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事實真相

  阿寬根據關越提供的地址來到酒店房間,開門只看到賀斯銘一人坐在客廳氣定神閑的喝茶。

  “我女兒呢?”關越剛關上門,阿寬就急匆匆地走到賀斯銘身邊,急切地問道。

  “別急。”賀斯銘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淡淡響起,對關越使了一個眼色。

  關越會意,走到房間門口,將屋門打開一個小縫。阿寬立刻湊上去,透過門縫看到自己的女兒安靜地躺在床上睡著的樣子,想要衝進去喊醒自己的女兒。關越眼疾手快上前捂住阿寬的嘴巴,另一只手將門再次帶上。

  關越看著身材瘦削,其實都是結實的肌肉,阿寬那樣的身板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輕輕松松就被拉走了,阿寬被迫坐在賀斯銘對面的沙發上,眼中冒火。

  “不想你女兒被吵醒的話,就給我小聲些!”關越在阿寬身後死死地摁住他的肩,威脅地說道。

  阿寬憤怒,但也不敢忤逆他們的意思,壓低聲音憤怒地說:“你們到底把她怎麼了?”

  賀斯銘仍舊面無表情,緩緩將茶杯放下,輕聲開口道:“不愧是做爸爸的人,明明已經給你確切地址,可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連報警都不敢。”

  阿寬的表情仍舊很臭,並沒有因為他的稱贊而感到開心。

  “你放心,你女兒在這裡玩的很開心,唯一一點不愉快的可能就是不能回家,你說對吧?”賀斯銘繼續說道,話語間滿滿的威脅。

  “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聽到賀斯銘這麼說,阿寬收起所有的利劍,無奈地說起他所知道的一切:“四年前,我還只是溫家的司機,因為專職接送溫總和夫人,我了解的會比常人多些,所以最後夫人才會找上我。”

  說起往事,回憶湧上心頭,阿寬仿佛回到那個時候,開始專心地講故事。

  “自從我做溫家司機的時候開始,溫總就對夫人很好,每次出差都會帶很多禮物專門送給夫人和女兒,每日回家還要先去看望夫人。可是,我卻不止一次看到夫人盛裝打扮,甚至帶著老爺送她的昂貴禮物去到秦家,而且專門在老爺不可能回家的時候偷去。”

  阿寬說道這裡輕輕嘆息一聲,似是感嘆著溫龍那沒有收獲的付出。

  “後來,溫小姐和陸俊翰結婚後,夫人便和他合謀,一點一點地挖空溫氏集團,最後甚至一下子將溫總送上法庭。而夫人為了能將溫總徹底送進監獄,便找上我,以我一家人的生計做威脅,當時我家中圖遭變故,正是危機的時候,而且他們的歹毒我很清楚,為了家人,我只能上法庭指正溫總,做了偽證。”

  阿寬說到最後兩行熱淚從臉上滑落,臉上是滿滿的悔恨與對生活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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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斯銘聽完對關越使眼色,關越開門進入房間抱出孩子,對著情緒還沒有走出回憶的阿寬說道:“帶孩子回去吧。”

  阿寬回神擦擦眼淚,趕忙起身溫柔地抱起女兒,眼神中充滿愛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反而長胖了些,趕忙微微鞠躬,感動地說道:“謝謝你們。”

  賀斯銘淡淡地點點頭,關越走過去開門,阿寬帶著孩子回家了。

  “關越,回家。”賀斯銘起身,對關越說著徑自走出房間。

  關越趕忙趕上,將賀斯銘送回別墅。

  溫舒悅從警察局出來後便直接回別墅休息,或許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出去半天就覺得身心疲憊,一覺便睡到下午兩點。

  “溫小姐,你醒了。”溫舒悅剛下樓,張嫂就跟她打招呼。

  “嗯,張嫂,還有飯嗎?”溫舒悅的胃不爭氣地響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笑笑。

  “有的,燉了湯,我給你盛一碗。”張嫂說完就麻利地進廚房端湯。

  溫舒悅坐在餐桌上將滋補的湯吃完後,便無事可做。公司請了假休息,她也不想去公司看到顧寧。

  最後溫舒悅決定去看會兒書,便去到賀斯銘的書房,拿起他的藏書,一看便是幾個小時。

  賀斯銘回到家後,直接就走進書房,公司臨時有個事情要處理,他只能先處理了再跟溫舒悅談談。

  書房門響起,溫舒悅自覺地抬頭看是誰,就見到賀斯銘打開書房門定定地看著自己。

  “你回來了。”溫舒悅溫柔地笑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討好。

  “嗯。”賀斯銘只是稍稍愣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溫舒悅在書房。

  “我只是過來看看書,我現在就出去,你先忙。”溫舒悅覺得自己出現在他的書房不太好,尷尬地起身想要離去。

  賀斯銘拉住溫舒悅的手臂,淡淡地開口:“不用,在這裡就好。公司臨時有事,所以等我處理好。”

  “嗯。”溫舒悅點頭,心中有些開心,他的意思是不生氣了吧?一定是。

  見溫舒悅乖乖坐回沙發上看書,賀斯銘寵溺地笑笑,在溫舒悅身旁的辦公椅上坐下處理公務。

  一個小時後,賀斯銘關上筆記本,看著溫舒悅認真看書的模樣,想起阿寬今日說的事情,心中便有些心疼。

  “忙完了嗎?”溫舒悅感受到有目光注視自己,從書本中抬起頭看著賀斯銘問道。

  “嗯。”賀斯銘起身坐到溫舒悅的身旁,伸手輕柔地擁住她,溫柔地開口:“不要再查你父親當年的事情了,好嗎?”

  溫舒悅本身被他抱著,心中有些喜悅與感動,聽到賀斯銘說出這種話,立刻便起身,激動地問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希望你不要再調查這件事情。”賀斯銘跟著起身,語氣還是那麼溫柔,眼裡卻滿滿的心疼。

  溫舒悅看著他的這幅可憐她的模樣,瞬間就想起父親,他也是這麼看著自己,告訴自己不要再調查當年的事情。

  溫舒悅努力控制情緒,淡淡地說道:“為什麼你和爸爸都不願意讓我再調查?你們都是在可憐我嗎?你們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卻打著愛我、為我好的的旗號對我隱瞞,到底為什麼?”

  賀斯銘臉上湧現出悲傷,他想保護溫舒悅,他不希望她因此而受傷,這件事情的真相會有多讓她崩潰他很清楚,所有寧願隱瞞,也不願意讓她承受。

  “只是因為我們同樣愛你。”賀斯銘薄唇微啟,說出的話卻讓溫舒悅再無法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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