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神秘雪婆
不到十息時間,衛宇天便是來到了獸叫的地方,原來是一頭巨大的野熊,它的身上正躺著鮮血。
衛宇天立刻降落到野熊的身邊,這才見得野熊倒在雪裡的那一面,有著一根巨大的木箭,而這木箭明顯就是人為制造的。
“喂,什麼人,竟敢動老婆子的獵物。”一個穿著厚厚獸皮的老年婦人突然從不遠處被大雪覆蓋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不過,這個老年婦人,卻是雙眼炯炯有神,在這大雪中竟然還健步如飛,呼吸絲毫沒有混亂。
更為奇怪的是,以衛宇天的功力,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個婦人距離自己並不遠,天下只有兩種人讓他察覺不到,一種是死人,一種是用了龜息之法的人,而當婦人走進之後,衛宇天才發現,這個婦人顯然屬於第二種,用了龜息之法的人。
“哦?這是前輩捕獲的獵物?”衛宇天問道。
“當然是老婆子捕獲的獵物,不然這周圍還會有誰?”老婦人說道。
衛宇天心中不由贊嘆,說道:“龜息之法用到行動和說話的地步,前輩真乃高人。”
老婦人怔了怔,上下打量一下衛宇天,這才將自己的龜息之法解除,但是身上的武功氣息,卻是並沒有多強,她說道:“閣下武功深不可測,是老婆子有生以來見過最為浩瀚的存在,世上竟然存在這種人,真是漲了見識。”
衛宇天感受了查探了一下老婦人的功力,比舒凌的功力要強上一些。
“多謝前輩贊譽,比起這龜息之法,晚輩可沒辦法與前輩想必。”
衛宇天衝老婦人人畜無害的笑了笑,說道:“晚輩來這金龍灘找人,卻至今未找到,現在天色已晚,不知前輩可否收留?”
老婦人見得衛宇天長相也如天人一般,笑容之中也並無惡意,更何況要是有惡意,憑著衛宇天的武功,便是輕而易舉便將他解決了,因此老婦人說道:“老婆子常年一個人居住,房子簡陋了一些,但也足有兩間房,今晚你就住堂屋吧,有火也不會冷著你,但是不給白住,這頭熊你得幫我扛回去。”
衛宇天欣然接受,笑了笑,然後輕而易舉的便將那頭已經在重傷中死掉的熊扛了起來,然後跟在老婦人的身後。
“閣下說來這金龍灘尋人,這金龍灘常年無人造訪,老婆子還真有點不相信你。”老婦人走在前面說道。
但是位於天並沒有感覺到老婦人的氣息變化,因此知道這是老婦人想要弄清楚他到底何人,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到底為何。
“不瞞前輩,晚輩是來找在下的一個弟子,他叫舒凌,聽說自己的母親二十多年前來了這冰雪之地,便千辛萬苦想要尋到自己的母親,已經往這個方向來一個月了,我這個做師傅的不放心,所以便趕來看看。”衛宇天開誠布公的說道,他當然也有試探之意,萬一這老婦人就是舒凌的娘親呢。
老婦人走了兩步,說道:“原來如此,閣下武功奇高,想必閣下的弟子也絕非泛泛之輩,在這冰雪之地他應該並無大礙,你明天接著找便是,這種事情急也急不得。”
衛宇天並沒有發現老婦人的氣息有所變化,便是有些失望。不過隨後想到對方乃是龜息之法的高手,說不一定能夠控制氣息,因此自己才察覺不出來。
老婦人沒有任何光線的情況下,竟然能找到方向。衛宇天沒有辦法,就算五感再強,沒有任何一絲光線,還是看不見東西,因此只好釋放出自己形成實質的內力,將周圍的一切照亮。
“閣下天人一般的存在,也不知道那個叫舒凌的小子,幾世修來的福分,竟然能拜你為師。”老婦人又開口說道。
“武功練練就會了,舒凌的資質也是非常不錯,將來的成就未必就亞於晚輩。”衛宇天說道。
老婦人再是說道:“別稱呼自己為晚輩了,老婆子也不知道你年歲如何,既然來了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平輩相稱也無妨。”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一座石屋,石屋看起來非常的別致,在衛宇天內力發出的防線之下,可以看見石屋的背後乃是一座高山,只是石屋的正前方,卻是完全看不見邊。
“進來吧!”老婦人打開石門,邀請衛宇天進去,石門竟然足有半尺厚。
一股熱氣從石屋內竄了出來,衛宇天拖著野熊便是進了石屋,裡面還算寬敞,正中間有一團直徑三尺的火爐,將整個房間照亮不說,也提供溫暖,而且顯得非常干淨整潔,也很簡單樸素。
“寒舍簡陋,閣下就將就住一晚吧。”老婦人說道。
“打擾主人家了,在下楚敬天,還不知道主人家高姓大名。”衛宇天說道。
“嘿嘿,現在才想起這事,看來都是避世已久的人,你我都忘了相互介紹,閣下就叫老婆子雪婆吧。”老婦人說道。
衛宇天一副尷尬的表情,說道:“慚愧,慚愧!”
“好了,坐著吧,給你弄些熊肉來吃。”雪婆說道。
衛宇天沒有客氣,便是坐在火爐旁邊,四處觀察著房間內的一切,可是家徒四壁,除了一些獸皮,便是沒有了別的。
實在無聊,衛宇天便是站起身來,來到正在處理野熊的雪婆旁邊光看,不禁有些動容,對方凌厲的刀法,仿若龍蛇游走一般自然而優雅,刀所走的路徑,不破壞任何內部血肉,非常完整的將皮給割了下來,其動作之熟練,猶如庖丁解牛一般,著實讓人欽佩不已,手中拿刀的姿勢也是非常的講究,實在美不勝收。
“好俊的刀法。”衛宇天贊嘆道。
“處理這些處理得多了,也算是熟能生巧吧。”雪婆笑著言道。
“一頭熊能夠吃上十天半個月吧,平時都忙些什麼呢?”衛宇天又問道。
雪婆回答道:“也沒別的事情,天稍暖一些,可以看看海、看看日出,這樣的天氣便學著動物一般冬眠,也正是因為這個,才將龜息之法練到了如今的程度,只是沒想到,龜息之法到了我這個程度,竟然連動物都察覺不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