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逃不掉

  次日清晨。

  “唔……”不知道是從哪裡鑽進來的強光,刺得溫舒悅只覺難受,忍不住伸手擋了擋。

  她緩緩睜開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看清楚了眼前的景像。

  一塵不染的天花板,熟悉的吊燈,還有那……似有若無的淡淡的青檸味!

  溫舒悅猛地清醒了過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終於想起了這裡是哪裡。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讓她的神經一下子緊繃到了極致。

  “賀斯銘……”

  她嘴裡喃喃著,聲音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見。可裡面的人卻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幾乎同一刻推門出來。

  眼前的男人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前面的肌肉全部暴露在空氣裡,八塊兒腹肌讓他顯得更加有力量,利落的短發還有水珠掛在上面,有一顆比較調皮,“騰”地一下掉了下來,順著他那肌肉一直滑落入浴巾深處。

  溫舒悅忍不住呼吸一滯,還沒來得及消化眼前令人血脈噴張的男版“維密秀”,自己就先鑽進了被子裡。

  “冷靜冷靜,你要冷靜。”溫舒悅在心裡這麼默默地告誡自己,同時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可不等她想到最關鍵的地方,賀斯銘就一把將她提溜了出來,像是拎小雞一般。

  溫舒悅愣了愣,呆呆的眨了眨眼,一時忘了收回在男人身上的視線。

  他的眼神冰冷異常,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別煩我”的氣息。

  可能是腦子給燒壞了,溫舒悅竟有心情研究賀斯銘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完全想不起這個男人還疑似背叛過她。

  被人這麼一直盯著,就算是自制力向來很強的賀斯銘也有些受不了,他喉頭一緊,聲音有些喑啞:“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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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溫舒悅回過神,瞬間尷尬的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尷尬的衝他笑了笑,就衝進了浴室。

  賀斯銘聽見門“嘭”的一聲被關上,那聲音像是觸動了他腦袋某一個機關,他轉過頭,眼神深邃地盯著那扇門,像是要把它盯出個洞。

  隨即,他的眼睛瞥向那張床上,女人睡覺不老實的罪證還留在上面。

  果然衝了澡,整個人的思維都回到了正軌,那些跟賀斯銘的愛恨情仇一股腦的全部跟電影回放一樣衝進了她的腦子裡。

  她換上那副冷酷的盔甲准備跟那男人對峙,可再出來時,哪還有他的身影?

  溫舒悅在房間的四周環視了一圈,發現床上的被子床單全都被換了下來,床頭整整齊齊地放著一身新衣服。

  不出意外的,衣服是她喜歡的款式,也很合身。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溫舒悅的眼眶有些酸澀,這麼長時間的委屈在這一刻完全爆發了出來。

  她靠著床尾蹲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腿,將頭埋進臂彎裡,無聲無息的淚流滿面。

  賀斯銘站在門口,雙手在身側握成了拳,眼底是那令人參不透的情愫。可隨即,他的手就放松的張開,臉上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

  他緩緩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女人的腳背:“起來,吃飯。”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溫舒悅心裡一咯噔,她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她緩緩抬起了頭,不知何時,眼角的淚水已經被她偷偷擦干。

  她站了起來,腰身挺立,聲音不高不低:“多謝賀總照顧,我身體已經好了,就先告辭,避免引起不必要誤會。”

  說著,她眉眼和嘴角一起機械的彎了彎,側身打算從另一邊離開。

  然而賀斯銘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力量大的她直接跌入了男人的懷裡,侵略意味十足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的心跳有些不穩。

  “我讓你離開了嗎?”賀斯銘俯身趴在她耳側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溫舒悅只覺一股熱流從頭頂澆了下來,可這讓她的大腦更加清醒,她轉頭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眼睛,話冷冽的刮人:“昨天辛苦賀總幫我,辛苦了,我會付錢的,不白讓您動。”

  說話間,她的視線似有若無滑向他的膝蓋以上腹肌以下,說不出的輕佻。

  賀斯銘一下子被她的動作激怒了,大手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貼近自己,幾乎是一字一句道:“溫舒悅,你一定要這樣嗎?”

  溫舒悅笑了:“怎麼?我哪裡說錯了?”

  賀斯銘直愣愣的看著她,眼睛赤紅,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女人的下頜捏碎,他俯身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近乎撕咬的撬開了她的嘴,凶狠的如同野獸,霎時間,一股腥甜充斥著溫舒悅的口腔。

  不知過了多久,賀斯銘才放過她,把她重重地摔到床上,毫無感情的擦干嘴角的血跡:“沒我的允許,你別想離開這裡一步!”

  聞言,溫舒悅一怔,隨即不敢相信地瞪著他:“賀斯銘,你敢!你憑什麼!”

  賀斯銘冷笑一聲:“我有什麼不敢?你不是說昨天很舒服要給報酬嗎?那好,就一直待在這裡,做我的情婦吧!”

  望著溫舒悅那雙怒睜的眼睛,他頓了頓,又說:“對了,溫寶寶在我手裡,你要是還想看見他,最好老實點兒。”

  “賀斯銘,我恨你!”溫舒悅再次怒吼道:“你到底有沒有心?他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利用他?”

  賀斯銘卻好像是聽不見她撕心裂肺的聲音一般,無動於衷的轉身離開,把門重重的關上。

  隨著他的動作,溫舒悅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為什麼,我都成全你和另外一個女人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你為什麼非要招惹我?”溫舒悅痛哭著,聲音嘶啞尖銳:“你是想我死嗎——”

  女人崩潰的哭聲盡數鑽進了賀斯銘的耳朵裡,他倚著門,眼眶裡布滿了紅血絲,臉色黑的可怕。

  “原來你是真的想跟我離婚。”男人的嘴角苦澀地揚起,在心中默念:“即便這樣,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

  溫舒悅……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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