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許搞她
“什麼!”陸俊翰憤怒地拍案而起,臉上滿是怒意地盯著助理:“你再說一遍!”
“陸總,這,溫小姐被警察救回來,已經送往醫院,據說,據說血流不止。”助理被陸俊翰的眼神嚇得說話斷斷續續,低頭又重復一遍。
“哼!”陸俊翰氣憤至極,這個秦微微果然是好得很,敢無視他的要求。陸俊翰不再瞪著助理,再次坐下對他說道:“出去吧。”
陸俊翰緊接著拿出手機撥打秦微微的電話,卻無人接聽。陸俊翰直接驅車離開公司,前往秦微微的住所。
“嘭嘭。”門外響起很大力的敲門聲,秦微微剛洗完澡出來,好不容易公司不加班,溫舒又落在她手上,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早早地就泡了個熱水澡。
“誰呀?”秦微微裹著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泡得紅彤彤的臉上浮現出不悅的神情,似是不滿於來人的粗暴。
“秦微微,開門!”陸俊翰在門外吼道,急切地想要秦微微開門。
秦微微聽到是陸俊翰的聲音,心下詫異,她不是今天剛與他通話,確定合作順利嗎?這個時候過來莫不是有什麼變動?
秦微微疑惑地打開房門,就見一個手掌朝自己毫不留情地揮舞過來,連躲閃都來不及反應,硬生生地接下這一巴掌。
“啊!”秦微微的半邊臉立刻就紅腫起來,眼眶含淚,憤怒地朝陸俊翰吼道:“陸俊翰你有病啊!”
陸俊翰眼看著秦微微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下厭惡至極,抬起一腳將門踹合上,省得驚動旁人引來麻煩。然後就一步步地逼近秦微微,嚇得她連連後退。
“秦微微,你還真的是從不長記性,還沒有被我收拾夠嗎?還是你忘了在我身下享受的樣子,這次我倒是不介意再錄個小視頻發給賀斯銘看看你這個婊子樣兒。”陸俊翰眼神陰毒狠辣,秦微微相信他肯定會說到做到。
“陸俊翰,你發什麼瘋?到底怎麼了?”秦微微看著陸俊翰這幅樣子,以為是溫舒悅被小混混收拾一頓後被丟棄這件事情被陸俊翰知道了,心頭竟然還湧現出喜悅之情,倒也並未在意陸俊翰的狠話,反而想要從陸俊翰口中得知確切進展。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秦微微,當初你與我談條件時說好的,不許搞溫舒悅,她是我的。”陸俊翰憤怒地捏起秦微微的下巴,仿佛要把她的下頜骨捏碎。
“陸,陸俊翰!”秦微微勉強從口中說出這幾個字,兩只手拼命地掰開陸俊翰的手臂,陸俊翰手稍稍松開些後,秦微微才能繼續開口:“要想讓賀斯銘和溫舒悅兩個人分開,只能用這個方法啦。”
陸俊翰聽罷猛地甩開秦微微的下巴,秦微微慌忙輕柔下巴,挪動嘴巴讓下巴有知覺地回歸身體,眼神卻憤憤地瞪著陸俊翰,心裡默念人渣。
陸俊翰冷笑著看著秦微微,諷刺地說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決溫舒悅,讓賀斯銘與溫舒悅再無可能,然後你就可以趁機上手接替溫舒悅?秦微微啊秦微微,你的智商可真是令人著急。”
“你什麼意思?”秦微微狐疑的看著陸俊翰,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你以為賀斯銘這麼多年的打拼,憑的是跟你一樣的白痴腦子嗎?賀斯銘的實力是你可望而不可即的,僅憑幾個小混混就想瞞過賀斯銘收拾溫舒悅,你果然還是單純的可笑。”陸俊翰語氣間滿是嘲諷。
秦微微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她果然還是低估賀斯銘的實力,沒有想到賀斯銘能這麼快反應過來將溫舒悅救出來,那麼那些混混豈不是讓她的處境很危險。
“陸俊翰,你要幫我!”秦微微意識到危險後趕忙抓住陸俊翰的手臂央求幫助。
陸俊翰厭煩地甩開秦微微的手,毫不遲疑地回答:“自求多福吧。”
“你別忘了這次的事情有你的一份,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秦微微眼神陰狠地威脅陸俊翰,這是她僅有的把柄可以讓陸俊翰幫她,她不能放棄。
“呵呵,你以為我會怕嗎?秦微微,我告訴過你,溫舒悅的身子不能動,溫舒悅的命也不能動,我可還等著嘗嘗她的味道呢,你竟然敢不聽我的話去搞她。”
陸俊翰的臉上浮現出嗜血的笑容,惡狠狠地瞪著秦微微怒道:“我警告你,沒有下一次了,你再敢這般動溫舒悅,我保證賀斯銘那裡會收到你的果照寫真集,他一定覺得看你和別人做愛惡心至極,那麼你猜,他還會不會上你的床呢?”
“你少嚇唬我,你哪裡來的我的照片?”秦微微心裡已經發顫,卻還是強裝鎮定想要知道陸俊翰哪裡來的照片。
“想看嗎?可以啊,改天你去我的辦公室就知道了,辦公室與家裡的高清攝像頭還不錯,拍攝很清晰。”陸俊翰玩味的目光盯著秦微微只裹著浴袍的身子,嚇得秦微微自覺地拉高浴袍。
“你猜,這些畫面會不會被賀斯銘欣賞到?如果這時恰巧他又知道了你是什麼樣的蛇蠍心腸,那麼你說,他還不會見你?會不會讓你永遠滾出他的視線?”陸俊翰湊近貼緊秦微微的耳朵威脅到。
秦微微被陸俊翰的話驚到,她現在剛出現在賀斯銘的視線裡,賀斯銘本身就不待見她,如果再被他看到她和別人上床,那麼她就徹底沒有機會了,不,不能這樣!
秦微微耳朵有些發燙地推開陸俊翰,想起陸俊翰的條件是溫舒悅就覺得氣氛,一臉土色地說道:“好,我答應你,不再打溫舒悅的注意。”
秦微微說罷很凶狠地瞪一眼陸俊翰,又裹緊一些睡袍。
“記住你的話。另外,你放心,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陸俊翰看著她那副樣子,嗤笑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秦微微憤怒地攥緊拳頭,一腳踢開背後的沙發,心中怒意難平。憑什麼,溫舒悅憑什麼被賀斯銘看中,一次次地逃脫危險,而她呢,只能與陸俊翰為伍,不僅強制發生關系,而且還要受他威脅,這一切的一切都怪溫舒悅,都是她,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