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撒潑打滾

  在線編輯

  《萌寶在線》+6000字+278-280+4.30號

  第二百七十八章笨女人撐場面

  “你說說你,怎麼就把模特衣服給弄髒了?”

  不遠處的一道聲音很尖銳的穿了過來,溫舒悅回頭瞧了瞧。

  穿黑色正裝的中年男人是是張叔,也是溫舒悅比較信得過的手下。

  張叔好像很生氣,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不停得指責面前的小姑娘。

  小女生眼淚花都出來了,帶著哭腔,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一幕,讓人多人都看見了,不少的人在這邊指指點點的。

  溫舒悅走過去想了解了解,畢竟她怕再這樣任著張叔訓斥對方下去,估計一會兒時裝秀都沒得看了。

  張叔還沒有看見溫舒悅,他依舊一副老前輩的模樣訓著小女生,“你一個實習生,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還是滾蛋算了!”

  已經走到人跟前的溫舒悅開了口,詢問道:“怎麼了?”

  張叔一看是她,忙做回復:“溫小姐,這小姑娘把准備好的時裝衣服給毀了,上面全是污漬,看樣子是沒法用了。”

  張叔指了指小女生旁邊的牆根處的位置,小女生不敢抬頭看兩人,溫舒悅還是挺同情小姑娘的。

  她沒有直接責備人,而是問張叔:“還有沒有備份的?”

  張叔想了想,一口咬了下去,“有,不過時裝已經快要開始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Advertising

  溫舒悅又看了看旁邊埋著頭哭泣的實習生,估計現在再做一件是不可能的了,她的目光看向張叔,“試試吧。”

  張叔奉承的笑了笑,點頭哈腰的回答道:“好,我現在就找人去拿。”

  張叔離開以後,溫舒悅從衣服兜裡掏了張紙巾遞給了實習生。

  一看見她這樣暖心的舉動,實習生忙感謝,“謝謝你溫小姐!謝謝你!”

  溫舒悅嘴角微揚,安慰的口吻,“沒關系,以後小心一點,我以前也是這樣慌慌張張的。”

  她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的安慰面前的小妹妹,想想以前,哪個剛接觸這行的人沒吃過虧呢?就連她,也是一樣的。

  實習生得君一言,像是得到了寶貝一樣,眼裡放光,“好!我一定努力!”

  溫舒悅看著實習生離開以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的確也不容易啊,不過,那件被弄髒的琉璃裙,想想還是很心疼的。

  “看樣子,你還挺像一個好人的。”突然的聲音,劃破了心裡的平靜。

  溫舒悅汗了汗,轉身看著松了松領帶的賀斯銘,她嗤之以鼻:“好人?”

  她什麼時候是壞人了。

  “最近聽到很多你的流言蜚語,你猜,他們都說些什麼。”賀斯銘不友善的笑了笑。

  “我懶,我懶得不想猜。”溫舒悅就知道來者不善,他果然是過來找茬的。

  賀斯銘看著故意不看著自己的溫舒悅,他用長輩的經驗告訴她,“你性格太直,這樣很容易得罪人。”

  得罪人?溫舒悅立馬轉過頭來,很不領情,“我得罪人,又不是賀總你得罪。”

  她溫舒悅得罪人和別人有什麼關系?

  賀斯銘看她肩讓有些微塵,他抬手掃了掃,某女一手打了過來,賀斯銘從她面前走開,邊蔑視道:“畢竟是我認識的女人,我可不想到時候給你收屍,你最好看好自己,別在外面亂勾搭男人。”

  “賀總管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多。”看著某人背影,溫舒悅吐槽道。

  她就沒見過像他這麼愛多管閑事的。

  “不好了,溫小姐,你快去後台看一看吧!”又是一道讓人聽了就有些害怕的聲音。

  張叔來報,就沒一句好話。

  看著他滿頭大汗跑了過來,溫舒悅急忙問,“怎麼了?”

