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驚險逃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已經大亮,溫舒悅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她必須趁陸俊翰回來之前逃出去。
可她身上的鑰匙被陸俊翰拿走丟到了外面的花壇裡,她連眼前的這個睡房的門都打不開。
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溫舒悅發現這個常年不住的地方連窗子都從外面封住了,顯然根本不准備在這裡安頓。
那麼陸俊翰買這幢房子有什麼用?
溫舒悅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陰謀論了,她總覺得這裡不一般。
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決定還是繼續找鑰匙,並且希望陸俊翰在屋裡放的有備用鑰匙。
翻箱倒櫃了半天,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溫舒悅急得額頭上都沁出了薄薄的汗,鼻尖上還沾染上了灰塵。
突然,她的目光被藏在床頭櫃的最底層的小盒子吸引住了。她忙不迭地扒開裡面亂糟糟的東西,把它拿了出來,迫不及待的打開。
是鑰匙!
溫舒悅的眼睛一瞬間迸發出極亮的光,她拿出那一串鑰匙走到門口,因為有五六把鑰匙,她必須要一個個的試。
第一個不行,第二個不行,第三個還不行,第四個……
“哢噠——”
門開了!
溫舒悅緊繃的神經隨著門開的一瞬間徹底松了,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正想要離開,余光卻瞥上桌子上她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那些資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俊翰太大意,還是他覺得溫舒悅根本逃不出去,他走之前根本就沒管那些資料。
溫舒悅遲疑了一下,隨即轉身走過去把資料全部都收在一起,抱進懷裡,這才重新走出門外。
昨天晚上她根本沒注意這裡的樣子,直到現在她才看到這個院子都多荒涼,雜草叢生,只有一條看起來比較常走的被踩出來的小路。
一路走,溫舒悅的眉頭越皺越深,這裡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出意外的,陸俊翰把大門也鎖上了。
還好剛才她還去花壇裡找到了她帶來的那把鑰匙。
她迅速地打開門,趕緊開車離去。
直到已經駛離了很遠之後,溫舒悅心裡還想是有大鼓在敲著,她不敢想像要是陸俊翰回來以後會對她做什麼。
十分鐘後。
“叮咚叮咚。”
“來了,”常寧從裡面打開門,發現是溫舒悅,不由驚喜,“舒悅,你怎麼來了?”
溫舒悅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都沒睡過覺,很疲憊,連開口時的聲音都是沙啞的,“先讓我進去,進去說。”
說著,她還四下張望了一下,懷裡的東西被她抱的緊緊的。
常寧迅速意識到事情的嚴肅性,她趕緊拉著溫舒悅進屋,把門從裡面反鎖。
她給溫舒悅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隨後坐在她身邊,問:“到底怎麼了,現在能說了吧。”
常寧說話間用下巴點了點她手中的一堆滿是文字的紙。
距離不遠,她能看到上面的文字,只是好像是關於金融方面的,所以她看不懂。
過了好一會兒,溫舒悅才緩過神來,她拿起桌上的水猛地灌了一口,隨後認真地看著常寧說:“常寧,我好像找到了當年的一些證據,只是……”
“只是你擔心陸俊翰會害你,而你沒能信任的人。”看著溫舒悅眉頭緊蹙的樣子,常寧把她沒說完的話給說了出來。
溫舒悅點點頭。
她在國內的確根本沒什麼勢力,就算她是MK的駐華總裁也沒辦法跟陸俊翰抗衡。而賀斯銘,他本就喜怒無常,這段時間她越來越不能確定他的心意,也不能確定他願意為了自己做多大的犧牲。
“你來找我就證明你沒把我當外人,”常寧拍著溫舒悅的肩膀,她不知道為什麼溫舒悅沒去找賀斯銘而是找了她,但還是認真地說道:“我常寧不是那種不仗義的人,只要你需要幫忙,我隨時都在!”
聞言,溫舒悅眼眶有些酸澀,想說什麼,最後都只化成了一句“謝謝”。
而另一邊,陸俊翰心裡一直掛念著溫舒悅,事情剛一處理好,他就立刻趕回了別墅,只是還是晚了一步,他回來時,房間裡空蕩蕩的,連桌上的文件都被溫舒悅帶走了。
陸俊翰一腳踢翻了桌子,怒喝,“shit!”
隨後,他努力的冷靜下來。那些文件一部分是和四年前的案件有關,雖然最重要的被他鎖在地下室的保險櫃裡,但是被溫舒悅帶走的那些要是揭發出來,也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越想越頭疼,他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片刻後,想到什麼,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劃過一絲狠毒,“溫舒悅,既然你非要置我於死地,那也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說完,他嘴角向上咧開。
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側臉處投下一片陰影,顯得他笑的格外陰狠可怖。
溫舒悅和常寧把那些她帶回來的文件逐一整理了出來。
溫舒悅發現,裡面大都是關於溫龍當年貪污行賄的資料,還有一些是陸俊翰做的假賬,對比能看出來,如果排除是溫龍授權他做的這些事情,那這根本就是陸俊翰一手策劃,把整個溫氏掏空,然後讓溫龍去做替罪羔羊!
溫舒悅看完後,眼神愈發冰冷,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都泛著白骨。
如果是這樣,她一定要讓陸俊翰付出代價!
“哎,舒悅,你看這裡。”常寧看不懂這些東西,可是覺得手上的這張紙讀著有些奇怪,便遞給溫舒悅:“這裡寫的好奇怪,什麼叫‘讓渡’?”
溫舒悅接過來,認真地看了眼常寧說的地方,臉色瞬間蒼白。
她爸爸曾經變更過讓渡公司專利權屬?那不是相當於把專利給賣了嗎?他為什麼要賣?而且……他從來沒提到過。
溫舒悅久久沒有說話,盡管上面有溫龍的專屬簽名,可她心中總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這裡面到底多少是真多少是假?當年受賄的那些官員也都早已逃之夭夭,就算沒跑的,也已經被判了刑。她也嘗試過約見他們,可沒一個願意見她的,這些內容根本無處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