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陷入昏迷

   孫昊然明明就在身邊,可是魏筱柔總有一種抓不住對方的感覺,讓她有些恐慌,不安定。

   以往的時候,魏筱柔不管做什麼,孫昊然都在她的背後默默支持著她,讓她可以勇往直前。

   可是現在,一顆心都變得空蕩蕩的,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魏筱柔一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亮了,她看著坐在牆邊的少年,脊背挺的筆直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即便是裡面已經布滿了紅血絲,可他還是警惕的查看四周的情況。

   小虎已經睡的七倒八歪的了,少年依然如舊。

   魏筱柔有些責備的上前,“為什麼不叫醒我,快去睡一會,要不然身體受不了。”

   看到魏筱柔醒過來,魏文峰眼前一亮,但是很快的就暗淡了下來,“姐,我是不是個累贅,是不是很沒用?”

   屬於少年人敏感而又纖細的神經讓他感覺到了濃濃的自卑。

   魏筱柔一愣,她之前聽到過紅鸞說起魏文峰的事情,沒有上心,以為只是少年人的好勝心而已,但是現在看起來明顯不是,是她疏忽了弟弟的感覺。

   她伸出手去拍了拍魏文峰柔軟的頭發,“為什麼會這麼想?”

   魏文峰神情有些怔怔的,“我什麼忙都幫不上,有時候還會拖後腿。”

   魏筱柔笑了她握著魏文峰的手,沒有跟他講什麼不用自卑,不用難過什麼的大道理,只是看著他,“那你就要學著變強大起來,而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

   紅鸞說的對,一直讓他活在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光環之下,只會讓他變得更加敏感自卑。

   魏文峰看著魏筱柔,魏筱柔卻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們魏家的子孫可以戰敗,但是不可以不戰而敗,你想要變強,那就去努力的學習,姐姐也不是無堅不摧,姐姐也想被你保護啊。”

   魏文峰看著魏筱柔,心裡一陣暖流湧過,很奇怪,她並沒有說什麼豪情壯語,可是就是讓他這麼的感動。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難受的莫過於別人對你沒有期待沒有了指望,讓你自己都懷疑自己都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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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魏筱柔的意思卻是,我對你有期望,我對你有盼望,我渴望你的保護,正是因為我堅信有一天你會變強。

   少年的豪情壯志被激發了出來,“姐,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魏筱柔拍了拍他的腦袋,“好,這幾天我就讓紅鸞跟在你身邊,有些什麼不懂的東西你問一下她。”

   魏文峰點了點頭,“紅衣服的姐姐?”

   “對,你現在應該可以看到她的。”魏筱柔敲了敲戒指,“紅鸞,出來干活了。”

   紅鸞化成一縷煙晃晃悠悠的飄了出來,嘴上嘟囔著,“干嘛,擾人清夢,人家還要睡覺呢。”

   其實心裡卻偷著樂,她可以跟這個傻小子多玩一會了。

   魏筱柔看著她,“我不知道,鬼也要睡覺的。”

   其實魏筱柔這麼做是有私心的,她這段時間可能沒有辦法照顧到魏文峰跟小虎兩個人,她讓紅鸞過去一方面是教給魏文峰一些自保的東西,另一方面就是讓紅鸞保護兩小只。

   至於師兄這邊,她要盡快想辦法。

   早上,沉寂了一晚上的孫家就像是重新啟動了按鈕,熱鬧的一發不可收拾,魏筱柔早有准備,將孫昊然抬到房間裡面,讓小黑守護著對方。

   孫鳳儀一大早就過來敲孫昊然的房門,“起床了,起床了。”

   看到是魏筱柔開的門,孫鳳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好臉色,鼻子處發出重重的一聲不屑,“還沒結婚就住在一起,簡直是不成體統。有礙風化,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

   魏筱柔昨天本來就沒有睡好,大清早的更是在研究各種古書秘籍,想要看看能不能將煞從師兄的體內拔出,忙了一早上結果就被孫鳳儀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火氣頓時就冒了上來。

   “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昊然在什麼地方?”

   孫鳳儀看向魏筱柔的身後,發現孫昊然還躺在床上,忍不住一把推開魏筱柔上前大聲訓斥道,“虧得爸最疼的就是你這個孫子,沒想到你沒良心成這個樣子,爸都成那個樣子了,你竟然還能睡的下去?真是不孝順,趕緊給我起來。”

   孫鳳儀說完就想要上前去拽孫昊然的胳膊。

   “不要動他!”魏筱柔冷厲的聲音在她後面響起,手指頭在孫鳳儀的手肘上點了一下,對方頓時痛的直跳腳。

   “你你你……你這個死丫頭,對我做了什麼?”孫鳳儀眼神驚疑不定,她現在整條胳膊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酥酥麻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魏筱柔回頭看了一向孫昊然慘白的臉袋,神情帶著一絲的冷意,“師兄他現在受傷了,要好好休息,大姑還是盡快離開吧。”

   “你好沒搞清楚,這裡是孫家,不是你們魏家,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想要進魏家的大門了,我告訴你,你能不能進來還是我說的算。你給我起來!”

