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路遇麻煩
扈熊殺了花奔之後,就趕緊帶上僅剩的一百多名禁軍飛出北門。
剛剛出得北門就看見一片屍體,其中包括部分禁軍,但沒見南繼福等人,也就放下心來。
扈熊又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有其他反叛軍隊殺來,這才往北邊去追南繼福等人。
而一直抵抗著段智的三千死士,此時也被殺得干干淨淨,段智帶著剩余的士兵,急速追至北門,才意識到林崇熙的排兵布陣出了問題。
本打算回去問問林崇熙接下來要不要全國搜捕,卻突然發覺林崇熙這麼排兵布陣恐怕是另有深意。
正在此時,林崇熙突然出現在了北門的圍牆之上,用非常冷漠的眼神看著北方。他看起來健碩高大,脊梁挺直,自有一股傲人的氣勢。
“臣等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段智等眾將士也發現了林崇熙,便跪下高聲呼喊,仿佛是昭告晉南天下,晉南國從此易主,晉南江山從此改姓林了。
林崇熙沒有理會,仍是一臉冷漠的望著北方。
半個月之後,晉南國正式易主,雖然也引起了不少震蕩,但林崇熙親自掌管兵權,沒有誰敢對他有任何反抗。
段智如願以償的成為了晉南國大將軍,只是卻也沒能像扈熊那樣,真正掌管兵權。他也無可奈何,也很清楚林崇熙為什麼這麼做,他的野心讓得對方不得不防著他。
當然,南繼福的後宮眾妃,在長公主也就是如今的皇後的保護之下,並沒有任何事情,仍舊享受著作為皇室應有的尊貴。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林景全也是他父母造反後的第二日才知道父母的作為。但事情已經發生,他想要阻止卻也早已來不及。父母一套為了他能登上皇位的說辭,更讓他難以反駁。
......
自從南繼福等人逃脫,就一路往東北方向逃,卻並沒有遇到任何追捕而來的晉南國士兵。
看來,他們是打算去燕雲國借兵,中原的事情還是不要外族人插手更好,畢竟番厥國實在太過勇猛,一旦有機會插手中原之事,恐怕中原所遭受的就不再是天下紛爭那麼簡單,還有可能是被外族奴役。
這期間衛宇天早已從昏迷中醒來,仍舊一副瘋瘋傻傻的樣子,不過見到任何人或事,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傻笑。
一路前往燕雲國,本來非常枯乏的路上,卻因為衛宇天這個瘋傻之人,多出不少歡樂來。南繼福、扈熊以及白勝無不因為這簡單的歡笑,而感到幸福和知足。這是他們曾經身居廟堂之高時,完全無法體會到的。
三個月之後,晉南國正式向安皖國開戰,他們從西秦那裡得到了近十萬的俘虜兵和大量的錢財糧草,不僅能夠經得起一場大戰,還能以得到的錢財糧草在其周邊召集願參軍的的年輕難民,以擴充軍隊。
最後,晉南國竟然組建出整整五十萬的兵力,這樣的兵力在整個中原百國中算得上是兵力前十了。安皖國也不簡單,不斷侵蝕別國領土,如今也有四十五萬兵力。
一直在去往燕雲國路上的南繼福等人,一路上相安無事,畢竟也有好幾百武功高強的禁軍,無論是難民還是山中土匪強盜,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這天,一群穿著破爛卻周身全是鮮血的難民從燕雲國的方向急速跑來,然而當難民看見南繼福等人身穿鎧甲,手中還有武器時,難民們又像見到鬼似的全部逃開。
見得這般情況,扈熊上得前去,想要打聽他們逃竄的原因。
“這位兄台不必害怕,我們是被打散的士兵,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你們,不是真遼國的士兵?”
“真遼國?我們不是,你們逃來的方向是燕雲國,難道燕雲國和真遼國正在開戰?”
