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這不可能啊
不過,這樣想想,安大哥也確實是挺慘的,小到感冒發燒,大到給她看眼睛,全都得精通,跟陸銘修做兄弟還真是不容易。
白錦眠在看到婦科的牌子之後,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陸銘修竟然會帶她來看婦科。
難道他是知道了什麼?
不過,這不可能啊。
身體是她的,只有她知道她懷孕的事情,陸銘修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懷孕了,來婦科只是單純的給她檢查身體,為懷孕做准備?
不過,無論是哪種可能,白錦眠都覺得脊背一陣涼意。
一種不好的預感充斥著她整個大腦。
“那個,我們去婦科干什麼,我沒有婦科病。”白錦眠越走越慢,最後就干脆停了下來,看著陸銘修的背影,輕聲說道。
陸銘修感受到白錦眠停住的腳步,轉身,面對著她,感覺一陣好笑。
深邃如淵的幽瞳將她整個人看在眼裡,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我沒有說你有病啊?你這麼著急解釋,難道是有事瞞著我?”
白錦眠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瞬間一片空白,連忙說道:“沒有,我怎麼會有事瞞著你呢?我沒病,就不用去婦科了吧。”
“做個檢查,我是為了你好。”陸銘修輕聲說道,看著她逐漸蒼白的小臉,心裡卻是明鏡一樣。
白錦眠停在原地,看著慢慢逐步靠近自己,隱隱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正朝著她襲來。
腦海中突然蹦出想要逃離的念頭,可雙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了一樣,怎麼都動彈不得。
白錦眠一張小臉很是慘白,整個大腦飛速運轉,可怎麼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拒絕陸銘修的提議。
不過,作為一個女人來說,不講理其實有的時候還是蠻有用的。
“我不去!”白錦眠堅定了說什麼都不去做檢查。
“為什麼?”陸銘修走近白錦眠,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將她眼底的那抹慌張無措盡收眼底。
“不為什麼,就是不想去,我們回去吧。”白錦眠今天就像蠻不講理一回,說什麼都不能讓陸銘修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盡管陸銘修從來都沒有說過離婚,可她不能冒這個險。
和陸銘修比起來,她無論是從財力還是勢力上,根本就不是陸銘修的對手,萬一真有那麼一天,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離開她身邊。
她怎麼可以讓這一天到來?
“白錦眠,你究竟在怕什麼?就是一個普通的檢查而已。”
陸銘修實在是想不明白,她都已經懷孕將近四個月了,前幾個月因為她看不見,怕她知道自己懷孕而情緒激動,所以定期給眼睛做檢查的時候,他都有特意交代醫生,以全身檢查為借口,順帶著把產檢做了。
可現在她的眼睛能看見了,他就沒辦法再這樣下去,而且她的肚子很快就會顯現出來。
就算白錦眠神經再大條,她都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只是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誰都沒有將這層窗戶紙捅破而已。
不過,今天他既然帶著她來了,陸銘修就已經想好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台面上說了。
“我怕什麼?我沒什麼好怕的,我只是不想做檢查而已。我的身體很好,不需要檢查的。”白錦眠一口咬著“不做檢查”,怎麼都不肯松口。
陸銘修劍眉微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白錦眠這麼執拗。
他就不明白了,難道她就打算一直不想承認肚子裡有孩子的事情,還是說她另有打算?
難道她是被老爺子開出來的條件嚇到了,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離婚,順便把孩子給做掉?
陸銘修想到這裡,大腦瞬間失控,他是說什麼都不能讓白錦眠去把孩子做掉的。
長臂一伸,抓著白錦眠的胳膊,一個俯身,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就朝著婦產科走去。
白錦眠沒想到陸銘修會突然之間將她抱起來,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掛著婦產科主治醫師的辦公室牌子就出現在眼前。
白錦眠奮力掙扎著就要下來,奈何陸銘修的力氣大到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你快放開我!陸銘修!你瘋了嗎?我說過我不要做檢查!”白錦眠完全來不及顧忌自己是在醫院,怒吼道。
“閉嘴,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你想引來更多的人注意,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陸銘修低眼看著懷裡十分不安分的小女人,冷聲說道,完全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白錦眠被他這麼一喝,才猛然驚覺。
可是就這麼順從他的意思,把這個檢查做了,她的心中還是那麼的恐懼。
陸銘修見白錦眠被他一說,整個人安靜了不少,連忙走進了辦公室。
“陸先生,您來啦。”一名身穿白衣大褂的中年婦女見陸銘修進來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她之前接到院長親自打來的電話,說陸氏集團繼承人陸銘修今天會帶人來做產檢,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陣慌亂。
生怕今天出了什麼差錯,她的職業生涯就這麼玩完了。
不過,陸銘修突然之間就要帶人來做產檢,著實讓她很是驚訝。
看著他懷裡抱著的女人,正一臉慘白的樣子,不由的心中一揪。
難道是陸先生不小心失了神,讓這個女人懷了孕,這次過來是想做掉孩子的?
不過,這點小事會勞煩他自己親自跑一趟?
這種大人物的心思最難猜了。
想到之前的同事就是因為給某個官員的小情人做產檢,結果被正主發現了,不僅職位沒保住,現在連任何一家說的上名字的大醫院都不敢用她,只好自己去開了一家小診所來維生。
想到這裡,都不敢正眼看陸銘修,只好站在一旁,等著他發話,畢竟她還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陸銘修!我說了,我不要檢查!”白錦眠一顆心提到了嗓子,雙腿奮力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