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胃癌?

  上了飛機,白錦眠看著在一旁的陸銘修,已經拿出文件開始翻看了,有些無聊的看向了窗外。

  原本她是要坐經濟艙的,可上了飛機才發現,因為二爺要坐在她旁邊,所以她就升到了商務艙。

  不過這也算是借了二爺的光,她也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今天因為精神太過集中了,現在上了飛機也算是安心了,止不住的困意向她襲來,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

  索性就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白錦眠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上了毯子,而一旁的陸銘修依舊在看著文件。

  “要不要看雜志?”陸銘修白錦眠醒了,覺得她似乎有些無聊,索性開口問道。

  “好。”白錦眠確實是有些無聊,盡管不怎麼喜歡看雜志,但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強。

  距離飛機降落還有七八個小時呢,她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發呆的呆著。

  接過陸銘修遞過來的雜志,白錦眠翻了兩頁之後就不想再看了。

  她原本以為陸銘修會給她一本時尚雜志,或者是美文之類的,沒想到給了她一本財經雜志,這讓她怎麼有心思讀下去。

  只會越看越困。

  “不看了?”陸銘修見白錦眠把雜志放下,也將手中的文件放下,定睛看著她。

  “嗯,我餓了。”白錦眠軟軟糯糯的說著。

  陸銘修叫來了空姐,選好了餐,白錦眠就開始吃了起來,見陸銘修還在看文件,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餓嗎?”

  “還好,等下再吃,你先吃吧。”陸銘修雖是這麼說著,可眼睛絲毫沒有離開過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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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很忙啊。”白錦眠緩緩說道。

  陸銘修抬眼看向白錦眠,“不忙,就是一些雜事,你是不是很無聊,要我陪你聊聊嗎?”

  白錦眠聽到陸銘修突然這麼熱情的說著,一口飯沒吃好就嗆著了,陸銘修連忙拿過水杯遞到白錦眠的嘴邊。

  “吃飯也能嗆到,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陸銘修雖然嘴上嫌棄著,可還是拿起了一旁的紙巾,替白錦眠擦著。

  “還不是因為你。”白錦眠衝著陸銘修翻了個白眼,有一種無力的怒氣,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陸銘修滿臉的無辜,他剛剛有說什麼嗎?

  “我怎麼了?”陸銘修看著白錦眠被嗆得通紅的小臉,有些心疼的替她拍了拍後背。

  “你沒事,你挺好的,你繼續看你的文件吧。”白錦眠被他這麼直白的問著,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當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低頭吃著飯。

  陸銘修見她這般,也就沒有再去逗她,直到快下飛機了,陸銘修才將睡著的白錦眠叫了起來。

  下了飛機,白錦眠長舒一口氣,終於站在祖國母親的懷抱裡了,感覺真好,沒了那種語言不通的不安。

  “我送你去醫院,把地址給我。”陸銘修開口說道。

  白錦眠衝著他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來接陸銘修的人已經開車過來了,陸銘修讓人把行李抬了上去,“那你自己小心些,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白錦眠說完,便攔了一輛計程車,說了地址,便焦急的去了醫院。

  此時已經快要中午了,白錦眠剛剛在飛機上休息了好一會兒了,有時差也能勉強扛著,她想要馬上看到外婆。

  到了醫院,白錦眠問了房間號,急匆匆的跑了過去,連門都沒有敲,進去就看到只有蘇蘇一個人在陪著外婆。

  “姐,你回來啦。”蘇蘇眼底泛黑,一看就是已經熬了很久的樣子,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嗯,外婆睡著了?”白錦眠聲音極輕的看著躺在病床上,雙眸緊閉的老人,一時之間眼圈泛紅。

  蘇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白錦眠走了過去,拉著她的胳膊,輕聲說道:“姐,我們出去說。”

  白錦眠看了一眼外婆,有些不舍的出了病房。

  “外婆到底是什麼病,竟然嚴重到要做手術。”白錦眠擔心的問道。

  白子蘇揉了揉眼睛,“姐,醫生說就算外婆做了手術,也撐不到來年春天了。”

  “為什麼會這樣?到底什麼病啊?”白錦眠聽到蘇蘇這麼說,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像是有一道晴天霹靂一般,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了一種悲傷之中。

  “是胃癌,外婆說不手術,可爸堅持。姐,你說,怎麼辦啊?”蘇蘇在看到白錦眠來的時候,就覺得找到了依靠。

  從小到大,白錦眠在白子蘇中的形像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姐姐,她算是姐姐帶大的,她什麼事情都會跟姐姐說,兩人之間也從來都沒有過爭吵。

  “我去問問醫生。”白錦眠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挺醫囑的比較好,外婆的年紀大了,再加上這種病,應該是做手術能夠緩解一陣子病痛,不然醫生也不能說可以做手術的。

  “行,我帶你去找醫生。”白子蘇說著就拉著白錦眠朝著外面走去。

  “你還是回去看著外婆吧,醒了,身邊有人,也好有個照應。”白錦眠拍了拍白子蘇的手,示意讓她回到病房去。

  白子蘇點了點頭,乖巧的回去了。

  白錦眠找到主治醫師的辦公室,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應聲,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醫生,我是306房的病人家屬,我來問一下,我外婆的病情。”

  “哦,306房是吧,我這麼說吧,老太太的身體狀況呢,你也看到了,這個手術肯定是有風險的,而且我明確的說了,就算是手術成功了,老人也撐不到來年春天。”

  “那您的意思是?”白錦眠有些茫然,難道做手術並不是醫生的建議?

  “我的建議就是保守治療,藥物控制,老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有限的時間裡,做兒女的就盡盡孝心。這也僅僅是我的建議,最後做決定的還是你們病人家屬,醫院方面會全力配合。”

  白錦眠點了點頭,又和醫生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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