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爆發
心情一好,溫舒悅就想賀斯銘了。可她自己又不好意思打電話,只能央求自己兒子去打。好在兒子內心極度渴望她和賀斯銘早日修成正果,所以麻利地接過電話,他衝著電話那頭大聲道:“爸爸,媽咪想你了,找你吃午,唔……”
溫舒悅一把捂住溫寶寶的嘴,把手機搶了過來果斷掛斷電話。
她怒視著溫寶寶,道:“誰讓你說我想他了,我哪裡想他了。”
看著自家媽咪敢做不敢當,溫寶寶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哼,本來就是你想爸爸了,還不承認,果然女人都口是心非。”
“……”
心虛的溫舒悅沒繼續跟他爭論下去,而是抱著自己的手機在一旁啃指甲。
溫寶寶的話賀斯銘肯定聽見了,她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啊。
正當她如坐針氈時,賀斯銘的電話打了進來,她下意識地按了接通鍵,然後就腦子一片空白,只好隨便說了句:“喂,賀總中午好啊。”
說完她就聽到對面男人低低的笑聲,她恨不得咬舌自盡,她剛才都說的啥?還中午好,怎麼不早上好。
“我在你公司樓下,下來吃飯。”賀斯銘淡淡的說,好像剛才他根本就沒笑過。
聽到他說在她公司樓下,溫舒悅先是一愣,然後就掛斷電話,拉上溫寶寶疾步下了樓。
溫舒悅和溫寶寶下來的時候只看見了賀斯銘的車,走過去的時候,他緩緩降下車窗,才知道他在車裡。
溫寶寶剛坐進車裡就爬到了賀斯銘的腿上,親熱的抱著他。
溫舒悅不自然地笑了笑,將溫寶寶從他身上扯了下來,說:“你怎麼來了?”
“溫寶寶說你想我。”
“……”
溫舒悅扯了扯嘴角,偏過頭去看外面的路,內心哀嚎:“溫舒悅啊溫舒悅,你沒事問那麼多干什麼,還嫌自己不夠尷尬是吧。”
“想吃什麼?”
“啊?”溫舒悅扭頭對上賀斯銘那雙深邃的眼眸,趕緊看向別處,說道:“吃什麼都行。”
“嗯。”賀斯銘應了一聲,沒再多問。
兩個人坐在車上,氣氛安靜的可怕,好在溫寶寶不是個省油的燈,總是沒事找事要折騰賀斯銘,溫舒悅只好一遍一遍地把他和賀斯銘隔離開。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溫舒悅趕緊下車,松了口氣。
這時候溫寶寶走過來,伸出兩只手手表示要他們兩個牽著他。
賀斯銘自然地牽過他的手,然後溫寶寶又伸了伸手讓溫舒悅趕緊牽,在一大一小的注視下,溫舒悅只好牽著。
她也不知道明明都住在一起那麼久了,而且昨天也已經跟他和好了,可她現在還是很不自在。
眼睛忍不住瞟向他,卻正好撞上他的視線,她趕緊低頭,臉頰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燙。
溫舒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賀斯銘吃完這頓飯的,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連回公司的時候整個腦袋都是混混沌沌的。
溫寶寶看著呆呆的媽咪,托著肉肉的下巴,小嘴一張一合,“媽咪,你今天吃飯的時候去洗手間和爸爸干什麼壞事去了。”
“什麼都沒干,你個小屁孩,管那麼多干嘛?”溫舒悅看著溫寶寶審視的目光,故作鎮定地說道。
“我才不信呢。”溫寶寶翻了個身,躺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皮,“你和爸爸一起回來的,嘴巴還紅紅的,肯定是親親了。”
“沒有!”
眼前浮現出洗手間裡,賀斯銘深情的注視和她炙熱的吻,溫舒悅猛地拔高了音量。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她又壓低了聲音,說:“我塗了口紅而已。”
“哦~”溫寶寶意味深長地教育溫舒悅:“媽咪啊,好不容易找到爸爸,你可不能讓他跑了,還這麼有錢呢。”
再次被溫寶寶噎的沒話說,溫舒悅選擇安安靜靜地工作,並命令溫寶寶不許再說話。
下班的時候,溫舒悅沒看到賀斯銘的車,正要帶著溫寶寶去地下停車場開車,就看到賀斯銘的專用司機下車,對她說:“少爺,今天有酒局,讓我來接夫人和小少爺回家。”
“嗯。”溫舒悅衝他點了點頭,帶著溫寶寶坐在了後座。
賀斯銘從酒局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渾身酒味,他一路摸索著走到房間,壓在溫舒悅的身上,嘴裡喃喃道:“溫舒悅,溫舒悅……”
溫舒悅聽著男人叫著她的名字,好像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話,嘴角不斷持續上揚。
擔心他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溫舒悅掙扎著從他身下起來,伸手去給他脫衣服,卻再一次被他壓在身下。
溫舒悅本想推開他,卻發現他是睜著眼睛的,眼神讓她感覺到陌生,“我,我就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一點兒。”
她的手無處安放,只能舉在半空中。
賀斯銘定定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溫舒悅以為他還是醉著,“噗嗤”笑出聲:“沒想到你喝醉了是這個樣子的。”
邊說她邊伸手去解他襯衣上的紐扣,“把衣服脫了,會舒服很多。”
“你還對其他人這樣過嗎?”
“什麼?”
溫舒悅沒想到賀斯銘會突然開口說話,手上的動作一滯。
賀斯銘緊盯著她,又重復了一遍:“你對其他人也這樣嗎?”
終於聽清楚了他說的話,溫舒悅腦子“轟”地一下,她放下手,冷冷的說:“你什麼意思?”
兩人對視著,半晌,賀斯銘像是發怒的野獸一樣吼道,“你是不是跟那個男人睡過!”
腦中的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掉,溫舒悅一把推開賀斯銘,目光清冷,她苦澀地勾唇:“呵,原來你不是不在意,你不是不懷疑,我還以為我們足夠堅定。”
賀斯銘看著溫舒悅的反應愣了愣,隨後他看見溫舒悅要下床,他伸手將她重新甩到床上,欺身上去,眼眸裡是嗜血的紅,“怎麼?被我說中了,所以要走?”
“賀斯銘,你胡說什麼!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在你眼裡就這麼髒!”
“刺啦——”
她話音剛落,賀斯銘就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衣服,堵上了她的嘴。
“唔,唔唔……賀斯銘你放開我!”溫舒悅不斷的掙扎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聲音。
毫不顧及女人的推搡,賀斯銘扯下領帶綁住她的兩只手,背在她的頭頂,他冷厲地說道:“既然沒有,為什麼不讓我碰?”
說完,他俯身粗暴地啃咬著她的皮膚,動作裡沒有一點兒感情,完全是在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