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已婚婦女?

  

  拘留所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道冷峻的身影出現了。

  早早等候在不遠處的幾個保鏢齊齊向這裡走過來。有人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有人撐起一把大傘罩在他的身上。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輕松,甚至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意,大步流星地向最近的那輛車走去。

  在後座上坐穩以後,他把保鏢遞過來的手機拿在手上,按了一串電話號碼。

  “熠塵,我出來了,現在宛白在哪裡?”金熠寒問。

  “我……把她交給她弟弟安迪了。”金熠塵遲疑片刻,還是說了實話。

  金熠寒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他知道弟弟不會聽他的話乖乖把蘇宛白送回別墅的。

  他又撥了一個號碼,只是幾秒鐘,緊抿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

  “叮——咚——”蘇宛白剛剛起床就聽到門鈴響。

  “誰?”蘇宛白問。

  “服務生,給您送早餐!”一個清亮的男人的聲音。

  蘇宛白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確實是那個每天給她送餐的年輕小伙子。她輕輕打開門,閃身讓那個推著餐車的服務生進來。

  “用餐愉快!”服務生笑著離開了。

  蘇宛白應了一聲,正打算把門關上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蘇宛白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那人迅速閃身進來,把門關上,狂亂的吻落在蘇宛白的嘴唇和脖頸間。她想喊,可嘴被狠狠地堵上了,陌生的男人的氣息迎面撲來,那人滑潤的舌頭溜進蘇宛白的嘴裡,它肆意地游走著,貪婪地吮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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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放開我!”蘇宛白激烈地反抗著,男人的臉上迅速被她長長的指甲撓了幾道血印子。

  金熠寒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兒黑色膠帶粘在蘇宛白的嘴上,然後從後腰上摸出一捆繩子麻利地把她捆了起來。他邪肆一笑,把蘇宛白扛在自己肩上,坐上電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酒店,等候在門外的一輛凱迪拉克載著蘇宛白絕塵而去。

  睡在隔壁房間的安迪終於醒了,撈起手機看看,居然都中午十二點了,這一覺睡得也太長了。他慢騰騰地坐起來,揉了揉澀澀發疼的太陽穴。惺忪朦朧的目光掃向門口,幾個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死了?

  安迪心下一驚,幾個箭步竄過去,伸出手指探了探其中一個的鼻息,還活著。聽這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下藥?那姐姐蘇宛白會不會……

  玄關處躺著八個保鏢,明明有兩個是守在姐姐的門口!

  完了!完了!

  果然,蘇宛白的房間已經空無一人,靠近門口的牆角有幾粒小珠子,是姐姐裙子上的掛飾。難道又是那個南宮冰潔?她現在應該正絞盡腦汁想要取得金熠塵的原諒吧?哦,應該不是她,上次失手了,這次她應該會派人直接殺了姐姐才對。

  看來,是金熠寒無疑了!

  安迪猜得對,此時此刻,蘇宛白正坐在漠西爾莊園的主別墅裡,一臉憤怒地望著悠閑抽煙的金熠寒。

  “不管你怎麼害我,我都不會生氣。知道為什麼嗎?我愛你,所以可以寬容你的任何過錯。這一點,想必你也知道,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像你這麼有趣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我深深地愛著你,你卻深深地恨著我,不過有那麼一句話,愛之深恨之切,哈哈哈,看來你對我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金熠寒陷入自欺欺人的情境中無法自拔著。

  要不是蘇宛白的嘴還被膠布封著,她早就狠狠地啐在他臉上了。

  無恥、不要臉、畜生!所有肮髒的字眼此時都湧現出來,她真想好好罵罵他,罵醒他!她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安生日子過不了幾天就會被抓起來。慕容傲天和金熠寒到底把她當什麼,當成物品嗎?可以搶來搶去,搬來搬去!慕容傲天倒是再不會抓她回去了,可這個金熠寒卻著實讓人恨得牙根癢癢。不管她走到哪裡,他都像長了千裡眼順風耳一樣准確地抓到她,然後把她牢牢地禁錮在身邊。

  “明天我們去領結婚證,結成正式夫妻!這樣,不管你將來跑到哪兒去,始終逃脫不了金太太的身份。你休想再嫁給別的男人,休想徹底離開金家!嗯,這個辦法不錯。吃一塹長一智,上次婚禮就被你逃了,害我成為S市最大的笑柄。這次不會了,就算不辦婚禮,你也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哈哈哈,想到這裡,我就覺得無比開心和愉快!”金熠寒似乎對自己的獨角戲對白非常滿意。

