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楚唐遺將花灼
衛宇天再是將之扶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去將岳彤玉的包裹撿回來,交到了對方的手上,然後用內力將對方的腳治好。
岳彤玉熱淚盈眶,她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這麼完了,可是卻遇見了一個好心的和尚,心裡萬分的感動。
隨即,衛宇天便是走在前面,岳彤玉便是跟在了後面,她並沒有去問衛宇天要去向何方,只是默默的跟著就好。
兩人走了小半個時辰,便是有一伙人圍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相貌還算干淨,身上的武功也都還算不錯,足以媲美一個統御上萬隊伍的將軍。但是身上卻沒有一點匪氣,卻偏偏又是土匪的頭子。
這伙土匪不是別人,正是衛宇天之前就岳彤玉的時候所遇到的那幫,那名手被洞穿的男子也在隊伍之中,只是已經包扎好了,他惡狠狠的看著衛宇天及其身後的岳彤玉。
“老大,就是這個和尚,將小弟的手打成這樣的。”那名手被洞穿的男子說道,現在有了老大撐腰,說起話來也都是硬氣了許多,而之前那十數人在隊伍中,也都是個個囂張的樣子。
這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麼被洞穿的,但是在衛宇天出現之後,他覺得只有像衛宇天這種武功深不可測的人,才能夠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將他的手掌洞穿,因此一口就要頂是衛宇天所為。
衛宇天一聲不吭,也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只是非常冷的看著那土匪頭子。
土匪頭子明顯就沒有匪氣,但是卻裝出一副老大的模樣,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衛宇天,但是卻也沒有輕舉妄動,他實際上也沒有對無辜的人動過手,啥事兒都是他的這些嘍啰去干,見得是名和尚,而起身後又是一個弱女子,那就更沒有心思了。
不過,想要了結這件事情,那還需要有一個理由,要不然他這幫兄弟可不會輕易算了。
“這和尚能夠一下子將我兄弟的手打穿,說不一定還有些武功,帶我查探一下再說。”那土匪頭子心道。
隨後就對衛宇天查探了起來,緊接著臉色就開始變得沒那麼好看了,而且還露出尷尬之色。
為了化解尷尬,他立刻是反手給了那手上的土匪一巴掌,吼道:“你他娘的惹誰不好,竟然惹這為神僧,是不是干了什麼缺德的事情,要不然神僧怎可能輕易出手,老實交代,不交代清楚,老子就不是將你的手打穿了,而是直接給剁了。”
聽得這話,那十數名土匪都是戰戰兢兢,手掌被洞穿的土匪更是驚恐得不敢看向他的老大。
“彤玉姑娘,你說吧!”衛宇天開口道,他已然發覺這個土匪頭子其實並沒有多壞,或許也只是被逼上這花虎山為匪的。
岳彤玉有了靠山,膽子也大了起來,而且她也感覺到土匪頭子並沒有那種凶惡的面相,既然要弄清事情的真相,至少是一個講理的人才對,否則說什麼真相呢?
於是她便是將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那一字一句,都讓得那十數名土匪心驚膽戰,若是他們的老大站在他們一邊,那麼還有底氣來反抗,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的老大似乎並不願意站在他們這一方。
他們當然猜到了原因,因為和尚的武功太強,他們的老大也不是對手,所以才要這麼明哲保身。之前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連老大都不是這和尚的對手,若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再來觸這個霉頭。
這名土匪頭子聽完,頓時火冒三丈,別說有這和尚在場他才發火,就算是沒有這和尚在場,他也會憤怒。
“你們聽聽,你們這都干了些什麼事兒,還好這姑娘沒事兒,要不然老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名不可。但是,今日之事,無論如何你都要付出代價,來人拿刀來,既然手惹了禍,那就斬你一條手臂。”土匪頭子說道。
這可嚇壞了那手掌已經洞穿的土匪,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是認真的,於是趕緊跪下,說道:“老大,小弟錯了,小弟錯了,求您別斬了小弟的手,求求您開恩啊!”
“別他媽哭哭啼啼的,好歹是個大男人。”土匪頭子也不想斬了自己兄弟的一只手,但是此時要揭過去總還是要有點措施才行,說道:“求我沒用,你想要保住你的手臂,就去求這位姑娘,這位姑娘要是能原諒你,老子就不砍了你的手。”
衛宇天聞言,表情從冰冷變得隨和起來,這土匪頭子的手段倒是不錯,挺會懂得管人,也很懂得如何處理事情。
岳彤玉則是有些措手不及,他看了看衛宇天,衛宇天點頭之後,他便是明白應該怎麼做了,況且她也忍不下心見到一個人的手因為她而被斬了,所以已然是打定了注意,只待那土匪前來道歉即可。
手受了傷的土匪立刻在地上跪著來到岳彤玉的面前,連續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才說道:“姑娘,是小人不對,小人給你道歉了,您大人大量,還請原諒小人這一回吧,小人以後絕對不敢了。”
岳彤玉聞言,心裡的氣也算是消了消了不少,雖然打定了主意要原諒,但是要說出那及個字,卻是有些困難。
跪在地上的土匪見狀,再是連續磕頭,嘴中不停的求著原諒。
最後岳彤玉實在是不忍了,便才是說道:“好了,今日之事你也已經受到了懲罰,那就原諒你吧。”
土匪仿若是受到了恩旨,連連道了謝,跪著回到了土匪頭子的面前,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對方。
“好了,既然那姑娘也都原諒你了,今天老子就不砍你的受了。不過你們十來個,回去之後罰你們再尋找一個月的食物,然後再輪到其他兄弟。”土匪頭子說道,其他人都是連連點頭。
隨後,土匪頭子又對衛宇天說道:“大師,實在抱歉,我這些兄弟今日做得確實有些過分,您還有什麼可示下的,有的話盡管批評,我們都牢牢的記在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