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被下藥了

  表舅舉杯的手有些尷尬地停在半空,斜眼瞪了溫母一眼,溫舒悅注意到兩人的交流有些異常,心裡疑惑。

  “舒悅啊,你就別客氣了,整天在商場打拼的人,哪裡有不會喝酒的呢。”溫母收到遠方表舅的眼神,趕緊催促溫舒悅。

  “媽,我最近不太舒服,喝不了酒。”溫舒悅實在是不想喝這杯酒,尤其是和這個猥瑣的表舅喝酒。

  溫母的眼神中有些不滿與急促,生怕這事不成,但也只能先哄著溫舒悅喝酒,假裝悲傷地說道:“唉,她表舅啊,算了,我來陪你喝吧。”

  溫母說完面朝遠方表舅,聲音中都是無奈與悲傷,卻朝著表舅眨眼示意。表舅立馬明白是何意思,抽動著猥瑣的五官,油膩膩地開口道:“姐,你不是不能喝酒嗎?我怎麼能讓你喝呢,而且這酒也不適合你呀,這······這······”

  表舅說完那之後還一臉的尷尬和不知所措,溫舒悅見到這番樣子,想著溫母替自己喝酒實在是不忍心,這個表舅還能為溫母著想,說不定也不是壞人。

  溫舒悅拿起桌上的酒杯,主動碰向表舅的酒杯,一臉平淡地說道:“表舅,來,我敬你,謝謝你遠道而來看望我媽媽。”

  遠方表舅積極地與溫舒悅碰杯,帶著一臉的淫笑,甚至在碰杯的那瞬間,身子前傾,故意地往溫舒悅的衣服裡看,溫舒悅有些厭惡地伸回手,挺直身子讓衣領更加貼合。

  “喝,喝。”遠方表舅尷尬地收回眼神,淫笑著伸出一只手催促著溫舒悅喝下那杯酒,自己也把那杯酒喝得干淨。

  溫舒悅惡心地轉開身子,一飲而盡,態度冷漠地直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不看表舅一眼。

  “媽,我公司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你們好好聊。”溫舒悅被表舅直勾勾的眼神盯得難受,直接開口要離開。

  “舒悅,你怎麼對長輩這麼沒有禮貌呢,你表舅還沒發話,我們還沒有聊住你就要走,成何體統。”溫母直接攔下溫舒悅就是一通教訓。

  溫舒悅的臉色很是難看,而且隱隱有些泛紅。溫母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她怎麼也是走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酒喝得太急,溫舒悅覺得臉很燙,皺皺好看的眉頭,對著溫母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溫母見她不走了,心中就放心很多,頗為開心地回答:“去吧去吧,快點回來。”

  溫舒悅拎起包,邁著有些輕飄的步子走進洗手間,還能感受到身後有雙淫邪的眼睛在盯著她的臀部和腿部看,惡心的想吐。

  溫舒悅從衛生間出來後,到洗漱台前看到自己的臉明顯泛著嫩紅,而且身體也燥熱起來。不顧臉上精致的妝容,溫舒悅直接將水潑到臉上想讓自己清醒一下,涼水刺激後,溫舒悅明顯感受到頭腦清醒許多,但是身體裡的燥熱卻在不斷加深,明顯並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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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舒悅有些緊張地探頭去看座位的方向,見到那個表舅不時地往洗手間的方向瞄,眼神中還是滿滿的期待與色情。溫舒悅立馬縮回洗手間,思考著怎麼逃出去。

  “這女人不會躲裡面不出來吧。”表舅有些擔心地問溫母,明顯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去嘗試溫舒悅的味道了。

  “你別急呀,女人嘛,總要有些時間打扮自己的,這樣才會更誘人不是嗎?”溫母戲謔地說道,像是在刺激表舅的欲望,腦子裡卻想著溫舒悅被這種男人給強上時的賤樣子。

  “她不會發現吧?”過了兩分鐘後,表舅又有些急不可耐,很擔憂這等貨色會從手裡溜走。

  溫母對這種男人打心眼裡瞧不起,果然滿腦子都是那等下賤東西,不過想想,這種人才配得上溫舒悅啊,瞪了一眼表舅,沒好氣地回答:“放心,這種東西藥效要等十分鐘才行,而且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還能逃不成。一會兒她要是還沒出來,我就進去找她,可以了吧!”

  遠方表舅見溫母有些不耐煩,只能乖乖地不再吭聲,眼睛死盯著洗手間。

  溫舒悅繼續用涼水衝臉,手捧涼水漱嘴,讓自己保持清醒,減少口感熱燥和內心燥熱的感覺。溫舒悅從水池中抬起頭來,透過鏡子一眼看到廁所門後掛著的衣服和鞋子,應該是這裡的員工放在這裡替換工作服的常服。

  溫舒悅想都沒有想地直接脫下高跟鞋,穿上掛著的牛仔上衣、牛仔衣與運動鞋,這身衣服比溫舒悅的衣服大了兩碼,而且鞋子也並不是很合腳,但溫舒悅很滿意,這樣看起來才不像自己。

  溫舒悅將長發扎起馬尾,包包塞進寬松牛仔上衣裡,看到有服務員端著菜盤從洗手間經過,趕忙跟在他身側低頭出洗手間。

  表舅看到有女人跟著服務員出來,立馬提起精神看去,結果看到一個與溫舒悅的截然相反衣品的人,頓時有些掃興。溫母背對洗手間,但是看到表舅的表情就明白人還沒有出來,溫母輕蔑地撇撇嘴角,並不言語。

  溫舒悅匆忙出廁所,招手坐上一輛出租車,直接行駛到賀斯銘的公司門前。

  溫舒悅一下車就看到賀斯銘的勞斯萊斯從地下停車場駛過來,想都沒有想,溫舒悅上前攔車。

  關越眼見一個一身牛仔衣的人攔車,本就在提速的車一個急剎車就停在溫舒悅跟前,猛地停頓讓賀斯銘好看的眉毛都皺起來。溫舒悅立馬走到車前,關越一見是她,打開車玻璃,疑惑地說道:“溫小姐,你怎麼這個打扮?”

  “開門。”溫舒悅面色越來越紅,已經撐不了多久,不想再跟關越廢話。

  關越轉頭看向後座的賀斯銘,賀斯銘並沒有看到溫舒悅的臉,只是聽到關越喊她,見溫舒悅要進來,以為是她要來認錯,衝著關越點點頭:“你出去。”

  關越接到命令,打開車門走出去,留空間給兩人。溫舒悅坐進車後,終於松一口氣。

  “什麼事?”賀斯銘冷冷地問道,眼神直視前方,並不看溫舒悅一眼。

  溫舒悅將身體靠在座位上,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我被下藥了。”

  賀斯銘一聽立馬轉頭看向溫舒悅,只見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身體還有一絲隱隱地顫抖,看起來已經堅持到極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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