  蘇宛白難得這麼安靜,他要好好和她說說心裡話。

  窗外,暴雨如注,猛烈的風裹脅著雨水打在窗戶上,整個S市都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雨霧中。

  也許這就是宿命,飛機延誤,反倒給了金熠寒抓她的時間。

  蘇宛白閉上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然沉沉睡去。

  金熠寒站起來,拿起一條毯子輕輕蓋在蘇宛白身上。這時管家快步走過來似乎有事情要和他說,他眉頭微攏,在唇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指了指門口。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蘇宛白,一臉甜蜜的寵溺,安靜的蘇宛白真是清麗動人。這麼有味道的女人馬上就要屬於他了,光是想想就有點心花怒放的感覺。

  “莊園外面有一些可疑的人走來走去,似乎在觀察著什麼。我想可能是來找蘇小姐的,您看……”管家低聲說。

  “隨他們去,加強戒備就是!”金熠寒不以為然地說。

  蘇宛白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她睡覺一向很輕,其實剛才金熠寒給她蓋毯子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睛。看樣子,安迪已經知道她被關在這裡了。可他這次來中國帶的人並不多,而且這個莊園易守難攻,萬一他冒然闖進來可怎麼辦啊。蘇宛白整個心都揪起來了,她迫切地想要和安迪取得聯系,提醒他一切小心、見機行事。

  很快,她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小巧的望遠鏡,她從窗口向外望去,矮牆之外偶爾有人走過,金發碧眼,看來是安迪的人,可這些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萬一被金熠寒發現了可怎麼辦。不過是蘇宛白多想了,安迪好歹也做了多年的黑幫老大,這麼低級的錯誤當然不會出現在他身上。這些保鏢是他故意放過來引起金熠寒注意的,他派出的另一路人已經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開始挖地道了,那一路人才是救蘇宛白的主力。

  “在看什麼?”金熠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蘇宛白身後。

  “沒什麼。”蘇宛白隨手把望遠鏡扔在桌子上,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我知道你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你想明天咱們出去的時候傳遞消息給他們,讓他們想辦法救你,對不對?”金熠寒眯起雙眼,淡然地看著雨過天晴後的清新景色。

  蘇宛白沒有回答金熠寒的問題,徑直朝門口走去。

  金熠寒緊跟在蘇宛的身後下了樓,他現在真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陪伴在她身邊,生怕她又突然消失不見。

  “我不想結婚!”蘇宛白淡淡地說。

  “別的事情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金熠寒挽起淡淡的笑意,很認真地說。

  “那你把莊園裡全部的保鏢都撤走!”蘇宛白白了金熠寒一眼。

  “這件事……也不行。”金熠寒臉色發白,說話都透著心虛。

  “我要去商場shopping!”蘇宛白說。

  “這個……也不行!”金熠寒說著都不好意思起來。

  蘇宛白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雜志,准備好好諷刺金熠寒一下。

  “唯獨是什麼意思?不懂就不要亂用!表面上對我言聽計從,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其實所有的主動權都在你手裡。故意營造這些假像有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我好歹也結過一次婚,已經是個已婚婦女了。真不知道,你一個鑽石王老五,和我這個已婚婦女耗個什麼勁!”

  “結過一次婚?和誰?”金熠寒面如死灰,連聲音都顫抖得厲害。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剛才他說去領結婚證的時候,她什麼都沒說,現在就突然成了已婚婦女,太不可思議了。她一定是故意騙他,想惹他生氣。哼,他才不上那個當呢。這個女人太聰明了,隨時隨地都想著騙他,擾亂他的情緒,讓他崩潰!

  “不信啊,那你可以找人去渥太華查一查。”蘇宛白說。

  蘇宛白鎮定淡然的語氣讓金熠寒微微吃了一驚,難道她說的是真的?金熠寒吩咐私人助理立刻去查,自己平靜的心被徹底打亂,他從來沒有想過蘇宛白會結婚。她不是和慕容傲天愛得死去活來嗎?那麼此生她不會和慕容傲天結婚,還會和誰結婚呢?在他的印像裡,蘇宛白是個性情剛烈又無比專情的女子,如果她心裡沒了慕容傲天,那自然也不會有別人的。

  如果她真的結了婚,那他堂堂金家大少爺可就成了第三者!

  第三者,本來離他無比遙遠的一個詞,卻強硬地撲面而來,讓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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