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找到她了
溫舒悅心裡更加慌了,她一邊回頭看,一邊拼命的扒拉著那道大門,可奈何她力氣太小,根本打不開。
“啊——”
溫舒悅被率先跑過來的男人狠狠地甩到一邊,疼痛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的,你個臭女表子,你竟然敢偷跑!你他麼的真的活的不耐煩了是吧!”混混頭子惡狠狠地瞪著溫舒悅,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了,一把抓起她的頭發。
溫舒悅吃痛的倒吸了口涼氣,可忍著沒叫出聲,也沒敢表露她的恐懼。
“啪——”
響亮的一個巴掌,溫舒悅的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像是不解氣似的,男人又狠狠地甩了她幾巴掌。
溫舒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意識到這一次,她可能真的逃不過去了。
混混頭子看到溫舒悅這般模樣,心中更火,松開了她的頭發,一腳把她踹開,然後回頭跟弟兄們說:“兄弟們,給她點顏色看看!他麼的,讓她再跑!”
“好嘞!”幾個人搓著手,看著溫舒悅再次露出猥瑣的表情。
聽到聲音,倒在地上的溫舒悅忽然睜開了眼睛,滿是厭惡和恐懼。
她不能讓這群畜生碰自己,死也不能!
溫舒悅看著漸漸逼近的幾個人,又看到旁邊的大鐵柱,她一咬牙,猛地撞向那個鐵柱。
“咣”的一聲,溫舒悅只感覺頭上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流到眼睛裡,眼前血紅一片。她倒在地上,看著撲過來的那群混混,他們嘴裡嘰嘰喳喳地叫著什麼。
最後,她無力地合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
混混頭子扒開那幾個人,看著血流不止的溫舒悅,掃視著一群人,大聲吼道:“你們都是豬嗎,怎麼不攔著點!”
幾個人低下了頭,其中一個說:“反正遲早要弄死的,她自己撞死正好省事兒!”
“屁話!”混混頭子一巴掌拍到他腦瓜子上,“老子還沒嘗到她什麼味道呢!”
說著,他看了看地上的溫舒悅,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然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她抬到後山,埋了!”
他率先走開,嘴裡還罵罵咧咧著,真的是到嘴的肥肉都飛了!
市區的路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賀斯銘坐在後座,望向後視鏡,冷聲問道:“關越,還要多久?”
關越看了看賀斯銘,嚇得手掌心都在出汗,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越是毫無情緒越是危險。
他努力地平靜地說道:“十分鐘。”
“警察呢?”
“警察已經在去的路上了,”關越咽了咽口水,“我發現那些人的位置現在一直在移動,但距離不遠,不知道會不會影響……”
“那就快點兒!”
賀斯銘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聲音像是淬了冰茬子一般冷,車內的氣溫驟然下降。
“是。”關越恭敬地點點頭,不敢再多說。
車內的氣氛一直緊張,賀斯銘臉上滿是不耐煩。
他真沒想到,溫舒悅是越來越能給他找事情做了,吵架還沒好竟然還出事。
雖然這樣想,但一方面他更多的是擔心,也許他應該把她關在家裡,這樣沒男人覬覦,也沒有危險。
車子逐漸駛離市區,車速也越來越快,隨著導航裡報告說目的地已到達,賀斯銘還沒等停好車就直接跳了下去。
見狀,關越鎖上車,緊隨其後。
警察打來電話也說已經到了,關越只好等著他們一起來了,才去追賀斯銘。
賀斯銘找到後山的時候,幾個小混混正在挖坑。
“媽的,沒想到這活兒這麼難做,都死了還埋啥?直接扔下後面的懸崖喂狼不就行了。”
混混頭子一巴掌甩了過去,大聲道:“滾蛋!扔到後面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現在這樣是最保險的。趕緊干活,別逼逼。”
那個小混混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抱怨的翻了個白眼,還是認命地干了起來。
混混頭子蹲到溫舒悅的旁邊,嘆了口氣,遺憾的說道:“要不是你自己找死,老子還真想嘗嘗你的味道,可惜了,可惜了這張臉。”
說著,他站起身來搖了搖頭。惹得其他幾個人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賀斯銘看到溫舒悅竟然躺在地上,臉上紅腫一片,額頭上的血跡還沒干。
他的眼神立馬肅殺起來,他大步走過去,衝離他最近的幾個人踹了幾腳,冷喝道:“滾開!”
一群人被這動靜嚇得一個激靈,回頭就看到賀斯銘已經抱起了溫舒悅。
混混頭子呲牙咧嘴地指著賀斯銘說道:“你他麼的是誰,別多管閑事,把人給我放下!”
賀斯銘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隨後抱著溫舒悅朝剛才過來的方向走去。
“你……”
“嘀嘀嘀——嘀嘀嘀——”
混混頭子剛想說什麼,一陣警笛聲響起,他瞬間慌了,“這是什麼情況?”
其他的混混也面面相覷,手足無措的把鏟子都扔掉了。
沒等他們幾個反應過來,關越已經帶著警察把他們給包圍起來。
賀斯銘抱著溫舒悅走開,路過關越身邊的時候,冷聲說了句:“都解決掉!”
懷裡的女人氣息微弱,慘白的臉上紅腫的很高,看著她,他的心跟著揪在了一起,眼中滿是殺意。
那些人,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他把女人放在後車座,自己坐進駕駛座,極速向市區開去。
半個小時後,醫院。
“醫生,醫生都在哪裡!”賀斯銘一到醫院就大步走到急診室,大聲喊道。
醫院走廊上所有人都看向這個長相不凡的男人,看到他懷裡渾身是血的女人,都不禁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在賀斯銘的喊叫中,醫生終於過來把溫舒悅送進了急診室。
賀斯銘等在門外,絲毫不顧自己此刻有多狼狽。
手機鈴聲響起,賀斯銘接起,“喂?”
“賀總,那群人已經全部帶到警察局了。”
“嗯,好,記得認真盯著調查。”
“是。”
賀斯銘掛斷電話,靜靜地看著急診室的門,深邃的眼睛裡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