猜疑!”張雲海還是一本正色地說道,“不過你應該知道,猜疑與猜疑不一樣!有錯誤的猜疑和正確的猜疑,正確的猜疑就是判斷,就是真知!我們應盡力避開錯誤的而走向正確的!有句話叫做‘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今天我拿出這句話,就是要說,最終的事實會證明,那兩個穿著一樣的蒙面客絕不是雙胞胎,而只是兩個關系一般的武士罷了!對於這個判斷,我‘黑燕鑽天’張雲海敢以性命作保!”
“嗯!很好!我相信你!”耶金風笑著說道。
“唉!好!好!”六弟不由地點頭笑道,“你已經教導過我多次了。這次,我‘卷地風’黃世英又服你了!我以後再也敢在你面前多嘴撩舌了,行了吧!”
“不!六弟!”耶金風終於開口說道,“雲海兄的意思是想讓你和更多的人都不要信口開河(合),而不僅是讓你自己在四哥當面亂作決斷。我們人人都應該表裡如一,而不能當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啊!”
“嗯!我們明白,大哥!……”黃世英終於不再吭聲。
“好!那我們再接著原來的問題往下談!”耶金風反思著說道,“這些事看來很復雜,千頭萬緒,不過讓我們來清理一下,也就是兩個難解之謎,就是兩個蒙面人是誰!找到這兩個蒙面人,問題就全明白了!如若事情再復雜些,那我們也會順藤摸瓜,問題還會迎刃而解!”
“嗯!道理是這樣!”歐陽青風深思著說道,“但事情是非常復雜的!一時兩時我們是難以找到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蒙面殺手是誰?我們很難猜測!”
“嗯!不錯!看來問題我們只能談到這!好!今晚我們就不多說了,你們也都辛苦了,我們快吃,吃飽了就休息!”
“好的!大哥請!我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