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二爺吃醋了
“沒事,你的行李放在酒店吧,我安排人去拿,你工作結束之後可以直接去機場,我讓劉助理去接你。”陸銘修語氣平淡,但聽在白錦眠的耳朵裡格外的溫暖。
“好,那我去工作了。”白錦眠說完,便掛了電話,出了房間門,將行李放在了大廳的服務台。
“阿眠姐,你真的下午就走嗎,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不多逛一逛嗎?”單依依看著白錦眠把行李都已經拿下來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了,我外婆住院了,我得趕緊回去。”白錦眠有些尷尬的說著。
一上午的工作結束之後,白錦眠告辭之後便坐著公司的車子去了機場。
白錦眠在候機場有些焦灼,周圍也都沒有認識的人,雖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想要盡快回國去看外婆。
白錦眠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抹高大的身形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你是,白錦眠?”那人見白錦眠回過頭來,更加確定的說道:“白錦眠,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你這是要回國嗎?”
白錦眠聞聲,朝著那人看過去,就看到一抹熟悉的面孔,“楊學長,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這裡出差啊,沒想到會遇到你,你來這邊旅游?”楊松上下打量著白錦眠,見她和上學那會兒氣質上不一樣了,剛剛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是,也是工作。”白錦眠衝著他甜甜的笑著。
上大學那會兒,白錦眠因為對播音的喜歡,就自告奮勇的進了配音社,當時面試她的就是楊松,後來就一直跟著他學技巧之類的。
再後來畢業了也就沒有多少聯系了。
只是沒有想到會隔了這麼久之後在異國他鄉的機場碰到了。
楊松四下張望著,也沒有見什麼人過來跟白錦眠說話,便開口問道:“就你自己嗎?”
“嗯,她們明天回去,我有事就提前回了。學長也是自己一個人嗎?”白錦眠看著他西裝革履的樣子,整個人比上學那會兒要成熟了許多。
“不是,我是和同事一起來的,你自己一個人不安全,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吧。”楊松見白錦眠獨自一人,好心的說道。
白錦眠剛要答應,就被一股大力向後拽去,“不好意思,她不是自己。”
陸銘修冷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原本是想要給白錦眠一個驚喜,就將上午的航班改在了下午,沒想到剛到機場就看到了眼前這麼一幕。
著實讓他心裡有些惱火,行動絲毫沒有過腦子,就這麼將白錦眠攬在了懷裡。
白錦眠愣愣的聽著身後飄來的聲音,有些懷疑的回頭看去,果真就看到陸銘修寒著一張臉,眼神犀利的盯著楊松看,就好像是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你不是---”白錦眠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陸銘修再次出聲。
“我不過就是去弄行李了,你怎麼就變成一個人了呢,乖乖?”陸銘修說完還抬手在白錦眠的鼻尖上輕輕劃了一下。
白錦眠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一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再看著陸銘修,抬眼就見楊松站在對面,一臉的尷尬。
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學長,這是我---”
白錦眠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麼介紹陸銘修了,抬眼看過去,想著讓他幫忙找個台階下,卻見他神情坦然的盯著她,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一瞬間白錦眠有一種想要逃離現場的感覺,她是不能說陸銘修是她丈夫的,也不能說是領導,畢竟剛剛陸銘修那句“乖乖”已經說了出去,她若是說這是領導的話,那豈不是讓人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我是你什麼?嗯?”陸銘修見白錦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突然之間就想要逗弄她一下,但更多的是想要聽聽看,白錦眠到底是怎麼介紹他的。
就在白錦眠百感交集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道喊聲,“楊松!原來你在這裡啊,怎麼遇到熟人了嗎?”
“學妹,我同事叫我,我先過去了,回國常聯系啊,”楊松在陸銘修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離開了,他看他的眼神很是充滿了敵意,任何一個人都能看的出來,他似乎把他當成了敵人一般。
剛想著和白錦眠敘敘舊,如果是一班飛機的話,還能多聊聊,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男人,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惹不起,也就只好作罷了。
畢竟他看到了白錦眠的改變,也是他欣賞的類型,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楊松就對白錦眠有意思,奈何白錦眠心裡只有學習,對於這麼單純善良的小學妹,他臨到畢業也沒有下手。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越是有強大的競爭者,他的勝負欲就愈加的強烈。
白錦眠見楊松離開之後,一把推開陸銘修,轉身看著他,“你不是上午的飛機嗎?”
“怎麼,我的出現影響到你了?”陸銘修聽著她質疑的口吻,心中很是不爽,冷若冰霜的語氣就這麼從口中說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話?我又沒做什麼。”白錦眠被他的語調弄得有些錯愕,怎麼總有一種被人審訊的感覺,渾身不舒服。
“那個男的是誰?”陸銘修冷聲問道。
“我學長,剛好遇到了。你還跟我一個飛機嗎?”白錦眠有些狐疑。
陸銘修點了點頭,轉而接著說道:“你以後離他遠點,我不喜歡。”
白錦眠突然之間覺得陸銘修有些莫名其妙,他是第一次見到楊松學長吧,怎麼就談上喜不喜歡了,再說了,陸銘修是誰,高高在上的陸二爺,什麼時候也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了。
不過,她怎麼隱約覺得,陸二爺似乎是有吃醋的嫌疑,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二爺怎麼會吃她的醋?
“我們已經很久不聯系了。”白錦眠還想說什麼,廣播就已經開始催促登機了。
陸銘修一把拉過白錦眠的手,朝著登機口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