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斷頭痕跡

  

  “這個花園平時都有人打掃嗎?”洪樂歌問道。

  阮爵雄走來說道:“這兩個花園都是每隔半個月才打整一次,門主被殺是五天前的事,這五天以來還沒有打掃。”

  “那這五天內可起過什麼大風?”洪樂歌又問道。

  “我的印像是沒有,晚上有沒有起大風,那就不知道了。”阮爵雄又回答道,他雖然不知道洪樂歌問這個是什麼用途,但也沒有多問,他相信是因為發現了什麼。

  洪樂歌的確發現了異常,那就是那棵大樹偏向房間的半丈範圍內,有許多落葉,而這些落葉也並非是自然掉落的,如果沒有起風,那麼有可能就是凶手飛身前來時,不小心刮到了這棵樹,因此讓得樹上的葉子落了下來。

  這個發現並非沒有價值,因為按照正常的邏輯,凶手施展輕功飛來的方向,便是凶手所在位置的方向,從一個低點飛到另一個地點,繞彎兒飛的可能性極低,到時候查詢那個方向有哪些宗門或者什麼勢力,便能夠先從這些勢力查起。

  “應該有值夜的侍衛吧,這個一定要問清楚,在這幾天裡晚上有沒有起大風。也問問負責打掃衛生的人,這花園中的落葉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能不能想起來都沒關系,但要盡量去想。”洪樂歌說道。

  阮爵雄立刻便吩咐了下去,由一名龍虎門的現任長老負責問詢。

  杜天機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他所查的那片花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來到洪樂歌所在的花園,也是發現了那棵大樹落葉的異常,一問之下,才知道洪樂歌已經發現,並立刻安排了詢問調查。

  緊接著,兩人便又在房屋的大門處及屋頂進行檢查。

  房屋大門自然是已經不會只有凶手的痕跡,還有龍虎門侍衛及門主夫人的痕跡,畢竟搬運屍體的時候,必然會破壞現場,這多少會影響查案時的判斷,或毀滅證據,或太亂找不出證據......

  洪樂歌與杜天機在正前門的窗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孔洞,兩人都立刻判斷會不會是用竹筒吹進迷香時所留下來的。

  洪樂歌知道迷香,主要是因為他對毒的了解,知道這迷香有什麼作用。杜天機知道,是因為長期查案且見識淵博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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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得房頂,兩人站在橫梁之上,並沒有直接踩在瓦片之上,因為若真有痕跡,那麼便不會破壞現場,很顯然龍虎門的人查詢的時候,也是如此做的。

  仔細查看一番之後,兩人又發現了一處稍微有挪動的瓦片,面積不大,完全容不下一個人,這倒讓兩人感覺到奇怪了。

  “假若沒有從正門而入,用迷香迷暈死者及死者夫人之後,想要進去就只能通過房頂,但是這個痕跡顯然是容不下一個人鑽入,難道這個痕跡時偶然形成的?凶手難道是從正門進去的?”洪樂歌與杜天機的心裡,均是如此想著。

  就在這時,遇難門主的夫人,便已經趕來了。

  洪樂歌與杜天機在屋外找了一處石桌坐下,門主夫人亦是坐了下來,然後便開始講述當日的情況。

  “當日清晨,切身從睡夢中醒來,轉身之後,便發現相公已經人頭滾落到了床下,於是便被嚇得尖叫,當時頭腦中一片空白,自己仿佛快要窒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是有弟子經過此處,聽見我的尖叫聲,這才進來看見了相公已經慘死的這一幕,一下子慌亂起來,先是直接將我從床上帶走,然後叫來了人。太上長老親自前來主持,並調查了一番,也就是這樣,妾身真的記不起還有別的什麼,你們不要問我了,好嗎?”

  門主夫人一臉的憔悴,臉色有些慘白,瞳孔之中還布著血絲,一副悲慘的婦人形像。

  而狀態上,門主夫人都還那麼一絲精神受到打擊的樣子,一開始詢問還好,回答到後面就有點全身顫抖了。

  為了不影響門主夫人的情緒,洪樂歌二人只得放棄詢問,轉而詢問太上長老阮爵雄。

  “還請長老說說,你都查詢到了什麼。”杜天機說道。

  “我們的查看絲毫沒有進展,唯一一處線索,便是門主頭顱被斬的位置,有一個深深的兵刃痕跡,想來是斬殺之時留下的,驚懼老夫的判斷,很有可能是斧頭一類的兵器造成,主要的原因是其他兵器在力道上無法做到一斬之下將人頭斬掉。”

  杜天機又說道:“這個痕跡應該還在吧?”

  “沒有破壞現場,還在的。”阮爵雄回答道。

  “還別的發現嗎?”洪樂歌問道。

  “其余便沒有任何發現了,屋子內的一切都是完好無損,任何東西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阮爵雄又說道。

  “那龍虎門可與其他幫派有仇恨嗎,是否達到了非要斬殺門主的地步?”洪樂歌再次問道。

  “龍虎門坐落在此已經兩三百年的時間,要說沒有仇家是不可能的,但這些仇家的掌門都死了。走出這周圍,龍虎門也結交了一些幫派,仇恨上倒是沒有,生意競爭上也還是有的,不過遠沒有達到要殺人的地步。”阮爵雄言道。

  洪樂歌二人都覺得再這麼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便只能先放棄,等到查詢到相關線索,再來詢問的好。不過只得注意的是,門主被殺,是一擊斃命,並且斬掉了腦袋,這樣的力道一個普通武者很難做到。

  “我們進屋去看看吧!”杜天機說道。

  阮爵雄便帶著二人,打開房門一同進去查看。

  只見地上有一攤鮮血,床上的被子更是被鮮血染得猩紅。床是沒有床罩的,上面有一條深一寸兵刃留下的痕跡,足有半尺長,力道該是有多大才能一擊之下既能將頭顱斬下,還能留下這麼深的痕跡。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了斬痕的正上方,有同時想到了殺人的整個過程。

  “原來是這樣!”兩人同時說道。

  “還是閣主先請。”杜天機言道,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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