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陳年往事

  第二天溫舒悅醒來的時候身旁又是冰冷的床鋪,低頭看到身上的吻痕,她內心的羞憤簡直要溢出來了。

  強忍著兩腿間的酸痛,她走進浴室,認認真真的將自己清洗了一遍。

  她沒想到賀斯銘竟然懷疑她,更沒想到他竟然用那麼屈辱的姿勢,那讓她覺得她的尊嚴被踐踏。

  她打開衣櫃,將衣服全部都放進行李箱,然後打開溫寶寶房間的門,她親吻他額頭:“溫寶寶,起床了,我們回家。”

  溫寶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溫舒悅點了點頭,又抱著她的脖子睡了去。

  管家看見溫舒悅托著行李箱還帶著小少爺,上前詢問。

  溫舒悅冷淡地看著攔著她路的管家,“我只是去出差,溫寶寶離不開我,和我一起去。”

  管家知道溫寶寶每天都會跟著溫舒悅去公司,便也習以為常,點了點頭,道:“夫人,路上注意安全。”

  溫舒悅禮貌的頷首,帶著溫寶寶徹底遠離了賀家別墅。

  她坐在出租車上,身上的疼痛不停地讓她想起昨天的屈辱,她只想離開,越遠越好。

  溫寶寶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剛開始的家,嚇得直接蹦了起來,“媽咪,媽咪,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啊?”

  溫舒悅頭也不抬的吃著飯,平靜地回應:“不想住這,你就回去。”

  意識到溫舒悅的不對勁,溫寶寶湊到她面前,嘟著嘴問道:“媽咪,你怎麼了?”

  “沒事。”溫舒悅把包子推到他跟前,“不回去就吃飯。”

  “哦。”

  溫寶寶不敢再說話,他知道自家媽咪只要一特別安靜那就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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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寶寶默默地啃著手裡的包子,啃兩口看一眼溫舒悅,啃兩口看一眼她,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媽咪跟爸爸吵架了!

  溫舒悅跟公司請了假,一直不停地在打擾衛生,溫寶寶在一旁看著心裡著急,媽咪這樣會憋出病來的,都怪混蛋爸爸!

  一想到是賀斯銘把溫舒悅氣成這樣的,溫寶寶就更加來氣。

  陸鳶兒本想是來賀斯銘這裡找溫舒悅玩,結果卻被管家告知她出差去了。

  “那溫寶寶呢?怎麼也沒看見他?”陸鳶兒抬頭看向管家。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也跟著去了。”

  “什麼?”陸鳶兒驚訝,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來之前她跟表哥打電話時,他也很煩躁來著。

  “你下去吧。”陸鳶兒吩咐管家道,隨後拿出手機撥通溫舒悅的號碼。

  “無人接聽……還是無人接聽。”

  陸鳶兒皺了皺眉,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她有些擔心溫舒悅,跟管家告了別就來到賀斯銘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

  陸鳶兒一進來就著急的問:“表哥,你跟舒悅姐吵架了嗎?我聯系不上她。”

  聽到溫舒悅的名字,賀斯銘握著簽字筆的手一頓,他抬頭看向陸鳶兒,“家裡沒人?”

  “嗯,”陸鳶兒點頭,“電話也打不通。”

  “哦,你出去吧。”賀斯銘面無表情的說。

  “你們到底怎麼了?”

  “這個你不用管。”賀斯銘不悅地看了她一眼,沉聲:“出去,把門關上。”

  陸鳶兒不敢繼續問下去,只好離開。

  “溫舒悅好像告訴過我她住進表哥家之前的住址。”想到這,陸鳶兒趕緊拿出手機,翻了好久備忘錄才找到溫舒悅家的地址。

  還好她還沒有清理備忘錄。

  心裡慶幸了下,陸鳶兒驅車找到溫舒悅家。

  溫舒悅沒想到陸鳶兒會來,驚訝之余還是把她請進了屋裡。

  “舒悅姐,你怎麼從我表哥家出來了啊?”陸鳶兒一坐下就直奔主題。

  溫舒悅遞給她水的動作一滯,說:“不想住了而已。”

  “不是吧,這麼簡單粗暴的理由?”陸鳶兒很明顯不相信。

  溫舒悅苦澀地笑了笑,那要她怎麼說,說賀斯銘強上了她,還是說賀斯銘覺得她髒,不要她了?

  陸鳶兒見溫舒悅不想聊這個話題,只好作罷,跟她聊起了最近好玩兒的事她才離開。

  陸鳶兒剛一離開,溫舒悅就帶上溫寶寶驅車離開了家裡。

  溫舒悅余光看到溫寶寶糾結的小臉兒,忍不住捏了一把,調侃道:“臉都拉到地上了。”

  溫寶寶發現自家媽咪又笑了起來,驚喜地回望過去,“媽咪,你好了啊?”

  “我沒事啊,有什麼好不好?”溫舒悅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又說:“我們去看外公好不好?媽咪好久沒去看他了。”

  “好!”溫寶寶端正地坐好,他知道媽咪不想說的事情他肯定問不出來那就不問了。

  因為賀斯銘的原因,溫舒悅只是跟監獄長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溫寶寶進去了。

  她好像是監獄的常客一樣,每個獄警見到她都會打招呼,她也只好一路微笑。

  “爸,我來看你了。”溫舒悅喉頭哽咽。

  一見到溫龍,她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都湧了上來,只有爸爸才會心疼她。

  溫龍被溫舒悅嚇到了,他蒼老的臉上滿是擔心,“舒悅,你怎麼了,怎麼還哭了?”

  溫舒悅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爸,我沒事。就是看見你頭發又白了,我心疼。”

  “不心疼,不心疼。心疼啥,爸爸在這過的好好的,你不用擔心。”溫龍沒多想,真的以為溫舒悅是擔心他,他看著旁邊的溫寶寶,笑著說:“來,讓寶寶跟外公說兩句話,外公可想寶寶了。”

  溫舒悅把話筒遞給溫寶寶,他好久沒見外公了,一接過話筒,就甜甜地喊了好幾聲“外公”。

  一老一少聊的十分歡快,把監獄沉悶的氣氛全趕跑了,連溫舒悅都被感染了,暫時忘記了昨天的傷痛。

  過了一會兒,溫舒悅重新接過話筒,她試探性地問溫龍:“爸,您現在能跟我說說您和我媽的事情嗎?”

  她這次來,是因為給爸爸做心理疏導的醫生說時機差不多可以了,她這才趕緊過來,目的就是為了找出當年的真相,還爸爸一個清白。

  可沒想,溫龍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他不笑的時候松弛的臉皮皺巴巴地耷拉著,顯得極為憔悴。

  溫舒悅看著又像前幾次一樣一言不發的溫龍,她連忙安撫他:“沒事爸,您不想說就不說,我不逼你。”

  “唉!”溫龍痛苦地嘆了口氣,他看著溫舒悅,渾濁的眼眸裡盛滿了悲痛,“我說,舒悅,我想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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