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轉讓股份
不管怎樣,到最後溫舒悅還是被賀斯銘給說服,兩人一起回了家。
只是回到家之後溫舒悅就後悔了,因為某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接連兩天,賀斯銘像是長在書房裡可一樣,,只有到吃飯睡覺的時間,溫舒悅才能看見他從裡面走出來。
“賀斯銘,你一直都這麼拼的嗎?”
晚飯桌上,溫舒悅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她不了解這個男人的過去,是不是生再嚴重的病他也是一個人咬牙扛著,繼續工作,是不是每天都熬到深夜,或者是到凌晨。
她本來不覺得這些有什麼,畢竟生活嘛,你想要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必然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可是現在她就是心疼了,她心疼眼前的這個男人,心疼他的不言不語默默地承受著這麼多。
賀斯銘看出她情緒不對勁,放下筷子,柔聲跟她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一樣也很努力?不用擔心我。”
只要對上他那一雙眼睛,溫舒悅就什麼也說不出來,她默默地低下了頭,紅了眼眶。
這個男人真是太煩人了,從來都不會為自己考慮。
賀斯銘不懂溫舒悅到底是怎麼回事,皺了皺眉,也沒再說什麼。
現在他要先處理賀家的那一攤子事,才能有空跟她好好談談。
第二天,溫舒悅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賀斯銘就早早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賀家老宅。
一身黑色西裝的賀斯銘從黑色的跑車出來,佣人們一看到他紛紛九十度鞠躬,齊聲道:“大少爺好!”
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賀斯銘踩著稀碎的陽光,冷著臉朝前走去。只是步子太急,總是不經意地扯到那還沒痊愈的傷口,針扎似的疼。
他過來的時候,賀家人正在吃早飯,第一個發現賀斯銘的是賀悠。
她一看到賀斯銘,立馬紅了眼,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大哥,你怎麼出院了?傷口還疼不疼?”
賀斯銘沒吭聲,他越過她,走到賀奶奶身旁,站立,微微俯身:“奶奶,孫子今天要處理一些事情,恐怕要擾了奶奶吃早飯的興致了。”
可即便是俯身,他的背脊是挺直的,不卑不亢。
賀奶奶衝他點了點頭,滄桑的聲線有些喑啞:“嗯,你想怎麼處理隨你。”
“好。”賀斯銘應道。
賀奶奶這邊一發話,大房的叔伯卻是不淡定了,他哆哆嗦嗦地,連喝粥的勺子都好像隨時都會從他手中脫落。
賀斯銘冷笑一聲,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銳利,他直直地望向他,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大伯這是怎麼了?手抖成這樣,莫不是生了什麼病?”
“沒……沒有。”那被賀斯銘稱作是大伯的人大著舌頭,話都說不好:“早,早上剛起來,精神頭不行。”
“哦?是嗎?”賀斯銘踩著腳下實木的地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站在大房身後,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那估計我把這件事說完,大伯能清醒一大半吧。”
說話時,賀斯銘的手在他的肩上還沒離開,稍稍用力,他就渾身一震,卻還是扯出一個笑,道:“斯銘想說什麼就說唄,大伯都支持你。”
“好。”賀斯銘爽快回應,松開了手,重新站到飯桌的最前方。
他冷然開口:“住院期間,公司出了不少事,我知道大伯對我不信任,但沒想到竟能趁機奪權,我還不知道一個家的人竟然生分到如此地步。”
賀大伯後槽牙在嘴裡咬得咯吱咯吱響,拳頭在身側暗暗緊握,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拳。
賀大伯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賀斯銘看在眼裡,薄唇緊抿,他一字一句地宣布:“大伯這些年在外面欠了不少賭債,很多是奶奶填的,還有我這邊出的一部分。侄子想著,曼尼絲的股份多少也夠抵債了,不如大伯將股份讓出來?”
“憑什麼!”賀大伯騰地站了起來,指著賀斯銘的鼻子罵道:“我不讓!”
“你真當我是在跟你商量?”賀斯銘冷哼著,將手中的股份轉讓書扔在他面前:“合同已經准備好了,這事由不得你。”
賀大伯還想要求賀奶奶,卻沒想到她全程都只是安靜地吃飯,直到結束,她才叫上賀斯銘去書房裡去。
傷口的痛意襲來,賀斯銘冷汗都順著後背流了下來,他強忍著疼,神情淡然:“奶奶叫我來什麼事?”
“哦,”賀奶奶摘下老花鏡,抬頭看向賀斯銘:“我要讓你跟溫舒悅離婚。”
賀斯銘先是一愣,隨後說:“理由。”
“理由?理由難道還不明顯嗎?她根本就不適合你,你看看因為她你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不要以為她給賀家生了個孩子就能改變什麼,你應該明白你到底需要個什麼樣的人作為你的妻子!”
賀奶奶一口氣說完,賀斯銘才緩緩開口:“我不會離婚,我的妻子這輩子只會是溫舒悅一個。”
賀奶奶也當即反駁,提高了音量:“不行!這個婚你必須要離!”
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賀斯銘覺得自己腳底發虛,語氣依舊強硬:“我是不會離婚的。奶奶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你敢,”賀奶奶氣的手指都在抖,她說:“你要是不跟那個女人離婚,那你就不再是賀家的人。”
“奶奶這話是認真的?”賀斯銘轉過身,問。
“只要你敢走出這扇門,”賀奶奶說:“就不用再回來了,曼尼絲,我也會把你除名。”
賀斯銘忽的輕笑:“奶奶,這些年賀家到底是怎麼起來的,曼尼絲又是怎麼做到如今的地位,您是覺得賀家有我沒我都一樣是嗎?”
賀奶奶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也知道賀斯銘對賀家的重要性,這也是為什麼她希望他有一個合適能夠幫助到他的妻子。
“不錯,如今的賀家是你一手打造,但那又如何,賀家不光只有一個人。”
賀斯銘神情倨傲,“奶奶,孫子不怕告訴你,這個賀家,如果沒有我,將不值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