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挑撥反被將

  溫母從外面做完美容回來就聽說賀斯銘把溫寶寶嚇哭了,而且是因為溫寶寶問溫舒悅的下落,賀斯銘才發脾氣的。溫母腦子一轉,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賀斯銘和溫舒悅肯定鬧別扭了,而且溫舒悅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兩人肯定是又吵架了。

  此時的賀斯銘已經冷靜不少,提升效率地處理公務。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進!”賀斯銘頭都未抬,開口請進。

  “還在忙呢?”溫母走近書房,一臉和氣地站在賀斯銘面前。

  賀斯銘聽到聲音抬頭看著她,眼神冷漠疏離,冷冷開口:“有事?”

  “我剛回來就聽說你和舒悅鬧別扭了,特地過來看看。”溫母明白賀斯銘不會請她坐下,自顧自地坐在對面。溫母明白賀斯銘不會請她坐下,自顧自地坐在對面。

  她自然不會是來勸和的,挑撥是非她可擅長,如今賀斯銘正在氣頭上,如果她再去說些什麼,可想而知賀斯銘會對溫舒悅有什麼想法,倒時候,微微不就可以趁機做些什麼,然後一切就都有可能發生。

  “要我說,你又何必置氣呢,我家舒悅的性格脾氣像來是好的,可能是和她那個上司出去玩忘記時間而已,畢竟顧總和舒悅也是多年的朋友,關系甚好,前兩天還一起出現去咖啡廳找我,舒悅遇到意外也是喊得顧寧來救她,還專門送我們回來呢。”溫母惺惺作態,“誇”起溫舒悅和顧寧來。

  賀斯銘的心中不是滋味,但他很清楚溫母的為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眼睛盯著溫母一言不發。

  “舒悅是個好孩子,人也灑脫玩得開,一直都跟朋友處的不錯,她那幾個酒吧的好朋友現在還聯系著呢,以前動不動晚上就會出去聚一聚,所以你放心就好,舒悅這麼晚不回來肯定是有事耽擱,就不要生氣了。”溫母繼續煽風點火,她就不信賀斯銘能無動於衷。

  “前兩天溫舒悅出意外?”賀斯銘偏挑不一樣的重點問道。

  “嗯。”溫母見賀斯銘問起意外,有些意外,她只是隨口一提,賀斯銘怎麼如此會挑重點。

  “怎麼回事?”賀斯銘話語清冷地問道。

  溫母感受到無形的壓迫感襲來,緊張地雙手握緊,強裝淡定地說道:“說來也怪,舒悅說她剛進電梯,電梯就不受控制地往樓頂竄,後來顧寧來救她下來的。還好舒悅沒有事,舒悅的安全最重要。”

  “原來如此。”賀斯銘裝似不感興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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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母感受到身上的威壓扯去,不由心下放松不少。

  “那個男人出現倒是蹊蹺?”賀斯銘趁她放松的那一霎那,無意開口。

  “是啊,那個男人差點釀成大禍……”溫母開口立馬感覺到不對勁,她並沒有提到陌生男人啊。

  “怎麼不說了?”賀斯銘頗有興趣的問道。

  “那個,那個男人是我剛才忘了告訴你,其實舒悅跟我講過,說一個男人跟在她後面想要殺她,還好顧寧趕到,救下她。”溫母知道是賀斯銘給她下套,努力地自圓其說。

  “那你當時在哪?”賀斯銘繼續發問。

  “這個,我忘記了。”溫母明白在賀斯銘面前多說多錯,索性裝作不知道最好,省的繼續被他套話。

  “自己的女兒出去那麼久不見蹤影,你竟然都不知道去尋找?”賀斯銘步步緊逼。

  “我有找過,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裡。”溫母冷汗直冒,身體高度緊張,提防著賀斯銘的任何反應。

  “那天是你帶她出去逛街的,地方也是你選的,應該是你熟悉的地方才對,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我當時有些慌忙。”

  “那他們為什麼是在咖啡廳找到你的?咖啡廳就是你慌張的結果?”

  “我說過我不記得。”溫總心中慌亂,只能裝不記得。

  “溫舒悅怕你擔心她,所以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有人要殺她的,那麼你是怎麼知道有男人要殺她?”賀斯銘一連串的問題讓溫母無法招架。

  溫母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有這麼多漏洞,溫舒悅確實沒有告訴她有人殺她,她也確實沒有尋找溫舒悅。現在這麼被賀斯銘擺在明面上,溫母覺得她肯定面色蒼白,冷汗直冒。

  “你不用擔心,我現在還不會處置你。”賀斯銘冷漠的聲音響起,眼神好似能直視溫母的內心,講她的想法看得明明白白。

  溫母心中放松些許,她該想到的,賀斯銘肯定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畢竟她是溫舒悅的母親,他處理了自己,溫舒悅怎麼會放過他呢。

  “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再試圖設計傷害舒悅,否則,後果你將承受不起。”賀斯銘的聲音在溫母耳邊響起,如同地獄勾魂的使者,要將她打入地獄一般,令人感受到骨子裡的寒冷。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我不過是來勸你不要生舒悅的氣,既然話說完了,我就出去。你繼續忙吧。”溫母沒有想到她來挑撥反被將一軍,穩穩心神,戰敗落荒而逃。

  賀斯銘看著慌張走掉的溫母,不屑地笑笑,現在不處理她,不過是時候沒有到,不然,她今日不會安然站在這裡。

  賀斯銘低頭,繼續處理公務。

  “干什麼?”被壞了好事的陸俊翰面色陰鷙,面色不善地瞪著面前的手下。

  “陸總,不好了。”手下急切地說道。

  “說。”陸俊翰皺眉。

  “監獄那邊的兄弟傳來消息,說有人常來看望溫龍,而且有人在調查當年溫龍的案子。”手下嚴肅地彙報。

  “查出來是誰了嗎?”陸俊翰戒備地問道。

  “應該是賀斯銘。”

  陸俊翰冷靜下來,拿出一根煙點上,吞雲吐霧中思索著事情。賀斯銘可不是簡單的角色,他猜到賀斯銘會插手這件事,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看來要小心處理才行,畢竟老虎可不好惹。

  “吩咐下去,都小心行事,戒備些。另外和當年案件關聯的人都去調查一下,暗中調查,懂嗎?”陸俊翰將煙頭扔在腳下踩滅,對手下吩咐道。

  “知道。”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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