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沒事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半個小時後,宮煬和溫舒悅就談好了所有的事項,起身握手。
溫舒悅對宮煬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賀斯銘心裡實在是感激不盡,她笑著說:“實在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曼尼絲就可能真的要不行了。”
宮煬大拇指摩擦著手指上的扳指,禮貌又紳士地說道:“不用謝,我和斯銘的交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了,”宮煬頓了頓,看向溫舒悅,語氣裡有些擔心,他問道:“斯銘現在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他最近公司事情很多,除了當時幫賀斯銘趕走那些娛樂記者,他什麼事情也沒為他做到,聽說當時他是中了槍,他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想起賀斯銘,溫舒悅的心裡一下子不是滋味了起來,都怪她才害得他受傷,還害得曼尼絲變成如今的樣子。
她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抬頭看著宮煬搖了搖頭:“雖然醒了過來,可是現在還不能下床。”
“哦,這樣啊。”宮煬見溫舒悅心情低沉,撫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不過你也別擔心,那小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溫舒悅感覺到肩膀上一重,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手,又看了看他。
宮煬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忙不迭收回手,往旁邊撤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我想去醫院看看斯銘,你方便帶我去嗎?”
宮煬和賀斯銘一樣,是那種天生的上位者,就算是兩個人場面如此尷尬,他也讓溫舒悅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溫舒悅倒不是覺得宮煬對自己有什麼想法,但面對他時,她總是不自然。
兩個人一路沉默著,就在溫舒悅都要懷疑自己會被這氣氛給憋死的時候,醫院總算到了。
她率先下車,往醫院裡面走去。
宮煬剛下車就看到緊張兮兮的溫舒悅,忍不住嘴角一勾:“斯銘這老婆還真是有趣。”
等到兩個人來到病房的時候,溫舒悅臉一下子黑了。
她快步走上前抓住他的手:“你傷還沒好,你干什麼?”
賀斯銘動作頓了頓,看到溫舒悅心疼的眼神,他淡淡說:“我沒事,可以出院了。”
“誰跟你說的!”溫舒悅猛地提高了幾個音量:“你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是非得要不能說不能動,渾身上下全都插滿呼吸管那才叫有事嗎!”
賀斯銘愣了愣,他沒想到溫舒悅這麼在意他,也沒想到她會這麼生氣。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看到門口等著看他笑話的宮煬。
宮煬嘴角上揚,雙手環胸,那模樣根本就是在說:“賀斯銘你也會有被妻管嚴的一天啊。”
對上宮煬的眼睛,賀斯銘一變剛才的溫柔,他沒好氣的衝著門口那人說道:“你怎麼來了?”又看了眼溫舒悅,他接著說:“還是跟我老婆一起?”
“是啊,我去曼尼絲談合作,談完之後就讓溫小姐帶我過來看你了。”宮煬放下手,悠哉悠哉地走過去,邪魅一笑:“看我對你多好。”
“滾!”賀斯銘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臭脾氣地說道:“別在這惡心我。”
溫舒悅架在中間,早就忘了自己剛才是怎樣的氣急敗壞,她拉了拉賀斯銘的衣服,“你干嘛,宮少特地來看你,你說話別這樣。”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不用搭理他。”宮煬不在意的笑了笑,跟溫舒悅說。
藍白相間的條紋病服還在賀斯銘的身上穿著,他本就立體的俊朗面孔此時格外的消瘦,不皺眉的時候招人心疼,可這一皺起眉拉下臉來,就顯得格外的冷厲。
他也不看溫舒悅,而是直接問宮煬:“曼尼絲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你問我,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你公司的人。”宮煬大馬金刀的往病床上一座,朝著溫舒悅的方向挑了挑眉:“要問,問你老婆啊。”
賀斯銘看過去,發現溫舒悅面色平靜,很冷靜,讓人看不出情緒。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賀斯銘轉頭跟宮煬說:“看也看過了,我這也沒死,可以走了吧。”
宮煬張了張嘴,想要跟賀斯銘再貧兩句,卻發現他很嚴肅,只好聳聳肩,站起身來順手整了整自己的西裝:“好吧,那我走了。”
說著,他走出病房,關上門之前還不忘衝溫舒悅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
可惜溫舒悅雖然本事不小,但道行還不夠深,沒看出宮大總裁想給她傳遞什麼意思,只是單純地以為這人眼睛不舒服。
自己在心裡想也就算了,她還傻乎乎的問床上的男人:“宮少是有什麼眼疾嗎?怎麼老是眨呀眨呀?”
“……”
賀斯銘頗為無奈的揉了揉自己老婆的頭,隨後語重心長的說:“回家多吃點核桃,然後你就會明白的。”
溫舒悅當即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啪嗒”一聲脆響。
“賀斯銘!你這個臭男人!”
賀斯銘無辜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皺眉道:“你還真下得去手。”
“我怎麼下不去手,活該疼死你。”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賀斯銘伸長胳膊將人拉進懷裡,蜻蜓點水般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跟你說點事。”
“什麼事?”溫舒悅看到賀斯銘一下子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也不由坐直了身子。
“我今天就要出院,我要回公司。”
“不行!”溫舒悅一下子從他懷裡跳了出來:“我不允許!”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賀斯銘把人重新按坐下來,他注視著她,深邃的眼神讓她瞬間安靜了下來。
賀斯銘滿意地勾了勾唇,低聲說:“相信我,我的傷已經沒事了。曼尼絲裡的關系太復雜,你很難把控得住,我也不想你太累。”
“我可以的。”溫舒悅不服氣地反駁:“你不讓我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賀斯銘這次真的笑了,他摩擦著女人倔強的小臉兒,“你這麼厲害,怎麼會不行?只是這本該是我的責任,我不該推給你。”
“我……”
“舒悅,相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