  張叔沒多說,拉著她就朝著後台去,到了人群包圍中,他指著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的美國女人,告訴溫舒悅說:“這是模特尼迪,她突然肚子疼,眼看著就要上場了,咱們該怎麼辦啊?”

  溫舒悅蹲下身,給面前的尼迪檢查了一下身體,她很鎮定的抬頭對張叔說:“你先別著急,你去讓醫生過來看一看。”

  “好!”張叔匆匆的跑了。

  很快,張叔帶著人急嚷嚷的回來了,“溫小姐,醫生來了。”

  大家立馬都散開,醫生用聽診器給尼迪檢查了一下。

  站在醫生後面的溫舒悅,很關切的問道:“情況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取下了聽診器,“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好了。”

  “那我們……”

  “算了,我來上!”

  張叔還沒把話說完,溫舒悅立馬下了命令。

  “溫小姐,你確定?”張叔有些不信,因為溫小姐並不喜歡在大場合拋頭露面。

  溫舒悅點點頭,很肯定的語氣:“恩,也沒辦法了,我和尼迪的身材差不多,去換衣服吧。”

  張叔看著已經有一波模特走秀回來了,他立馬通知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們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把人扶起來,去換衣服!”

  ……

  觀眾席上,賀斯銘坐在最前面最中間得位置,他旁邊的討厭鬼劉總像個小孩子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打招呼:“賀總竟然有興趣來看戲,還真不容易。”

  “恩。”賀斯銘一副別人欠了他錢似的冷著一張臉。

  劉總覺得這種勾搭方式好像已經失敗了,便換了一種,又問道:“賀總覺得這一次這時裝秀辦的怎麼樣?”

  “湊合。”賀斯銘隨口道。

  面對他的冷淡,劉總依舊沒有放棄,依舊嬉皮笑臉著,“賀總果然是心直口快,讓人佩服,不過,和我的眼光一樣,這時裝秀的確辦的很普普通通。”

  “那是誰?”觀眾席另一邊的聲音。

  有個記者回答道:“這個模特還真沒見過,不過有點眼熟。”

  這裡的兩人也看著那邊,劉總眯了眯眼,看清了模特的真面目,“那不是溫小姐嗎?她這是親力親為了?”

  “看樣子這場時裝秀,還有點意思。”賀斯銘勾起唇角,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台上那位露胳膊露腿都能走出別樣風範的女人身上。

  賀斯銘看到這兒,不得不說,這女人,還真有兩把刷子,也算是把這平淡無奇的場面給撐起來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否認關系

  時裝秀結束以後,秀台上得聚光燈集中在了一處,溫舒悅拿著話筒從黑漆漆的後台那邊走了過來,像是一個仙女一樣,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她深呼了一口氣,甜甜的笑滿在臉上,很溫和的講話:“很感謝大家參加這一次的時裝秀,再一次謝謝大家!”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時候全場響起了掌聲,她又接著說道:“公司給大家安排好了酒會,就在中心花園處,希望大家賞臉參加。”

  人漸漸的散了,溫舒悅也走下了台,賀斯銘朝著她的位置走了過來。

  這時候,有一小部分記者跑了過來,將兩人圍住,溫舒悅沒有躲開,而是很配合記者的圍堵,她已經很習慣這種被話筒和攝像機包圍的生活了。

  一個帶著眼鏡的女記者將話筒對准了溫舒悅的面前,吐字特別的快和清晰,很明顯,這是個老手,“溫小姐可以采訪一下你和賀先生嗎?”

  “恩。”旁邊賀斯銘首先點頭答應了。

  他倒是從來不避諱什麼。

  “可以。”見他答應,溫舒悅自然是不能不答應了,人家一個大BOSS都這樣委屈的答應了,她一個小嘍啰哪敢不從。

  記者將話筒對准另一邊,問道:“賀先生作為這一次時裝秀的主辦方,對這一次的時裝秀是否滿意呢?”

