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場陰謀
溫舒悅話剛說完,身體就不自覺的倒在了賀斯銘身上,賀斯銘伸手摸了摸溫舒悅的臉頰,發覺滾燙的不行,身體還像像一個火爐,神志不清的模樣,讓賀斯銘一時不知所措,這時溫舒悅口中模糊的喊著:“水,水,水”。
賀斯銘立馬拿出車上的水,喂給溫舒悅喝,強有力的臂膀扶著溫舒悅的頭,溫舒悅由於藥性的影響,雙眼迷離的看著賀斯銘。賀斯銘神情一愣,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平時溫舒悅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的樣子,不會平白有此前這番神色的才對。
賀斯銘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將溫舒悅一把抱起,急匆匆的從車庫回到了房間。
賀斯銘抱著溫舒悅回房後,立馬去找來冰袋為溫舒悅降溫,此時藥性越來越猛烈,溫舒悅迷離的雙眼,賀斯銘從來未曾見到過,覺得此時的溫舒悅充滿著別樣的風情,頓時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在受到侵犯後的溫舒悅,神情短暫的恢復理智,一把將男主推開,委屈而又苦楚的神情,讓賀斯銘好生心疼。
賀斯銘不停的道著歉,此時溫舒悅又開始哼叫起來,賀斯銘知道溫舒悅是被下了春藥,自己極度懊惱不能這樣下流猥瑣,可看著溫舒悅的神情,既是不忍,又是覺得風情另類,耳邊好似出現了天使和魔鬼的交鋒,一面正義說著不能趁虛而入,一面說著本就是自己的女人,該衝動還是得衝動。
此時,賀斯銘想到了萌寶,看著這是為自己生過兒子的女人,自己這麼做也是為了解救溫舒悅,便拋開了一切的仁義道德,為溫舒悅進行解毒。
時間過得飛快,已經到了晚上了,溫舒悅虛弱的醒來,發現赤身裸體,旁邊還躺著賀斯銘,一時間回想起下午在外面吃飯被設計陷害的事情,想到還在和賀斯銘的冷戰,是既嬌羞,又氣惱。
賀斯銘安詳的躺在右側,側臉朝向溫舒悅,在嬌羞和氣惱之後,發覺賀斯銘也不是那麼討厭,眉眼分明的分外惹人喜愛,再想到萌寶和他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心裡不由然的升起了甜蜜的感覺。
對於賀斯銘在自己被下藥之後的強烈侵犯,之前的冷戰感覺被這激情如火的愛潮掩蓋,此刻的溫舒悅只想靜靜的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忘卻煩惱,忘卻過往的心酸。聽聞著賀斯銘均勻的呼吸聲,溫舒悅伸出手掌,輕撫了一下賀斯銘的臉孔。
賀斯銘被觸碰後,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頓時四目相對。溫舒悅想到還在冷戰中,頓時嬌羞上頭,將腦袋埋進被子裡,忽然又想到是解毒完沒多久,又頓時將頭伸了出來,剛好頂到了賀斯銘的下巴,痛的賀斯銘叫了一聲。
溫舒悅忘卻了嬌羞,急忙關切的問道:“對不起,疼不疼?”
賀斯銘難得一見溫舒悅小女人的一面,頓時笑了笑:“沒事沒事。”
余毒未了,二人又進行了一番解毒,然後相擁而眠,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
賀斯銘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看到她熟睡的樣子,賀斯銘莫名的感到幸福,正當他看著懷裡的溫舒悅,溫舒悅動了動身體,慢慢睜開眼睛,突然想到昨天那副模樣,頓時臉紅,沒過幾秒她瞬間冷靜下來,想了想昨天那個男人。
賀斯銘意識到溫舒悅神情的變化:”昨天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溫舒悅神情不解的說:“我記得昨天那個對我下藥的男人,好像是我媽帶去的,說是我的遠房表舅,後來我就有點記不清了,再後來我就找到了你。”
賀斯銘嚴肅的問:“你確定是你遠房表舅?”
溫舒悅立馬起身,鞋子都沒穿到處找她的手機,她心想要打電話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賀斯銘也跟著不緊不慢的下了床,看到溫舒悅焦急的樣子,她明白有些事只能她自己處理。
溫舒悅光腳跑到了客廳,終於在一件外套口袋裡找到了手機,她有點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的母親開口,如果真的與自己母親有關,她難以想像作為一個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如何下的了如此狠毒的手。
賀斯銘走到溫舒悅身邊,俯身放下一雙拖鞋,輕輕的把溫舒悅的腳抬了起來放進拖鞋:“如果你有疑問就去問”。
溫舒悅吸了一口氣,盯著手機看了半天,終於按了電話:“媽,昨天的事你不要給我一個解釋嗎。”話剛說完,立馬掛掉了電話,她似乎很害怕聽到母親在電話裡說一個字,她想親口聽母親講。
這個時候的溫母才知道溫舒悅逃脫了,於是立馬打電話給那個男人:‘’給你那裡多錢,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搞不定,那筆錢你也不用要了。”
大罵一頓後,她想想應該怎麼做自己才能擺脫嫌疑,溫母心想,反正她以為我是她親生母親,主動去認錯溫舒悅不會拿我怎麼辦的。吃過早飯,便急匆匆的往賀斯銘的家裡趕過去。
賀斯銘和溫舒悅剛好也吃過早餐。溫母人未至,哭聲先到,才走到門前的花園處,哭聲便已經傳到了二人的耳中。溫母進門一邊哭著一邊用殷切的眼神望著溫舒悅,關懷的訴說著:“看著你沒事就好了,昨天我剛好接到一個很重要的電話,我就心想著,讓你和表舅單獨待著也不要緊,我也不知道啊,那個表舅很多年也沒見,我也是到處打聽才知道這個表舅的,舒悅,媽媽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都怪媽媽昨天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那裡,你原諒媽媽好不好,媽媽也是被人騙了。”
溫舒悅只是看著眼見這個女人,沒有說一句話,她覺得有點自己的母親變的有點可怕,既然不認得了。
溫母偷偷的看了一眼溫舒悅繼續說:“舒悅,你要相信媽媽,媽媽真的沒有騙你,我已經查了那個人,是有人想利用你,撈一筆錢,估計這樣做的,我昨天接到的那個電話也是被他們安排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對你啊,也不絕對拿你的清白開玩笑,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誰敢這樣對我的女兒,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