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神秘特使
然而血腥殘忍的事情並非沒有,天下之大,誰能保證不會存在這樣的人,過去的楚唐國太子衛宇天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問題是,什麼樣的國家會在意一個小國的國策,對於正在交戰的猛寶國,顯然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做這件事情,他們實力強大,想要改變一個國家的策略,直接進行軍事碾壓不就行了?就算是分兵,兵力不足,那也不需要一邊交戰,一邊讓細作來干這種事情啊。
所以,若真是有他國細作,或是有朝中大員背叛,那定然是有必要這麼做的國家或勢力才會如此。
而這樣的國家或勢力,只可能比花梨國都還要小,而且花梨國一旦選擇與甘蘭國結盟友好,便會傷到他們的利益。
想到這裡,沈海頓時覺得這件事情並非是單純的謀殺一個人那麼簡單,只是一切都需要找到凶手之後才能判斷這些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在僅僅是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想。
“那這件事,你覺得該從何處著手查辦?”沈海問道,他並非沒有方向,比如明鏡府、與外相政見相左的大員等等,都是方向,他也想看看衛宇天到底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明鏡府這次查案這麼不力,定然是難逃干系了,不過我倒是覺得明鏡府是真正的凶手拋出來的誘餌,這麼嚴重的辦事不力,恐怕沒有幾個人不會看出來,旨在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也就是說,明鏡府的掌府有可能只是一個負責佯攻的人,說是掌府也是因為只有他才能掌控明鏡府的大局。而真正的凶手便是與死者相談的那個人,這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反對外相政見的那些大員之中。但是我們千萬不能打草驚蛇,都不要去調查他們,應該查詢一下,朝廷中是否有新來的官員。”
衛宇天這麼考慮自然是因為若是引起凶手的警覺,那麼便會有更多阻礙他查案的假線索出現,或者更加瘋狂的從事斬殺朝中大員的事件,而且此事發生不久,也就是說那凶手也才進入花梨國不久,否則離奇死的,恐怕就不只一個外相了。
沈海覺得有理,這查辦案件的方法,倒是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不禁是喜在心頭。
“接下來,侍衛們查案這都是要避開明鏡府的人了,而且還不能做得那麼明顯,最好是暗中調查。”衛宇天說道。
沈海也是這麼認為的,便是又叫了侍衛前來,說明了相關情況,侍衛便是到朝廷官員登記的地方去暗中查詢,有了丞相的令牌,那些官員都須得配合,讓他們保密也是完全能辦到的事情。
緊接著,天色便是已經暗了下來,吃過晚飯之後,便是各自休息去了。
而衛宇天卻是准備夜訪外相府及明鏡府,以他強悍的五感,想要找到外相府實在是容易。
到了戌時,衛宇天便是裝作熄燈睡覺,待得沒有人經過之時,便是悄悄出得房門,施展強悍的輕功,往外相府而去。
此時的外相府,還並沒有熄燈,由於明鏡府還沒有結案,死者便是還不能入土為安,整個府上都是在舉辦著喪事,祭文從早念到晚,到晚上又是換班念祭文,畢竟身份尊貴,有這待遇也屬正常。
衛宇天從天空中俯視外相府,雖然是在夜裡,但是他打通了全身所有經脈,自然在影響眼睛視覺的經脈,包括膀胱經、胃經、膽經、三焦經等也是被打通的,這些經脈的打通,能夠起到明目的作用,再加上內力作用於雙眼,那借助外相府的燭光,便是在這夜裡,他還是能夠將四周的一切都看清。
房頂上的痕跡,也正如侍衛稟報的那樣,書房房頂的瓦片不認真看,根本就察覺不到被動過,其他地方也沒有任何痕跡。
敞開聽力,也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外相府的人都是陷入悲痛之中,實在讓衛宇天有些難受。
屍身他無法親自查看,便也只能作罷,書房之內的情況,他也沒辦法查看,那裡還有明鏡府的人站崗,一副保護現場的樣子,只是觀察那些人的臉上,他們都是一副因外相慘死而遺憾的表情。
以衛宇天的功力,那些人沒有辦法在黑夜之中看到有人在近距離觀察他們,就算是一直守在那裡的黃潤也都不能。
沒有什麼收獲,他便是往明鏡府而去,明鏡府位於皇宮之側,大小比外相府還大,裡面所設的機構較多,甚至還有牢房,共有四個首席捕頭,分別是天地玄黃,黃潤便是天字捕頭。
來到明鏡府千丈之外,懸立在千丈的高空,然後敞開自己的耳朵,去聽裡面談話的聲音。