扈熊已然猜到了燕雲國的狀態,卻也還是要確認清楚。
“我們是從燕雲國逃出來的難民,燕雲國已經危在旦夕,我勸你們千萬不要往燕雲國方向走了,還是去番厥國安全一些,那裡至少沒有哪一個國家敢去攻伐。”
“燕雲國危在旦夕?那大將軍童世佰呢,他也抵擋不住真遼國的進攻嗎?”
“童大將軍?哦,哦,他可能已經陣亡了吧!”
這話讓得扈熊完全不相信,童世佰何許人也,怎麼可能就這麼戰死了,而且剛才那人回答得吞吞吐吐,想必其中定有什麼問題。
不過扈熊可不敢輕易拿南繼福等人的性命開玩笑,如果正如難民所言,那他們就得商量是否改道去番厥國了。
然而就在他們還在商議時,從燕雲國的方向有大批軍隊急速奔馳而來,讓得還未逃走多遠的難民,趕緊尋找掩體躲了起來,看樣子他們還並非普通難民那麼簡單。
奔馳而來的軍隊,樹一面魯字旗,顯然是真遼國的部隊。
扈熊等人趕緊圍於一團,將南繼福和太子等人護住。
“你們是哪國軍隊?”
真遼軍一個騎在馬上的將軍,眼神傲慢的看著扈熊等人,而所有前來的士兵都做出一副時刻准備著廝殺的樣子。
“還未請教將軍高姓大名。”南繼福站出來說道,顯然是不想正面回答對方的問話,不管是暴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對方也都是來者不善。
“本將真遼國左軍大將莊得忠,兄台器宇不凡,一身錦繡華帶,看樣子也是尊貴之人,是否看見一群周身滿是污血的難民從此經過?”莊得忠問道。
南繼福可不想害了別人的性命,便欲說沒有看見。
但這時扈熊為了保全大家的性命,卻直接開口說道:“剛才卻有看見,他們逃得不遠,現在卻不見了蹤跡,定是找什麼地方藏起來了。”
扈熊也是為了保全大家,南繼福便也就沒有指責扈熊陷難民於不義的理由。
“左右何在,各率五百兵士往前方搜索,尋到後一個不留。”
莊得忠滿臉的殺氣,讓扈熊等人看了也非常不爽,但奈何現在自己勢單力薄。
左右各自領了命,他們帶上了兵士就往前方搜索而去,但莊得忠顯然沒有要放過南繼福等人的意思。
“你們看起來也是訓練有素,想必是哪國被打散的部隊吧,加入我真遼軍可好?放心,只要有能力,我真遼軍絕不埋沒人才。”莊得忠招兵倒是一臉和氣,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
眾人沒有說話,全都望著南繼福。
而南繼福不但保持沉默,還示意讓所有人離瘋癲的衛宇天遠一點,似乎他已經總結出衛宇天暴走的規律。
眾人自然不知道南繼福到底是何意,但也順著南繼福的意思讓了開來。
而莊得忠面上和善的表情,也一下子僵硬了,他更不明白這是何意。
“我一番好意招你們入我真遼軍,你們竟然拿一個瘋子來面對我,真是太過無理。”
莊得忠態度大變,看來性情也是暴躁之輩,他從馬上飛將起來,就要朝南繼福殺去。
扈熊趕緊運起一掌,與莊得忠硬碰硬。
只見得兩掌相接,迸發出滾滾氣浪,吹得四周呼呼作響。
莊得忠一臉驚詫,他可沒料到對方陣營中有武功高強之輩,這一對掌他明顯感覺到扈熊身上那強悍無比的內力,顯然要比他也強悍許多,只是對方並沒有要一掌打死他的意思。
知道對方不好惹,莊得忠就趕緊收掌飛回馬上。
“敢問將軍高姓大名,功夫竟這般了得。”
“我不想惹事,若再對我家大人無理,那就休怪我將你的頭給扭下來。”
扈熊冷冷的樣子還真是可怕,他這般說自然是認為莊得忠所在的位置,他想要襲殺對方那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能拿住主將,敵人數量再多那也是枉然。
莊得忠聽得這話,可就面上無光了。他雖忌憚扈熊的高強武功,但是自己身後還有幾千士兵,要將這幾百人斬殺,那可是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