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對你來說是好消息
“不如,我們打掃一下屋子吧。”陸銘修嚴肅認真的說著。
今天早上他在書房的時候,就感覺似乎有些灰,一想到距離上次打掃房子已經過去很久了。
在白錦眠沒有住進來之前,陸銘修很少回別墅的,每次都是在回來之前找家政公司幫忙打掃。
可自從白錦眠搬進來之後,似乎就再也沒有打掃過。
陸銘修都開始有些懷疑自我,他到底是怎麼堅持住下去的?
想到這裡,陸銘修突然覺得,似乎白錦眠把他的潔癖都給治好了,真是不簡單,看向白錦眠的眼中劃過一抹贊賞。
白錦眠見陸銘修看她的眼神越發的奇怪,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連忙說道:“行,要找阿姨來嗎?”
“不用,等一下我給孟和安打電話。”陸銘修想著這麼大的別墅,似乎兩個人收拾起來也有些困難,這種事情,當然要找個有強迫症的人來,這樣他和白錦眠還能稍稍輕松一些。
白錦眠聽到孟和安的名字,瞬間眼睛一亮,“那我能叫上依依嗎?”
白錦眠還記得那天單依依跟自己提孟和安時候的神情,若是可以的話,那豈不是正好給兩人培養感情的機會,還能幫他們一起打掃房間,何樂而不為呢?
陸銘修看著白錦眠興奮的表情,有些疑惑,可也不願意打消她的積極性,索性點了點頭,“她若是沒有工作的話,過來幫忙也可以。”
白錦眠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興奮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先去打個電話。”
白錦眠說完,也不顧陸銘修看她的眼神,徑自拿了包包出了包間。
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單依依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便被單依依給接通了。
“怎麼啦,我的小仙女,我聽說你今天沒有上班啊。”單依依在電話那端有些羨慕的語氣說道。
白錦眠輕咳了兩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說道:“你現在在哪?下午有事嗎?”
“我?在舞蹈教室啊,下午沒有通告,怎麼了?”單依依被白錦眠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但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瞬間從地上坐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你是不是有事兒求我?說!從實招來!”單依依微微皺著眉,半開玩笑的質問著。
白錦眠聞言,卻也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帶笑的說道:“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單依依想了想,開口說道:“好消息。”
白錦眠剛要開口,卻又被單依依給打斷了,“算了,算了,你也沒有什麼好消息,直接跟我說壞消息吧。”
“我怎麼就沒有好消息了?雖然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也算不上是好消息,但是對於你,是絕對的好消息。”白錦眠故意吊著單依依的胃口,也不說是什麼事情,心裡就知道單依依一定會挨不住好奇心。
“哎呀,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啰嗦了,到底是什麼啊,說啊。”單依依儼然已經失去了耐心,索性開口嚷嚷著。
“你下午來我家,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錦眠見單依依急了,就更加不想告訴她了,這種感覺著實讓人有些激動。
“你不說,我就不去。”單依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孟和安會來,所以你要穿的好看一點,但是別穿的太過。聽懂我的意思沒?”白錦眠嘴角微揚,思來想去,若是以單依依的性格,不提前告訴她的話,還真就保不准,她會傳承什麼樣子來。
“什麼?孟和安?他去你家做什麼?”單依依一聽到孟和安的名字,不自覺的就有些激動。
“來我家打掃衛生。”
“那...所以...壞消息就是要去你家打掃衛生?”單依依雙眸大睜,有些難以置信。
“對啊,用你一下午打掃衛生來換與帥哥共處一室,你覺得怎麼樣?”白錦眠不自覺的也跟著激動了起來,難道做紅娘是這麼讓人開心的事情?
“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你說吧,幾點去,我只會早到,從不遲到。”單依依嘴角微微上揚,白錦眠能夠在這個時候還想著自己,著實有些開心啊,這個閨蜜沒有白交。
白錦眠又扯了兩句,就將電話掛了,隨後心情大好的走進了包間。
此時的陸銘修剛掛了電話,就看到白錦眠走了進來。
“二爺,孟和安什麼時候來?”白錦眠都有些激動的想要看兩人見面的互動了,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了。
陸銘修見白錦眠這個表情,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怎麼?你好像很期待他來一樣。”
“對啊,很期待。”白錦眠說著,眼中滿是笑意,看的陸銘修很是刺眼。
“那我不讓他來了。”陸銘修說著,就拿出了手機,剛要按下撥通的按鍵,就被白錦眠給搶了過去。
白錦眠什麼時候跟孟和安的關系這麼好了,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還是說,那個臭小子背著他又搞什麼名堂了。
不過,他現在要解決的是眼前這個小丫頭,怎麼一聽到孟和安的名字,這眼睛都在冒光。
白錦眠有些不解的拿過陸銘修的手機,“不是,為什麼不讓他來了?”
“那你為什麼這麼激動?”陸銘修微眯著眼,看著白錦眠的眼中滿是危險。
白錦眠微微一愣,沒想到陸銘修在意的點竟然是,她為什麼會激動。
難道是吃醋了?
“哎呀,是單依依啦,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孟和安。知道嗎?”白錦眠聲音忽然壓得很低。
陸銘修微微挑眉,見白錦眠這樣,甚至覺得有些可愛,可還是被內心莫名的醋意所籠罩著。
“單依依喜歡孟和安,我想撮合他們兩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知道嗎?”白錦眠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再次重復了一遍。
陸銘修聞言,眼中劃過了一抹錯愕,“他們兩個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系?”
“哎呀,我這不是...哎呀,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白錦眠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陸銘修解釋自己內心的喜悅,索性也就不去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