  她邊說,旁邊其他公司的記者也在旁邊胡亂瞎問,還有在做筆記的。

  賀斯銘看了眼旁邊的人,回答說:“我原本覺得這一次的時裝秀可能會差到我估計的底線上,但是,卻意外的突破了。”

  對他的評價,原本埋頭的溫舒悅抬起了頭,他這是在鄙夷她還是在誇獎她?

  “突破了?”記者和溫舒悅同樣得疑惑,“哪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呢?”

  “湊合。”賀斯銘平平兩字。

  這兩字,可是把溫舒悅嚇得不輕,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做得不好之類得話,還算有良心。

  “看樣子是滿意了。”記者對這位大老板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完全不按照套路來。

  另一個爆米花頭型的女記者擠了過來,毛裡毛燥的問:“最近有傳出你們兩位的緋聞,我們大家都很關心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兩位是不是真的已經暗度陳倉?”

  又是一個雷點,溫舒悅不敢抬頭,這個問題,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其實想解釋說沒有,但是,她好像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暗度陳倉,”賀斯銘一字一字的說出口,很勉強的笑容,“這個詞語用得很好,我和溫舒悅僅僅是合作關系,除了合作以外,在其他私生活上面,沒有任何的互相涉及到。”

  他這一笑,可是讓在場的記者們有些嚇到了,畢竟,像賀斯銘這樣冷血腹黑的男人,笑起來比面無表情更讓人害怕。

  這時候,記者注意到了旁邊的人,“溫小姐看樣子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對賀先生的說法有些不太贊同?”

  溫舒悅尷尬的一張臉,原來已經有人看透了她的一點小心思。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賀斯銘說出那些話以後,她的心裡會有一些不太平衡。

  “沒,沒有,我只是有些太累了,先失陪了。”她有些愣神,隨後從人堆裡離開。

  她好像真的是有什麼心思一樣心不在焉的樣子,賀斯銘遠遠的看著她,沒有追過去,多留意了她的身影幾眼後,又回到了記者提到的新的主題上。

  剛出門外,溫舒悅的電話就響了,她一接到耳邊,對面就有嗑瓜子的聲音,“你在哪兒了?”

  是老閨蜜常寧打來的,除了她,也不會有人在打電話的時候會不顧自己形像了。

  溫舒悅轉身瞧了瞧,身後沒有人,她有些失落的回答道:“在會場。”

  “好,那你在門口,我現在就去找你。”隨後,電話裡就只能聽到嘟嘟聲了。

  溫舒悅柳眉低了低,她一個人在門口站著。

  常寧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了,到了的時候,她看見了坐在花台上的溫舒悅,她將自己活潑的小動作收了收。

  “怎麼了?”她走過去,站在溫舒悅的面前問:“怎麼一個人躲在外面?是不是誰欺負你了?給我說,我去收拾。”

  “沒有,”她剛要走,溫舒悅拉住了她的手,溫舒悅對她搖頭,讓她別亂來,“我只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常寧坐在溫舒悅的旁邊,開始猜測,“你老人家好像沒有什麼值得你心情不好的,看樣子,這是桃花泛濫,讓人憂,不知如何選擇了是不是?”

  說著說著常寧就嬉鬧了起來

  “我!”溫舒悅差點被他們的話嗆住,她忙否定道:“沒有,我只是只是有些郁悶。”

  溫舒悅憤憤然的起身,朝著大門口去了

  常寧起身跟了過去,在後面鬧騰:“喂喂喂!你等等我啊,車在外面,也不知道你咋選得這地方,連停車的位置都沒得挑的,只能停在外面。”

  酒吧裡,常寧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紅撲臉的溫舒悅,見她拿著瓶就喝,她有些擔心了,“你別喝了!”

