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陰謀開始
白麗華突然暴喝一聲,伸手就抓住了冷泉靈的袖子。“世界上萬萬沒有這樣好的事,你害了我的孩子,我還得在眼裡容得下你。”
“那……你……想要怎樣?”冷泉靈甩開她的手,直直的對上了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你今日撞到了我的手裡,我一定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從我面前離開。想走可以,跪下來求我,跪下來向著我死去的孩兒道歉!”
白麗華雙目猩紅,說的每一句話都有殺人的氣息。
“不是我害死你孩子的,憑什麼要我來跪?”
冷泉靈看著面前的人無理取鬧,心裡真是厭煩至極,想了想後,又開口說道:
“我與你認識不過幾個月時間,無冤無仇。你的孩子根本就威脅不到我的生活,我為什麼要害死他?”
“你這是在給冷家永絕後患。當我不知道嗎?這孩子在帥府出生必定就姓了白,你冷家心裡難受,所以就派你打掉我的孩子,免得夜長夢多。”
白麗華說的振振有詞,一切仿佛就跟真的一樣。
雖然冷泉靈知道白麗華誤會了自己,但是她並沒有想著要解釋。
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人,在她的身上花時間,花心力,實在是沒有必要。
一把推開白麗華,冷泉靈准備回之前的屋子拿些東西。
晚飯的時候,飯桌上只有她一個人,據說那對母女不屑於和冷泉靈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劉媽在端湯的時候,塞給冷泉靈一枚戒指。
待劉媽走後,冷泉靈小心翼翼的張開手掌,看到了母親之前經常戴在手上的那枚銀戒指。
將手掌攥緊,冷泉靈體會著手掌的微微冰涼,心跳個不停。
吃完飯後,冷泉靈特地叫劉媽送她回房,一路上兩個人都相對無言。
“那塊帕子,這個戒指。都是一個人的,你這麼做,想讓我做什麼?”
剛進了房間,冷泉靈反身就反鎖了門,走到劉媽面前,沉聲道:
“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我要錢,兩根金條。”
劉媽滿眼笑意的盯著冷泉靈手上的那枚戒指,獅子大開口,要了一個天價。。
“我沒有那麼多錢。”
冷泉靈知道劉媽是拿著關於手帕的蛛絲馬跡來威脅她,雖然生氣不甘心,但也沒什麼辦法。
畢竟,劉媽是目前為止唯一的突破口,她再怎麼作死,她也只能是……忍著!
“你什麼時候有了錢,我再什麼時候告訴你。”
劉媽輕輕一笑,向前幾步拉開門走出去了。
兩根黃魚,這些錢可不是隨便想想就能得到的。
但是要想知道後續的事情,她好像沒得選擇。
冷泉靈轉身走到首飾盒前,翻看了半天都是些普通的飾物,加起來也換不了多少錢。
之前她用的錢還是拿自己的金鏈子換的。
難道說就這樣了嗎?
這個劉媽!真是和冷玉江有的一拼,貪得無厭,只可恨現在不能解決了她,只能任由著她威脅自己。
“怎麼,嫌棄帥府沒給你定做首飾嗎?站在首飾盒前滿目猙獰,醜態百出。”
不知什麼時候,白殊然站在了門口,他的目光上下看著冷泉靈,冷冷一笑。
冷泉靈當然不能跟他說劉媽的事,面對他的嘲諷也只能是咬牙忍了。
“堂堂少帥,進門沒有敲門的習慣嗎?”
冷泉靈不能說清事實,但是心底確實不爽。
“這裡是我的帥府,我的套房,我想怎麼樣便可以怎麼樣。”
白殊然看起來心情不錯,他隨手扔了一個錦盒在床上。“自己瞧瞧吧。”
說完這話他就走了,這次故意把門摔得很大聲。
冷泉靈走過去打開錦盒,發現是整整一套黃金首飾,閃閃發亮。
這若是換成別的女人,應該早已欣喜若狂的試戴了吧。冷泉靈伸手撫摸著珍貴的黃金,腦子裡想的都是……
這些能值多少錢?
第二日一早,她便出門了,讓司機把自己送到商業街,然後在路邊等。
冷泉靈的包裡放著那一整套首飾,走進了典當行。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反應過來後,她想找地方躲起來,卻被前面的人抓住了胳膊。
“做了什麼虧心事?見著我就要跑?”
冷玉江面色鐵青,整個人都瘦弱了不少,頭發幾乎半白。
看起來失子之痛對他打擊不小,精神頭已經是大不如前。
“這話應該我問你,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兒子搭進去了吧!”
冷泉靈故意提起冷益陽,她喜歡在他的傷口上撒鹽,然後看著他痛得跳腳。
他們之間早就沒什麼父女之情了。
“我今日奈何不了白殊然,未必這一輩子都奈何不了他!殺子之痛,不共戴天。至於你……我對你可沒什麼虎毒不食子這樣的話。”
冷玉江果然被氣的渾身發抖,但是礙於面子又不好發作,壓著聲音吼。
“我等你殺我的這一天。”
冷泉靈不想跟他廢話,趕緊辦完正事她還要繼續想辦法弄錢。
“你來這裡做什麼?”冷玉江敏銳的嗅到了冷泉靈的目的,他抬頭看了看典當行忙碌的生意,冷哼了一聲:
“在帥府得了什麼好東西,著急著來變現,果然是我的女兒。”
“我當然要多掙點錢,給自己留條後路。免得你哪天被白殊然抄了家,我被你連累。”
冷泉靈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真是覺得悲哀。
“說到掙錢,我倒是有個事。你很簡單就辦到了,但是酬勞還不少。”
冷玉江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來。“三條黃魚,怎麼樣?”
做什麼事能給三根金條?冷泉靈聽到就覺得此事有炸,想著要回絕。
可是想到三根金條,她就猶豫了。
看著冷泉靈躊躇不定的樣子,冷玉江就知道此事有門,俗話說打蛇打三寸,他怕是說到點子上了。
“這件事情確實簡單,就是一件外套的事。前個醉興樓的老板開口求我,說那日少帥在他包間裡吃了酒,醉了以後把他的外套穿走了。本來一件衣服沒什麼事,可是那件衣服卻是那老板的太太臨死前為他做的,意義重大。這旁人穿走了還好,少帥……此事就難辦了。”
冷泉靈半信半疑的聽冷玉江這麼說,心裡大體有了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