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證人出現
警局內,警察一看見這幾個小混混就覺得眼熟,果然一調查竟然是慣犯,立刻嚴肅起來,對著出來接受調查的小混混頭兒沒好氣地說道:“說吧,這次為什麼綁架溫小姐?”
“切,還不是為了錢嘛。”小混混頭兒也是警局熟人,說話橫的不給警察面子。
“除了錢就沒別的?”旁邊的輔警一臉嚴肅,認真地問道。
“我倒是想有,奈何那娘們,額,那姑娘反抗太過激烈,還想逃跑,結果就自己撞樹上了,我們就想著處理了,誰知道剛好你們來了。”小混混頭兒明顯不准備說他們打了溫舒悅,撒謊從不臉紅。
接下來警察審問接下來的所有小混混,結果都說的大差不差,都堅決否認毆打溫舒悅和發生過關系。
最後警察得知這幾個小混混是綁架的慣犯,溫舒悅又沒有被侵犯的記錄,便直接按照綁架罪處置這幾個小混混。判決下來的時候,賀斯銘正在病房照看昏迷的溫舒悅。
“這麼幾個小混混哪裡敢綁架MK的總裁,簡直玩笑,關越,派人去仔細調查,一定要撬開那些混混的嘴巴。”賀斯銘站在病房外,聽完關越的彙報後臉色並不好看。
賀斯銘在腦中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出面最為合適,便開口道:“我親自去。”
“可是賀總,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溫龍的。”關越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溫龍的消息溫小姐一直都很關心,現在溫小姐已經被救出來,那麼溫伯父的事情明顯更為重要。
賀斯銘眉間有一絲喜色,一言不發地等著關越說明情況,溫舒悅在意的人他也必須在意。
“屬下經過調查找到了阿寬,是當年證明溫龍貪污受賄的證人,他提供的證詞進一步將溫龍的罪行落實。經過走訪最後確認了阿寬的住址與家庭情況,現在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居住,長相普通,現在是一家國企的小員工,育有一個女兒,已經七八歲的樣子。”關越如實稟報。
“賀總,這個情報是剛剛得到的,還並未引起注意。”關越補充道,說明這條消息的及時性和緊急性,晚一步就可能會被有心之人提前一步下手。
賀斯銘臉上表情仍舊冷冷的,並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是轉身打開房門進去看望溫舒悅。
坐在病床邊,賀斯銘輕輕地牽起溫舒悅冰涼的手,心疼地淺吻一下溫舒悅的手,卻突然感受到掌中小手輕輕地顫動,賀斯銘立馬抬頭看向溫舒悅的容顏。
溫舒悅緩緩地睜開眼睛,還是覺得眼皮很重,她的身體與頭腦很累很累。溫舒悅拼命地掙扎著勉強睜開眼睛,入眼便是病房雪白的牆面與單調的天花板,溫舒悅的心安定許多,總算是擺脫那些混混的噩夢。轉頭尋找著什麼人,就看到賀斯銘坐在旁邊牽著自己的手,一臉的關切與欣喜。
“你醒了?”賀斯銘繼續挽著溫舒悅的手不放開,溫柔地關心到,語氣中夾雜著喜悅。
“嗯,還能看見你,真好。”溫舒悅沒有血色的嘴唇輕啟,聲音輕飄飄的沒有力氣,但是說話的時候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意,劫後余生的感覺格外地令人珍惜。
賀斯銘溫柔地笑笑,眼神中卻都是疼惜,他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幸好沒有晚來一步,卻也並沒有保護好她的安全,心中難免有些自責與心疼,但好在溫舒悅這個人還存在在這個世上,在他身邊。
“溫寶寶呢?”溫舒悅輕輕地轉動著腦袋,環視一圈沒有發現溫寶寶的蹤跡問道。
“在家裡,我還沒有告訴他。”賀斯銘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遞到溫舒悅的嘴邊,卻只是讓她淺嘗一下,緩解一下嘴唇與喉嚨的干涸。
溫舒悅喝罷水後,又任由賀斯銘給自己擦拭嘴角,而自己的眼皮卻是越來越沉,勉強支撐著說道:“也好,畢竟他還是小孩子,不要嚇到他。”
“嗯,你再休息會兒吧,我派了張嫂來照顧你,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賀斯銘開口表示離去。
溫舒悅點點頭,很快就疲憊地再次進入夢鄉。賀斯銘溫柔地將她的手放進被子裡蓋好,輕輕起身離開房間。
“將張嫂接過來照顧舒悅,時刻派人保護這裡,我們立刻出發去找阿寬。”賀斯銘輕輕關上門後淡淡地開口說道。
關越很是恭敬地按照賀斯銘吩咐的給張嫂打電話來,然後緊緊跟在賀斯銘身後往停車場走。關越開啟導航,很快就開車到阿寬的住處。
這一片住所雖然不是什麼繁華之地,但是卻也很是舒適寬敞,很難想像阿寬每月那點固定的死工資能夠買的起這麼好的房子。
關越直接帶著賀斯銘走到阿寬家門口按響門鈴,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跑過來開的門。關越很溫和地衝著小女孩笑笑,但還是抵不過賀斯銘冰冷冷的臉對小女孩的驚嚇,第一次賀斯銘的顏值在女性這裡不起作用,雖然只是個孩子。
小女孩看到賀斯銘嚴肅冰冷的神情嚇得愣了一分鐘,然後立馬往房間跑去,邊跑邊衝著客廳正在看報紙的背影喊到:“爸爸,有怪蜀黍。”然後嘭的一聲將房間門關得死死的,不敢再出來。
關越有些哭笑不得,礙於賀斯銘的威壓只能憋著,著實有些辛苦。賀斯銘並不在意小姑娘的舉動,眼神一直牢牢地盯著客廳裡坐著的人,如同緊盯獵物的森林之王一般。
阿寬從沙發上起身,很好奇地打量門口站著的兩人,其中一人明顯的氣質與眾不同,頗有王者風範,更加好奇這兩人的來意,他可從未結識過這兩位人物。
“你們是?”阿寬好奇開口,希望兩人能道明身份。
“我們可以進去跟你談談嗎?”關越頗為客氣地問道。
“哦,可以,請進。”阿寬將倆人接待進來,然後倒茶過來,很客氣地請他們喝茶。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當年溫龍貪污案的情況,有關於你的證詞問題。”關越繼續說道,賀斯銘則全程關注著阿寬的表情,兩人都沒有動那份中等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