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這誰頂得住?

  白錦眠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做個人吧,好嘛?”白錦眠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陸銘修的面前。

  白錦眠之前怎麼就沒有發覺,陸銘修粘人起來,簡直是比女人還可怕。

  這撒嬌的本事,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從哪裡學來的。

  弄得她確實是心軟了,但也知道,若是她順從了,今後的日子怕是會經常這樣。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可誰又知道,這撒嬌的男人才是最致命的。

  白錦眠的母性光輝瞬間就被陸銘修給激發出來了,若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陸銘修是個什麼樣的人,白錦眠還真就被他剛剛的樣子給俘獲了。

  這誰頂得住啊。

  陸銘修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站直身子,接過白錦眠手裡的牙刷,機械的刷著牙,連看都不看一眼白錦眠。

  白錦眠有些愣了,這人的情緒變得也太快了,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准備的時間。

  此時白錦眠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不斷的回旋著,“陸銘修是魔鬼嗎?”

  這一早上的折騰,讓白錦眠徹底是凌亂了,也不去在意陸銘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態度,進了廚房就開始准備起早餐來。

  白錦眠這邊剛要切香腸,就被陸銘修再次從身後抱住了。

  “我說,二爺呀,咱能不能先去休息一下,我做好了叫你,行嗎?”白錦眠盡量讓自己的語言聽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殺傷力,可還是能夠感覺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陸銘修抱著她的手更緊了。

  “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陸銘修聲音悶悶的。

  白錦眠眉頭微蹙,難道陸銘修今天這麼粘著她,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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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錦眠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靜靜的看著陸銘修的眼睛,見他落寞的神情,不自覺的心又軟了,不自覺的放柔了聲音,“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乖,過去坐好。”

  “嗯。”陸銘修雖然嘴上應著,卻也沒有動,依舊環著白錦眠。

  “那還不松手?”白錦眠微微挑眉,看著陸銘修。

  陸銘修頓了頓,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餐桌旁,坐了下來,單手撐著下巴,靜靜的看著白錦眠忙碌的背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似乎是壓抑了一輩子的情緒,想在這一刻全部都用掉。

  陸銘修也知道自己這麼做看起來很怪,也確實是不像他的性格。

  可他活了這麼久了,想做這種事情也已經很久了,甚至在腦海中閃過不下無數回。

  原來撒嬌的感覺是這樣的,看著白錦眠那充滿溫柔的目光,能夠讓他不安的心瞬間平緩。

  僅僅是因為他放柔軟了,也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不是嗎?

  陸銘修想到這裡,再想想今早的舉動,不自覺的咧嘴笑了。

  他似乎有一種二十多歲剛談戀愛的年輕小伙子的無措感,可即便眼前這個人已經跟他生活了這麼久了。

  可陸銘修還是有一種衝動,就是想要把她牢牢的拴在身邊,即便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來由的心情瞬間陰郁,默默地嘆了口氣,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等到白錦眠將早餐做好的時候,轉身,卻不見陸銘修的身影。

  將早餐的盤子放在餐桌上,抬腳就朝著客廳走去,“二爺?二爺?”

  陸銘修聽到白錦眠的聲音,果斷的合上了電腦,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早餐好了,過來吃吧。”白錦眠衝著陸銘修笑了笑,轉過身,剛要走,卻感覺身後的人並沒有動。

  “你...”白錦眠回頭,剛要說什麼,就被陸銘修一把攬在了懷裡,低頭就是一個吻。

  片刻後,這才松了白錦眠,朝著餐桌走去。

  白錦眠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呆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二爺,咱家的醫藥箱在哪?”

  陸銘修聞言,猛地頓住腳步,回頭,沉聲問道:“你受傷了?”

  “沒有,我是覺得,你應該吃點藥。”白錦眠抿了抿嘴,鄭重其事的說道。

  兩人吃過飯之後,白錦眠回了臥室,准備換一件衣服再出門,就看到陸銘修正在衣帽間裡挑領帶。

  “你換好之後叫我。”白錦眠說完就要走,卻被陸銘修給喊住了。

  “過來,幫我打領帶。”陸銘修看著白錦眠轉身的背影,突然之間就想叫住她。

  今天陸銘修反常的舉動太多了,多到讓白錦眠都已經有些習慣了他的反常。

  算了,今日誰讓他心情不好,就當他是個小孩子好了。

  白錦眠沒說話,轉身,朝著陸銘修走了過來。從他手裡拿過黑色的領帶,剛要抬手去幫他系上,卻發現即便是自己抬高了手臂,也沒有辦法繞過他的脖子。

  白錦眠微微皺了皺眉,緩緩開口說道:“你低頭,太高了,我夠不到。”

  陸銘修嘴角帶著微笑,順從的低下了頭,深邃如淵的眼眸看著白錦眠認真的神情,心中一暖,他似乎有些貪戀這種讓人舒適的時光。

  白錦眠將領帶繞過陸銘修的脖子,仔細的系著,卻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不自覺的紅了臉。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手為陸銘修打領帶。

  想到上學的時候,看的言情小說,那個時候,就決定,以後若是結婚了,也要每天為丈夫打領帶,這種親昵的舉動,似乎能夠讓感情變好。

  可後來,白錦眠突然就結婚了,婚後就各種事情一股腦的全都湧了過來,讓她根本就沒有精力或者是任何想法去考慮這種讓人溫暖的小事情。

  而且,每次白錦眠見到陸銘修的時候,幾乎都是衣裝筆挺,領帶打法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而白錦眠就僅僅是會一種打法,也就從來都沒有想過,陸銘修會有一天主動提出要讓她幫忙打領帶。

  白錦眠這麼想著,總有一種小巫見大巫的緊張感,打領帶的手,也跟著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陸銘修低頭看著白錦眠顫抖的手,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竄,緩緩出聲,“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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