  常寧的話好像根本沒人聽見一樣,溫舒悅還是自己顧自己的。

  溫舒悅搖搖頭,撅著嘴,傻乎乎的像個孩子,“就要,我不喝酒,我還能做什麼?”

  她拿著酒瓶搖搖晃晃的,常寧很怕她砸了過來,所以兩手將自己抱的緊緊的,然而,她不砸她,卻砸自己。

  常寧立馬將她手裡的酒瓶搶了過來,拍了拍桌面,給她醒醒酒,“那你總得告訴我,你為什麼喝酒吧,不然我得多擔心你。”

  溫舒悅開了另一瓶酒,然後告訴她,耍著酒瘋,“我只是高興,今天時裝秀舉辦得很成功。”

  “高興就喝酒,現在的女人可真輕浮。”常寧鄙視得眼神。

  溫舒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愣了下來。“我失戀了,一段不算失戀的失戀。”

  “就這?”常寧愁著眉,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看溫舒悅這麼難過,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好吧好吧,我陪你。”

  看著她一個在喝悶酒,她這國民好閨密也是很心疼她老人家了,常寧也拿了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陪著溫舒悅。

  第二百八十章撒潑打滾

  “來來來,我們接著喝,不醉不歸!”常寧紅著個臉扯著嗓子嚷嚷,完全和外表不想符合,把周圍喝酒的男男女女嚇得不輕,都驚奇地盯著這一對美的不可方物但行為卻超出常人想像的女人。

  溫舒悅一杯接一杯地灌,不像常寧只是瞎喊不喝,這都是因為她心中郁悶,她也不管常寧是真喝還是假喝了,就是一杯接一杯的灌。

  常寧看著溫舒悅利落、不要命地往嘴裡灌酒,一時目瞪口呆,然後快速出手按住她端起酒杯的手,不可思議道:“我說舒悅啊,你這不行,有話說出來,也不一定非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啊。”

  溫舒悅哪會聽呢,撥開常寧的手,繼續灌。

  她這一連幾天的郁悶情節全撒在這個酒上了,她哪錯了,一邊是自己也搞不懂的媽媽,一邊是那個未查出的真相,還有個最讓人頭疼的賀斯銘,最讓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賀斯銘。

  想到賀斯銘,溫舒悅心中比先前更加郁悶了。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這麼不顧情面在記者前面那樣說,說不定對於自己,他只是玩玩呢?因為自己本身就沒有多大的優秀之處。

  酒瓶一個個被喝空,常寧心裡感嘆:“失戀”的女人真的不是吹的,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女子了。

  想罷,常寧手握酒杯,准備和溫舒悅一起喝他個天昏地暗。

  “嗡——”電話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常寧看都沒看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一眼就接了起來,“喂,哪位啊,不要打擾老子喝酒。”

  過了好一會兒常寧才掛斷電話,看已經喝得差不多的溫舒悅心中糾結,有人找她,她不得不去,那就只好帶著這個拖油瓶一起走了。

  “舒悅,別在這兒喝了,姐姐帶你換個地方喝。”常寧拽住溫舒悅纖細白皙的手臂,盯著她迷迷糊糊的小臉。

  “不要,我就在這兒喝……你別拉著我,給我酒,我要酒……”溫舒悅不悅地嘟噥,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常寧的蔥白小手上。

  常寧抽回手,也絲毫不留情,用力地拍在溫舒悅的完美無瑕的臉上,氣勢洶洶道:“姐姐現在帶你走,你要是不走那就別怪我沒管你。”

  “……”回答她的是溫舒悅端起酒杯飲酒的香艷場面。

  紅顏禍水啊,常寧心中嘆道,然後起身,拿著手機,搖晃著自己令女人羨慕,令男人眼紅的小腰暈暈乎乎地出了店門。

  旁邊少了個嘰嘰喳喳地人,溫舒悅喝得更加專心致志,心無旁騖,一心沉醉在酒的香冽中,只求醉生夢死。

  直到打了烊,店長開始攆人了。

  “這位小姐……”店長看著眼前酒瓶成堆的壯烈場面,心中既高興又惆悵,高興的是,掙了好多錢,惆悵的是,誰能現在帶有這位上帝?

