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半路遇襲

  

  南繼福既然已經下令,憑著扈熊對他的忠誠,定然會犧牲自己保全於他。當然這並非是南繼福想要看到的,這也是他的無奈之舉。

  很快,得到南繼福命令的左護衛就將命令的內容告知了扈熊和白勝。

  扈熊得知後,不悲反喜,因為到了這等關鍵時刻,南繼福仍然將最重要的阻截任務交給他,那是對他作為一名軍人最大的肯定。

  白勝看得出扈熊已經下了誓死阻擊敵人的決心,便也不再拖延時間,當即帶上所剩不到一千的禁軍撤走。

  禁軍帶上南繼福就往北邊的宮門逃走,當然還處在昏迷中的瘋癲之人衛宇天也在其中。南繼福沒有丟掉他,主要還是因為對衛宇天的感謝,當然南繼福並不知道這瘋癲之人就是曾經那個惡魔衛宇天。

  近半個月的昏迷,衛宇天像是成了植物人一般,幸好服侍的侍女每天還給他喂送流食,否則恐怕沒被力量耗盡而死,卻被活活給餓死了。

  “哈哈哈......你以為南繼福逃得出去嗎?其他各處出口都早已被新皇掌控,等待南繼福的只有死路一條,我勸扈大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投靠新皇的好。”

  段智並非恐嚇,安皖國大戰之後,那晉南城所剩的精兵還有兩萬,段智帶了一萬,那自然另一萬已經被布置到其他各個皇宮出口,以防止南繼福出逃。

  扈熊留在這裡阻擊段智,聽了段智的話後,他那護主之心便安穩不下來了。因為林崇熙具體怎麼排兵布陣的,扈熊並不知道,所以他完全不清楚,單憑白勝所剩的禁軍是否能殺出一條血路。

  晉南國可不是以前的楚唐帝國,有十大統領護送衛宇天。晉南國只有白勝這一個統領,南繼福在圍堵之下,想要逃出去,恐怕比登天還難。

  思來想去,扈熊悄悄給所剩的三千多士兵下了死令,要他們誓死抵抗,之後他就急速施展輕功去追南繼福,他要拼死將南繼福護送出去。

  段智見得扈熊離去也不阻攔,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見得扈熊走後,段智就下令將那些抵抗的士兵全部抹殺。他也知道,扈熊所帶的都是死士,他根本就勸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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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護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扈將軍,我不是命你阻截段智嗎,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臣自然是來護陛下出宮的,現在所有出口都已經被叛軍控制,臣必須前來為陛下殺出一條血路。”

  扈熊已經趕到南繼福的身邊,事態危急,他也只好一切從簡稟報。

  南繼福聽了扈熊的話,心中感動不已,這樣的忠誠在此時的重要性,他此刻體會得淋漓盡致。

  扈熊也並非真的有勇無謀,否則當大將軍那麼多年,恐怕早就被南繼福替換掉了,而且他下面的副將也不可能服從他那麼多年。

  “左護衛、右護衛,你們各帶兩百禁軍在前方開路,我和白統領帶領其他禁軍護送陛下緊隨其後,若有機會我們會首先與陛下施展輕功逃跑。”

  扈熊這般命令,此時也不會遭到其他禁軍的反對,事態危急齊心協力才是硬道理。

  部署之後,左右護衛就趕緊行動了起來。

  扈熊並沒問昏迷的瘋癲之人是誰,但既然是連南繼福都要帶走的人,他自然也全力保護。

  他們選擇的是北門,北門東北面為燕雲國,西北面為番厥國,雖然離燕雲國較近,但燕雲國狼子野心,去了之後恐怕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扈熊一路攻打西秦國,與番厥國也有些接觸。番厥國表面上不過問中原之事,但卻相當想要闖蕩中原,成就一番霸業。如果借兵番厥國,番厥國就有了插手中原天下的理由,但對於天下百姓來說,同樣是一場災難。

  還沒有闖出北門,南繼福就在思考這些了,看來他是相當信任南繼福與白勝的。

  北門堵截的士兵足有三千多,憑著近一千禁軍的力量,確實是有殺出一條血路的機會。

  看樣子,林崇熙的部署確實有點低估禁軍的實力了,這一點段智也是太過自信,以為手到擒來,皇宮東南西北四門,兩萬原南繼福直屬精兵,分別把守每一處也才五千精兵。

  更何況,扈熊自己帶了五千死士,白勝的禁軍又有兩千。雖然因為內鬥死傷近一半,但想要殺出一條血路,並非不可能。

  剛剛到達北門出口,就只見得大門已關,但這並不能困住他們。

  禁軍大部分都會輕功,再加上南繼福、扈熊、白勝三人武功都非等閑之輩,要出得北門,如果沒有悍將阻難,那也並不難。

  然而守護北門的卻是扈熊的先鋒將軍花奔,此人高大魁梧力大無窮,但比起扈熊來自然還差了不少。

  “白統領,護送陛下及太子等人飛出宮去,我要留下來清理叛徒,若還能活著,定當出宮來尋找你們。”扈熊將所有要保護的人都護在自己身後,見到花奔反叛,他心中的怒氣更是提升到了極點。

