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帶兒媳婦來看你
“沒,沒事,我馬上就好,稍微等一下。”白錦眠聞言,有些尷尬的說道。
陸銘修也沒有催她,反而是將頭更低了一些,方便白錦眠的動作。
白錦眠深吸一口氣,動作越來越利落,沒多久就將領帶打好了。
陸銘修眼中劃過一抹錯愕,剛剛還顫抖著的樣子,讓陸銘修心情大好,這只能說明,這丫頭是第一次幫人打領帶,可是越到後來就越覺的不對,她似乎對於這件事情很熟悉,只是因為他們兩人的距離太近,才會讓她覺得緊張。
“你怎麼會這麼熟練?”陸銘修低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白錦眠微微一愣,抬頭就看到陸銘修的眼眸滿是陰戾,有些莫名其妙的扯了扯嘴角。
這人的情緒還能變換的再快一些嗎?
陸銘修這樣,真的不用去看一下心理醫生,或者是其他的?
“我之前經常打領帶。”白錦眠的話剛一落地,就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冷了不少,心裡莫名一慌,隨後連忙開口解釋道:“我自己給自己打,之前經常需要打領帶。”
“真的?”陸銘修微眯著眼睛,一股威脅的氣息瞬間在整個房間裡彌漫開來。
白錦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子,這樣的陸銘修是正常的,可反倒讓白錦眠覺得倒不如剛剛的樣子了。
陸銘修生氣起來著實有些嚇人啊,可是她剛剛不是很乖巧的幫他打了領帶麼,她應該沒有系的很緊的樣子,怎麼就突然生氣了。
不氣,不氣,自己的親老公,得忍著。
白錦眠這麼想著,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極其公式化。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白錦眠是覺得陸銘修今日份的量應該差不多了,她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給陸銘修吃點什麼藥了。
“嗯,我去給你挑件衣服。”陸銘修沒再說什麼,朝著白錦眠的衣櫃就走了過去,左看看右看看,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遞到白錦眠的面前,開口說道:“穿這件吧。”
白錦眠看了看,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陸銘修的品味還是不錯的,這件裙子,並沒有過多的裝飾,簡單,大方,如果是去祭拜陸銘修的母親,也不會顯得過分。
白錦眠想到這裡,看向陸銘修的眼中劃過一抹疼惜。
算了,今天的陸銘修,就是個孩子,就算脾氣再怪,情緒再有波動,白錦眠都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自己母親忌日的時候,白錦眠也不好過。
陸銘修見白錦眠接過去,轉身便出了衣帽間。
白錦眠換好衣服之後,並沒有戴任何的視頻,簡單的畫了個淡妝,拿起了包包,抬腳便走了出去。
此時的陸銘修已經在樓下的車邊等著白錦眠了。
見白錦眠下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等白錦眠上去之後,這才繞到另一側。
沒多久,車子便開向了郊區的陵園,此時正巧趕上正在辦葬禮的人家將骨灰盒帶到墓地來葬。
那種悲傷的氣氛瞬間迎上了心頭,白錦眠有些擔心的看向了陸銘修,卻見他一臉的淡然,絲毫看不清楚任何多余的情緒。
和剛剛在別墅的時候完全是判若兩人。
白錦眠也知道,此時的無聲才是最讓人心疼的,而一想到陸銘修在陸家老宅也並不是很招人待見,難免會聯想到他小的時候究竟是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白錦眠想到這裡,環著陸銘修胳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腳下的步伐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陸銘修此時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也聽不到周圍人的哭泣和悲涼的曲調,仿佛眼裡只有眼前的墓碑,以及碑上黑白的照片。
“媽,我帶你兒媳婦來看你了。她很好,很照顧我,很出色,將來會成為不可多得的巨星。您就放心吧。”陸銘修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緩的說著,聽在白錦眠的耳朵裡卻是帶了滿滿的悲傷。
白錦眠蹲下身子,挨著陸銘修一起,將手中的鮮花放在了墓碑前,“媽,第一次來就這麼喊您,是有些不禮貌,但是我會很愛很愛您兒子的,我會盡我的最大所能來維護好我們的家。”
陸銘修聞言,轉頭看向白錦眠,見她神情嚴肅認真,冰涼的心瞬間被融化了。
單手攬過白錦眠的肩膀,接著說道:“媽,放心吧。”
白錦眠回過頭,看著陸銘修堅定地神情,伸手附在了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上。
陸銘修又自言自語的說了許久,這才帶著白錦眠離開了陵園。
一路上,陸銘修都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而白錦眠也覺得車廂裡的氛圍並不適合開口說什麼,索性也就閉口不言。
兩人幾近中午這才回了市區,到了之前就定好的餐廳,坐下來吃飯。
白錦眠默默地吃著桌子上的菜,是不是的用余光看一眼陸銘修。
陸銘修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放下筷子,開口問道:“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沒,沒有。”白錦眠沒有想到陸銘修會突然之間開口,吃的有些急,差一點就嗆到了。
陸銘修見白錦眠咳嗽,連忙從一旁拿過水杯,遞到白錦眠的面前,眉頭微蹙,有些嗔怪的說道:“怎麼不小心點,快,喝口水。”
白錦眠接過陸銘修遞過來的水杯,連忙喝了口水,好不容易才壓了下去。
“你盯著我做什麼?”陸銘修見白錦眠因為吃嗆了而泛紅的小臉,沉聲問道。
“我什麼時候盯著你了。”白錦眠連忙矢口否認,低頭夾著菜。
她其實也沒有想要說什麼,只是想要看看陸銘修此時的情緒怎麼樣,可礙於陸銘修這張冰冷慣了的臉,她卻是怎麼都看不出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緒。
也就不知道開口要說什麼,現在被他這麼一問,著實有些尷尬。
陸銘修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筷子,開口說道:“你下午想做什麼?”
“啊?我也不知道啊。”白錦眠聞言,微微一愣,原本今天的打算是在公司的,可被陸銘修臨時通知說是放假,然後就去了陵園,下午做什麼,她還真就沒有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