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直面賀家
次日早晨,溫舒悅到來的事情還沒有人發現,各房都各懷鬼胎地來到賀家餐廳,陪著賀奶奶一起吃早飯,明槍暗火彌漫其中。
溫舒悅還在做著夢,一聲尖叫將她拉回床上。
“啊!”一個下人驚叫過後捂住嘴巴阻止出聲,一臉驚訝地看向床上那兩人。
賀斯銘不滿意地拉下臉來,轉頭眼神危險地看著門口的下人。他剛才正在沉迷溫舒悅熟睡的容顏,心情正好,現在被人打斷,吵醒溫舒悅,他的感覺很不好。
“沒人有人教過你要敲門嗎?”賀斯銘眼神冰冷地如同冰刀,將下人凌遲。
“少爺對不起。”下人頓時驚惶地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她只是看到床上有個女人,兩個人挨得那麼近,好像是要親到,所以驚嚇地沒忍住而已。
“怎麼回事啊,吵什麼?”溫舒悅皺眉,一臉不悅地轉醒,只覺得頭疼欲裂,搖晃著腦袋,輕揉太陽穴,這才掙開眼睛。
溫舒悅發現她想錯了,這根本不是在賀斯銘的別墅,這房間的裝修與別墅的不同,而且這個下人她並不認識。
“這是哪?這不是別墅。”溫舒悅有些懵地問道,順便用手繼續揉太陽穴。
“賀家。”賀斯銘起身,整理好一身西裝,看著溫舒悅難受的模樣,說道:“你收拾一下,我先下去。”
溫舒悅可能是剛酒醒,並沒有反應過來,聽他說要走,只是木訥地點點頭。賀斯走出房間,下人跟在他身後,微微顫抖地走開。
等到溫舒悅反應過來他說的賀家應該是指賀家老宅時,她已經在刷牙。溫舒悅驚嚇地將牙膏全吐出來,看著鏡子中那個憔悴的自己,只覺得自己要涼。無奈地趕緊刷牙洗臉打扮自己。
下人發出那聲尖叫不久,餐桌上的眾人就明白發生什麼事情。賀悠直接將刀叉丟下,氣憤地一言不發;幾房的人都互相使眼色,等著看好戲,自然無心吃飯;倒是賀奶奶穩重,聽罷臉色如常,只是繼續吃早飯。
賀斯銘下來,對著賀奶奶和賀悠微微一笑,直接就坐到賀奶奶旁邊的椅子上,自顧自地開始吃飯。各房的人都不樂意地瞥賀斯銘,將長輩不放在眼裡的混賬小子。
“斯銘,你怎麼能隨意將女人待到家裡來呢?”大房最先發話,畢竟他們可是老大,奶奶不吭聲,自然該他們說。
“是啊,是啊,你怎麼能如此不檢點······”大房開口,其他人都附和起來,眾人一起講,這話自然是越來越難聽。
賀斯銘默不作聲,好似根本沒有聽到,淡定自若地繼續吃飯。
溫舒悅穿著昨天的衣服,鎮定地下樓走過去。她已經想好了,既然已經到這一地步,便只能硬著頭皮上。
賀斯銘最先注意到溫舒悅的到來,溫舒悅走到三米遠的距離時,賀斯銘就放下刀叉,走過去站在她旁邊,牽起她的手走到眾人面前。
“正式向大家介紹,溫舒悅,我的老婆。”賀斯銘說著全程注視著溫舒悅,眼神中帶著堅定,緩緩伸出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
溫舒悅只覺得電流通過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輕輕顫抖,她以為今天要單槍匹馬闖出去,沒有想到,賀斯銘竟然會這麼做。
“嘭!”眾人還在驚訝的時候,賀奶奶處傳來刀叉、餐盤落地的聲音,將兩人從暖暖的情愫中拉出來,抬頭看著賀斯銘喝道:“胡鬧!”
大家都被賀奶奶的怒意嚇到,眾人都看熱鬧地不敢吭聲,只有賀斯銘和溫舒悅淡定地看著賀奶奶。
“斯銘,婚姻大事誰讓你擅自做主的?當真是翅膀硬了!”賀奶奶嚴厲地說道,她對賀斯銘寄予那麼大的期望,婚姻大事怎麼也應該找個身價相當、能力相當的才對。
“奶奶,我的婚姻,自然我來定。”賀斯銘面對奶奶的態度仍舊是尊敬的。
“不可能!”賀奶奶直接拒絕,繼續說道:“你們要談戀愛玩玩,我不反對,但是結婚我是不會同意的。”
“木已成舟。”賀斯銘的態度堅決。
溫舒悅與賀斯銘並排站著,感受到賀斯銘手掌的溫度,心中甜蜜不已,也將自己的手握的再緊些。
賀奶奶氣急,賀斯銘從未反抗過她,心中實在惱火,看到兩人緊握的手,賀奶奶將犀利的目光投向溫舒悅。
“你,給我滾。”賀奶奶伸手指著溫舒悅,手指都有些顫抖,明顯氣得不輕。
溫舒悅眼見矛頭轉向自己,並不怯懦,挺直身子說到:“我自然會走,只是我們的關系已成定局,你們改變不了。”
“呵,你以為你是誰,與斯銘和賀家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以你的地位與身價,根本不夠格站在斯銘身邊,更不配成為賀家掌舵人的妻子。”賀奶奶氣憤地說道,眼神要噴出火來。
溫舒悅明白賀奶奶所說,可是她還是想要走下去,硬撐著說道:“配不配不由你決定。”
“你一個女人不知檢點留宿在我賀家,而且還如此無理取鬧,當真是毫無教養與自尊,可見你的家庭有多不堪。”賀奶奶冷哼著說道。
溫舒悅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成拳狀緊握,一言不發。
賀奶奶看她那強忍的樣子,繼續咄咄逼人道:“要不是因為你兒子,斯銘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你不過是個毫無長處的女人,跟外面的放蕩,女人有什麼區別。你要還是個人,就趕快滾,留在賀家玷污我賀家門楣。”
賀奶奶說完,陸續有人傳出低笑聲,嘲笑的聲音讓溫舒悅覺得自己在被凌遲。賀斯銘的眼神越來越陰鷙,掃過一圈人,有些人礙於此止住冷笑。
“還不滾嗎?”
“還有臉呆在這裡,真是無恥。”
……
賀家眾人搭話,話語間都是諷刺與蔑視。
賀家這番作為一點一點瓦解溫舒悅的心理防線,話語中的嘲諷,深深地傷及她的尊嚴,溫舒悅剛才的堅定都隨風消逝。
“在賀家所受的屈辱,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溫舒悅冷笑,看著賀奶奶出口。
溫舒悅使勁甩開賀斯銘的手,不再看賀斯銘的表情,決絕地走出去,帶著僅有的傲氣與自尊。
“溫舒悅,停下。”賀斯銘跟上溫舒悅,拉住她的手臂。
溫舒悅用力甩開手,看著大門的方向說道:“有事?”
賀斯銘自覺奶奶說話太重,想安撫她可又想到那次天台上的男人,最終還是冷下了臉。
溫舒悅見他不說話,冷笑一聲,掙開他的手,挺胸抬頭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