   還想要上前,可是魏筱柔只不過是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她,“如果大姑不想胳膊一輩子都這樣的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好,好的很啊,你竟然敢威脅我,你給我等著!”

   孫鳳儀氣鼓鼓的走了。

   魏筱柔想到現在的處境,前有狼,後有虎,步履維艱,她最終還是給魏老爺子打了電話。

   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上一絲脆弱,“師傅!”

   魏老爺子聽到之後,面色一緊,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麼了這是?”

   還沒見這丫頭這麼脆弱過呢,肯定是出事了。

   魏筱柔抿著唇瓣,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魏老爺子重復了一遍,魏老爺子聽完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昊然的體內有了煞氣,而且隱隱已經成型了?”

   “嗯,它控住住了師兄,不管我用什麼辦法都將他拔除不了。”

   引人體內入煞,然後在養成,等煞成型破殼而出,再控制人的肉身,這種行徑聽起來,為什麼這麼耳熟?

   他也來了嗎?

   魏老爺子心頭一驚,但是為了安撫魏筱柔卻還是鎮定無比的說道,“丫頭這樣,你先不要著急,我今天將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我會盡快趕到京城找你們,到時候我們一起想辦法,如今你先在昊然的白泉還有陰沼穴位上打入金吉之氣,蘊養保護他的魂魄,你師兄可能會暫時清醒過來。”

   聽到師傅這樣說,魏筱柔頓時精神一陣,“好。”

   掛斷電話,魏筱柔正准備按照師父的方法運功的時候。

   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吵吵鬧鬧的聲音,“大哥,就是這個死丫頭,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竟然還敢打傷我。昊然這個臭小子竟然也是一語不發。”

   孫成禮跟孫宇兩個人還有剛剛離開的孫鳳儀站在門口,有些不滿的看著兩個人。

   孫成禮正好找到了借題發揮的本事,當場訓斥道,“太不像話了,昊然,你看看你找的媳婦,現在還沒進門呢,就打傷姑母,出言不遜,你也不知道好好管教一下嗎?”

   孫昊然怎麼可能聽得到,而魏筱柔則是冷冷的站在一旁,似笑非笑。

   昨天晚上那麼大的動靜,所有人都沒有出來,今天早上好,倒是過來興師問罪了,她看,他們是想看看師兄到底死沒死成吧。

   “我爸問你話呢,你一句話不說是什麼意思?”孫宇早就看孫昊然不順眼了,再加上魏薇的事情,自然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

   上前就准備拽孫昊然,讓他起床。

   魏筱柔又怎麼可能是吃素的,孫鳳儀她已經顧慮到對方是個長輩,留了面子。但是對孫宇她可是一點顧慮都沒有的。

   當下往孫宇的後腿彎一踹,對方頓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孫昊然的面前。

   這讓孫宇感到屈辱,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兩條腿就像是粘在地板上一樣,一動也不動。

   魏筱柔的嘴角慢慢的揚起來,聲音陰森森的,“我看你面相不太好,印堂發黑,人中塌陷,最近可能是有血光之災,你最好注意一點。”

   孫成禮這才想起來,魏筱柔跟孫昊然一樣,都是個風水師,他大驚失色上前一步,“你……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沒事,就是讓他長長腦子而已,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動的,師兄他受傷了,我希望大家這幾天最好都安分守己,我並不想大動干戈。”

   “昊然他受傷……受傷了,怎麼就受傷了?”聞言,孫成禮的眼神有些閃爍,心中暗喜,這個索圖大師不枉費自己把他高價請過來,沒想到這麼厲害。

   只是可惜啊,怎麼沒有一下子弄死那個臭小子。

   魏筱柔看著對方,眼神直勾勾的,“你不知道他怎麼受得傷嗎?昨天晚上你們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嘛?”

   所有的心思似乎在那雙眼睛下無所遁形,孫成禮卻依然倔強的仰著脖子說道,“我……我怎麼知道,我昨天晚上睡的太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魏筱柔點了點頭,“哦,這樣啊。”然後走到孫宇的面前當場卸下他的一條胳膊。

   “啊!”

   頓時一陣殺豬一樣的嚎叫聲響了起來。孫宇抱著自己的胳膊哭喊道,“疼疼……爸,好疼!”

   “對,當時,師兄就是這麼叫的,你們沒聽到嗎?”魏筱柔一本正經的說道。

   孫成禮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但還是咬著牙說道,“我們昨天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魏筱柔有些惋惜的在孫宇身上看了幾眼,“好吧,我就當你們不知道好了。”

   孫成禮咬牙切齒,這丫頭肯定是知道點什麼,不行,他現在不能說,要不然一切都功虧於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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