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自己沒手嗎?
“你,你不是和芷晗去晨練了嗎?”白錦眠沒想到會是陸銘修,頓時怔在了原地。
“她自己去了。牛奶給你熱好了在餐桌上。”陸銘修沒再解釋他為什麼沒有去,低頭認真的切起了菜。
白錦眠淡淡的“哦”了一聲,陰郁的情緒在看到他在廚房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拿起桌子上溫熱的牛奶,溫暖的觸感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尖,瞬間溫暖了她整個心房。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柔順的發絲上,感覺他整個人沒了冰冷的距離感,就像是一個陽光的鄰家大男孩一樣。
白錦眠真想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讓她把他牢牢的記在心裡。
“阿眠姐姐,你在想什麼?”蘇芷晗從玄關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廚房裡傳來的聲音,換了鞋就走了過來。
沒想到就看見白錦眠正一臉幸福的看著陸銘修的背影。
這個畫面印在蘇芷晗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白錦眠被她這麼一叫,回過神來,衝著她甜甜的一笑,聲音暖暖的:“沒想什麼,你晨練回來啦。”
“嗯,就是少了你,有些無聊。”蘇芷晗說著便坐在了白錦眠的身邊。
“阿修哥哥認真起來真的很帥,是不是啊,阿眠姐姐。”蘇芷晗突然湊到白錦眠的耳邊,甜甜的說道,看向陸銘修的目光裡充滿了愛戀。
陸銘修眉頭微皺,朝著白錦眠開口說道:“丫頭,過來幫我。”
白錦眠幫著陸銘修將早餐擺上了桌子,卻看見蘇芷晗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芷晗,那是我的位子。”那種莫名的占有欲讓白錦眠也嚇了一跳。
蘇芷晗一臉茫然的看著白錦眠,諾諾的說道:“那好吧。”
白錦眠看著她委屈的小表情,緩緩的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了陸銘修的身邊,坐了下來。
突然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抬眼看向陸銘修,見他冷眼看了一眼蘇芷晗,卻也沒有說什麼。
這樣一來,就會顯得她是一個極其小氣的人,連客人做個椅子都要說這說那的。
白錦眠頓時好心情全然消失,悶悶的坐在了還殘留著蘇芷晗余溫的椅子上。
絲毫沒有任何的開心,卻如坐針氈一般。
陸銘修坐在椅子上,想往日一樣,將手裡的面包抹好果醬之後,遞給了白錦眠。
蘇芷晗看見這一幕,心中的嫉妒更甚,隨即衝著陸銘修,撒嬌的說道:“阿修哥哥,我也要。”
說完,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還朝著陸銘修眨啊眨的。
“你自己沒手麼?”陸銘修冷聲說道,絲毫沒有給蘇芷晗任何情面。
白錦眠接過陸銘修遞過來的面包,看著蘇芷晗尷尬的怔在原地,一時之間所有的不快都煙消雲散了。
好心情的吃著手中的面包,感覺比她吃過的所有的面包都好吃的多。
蘇芷晗沒想到陸銘修會這麼犀利的回絕她,貝齒咬著下唇,動作緩緩的從餐盤裡拿了兩片面包。
剛要抹果醬,就看到陸銘修遞過來的面包片,失落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我就知道,阿修哥哥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蘇芷晗接過面包,笑容燦爛的說著。
而此時的白錦眠咬著面包的動作卻頓住了。
他竟然只是嘴上說說,卻還是給她弄了。
這麼親昵的舉動,他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給蘇芷晗抹果醬。
被白錦眠咬在嘴裡的面包像是沒了味道一樣,讓她怎麼都咽不下去。
“快吃吧。”陸銘修冷聲說道,像是不知道兩個女人之間的攀比一樣,淡然的吃著早餐。
“阿修哥哥,今天我能坐你的車去上班嗎?”蘇芷晗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問著陸銘修。
“我讓小李送你,我今天去醫院。”
白錦眠微怔,不是他說的“食不言,寢不語”麼,怎麼到了蘇芷晗這裡就開始和她說起來了。
難道他的這些規矩只是針對她?
“去醫院?阿修哥哥你生病了嗎?很難受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蘇芷晗連忙放下手中的面包,一臉關切的看著陸銘修。
“不是我。”
“不是你啊,那就好,嚇死我了。我還在想,你都很少生病的,怎麼突然之間要去醫院。”
蘇芷晗完全無視了白錦眠的存在,和陸銘修就這麼一直聊了下去,直到這頓飯吃完。
一頓飯下來,只有白錦眠一個人在那裡悶聲吃著飯。
盡管陸銘修只是偶爾回了那麼一兩句,可聽在白錦眠耳朵裡卻是另一番滋味。
陸銘修收拾完餐桌,走進臥室就看到白錦眠一個人坐在梳妝台前發呆。
劍眉微皺,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發呆了,連他走進來都不知道。
換完衣服出來,看見白錦眠依舊是他幾分鐘進來是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安,連忙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聲音輕緩的說道:“丫頭,在想什麼這麼認真。還是哪裡不舒服?”
白錦眠被他這麼一拍,才緩過神來,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突然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的陌生。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這一點都不像是她剛剛遇到他的樣子。
“沒什麼,你收拾好了?那我們走吧。”白錦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捕捉痕跡的將他的手從肩上拿掉。
“你生氣了?”陸銘修隱隱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那股怨氣,盡管她還是一臉的笑容,卻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沒有,我生什麼氣,有什麼值得我生氣的嗎?”白錦眠沒想到他能這麼問她。
陸銘修被她的反問弄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都說沒生氣了,那他再較真下去,也就沒什麼必要。
陸銘修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錦眠,薄唇輕啟,“走吧。”
白錦眠跟著陸銘修進了醫院,原本以為他會帶著她去找杜醫生,畢竟來了這麼多次醫院,她還是能感覺的到,陸銘修只信任杜醫生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