之所以這麼做,主要的原因是,他無法判斷這裡面會不會有厲害的高手,特別是那個掌府,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在這天下會遇到多強大的對手,但是一切小心為妙,萬一打草驚蛇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來聽去,便是沒有聽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在抱怨為什麼掌府對於外相的案件這麼不上心,這便是說明此件事情,明鏡府的眾人都是沒有問題的,只有掌府的嫌疑最大。
就在他剛剛要離開之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風聲,這一陣風聲並非是自然吹來的風的聲音,而更像是有人施展輕功而產生的,他的五感之下,就算是細風微微的變化,他都能察覺得出來,更何況這陣風還帶著阻截之感,並且還一停一停的,聲音逐漸的往明鏡府而去。
於是他便轉身再往明鏡府方向看去,這才見得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鬥篷的人,極為迅速的竄進了掌府所在的正堂。
那人施展輕功,需要落地借力,所以風聲才會是一停一停的,阻截之感便是由於前進時空氣對人體的阻擋造成的。
“看來,今日我是該有些收獲。”衛宇天心中興奮道,出來一趟他也不希望無功而返。
緊接著他便聽見兩個對話的聲音,從掌府的正堂傳了出來,別人聽不見,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龐洪拜見特使!”一個渾厚的中年聲音響起。
“不必客氣,你急著叫我來,可是有什麼事情?”特使問道,聲音顯得沙沉。
這些聲音是什麼特質,衛宇天記下來自然非常有用的,若是在以後再次聽見了,興許就能對號入座。
“今日丞相府的侍衛到外相府進行了現場查看,看來特使的計策開始起效了,只是屬下擔心他們會查到那欲蓋彌彰之法,然後順藤摸瓜,查到我明鏡府,甚至對每一個朝廷大員進行一次摸底,這樣我們就會顯得被動。”龐鴻說道。
聲音暫停了半刻,便是在傳來特使的聲音:“無妨,他既然要查,那麼就讓他查個夠好了,我們制造一些家線索給他,看他怎麼查,而且還把線索指向兵部尚書,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石二鳥。”
“特使高明,只是人手上,我這明鏡府的上下,現在都開始在抱怨這次辦事不力,若是被有心之人暗中調查,恐怕會影響我們的大計,所以,特使可有什麼辦法,解決一下人手問題?”龐洪再次說道。
“這件事情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一些人在你的明鏡府了,不僅如此,現在在朝廷的某些崗位上也都有人了,只是除了我以外,都不是什麼大員,具體名單我就不方便透露了。”特使說道。
隨後,特使便是悄悄的飛離了掌府的正堂,往皇宮之後的方向而去,衛宇天悄悄的尾隨上去,便是赫然來到了禮部尚書的府上,而且特使是直接進入的尚書府書房,並沒有進臥室,說明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假扮的禮部尚書,畢竟臥室裡睡著的老太,應該是原本禮部尚書的夫人,所以這段時間估計都沒有回過臥室睡覺。
衛宇天並沒有直接將這人抓了,首先是沒有證據,其次是這人已經在花梨國中灑下了網,要鏟除就得一次性連根拔起。
得了這些有用的信息,衛宇天便是分析了起來,他得想辦法讓丞相通知兵部尚書,以免遭到不測,並且讓侍衛重新開啟查訪明鏡府的這條線,因為現在看來,他們已經是打草驚蛇了,只能說明那掌府的確做得小心謹慎,哪怕是一點點的動靜,就讓他非常的在意,真不愧是專門偵辦案件的明鏡府掌府。
之所以要重新開啟這條線,那是因為要麻痹掌府和特使,讓他們以為丞相這便中計了,才好從其他方面繼續調查。
之後又想到特使所說,明鏡府已經有他們的人了,衛宇天馬上就想到了黃潤,這個人說不一定就是特使安排進來的,如果連掌府都沒發現黃潤有問題,那麼只能證明這個黃潤也是易容後的他人。
而且這個特使哪來那麼多人調用,衛宇天便是想到,很有可能這些全都是以難民的身份混進來的,至於怎麼成為的朝廷中人,那便是不太清楚,不過卻不難猜到大致方法。
有人直接通過某種方法,進入了朝廷核心,然後奪得了禮部尚書的身份及人皮面具,然後借助禮部尚書的權勢,不斷的安排這些混進來的細作,成為朝廷中的人,只是暫時沒有辦法成為朝廷大員,但卻並不代表這些潛伏在朝廷中的人,不會順杆子爬,將他們能觸及到的大員都干掉,難點是他們在朝中上朝之時,所有的言論是否具有大員的水准。
想到這裡,衛宇天突然察覺到,會不會是那個曾經通過議事館而受到朝廷錄用的那個人,因此成為了禮部尚書的客卿,從而實施了奪取身份與人皮面具的計劃,是不是這樣,明天問問丞相便就知道了。
緊接著,他便意識到侍衛去查最近成為朝廷官員的名單,恐怕是查不到任何結果。
想通了這些,衛宇天便是回到了丞相府自己的臥室,待到明日丞相早朝回來之後,再繼續就這案件進行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