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凶手的目的
洪樂歌無所謂的看了一眼杜天機,說道:“凶手應該是從門外的那顆大樹葉子掉落的反方向飛來,然後在窗戶上打出一個小孔,吹進迷香,將門主及門主夫人迷暈,然後飛身上了房頂。揭開了僅僅能夠容得下鏈斧一類兵器的瓦片,因此房頂的痕跡才會非常的小,鏈斧本身就很重,再加上從房頂落下來,那樣的下墜力道,才能一下子將門主的頭顱斬了下來,並留下這麼深的痕跡,因此房屋內不可能出現別的地方被動過的痕跡。”
“至於凶手到來的時候,時候是我猜測的方向,那還要詢問一下守夜的人以及打掃衛生的人,才能最終確定。”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這種說法完全說得通,只是不知道想通了整個暗殺的過程,對於偵破案件有什麼幫助。
杜天機所想的與洪樂歌所想的一模一樣,因此便沒有再闡述。
經過詢問,巡夜的人的確在這段時間都沒發現任何的大風。打掃衛生的人,也是沒有動過花園中的大樹,因為當他們發現花園中出現那麼多落葉之後,整個地方都已經完全被封鎖了,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能再去打掃衛生。
得到這樣的信息之後,洪樂歌與杜天機便明確了要查案的方向。房屋正門是面向西方,因此根據樹葉落地的方向,便能判斷出,凶手是從西北方向而來。從正常邏輯來看,凶手應該不會拐著彎兒飛行,因此行動之前凶手定然是西北方向的某個勢力,只是還沒辦法確定在這個方向上,的距離範囲,這需要根據作案時間來確定。
只可惜唯一先發現門主被殺的門主夫人,是已經被迷暈,怎可能聽得見動靜,跟別說判斷是大概是什麼時候門主遇害。
又對守夜的人詢問了一遍,也是沒有在當日夜裡發現任何動靜,不過他們卻能夠判斷出一個時間範圍。
守夜人每一個時辰會巡邏至門主所在的房屋外面,如果他們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的話,那麼便是在他們沒有巡邏到此時,慘案就發生了,這分為了好幾個時間段,因此證明不了什麼。
又是問了一下關於幾個遇害掌門被暗殺的先後順序及相隔時間,幾乎都是只相隔三五天,這個時間的間隔,他們總覺得應該能反映出什麼問題,但眼下證據太少,也無法推斷。
阮爵雄安排了洪樂歌二人用餐,之後兩人便先住了下來,然後兩人再分析查案的方向。
“小子,接下來你要如何展開調查?”杜天機問道。
洪樂歌白了杜天機一眼,說道:“請稱呼我為閣主好嗎?”
杜天機頓時一臉漆黑,大聲說道:“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咋的,你還想吃了我不成?”洪樂歌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
杜天機無奈,只好自顧自的說道:“這件案子的頭緒太少,對嫌疑人的確定也非常艱難,因此想要展開調查,的確有很大的難度。不過,這種情況下,便是需要進行假設,將可能的幾種情況羅列出來,然後逐一排查。這件事情,我還要先往其他受害的門派內進行了解一番,然後再進行假設猜想,如此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你要跟著我一起調查嗎?”
洪樂歌聞言,不屑的說道:“現在你是我的幫手,你跟著我調查還差不多。但是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樣,不確定凶手是誰,那麼這般調查就有可能打草驚蛇,這麼愚蠢的事情我可不做。”
這話倒是讓杜天機眼睛一亮,言道:“能找出我天機先生有漏洞的人,那可不多,不過我倒想要聽聽,你能有什麼好的調查方向,如果的確不錯的話,就算認你這個閣主又有何妨。本人只推崇有本事的人,什麼年齡大、資歷老那都是屁話。”
這個態度,倒是讓洪樂歌有些刮目相看,雖然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真正信任杜天機,但是也多少有些好感。
洪樂歌說道:“我們要猜想的應該是凶手的目的,在我們盡量不會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暗中進行調查,來個出奇制勝。”
杜天機點了點頭,這倒是一種非常新的查案方式,以前他想過,卻沒用過,這樣的方法存在著極大的不確定性。
“看樣子,你已經有計劃了。”杜天機說道。
“凶手的目的,無非就三種可能。第一,仇殺,這顯然是一個幾乎可以排除的可能,因為這麼多掌門連環被暗殺,他們共同的仇人,顯然是沒有的,當然這裡的前提是這些門派從未有過在私仇方面的共同利益。第二,軍事謀殺,這種可能性是建立在有人想要將這些江湖勢力控制,然後用來作為軍事上面的力量,比如控制某一片區域的百姓,或者整合起來充當什麼特殊兵種。,而這種可能性的前提是,自動收能夠讓這些宗門握手言和,通力合作。”
洪樂歌繼續說道:“第二種可能,只會出現在小的且有圖謀天下的國家,或者某些江湖大門派,想要插手天下政權的事情。大國家不會做這種事情,想要征服這些江湖幫派,直接派兵來鎮壓,並強行讓各門派合作那就行了。第三種可能是各門派的掌門都如聚龍客棧的趙員外一樣,屬於內部殺害,目的是奪取掌門的位置,只是巧合的同時發生了而已,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如此巧合的事情,除非真的是上天故意安排的,否則不會發生。”
杜天機正聽得頭頭是道,洪樂歌突然停了下來,他說道:“這就完了?”
“完了啊!”洪樂歌攤手搖了搖頭。
“就沒有可能是非人力情況?比如說瘋神。”杜天機說道。
洪樂歌笑了笑,說道:“沒有可能,有非人力的話,瘋神也早將之除掉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某個殺手,就想要制造一些江湖亂子呢?”杜天機又說道。
“誰會那麼無聊,除非當真是瘋了。”洪樂歌說道,但他當即又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