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錢就這麼重要嗎?
要說去帥府換一件衣服出來,那都是拖著命的。三根金條一點都不多,事情聽起來倒是合情合理。
“我怎麼能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冷泉靈開口問了一句,謹慎些總是有好處的。
“我帶你去醉興樓找老板讓他和你說,但是金條得分我一根!”
冷泉靈就知道,冷玉江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這件事雖然他辦不了,但是也要從中撈點好處,這才像他一貫的做事風格。
冷泉靈想著醉興樓又不遠,去一趟也行,如果真是這樣,能解燃眉之急。
剛到醉興樓的門口,冷玉江就笑著迎上去,老板正在門口盯著伙計們做事。
二人寒暄了幾句以後,冷玉江轉頭介紹道:“這便是小女。”
“呀!少帥夫人,你來這真是讓我這醉興樓蓬蓽生輝,快快裡面請!”
老板把他們帶到了包間裡,把這事原原本本的又說了一次。
事情的前因後果和冷玉江說的沒什麼差別,只是在價錢上有出入。
“這是五條黃魚,算是孝敬少夫人,您若是幫了我這個大忙,以後來我醉興樓吃飯,一律我做東!”
老板恭恭敬敬的一個木盒推到冷泉靈的手邊,臉上盡是討好的意味。
冷泉靈低頭看了看木盒,轉眼就去看冷玉江。
這真是一個老狐狸,掙多少錢都不算夠。這邊談著是五根,到他嘴裡成了三根不說,他還又要一根。
“一件衣服而已,其實容易。”
冷泉靈坐直了身子,順手拍拍木盒。“你莫要騙我,若是以此來做什麼歹事,你知道少帥的脾氣。”
“我乃一介小民,不敢,著實不敢!”
老板一聽這話,知道其中的分量,趕緊保證道。
冷泉靈拿了木盒和要換的衣服,起身往外走,出了醉興樓就抽出一根金條來,反手扔給了冷玉江。
“說好的一根。”
冷玉江本來想著自己拿大頭,這才興致勃勃的介紹生意,沒成想好事不成,氣鼓鼓的拿著東西走了。
冷泉靈轉身又進了典當行,剛才一說才反應過來,手裡確實得存些錢才好,免得被白殊然趕出家門,無處可去。
三件首飾換了不少的錢,果然是帥府,出手大氣。
回家的路上她詢問了司機,知道今晚白殊然有應酬,會晚些回家。
這就給她換衣服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剛回到大宅,得知孟玉君也不在,整個人頓時輕松了不少,轉頭招呼旁邊站著的劉媽沏壺茶送到她房間。
劉媽心眼多,頓時就知道冷泉靈的意思,小跑著去拿茶壺。
冷泉靈把兩根金條拿出來擺在床上,剩下的小心翼翼的放好,以後說不定還有用。
“冷小姐,您的茶好了。”
很快,劉媽就來了。
冷泉靈走過去把門打開,等她進來以後猛的關上,反鎖了。
“說。”
劉媽一進門,雙眼就鎖定在了床上的那兩根金條上,頓時就笑魘如花,伸手把金條揣進了懷裡。
“女人啊姓尹,叫什麼我不大清楚。只是面相很好的,人也善良。大家都願意和她多說幾句話,少帥的生母是很喜歡她的,經常帶在身邊,就連去寺裡燒香拜佛都帶著,可是後來呀……當時的那個老夫人就不喜歡她了,雖然還讓她在身邊伺候,但是待遇大不如前。帥府的這些下人見風使舵,沒少欺負她。”
“那白殊然的母親為什麼突然不喜歡她了呢?”
冷泉靈以為自己冒險拿到錢就能得到事情的結果,沒想到越說越撲朔迷離,整個事情變得越來越神秘。
“冷小姐,先喝茶吧,要不一會就涼了。”
劉媽又只是說了一半,神秘的衝她微微一笑。“拿多少錢我就說多少話,冷小姐如果你還想知道些什麼,三根金條。”
“你根本沒說什麼,拿了我的錢卻不說緣由,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冷泉靈坐在床上,死死地抓住了床單。
“我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和那個女人脫不了干系,你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劉媽的眼底裡都是得意,說完便開門出去了。
冷泉靈氣急,二話不說拿起茶杯就向門砸去。
隨著咣當一聲響,茶杯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真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冷泉靈死死地抓著床單,拼命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克制住衝出去殺掉劉媽的想法。
劉媽這麼做,本意是在撈錢,同時也算不是她在保命。
要不然,她早就心狠手辣了!
這件事情辦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好在這個套間裡除了她只有白殊然會突然闖進來,走到窗前看看今晚留職的司機還沒有回來,證明白殊然的應酬還在繼續。
她就放心大膽的打開白殊然的房間。
這房間和他人一樣,干干淨淨清冷無比,沒有那麼多復雜的擺設,寬敞又整齊。
冷泉靈看著手上的外套,知道白殊然穿錯了,一定是因為兩件衣服相似。
事實跟她想的一樣,打開衣櫃的門就看到了這個顏色的外套,顏色款式都差不多,只是袖口上的裝飾不太一樣。
好在他掛衣服沒什麼講究,很快便把兩件衣服調換了。
白殊然的衣櫃裡沒有幾件平常的衣服,大多都是軍服,雖然是清洗過的,但怎麼聞著都有一股硝煙的味道。
還有一股駭人的血腥氣。
冷泉靈猛的關上衣櫃,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就在她剛剛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包袱的時候,她的房門突然被撞開了!
白殊然怒氣衝衝的出現在門口,空氣中彌漫著絲絲酒氣。
“說,你今日做了什麼好事?”
白殊然的眼死死地盯著冷泉靈,眼裡的怒火像是要將她燃燒殆盡。
今日做的事……冷泉靈頓時就想到了身後的外套,她小心翼翼地撇了眼身後的包袱,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
他怎麼會發現呢?難道說有些細節她沒有注意到?
就在冷泉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時候,白殊然抓著她的胳膊就將她從床上提了起來,他讓她可以直視他的眼睛。
“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錢就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