  之前因為被自己最信任的第一參軍段智氣得連吐兩口鮮血,所以要論戰力確已不如全盛之時。但面對花奔,扈熊還是有些把握的。

  白勝明白扈熊的意思,就帶上部分會輕功的禁軍,一同將南繼福等人護送了出去。

  但在北門門外,卻並非空無一人,而是仍有好幾百士兵看守。

  而此時的段智以一萬對抗三千死士,卻也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

  人一旦以死相鬥,那就如猛獸一般,三千死士的戰力也不能小覷。

  在北門,花奔知道扈熊要針對於他,又怎敢正面對抗,於是便命人死死把他護在後面。

  然而,也有六百多禁軍並沒有選擇飛出北門,扈熊還是有自信能夠將花奔斬殺。

  “花奔,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扈熊,我花奔從未屬於你的麾下,是新皇陛下安排我進入部隊的,說背叛於你怕是你一廂情願了。”

  “既然如此,那就納命來吧!”

  扈熊說完,就直接飛身到花奔兩丈之內,那些士兵趕緊擋在花奔面前。

  扈熊舉起長槍,酣戰起來,只見他一槍一個,讓得那些士兵都害怕得紛紛後退,不敢與之正面抗衡。

  而那身後的士兵,竟然不知死活,企圖從後面偷襲扈熊。還沒等靠近扈熊的身體,就被扈熊一個回馬槍直接刺死。

  但稍稍一停下來,護住花奔的士兵就再次增多,讓得扈熊想要輕易得手,變得困難起來。

  “花奔,你好歹也是我晉南國先鋒將軍,難道就這麼畏首畏尾嗎?”

  “扈熊,別言語相譏,沒用!”

  “小人,竟然臉皮還真麼厚,真讓我對你的認識徹底顛覆了啊!”

  扈熊本想讓花奔出來正面與他對決,卻不想別人完全不上套。

  這時,扈熊也火力全開,他運足內力於槍杆之上,一槍下去往往三五個士兵同時倒地不起,如此下來倒是讓得花奔神情開始緊張。

  面對這些戰力弱小的士兵,最簡單的招式往往也是最有效的招式,一番搏力廝殺,扈熊終於抓到了斬殺花奔的機會。

  然而就在此時,從花奔手裡突然飛出一把小小的飛刀,直刺在扈熊的胸上,幸好扈熊盔甲厚實,才沒有導致什麼大的後果。

  “小人只懂得暗算嗎?”

  接下來,從花奔手裡出來的飛刀,可就不是一把了。

  花奔飛身立於空中,雙手各五把飛刀同時向扈熊飛去。

  扈熊趕緊轉動手中長槍,將飛刀盡數擋下,然後一掌向空中花奔拍去。那內力剛剛打出,就有五六個士兵跳起身來為花奔擋住,士兵直接命喪當場。

  明知是死還要為之,這便是這些軍人的戰場氣節。

  這一幕,扈熊見得多了,便也習以為常。

  士兵們還未倒下,花奔的飛刀又再次飛向了扈熊,這可讓扈熊有些不耐煩了。

  “當當當......”

  只聽得幾聲短兵相接的聲音之後,花奔就落在了地上,而他的視線內已經沒有了扈熊的蹤跡。其他的士兵也都四處張望,也依然不知扈熊身處何地。

  幾息之後,花奔突然感覺到後背心強烈的刺痛感,等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遇襲,就已臨近死亡。

  “你竟然......”

  “你會突施暗手,難道我就不會嗎?”

  原來扈熊也以替花奔抵擋掌力的士兵為掩體,一下子飛到了花奔的身後。那些士兵只注意到了前方,根本沒有注意到後方,自然一下子被扈熊抓到了空檔,將花奔斬殺。

  “真是死有余辜!”扈熊憤憤道。

  花奔一死,所有與禁軍糾纏的士兵,全都亂成了一鍋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而,扈熊並沒有要糾纏的意思,再糾纏下去那恐怕自己也逃不走了。於是便號召大戰之後還剩下的一百多名禁軍飛身出了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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