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今天休息,不上班
等到白錦眠和陸銘修到了彭河灣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開始准備了。
白錦眠連忙進了保姆車,換了衣服,出來做了造型,化了妝之後,站到相應的位置,先拍一組單人的。
陸銘修換好衣服,站在不遠處看著白錦眠在風中笑的很甜,就像是草莓味的糖果,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目光。
“二爺,你可以過去了。就站在白老師的身邊就好,一起看著遠處,對...”攝影師開口指揮著。
每次提到二爺的時候,攝影師都會不自覺地有些遲疑,想好了措辭之後,這才敢開口說出來。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讓二爺做這做那的。
陸銘修並沒有多言,而是徑直朝著白錦眠走了過去。
“冷嗎?”陸銘修長臂一伸,經白錦眠攬在了懷裡,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輕聲在白錦眠的耳邊說道。
白錦眠衝著陸銘修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還好,就是有些餓了。”
“那我們抓緊時間拍,等一下帶你去吃好吃的。”陸銘修滿眼的柔情。
白錦眠點了點頭,順著攝影師的意思,提著裙子,朝著海邊跑去,回頭就看到陸銘修正含笑朝著自己奔來。
這畫面,不知道在她的腦海中回旋過多少次,而每次她都是笑著應聲的,心中滿是幸福。
沒有什麼是比心愛的人朝你奔過來,還要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了。
拍攝直到夕陽沉入大海,眾人這才匆匆收工,白錦眠連忙鑽進了保姆車,將婚紗放了下來。
之前拍攝這種廣告的時候,白錦眠總覺得的無聊,疲憊。
然而這次和陸銘修一起,卻是讓她的目光全都在陸銘修的身上,完全忘了這是在工作,而且過程還算是輕松愉快,並沒有讓她覺得一點煩悶。
白錦眠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雙標了。
都怪陸銘修,若是沒有他的話,或許她還能正常一些。
陸銘修換好衣服之後,手裡拿著白錦眠的保溫瓶,站在保姆車的旁邊,等著白錦眠從車上下來。
白錦眠拉開車門,一眼就看到等在那裡的陸銘修,嘴角的弧度再次揚起。
“怎麼沒去車裡等啊,站在這兒吹海風?”白錦眠將吹亂的發絲攬在而後,笑盈盈的看著陸銘修。
“這不是擔心你出來的時候,找不到我嗎?走吧。”陸銘修將手中的保溫杯遞給白錦眠,隨後拉過她的手,朝著車子走去。
“劉助他們都回去了?”白錦眠環顧了四周,見周圍的攝影師還在,卻不見劉助理和阿雅。
“嗯,我讓他們下班了。”
“今天這麼好,萬惡的資本家竟然開始不剝削窮苦的勞動人民了,真是厲害啊。”白錦眠心情大好的半開著玩笑。
“我什麼時候剝削過他們,難道他們簽了合約,不就是應該努力工作嗎?”陸銘修側頭看向白錦眠,一臉嚴肅。
“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你看你,這麼認真做什麼?”白錦眠忍不住扁了扁嘴,這人怎麼又突然變回了冷漠總裁。
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要白錦眠說,這陸銘修的心思就更加難猜了。
陸銘修沉默不語,牽著白錦眠的手,上了車,一路朝著市區開去。
次日,白錦眠睜開眼睛,就看到陸銘修正側著頭盯著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微眯著眼睛,伸手推了推陸銘修。
“你今天不上班嗎?怎麼還不起?”白錦眠揉了揉眼睛,有些慵懶的說道。
“今天休息,不去了。”陸銘修見白錦眠這麼可愛的動作,心中一癢,抬手捏了捏白錦眠的小鼻子。
“你捏我鼻子干嘛?”白錦眠眉頭緊皺,伸手打在了陸銘修的身上。
這大早上的,發什麼神經,一個大總裁,放著一個公司不管,竟然在這裡嚷嚷這不去上班。
“趕緊起來,你不去,我還要去上班呢。”白錦眠說著,再次伸手推了推陸銘修。
“我作為老板都不用上班,你就更不用去了。”陸銘修不為所動,反而伸手將白錦眠攬在了懷裡,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白錦眠有些莫名其妙,昨晚他們還沒有到市區的時候,就接到了劉助理的電話,之後白錦眠就被送到了公司,陸銘修就直接去見了什麼劉總。
原本還以為她能夠吃到什麼山珍海味,結果還是回了公司食堂吃飯。
等到晚上陸銘修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禮物,白錦眠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
再看看現在的情景,難道陸銘修昨天跟劉總吃飯,是吃錯藥了?這麼反常。
“你是不是把公司賣了?”白錦眠猛地睜大了眼睛,瞪著無動於衷的陸銘修。
陸銘修聞言,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白錦眠,卻是不說一句。
白錦眠見他如此,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真的被她說中了?
就算盛辰傳媒這陣子的傳聞不少,可也不至於把公司賣了吧。
再說了,這麼大的事情,陸銘修怎麼就能做的這麼不聲不響的。
就在白錦眠剛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附在了她的額頭上,隨即聽到了一道低沉喑啞的聲音,“也沒發燒啊,咋說胡話呢。”
白錦眠匆忙將陸銘修的手拉下來,努了努嘴,“不是你說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把公司賣了?你這腦袋裡都是什麼?我只是說,今天不上班,休息。明白了?”陸銘修眼中劃過一抹詫異。
“為什麼啊?”白錦眠有些不解,這突然的休息時光,總覺得有一絲絲的詭異,沒有一點征兆。
“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當然是你啊。”白錦眠歪著頭,淡淡的說道。
“是我,就我說了算,你還有什麼意見嗎?”陸銘修是真的很像知道白錦眠的腦袋裡都裝了什麼東西,腦回路竟然如此清奇。
“沒有意見,可是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會突然休息啊。”白錦眠有些反應不過來,總想著要弄清楚一些,不然的話就算是休息,她心裡也不會踏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