  店長下定決心繼續道:“小姐,本店已經打烊了,您看您是不是應該結賬回家睡覺了?”店長嘴角四十五度上揚,盡量溫和地說道。

  已經喝成爛泥的溫舒悅只聽到了一陣蠅子小聲嗡嗡,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走開,討厭的蒼蠅。”說著拿著個空酒杯往嘴邊送。

  店長嘴角抽了抽,眼尖地發現了溫舒悅的手機,眼睛一亮,不管三七二十一撥打“上帝”的第一個聯系人。

  “喂……”店長才說出一個字就覺得有絲絲寒意從電話那頭傳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加速了說話速度。

  “先生您好,是這樣的,我們店裡有位女士,這是她的手機,您是她的第一聯系人,所以不論什麼關系,您能來接一下這位小姐嗎?”

  說完之後店長覺得寒意更重了,兢兢戰戰地等待對方的回話,就在她以為電話已經掛斷的時候,那人冷淡回復道:“嗯。”

  不出半刻鐘,店長見到了電話那頭氣勢強大的男人,帥氣,冰冷,高大,讓人退避三舍。

  “您,您,您好,賀斯銘先生嗎?那位女士在……”店長話沒說完,呆愣愣地看著男人進門,抱人,出門,上車一系列流利動作。

  “可惡的蒼蠅你怎麼又回來了,真討厭……”溫舒悅覺得腰間癢癢的,以為那蠅子又回來了,反手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賀斯銘的臉色更黑了,他怎麼不知道這個女人那麼能鬧騰?

  將溫舒悅安置好,賀斯銘靜靜地注視著她,神色復雜,看上去挺精明的女人,為什麼碰上自己的事就那麼糊塗?

  車子行駛在燈紅酒綠的城市,樹的黑影一棵棵成為倒帶,不被人留戀。

  “斯銘。”在玄關出換鞋的賀斯銘聽到溫舒悅小小的柔柔的聲音心中一軟,他心中嘆氣,撫上她精致的紅撲撲的小臉。

  秀氣的眉毛輕輕的糾結在一起,因喝酒溫舒悅的嘴巴變得紅紅的,勝過別人塗了口紅的唇,她微弱的鼻息聲像是一種邀請。

  賀斯銘緩慢靠近,突然溫舒悅面露痛苦神色,賀斯銘剛陰轉晴的臉霎那間又是烏雲密布,他迅速拉開自己與溫舒悅的距離,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吐了。

  “該死的女人。”賀斯銘低聲罵道,拎著溫舒悅進了浴室,然後把她扔在一邊,自己去衝了個澡。

  溫舒悅迷迷糊糊地扶著牆站起來,扒著洗手台一通狂吐。

  “賀斯銘你王八蛋!”溫舒悅吐的差不多了,酒醒了一點點,精神也就來了,她晃晃悠悠地尋找賀斯銘的身影,邊走邊罵,她今天要譴責他。

  打開浴室門,霧氣騰騰的浴室讓溫舒悅覺得更加昏沉,她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就想往後倒,危機時刻,賀斯銘伸手卡住了她,將她與自己拉進,順帶把門關上了。

  摸到了熟悉的胸膛,溫舒悅就來勁了,她惡狠狠地戳著賀斯銘的胸肌,說道:“你這個人太過分了,你就不能多想想女孩子的心思嗎?我都那樣了,你還不主動哄哄我……”說著她還撇撇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賀斯銘挑眉,這成了自己的錯了?

  不知自己處境的溫舒悅,有模有樣地指責:“你也不反省反省你自己,怎麼老是惹我生氣?”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